第4章

瞬間,她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而我則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指著我那面目悽慘的車,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要錢,你的狗隨便撒尿,毀了我的車和包,你打算怎麼賠我?這筆賬我必須跟你算個清楚。」


 


「車上的座椅被狗尿徹底毀了,想要更換隻能整個地換,費用大概是三百萬。」


 


「還有這個包,這可是我爸媽送我的生日禮物,對我意義重大,就算我不跟你算這個包的附加值,可光這個包本身,就價值一百五十萬。」


 


「總共四百五十萬的債,你打算怎麼還?」


 


前世的慘痛經歷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著我的心。


 


那時,關悅輕而易舉地毀掉了我的車和包,隻因我圖一時之便,開著普通的車、拿著平凡的包。


 


當我要求她賠償時,她不僅毫無愧疚,

反而滿臉嘲諷地答應。


 


還譏笑我身為有錢人卻如此小氣,竟為了區區幾百塊錢與她糾纏不休。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此刻擺在她面前的賬單,已不再是那微不足道的幾百塊,而是整整四百五十萬,這對於普通人而言,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


 


關悅徹底懵了,她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看似微不足道的行為——放任狗在車裡撒尿,竟然會給自己招來如此沉重的債務。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隻是一個車座和一個包而已,怎麼可能值這麼多錢?你太不要臉了,竟然拿這種謊話騙我,欺負我沒見識是吧!」


 


「可我告訴你,這裡有的是人可以給我證明,一個破包和一輛破車,怎麼可能值這麼多錢?!」她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

兩眼通紅,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衝著我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我不屑地瞥了一眼她發瘋的模樣,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語氣堅定地說道:


 


「在今天之內,找好最優秀的律師,準備起訴。」


 


此時,看熱鬧的人群中也有一些懂行的人,他們目睹了關悅的無理取鬧,忍不住開口嘲諷道:


 


「給你算四百五十萬都算少的了。你的狗尿在車上,不僅車座報廢,還得做個全車清潔保養,這保養費都要幾十萬,人家都沒跟你提。更何況,這種豪車買回來大多是在家裡精心呵護著,等著升值,你這一鬧,這輛車的市場價不知道要跌成什麼樣,這筆損失也得你來賠!四百五十萬真的算少了,你得感謝人家心地善良才對。」


 


關悅聽著這些話,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無情嘲諷下,

她終於清醒地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但那又如何呢?


 


錯誤已然鑄成,即便她現在想要求饒,也得看我是否願意放過她。


 


7


 


而很顯然,我絕不會輕易心軟。


 


她仍不S心,妄圖故技重施,像前世一樣煽動網友來對我進行網暴,試圖以此來扭轉局面。


 


然而,當她滿懷期待地看向手機屏幕上的彈幕時,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


 


屏幕上的彈幕滿是對她的嘲諷與責罵。


 


自從助理將視頻發布到網上後,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醜惡嘴臉。


 


如今又看完了直播的全過程,網友們對她更加毫不留情,一句句惡毒的咒罵在彈幕上飛速滾動,甚至有人直接問候她的十八代祖宗。


 


關悅看著這些彈幕,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那些她原本視為靠山的網友們,

此刻卻全都站在了我的陣營,反過來對她指指點點、破口大罵。


 


我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冷冷地笑了一聲,再次問道:


 


「四百五十萬,你打算怎麼還?」


 


突然,她「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雙手慌亂地將泰迪從地上抱起來,又狠狠地摔在地上,歇斯底裡地喊道:


 


「都是這條狗的錯,如果不是它跑到你車裡面亂尿,我也不可能背上這麼多的債。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我把這條狗送你,或者當著你的面把它打S都可以,但這筆錢,絕不可以算在我頭上。」


 


說完,她便握緊拳頭,朝著泰迪身上狠狠地砸去。


 


泰迪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哀號連連。


 


盡管疼痛難忍,但出於對主人的忠誠,它始終沒有反抗,沒有張嘴咬人。


 


看著關悅這心狠手辣的舉動,

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惡寒。


 


曾經她對泰迪百般呵護,現在她竟能如此狠心地對自己的寵物下毒手,這前後的反差實在是讓人覺得無比諷刺。


 


眼看著泰迪在關悅的拳腳之下已奄奄一息,我終究還是沒能忍住,一巴掌狠狠地拍開了她的拳頭,將滿身是血的泰迪從她的魔掌下救了出來。


 


關悅見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欣喜若狂地說道:


 


「你這麼做是不是原諒這條狗了?那那些錢就不用我賠了,是吧?我就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一個比一個心地善良,肯定看不得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受苦。」


 


到了這個地步,她竟然還妄圖對我進行道德綁架,真是可笑至極。


 


然而,重生一次的我,早已不再是從前那個被道德束縛的軟弱之人。


 


我毫不客氣地冷笑一聲,眼神冷漠地看著她,

說道:


 


「我隻是不忍心這條狗被你活活打S,畢竟之前可是你自己說的,狗狗需要自由,你要釋放它的天性。至於那四百五十萬,關悅,你不還也得還。我的助理已經找好律師,你就準備接受訴訟吧。」


 


關悅聽了我的話,臉上的僥幸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氣急敗壞。


 


她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伸出那根顫抖的手指,直直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你都那麼有錢了,還要我這點賬幹嘛!王八蛋,我就知道你們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把車門打開,才害得我的狗跑到你車上。」


 


說完,她突然轉頭看向周圍的人群,試圖挑撥離間。


 


「你們想想,這些有錢人開著幾千萬的豪車,背著一兩百萬的包,竟然還要我這個普通人還那麼多的欠債。我這一輩子努力打拼,

也還不上這麼多錢,可對於她來講,卻隻是無足輕重的東西。這條狗都不值那麼多錢,憑什麼我就要背負這麼多債?」


 


那些圍觀的群眾似乎被她的話觸動了,開始在底下交頭接耳,看向我的目光也逐漸變得有些奇怪。


 


其實,從我選擇開著這麼貴的車、拿著這麼名貴的包回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料到了這種可能性。


 


所以,面對大家逐漸仇視的目光,我沒有絲毫的慌張,反倒微微一笑,鎮定自若地走到眾人跟前,大聲說道:


 


「我知道大家心裡對我們這些有錢人或許存在一些怨恨,但是我可以向大家保證,我作為李氏集團的繼承人,我們所有掙來的錢都是合法合規的。你們可以去外面打聽一下,我們公司的福利待遇是出了名的好,而我就算是繼承人,也是從基層一步一個腳印歷練上來的,絕對沒有半點仗著身份欺負人的意思。


 


此話一出,剛才還對我懷有幾分仇視的群眾們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但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我必須要讓關悅徹底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償還我上一世所經受的痛苦。


 


於是,我又揚起笑臉,對著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真誠地說道:


 


「感謝大家之前替我說話,尤其是在知道這個包是我爸媽送我的生日禮物的情況下,還能為我仗義執言。錢財易得,真心難尋。為了感謝大家的這份心意,我決定將這四百五十萬全都拿去做慈善,專門資助貧困學生,到時候我會把所有受資助學生的名單放在網上,請在場的各位都來監督。」


 


眾人聽到我這番話,哪怕剛才被關悅鼓動了情緒,此刻也都冷靜了下來,紛紛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誇獎道:


 


「不愧是李氏集團的繼承人,就是善良,

這麼一大筆錢說捐就捐,拿去做慈善,簡直太好了。」


 


「就是,就是。比起那個狠心把自己寵物差點打S的女人,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關悅聽著眾人對我的誇贊,臉色變得愈發蒼白,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完了完了,全完了……」


 


8


 


沒等她緩過神來,應急車道上突然出現了警察,指揮著我們趕緊開車往前走,不要阻礙交通。


 


我自然也不會客氣,徑直往那輛沾著狗尿的車上一坐,第一個響應警察的號召,發動了車子。


 


搖下車窗,我冷冷地看著關悅,嘲諷道:


 


「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說罷,我便駕車隨著大部隊緩緩離去,隻留下關悅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的這副模樣反倒引來了警察的責怪。


 


「你怎麼還不去開車?要是因為你一個人再把回家的路堵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等我開車回到家,家裡的飯菜早已熱氣騰騰地擺上了桌,所有人都在等著我回來開席。


 


看著從前對我總有諸多不滿的爸媽,今天卻出乎意料地對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就知道,我今天的計劃已經完全成功了。


 


果不其然,正如我所料,我和關悅的事情迅速登上了熱搜。


 


而我在關悅的直播過程中提到了李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還說了那一番冠冕堂皇的話,成功地讓所有人對我們公司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公司的產品銷量瞬間倍增,這讓爸媽高興得合不攏嘴。


 


同時,由於網友們的一致誇贊,他們也直接默認了我在直播視頻裡所說的李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


 


從前,他們對我一個女孩繼承家業總是心存顧慮,哪怕我腳踏實地從基層幹起,憑借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位置。


 


可在他們心裡,還是始終考慮著要把繼承人的位置交給我那個毫無出息的哥哥。


 


否則,前世他們也不可能那麼痛快地就把我趕出家門。


 


而現在,在眾人的輿論壓力下,所有人都隻能在我爸媽的默認下,承認了我繼承人的身份。


 


關悅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後,打S都不肯還錢。


 


但她似乎忘了,四百五十萬的巨款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夠讓她在監獄裡待上十年八年。


 


即便等她刑滿出獄,這筆錢她依舊要還。


 


網友們看到關悅拒不還錢的態度,也並不感到意外。


 


隻是有些人在諷刺我當時說把這些錢拿去做慈善的時候,

就料到會有現在這個場景。


 


他們卻沒想到,我說做慈善並非隻是說說而已。


 


即便沒有關悅償還的那筆錢,我也從自己的賬戶上劃出了五百萬拿去資助貧困學生,甚至還專門成立了一個基金會,將這筆資金的每一筆花銷都清清楚楚地公布在網上。


 


自那之後,我便徹徹底底地坐實了集團繼承人的稱號。


 


而關悅,也隻能在監獄裡等待法律的審判,為她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