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老公和我女老板在了一起。


 


還帶回了我的家。


 


正當他們濃情蜜意準備翻雲覆雨時。


 


突然發現,床底還躺著一個人。


 


你說巧不巧,那個人……在下。


 


「誰在床下?趕緊滾出來!再不出來我報警了!」我老公一聲震天吼。


 


直接把我嚇得從床底跪爬出來。


 


「那個......別誤會!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我是來加入你們的啊——」


 


01


 


我是無意中發現謝伍勇出軌的。


 


那天我去銀行取錢,被告知卡裡的餘額不足。


 


換了張跟謝伍勇一起辦的共同銀行卡,卻也被告知餘額不足。


 


這張卡是剛結婚時,謝伍勇要求辦的。


 


卡裡的錢一人一半,密碼也一人一半。


 


我輸前三位密碼,他輸後三位密碼。


 


約定好每個月發了工資,兩個人各拿出工資的 60% 存進去,剩下的 40% 用於生活開銷。


 


沒承想,本應有幾十萬存款的共同賬戶,隻剩三千不到。


 


我掏出手機準備質問謝伍勇。


 


卻意外收到了酒店的生日祝福短信,可這家酒店我從沒去過。


 


忽地就想起我這個手機號,之前是謝伍勇在用。


 


我撓撓頭,頭好痒,看來要長腦子了。


 


我關掉手機,打車回了家。


 


正當我翻箱倒櫃尋找謝伍勇隱藏婚內財產證據的時候。


 


猛地被門鎖轉動的聲音嚇得一激靈。


 


環顧四周,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趴在了床底。


 


趴好之後,我才反應過來,我為啥要躲?


 


這可是我家诶!


 


但是我已經來不及出去了,人已經進房間了。


 


「萋萋,你今天好美,就像天上的七仙女下凡一般。」謝伍勇油膩的聲音瞬間充斥著整間屋子。


 


Yue,我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白眼翻上天。


 


「謝謝。伍勇,我是個爽快人,既然答應跟你試試,就希望我們彼此之間坦誠相待,不管是事業還是愛情都能更上一層樓。」


 


小三的聲音一響起,我瞬間驚掉了下巴。


 


這豪爽中帶著點女性嬌羞的聲音,不是我那豪邁的東北老板——葉萋萋,還能是誰?


 


我老板成了我婚姻的第三者??現實永遠比小說更狗血。


 


謝伍勇,你小子,是有點子東西在身上的,

竟然能拿下我老板這高嶺之花。


 


「萋萋,你放心,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鑑。至於坦誠相待嘛......嘿嘿......」謝伍勇舉著三根發誓的手指,對著葉萋萋嘿嘿笑了起來。


 


「啊——」


 


一聲驚呼過後,我就感受到床上有重物壓下。


 


片刻後就是兩具身體相互摩擦的聲音。


 


淦!


 


謝、伍、勇,你小子好樣的,搞我老板,帶回我家,上我的床。


 


我後槽牙咬碎,腦子裡天人交戰,是繼續裝S還是出去捉奸在床?


 


等不及我細想,我的腸子已經幫我做了決定。


 


庫嚓!


 


一個驚天巨屁,直接把床上的兩個人蹦到了地上。


 


「誰?誰在床下?!」謝伍勇的聲音中透露著氣憤和緊張。


 


「......」


 


「快滾出來!再不滾出來,我報警了!」


 


可能是我短暫的沉默,讓謝伍勇定了心神,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


 


直接給我嚇得渾身一顫,從床下跪爬出來。


 


「別、別誤會......聽我狡辯,哦不,聽我解釋。」我手指在半空中揮舞,腳趾在地上趕著三室一廳的工程。


 


「喬笛雅?」葉萋萋發出驚訝的疑問。


 


「老、老板,你聽我說,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啊——」


 


我手指向謝伍勇,臉轉向葉萋萋,「老板,他跟他的名字一樣無用,他不行的。你玩他,還不如——玩我!」


 


「我什麼都會,十八般玩具,我樣樣精通,包你滿意!」


 


「而且咱們同事一場,

我還能給你內部優惠價,怎麼都比他劃算的。」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喬、笛、雅,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謝伍勇怒氣中燒,伸手就要來扯我。


 


「謝伍勇,你這明顯是嫉妒我,競爭不過,就想毀屍滅跡?」我靈巧地躲過謝伍勇的攻擊,貓在葉萋萋的身後。


 


「萋萋,你別聽她胡說八道,這人腦子有問題。


 


她追我,被我拒絕了幾次,然後就經常跟蹤我。現在竟不知從哪搞到了我家鑰匙,偷摸著藏到我家。」


 


謝伍勇緊張地拉過葉萋萋的手,以半蹲的姿勢討好著她。


 


拼命往我身上潑髒水,看來電光石火之間,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哦,是嗎?」葉萋萋挑眉,僅三個字,就嚇得謝伍勇冷汗直流。


 


「老板,他騙你...

...」


 


「喬!笛!雅!」謝伍勇一聲怒吼。


 


「我沒聾!」嚇唬誰呢,這社會要是誰嗓門大就誰佔理的話,那還要法律幹什麼?


 


「喬笛雅,你先滾出去,行不行?算我求你。」謝伍勇著急想封我口。


 


「行,V 我五萬。」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轉給你了。」


 


「得嘞,老板、老公,你們慢聊。我先走了。」我查看了銀行卡裡的餘額,意滿離。


 


「等等,笛雅。你去樓下等我。」葉萋萋抽出被謝伍勇握住的手,扭頭對我道。


 


「這......」我糾結的眼神在葉萋萋和謝伍勇之間來回轉。


 


剛收了他五萬,這麼不守信用,他不會一會兒讓我把錢退回去吧?


 


但是葉萋萋可是我老板诶,不聽她的話,她不會回公司給我穿小鞋吧?

更甚者明天我直接因左腳先踏進公司大門而被開除。


 


「有問題嗎?」葉萋萋看我沒回答,問道。


 


「老板......這是另外的價錢!」


 


「十萬。轉到你公司賬戶了,你去提現吧。」


 


「明白。感恩,這是五千年來最好的時代!」我抬起右手放在心口處,輕輕彎腰對葉萋萋致謝。


 


02


 


咖啡廳內。


 


我愜意地喝著焦糖瑪奇朵,慢慢品味著咖啡帶來的暖意和甜味。


 


對面坐著我老板葉萋萋,正疲憊地揪著眉心。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倆早就結婚了?」葉萋萋緩緩把手放在桌子上,冷眸冷臉地問我。


 


「是的,老板。已經結婚一年了,上個月剛過周年紀念日。」


 


「在外面,不用喊我老板。」


 


「好的,

姐姐。姐姐,你被人騙了,不能怪你。別自責。」


 


「呵,你倒是心挺寬。咱倆對比,那頂綠帽倒更像是戴在我頭上的。」


 


「害,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都計較的話,這日子沒法活了。」


 


半晌後,我走出咖啡廳。


 


已是深秋,陣陣秋風裹著涼意鑽進我的衣領。


 


我一抖,裹緊風衣大步往家走。


 


邊走邊分析剛才老板告訴我的信息。


 


她和謝伍勇是在半年前的商業會談上認識的。


 


那時我老板也才剛空降過來,對這邊的市場和人脈都不熟悉。


 


是謝伍勇帶著她一點點熟悉市場,拉攏人脈。


 


這些手段跟他當初追我時,如出一轍。


 


可以確定的是,謝伍勇之前在我老板面前主打一個單身多金的王者人設。


 


成功俘獲了我老板當時被家裡催婚恨嫁的心。


 


今天鬧的這一出,葉萋萋已經徹底看清了謝伍勇的品貌。


 


並對我承諾她會立馬跟謝伍勇了斷,不再牽扯。


 


其實我想說,不用對我承諾,一個轉移婚內財產、還吃鍋望盆的賤男,不扔掉,我還要留著過年嗎?


 


男人嘛,多得是!


 


等沒有了婚姻的束縛,我一次點八個男模,你就說他香不香吧。


 


回到家,謝伍勇不在。


 


我猜他今晚應該在多方位祈求葉萋萋的原諒,大概率不會回來了。


 


我把剛買的,雪花牛肉澳洲大蝦小青龍帝王蟹,一一擺在案板上清洗。


 


今天是個好日子,參演了部好戲,五句臺詞得了十五萬。


 


去醫院續繳了父親下個季度的住院費,還留了兩萬給自己做頓好的補補。


 


我正開心地哼著歌,

拿著老虎鉗子給蝦蟹卸腿兒呢。


 


玄關處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謝伍勇一身狼狽地走進屋裡。


 


我仔細看了看,頭上被潑了液體,臉上有幾道撓痕,上衣的襯衫沾湿貼在身上,褲子上還沾著幾片菜葉。


 


嗤。


 


我一聲輕笑。看來,這是挨了好一頓揍啊。


 


「喬笛雅!你他媽的笑什麼笑,老子今天這樣,全是拜你所賜。」謝伍勇暴躁地朝我吼道。


 


「我笑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垃圾再怎麼包裝也終究是垃圾,我勸你早點認清自己的身份。」我譏諷嘲笑道。


 


「你他媽說什麼!要不是你壞我好事,我今天就把葉萋萋這個賤人拿下了。」


 


「喲,還拿下?是靠你那前搖兩小時,發射五分鍾的時長拿下?還是靠你那硬起來兩釐米的長度拿下啊?」


 


啪!


 


謝伍勇惱羞成怒,上來給了我一大耳巴子,力道極大。


 


一時間我耳朵嗡響,跪坐在地上,半邊臉沒有了知覺。


 


伸手摸了摸,五條血痕赫然顯現在臉上。


 


「你個賤貨,敢這樣說老子,今天老子就讓你體驗一下......啊——」


 


謝伍勇來抓我的手還沒觸碰到我的肩膀,就慌忙縮回捂住褲襠。


 


抬眼看去,我手上的老虎鉗子,不偏不倚,正好夾在了謝伍勇大腿根之間的胯下。


 


「啊——sorry,手滑了,我本意不是想讓你斷子絕孫的。」我松開鉗子,站起身,擺手後退解釋道。


 


「喬、笛、雅!你他媽夠狠!趕緊送我去醫院!」


 


謝伍勇說完這句話,就昏了過去,絲絲血流從他的胯下緩緩滲出。


 


我慌了一瞬,忙不迭地打了 120。


 


等待救護車到來的時間,我麻利地刪除了客廳的監控記錄。


 


主打一個S無對證。


 


03


 


把謝伍勇送到醫院,處理完住院手續後。


 


我就回家了,畢竟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反正他傷的是胯下,也不影響他的手腳行動。


 


第二天。


 


我從早上進公司開始,就莫名感受到部門的氣氛波譎雲詭。


 


戳了戳工位旁的八卦小能手安安:「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感覺職場這麼肅靜?氣氛有點詭異啊。」


 


「笛雅姐,你有所不知,今天一早老板就叫了總監進辦公室,發了好大火,到現在人都還沒出呢。」安安湊頭掩嘴低聲向我解釋道。


 


「打探出來原因了嗎?」


 


「還沒,

大家提前都沒得到消息,屬實是突然襲擊。」


 


「好吧,今天要小心翼翼了,狗頭保命。」


 


「誰說不是呢?哎,出來了,快坐好。」


 


難不成是把昨天本該對我發的火,發到了我們總監頭上?


 


責怪他一個管教下屬不力?


 


不過昨天下午我可是請假回家的呀,並沒有無故翹班。


 


正當我撅嘴夾住唇上的筆苦思冥想時。


 


葉萋萋雙手環胸、慵懶地斜靠在辦公室門邊,不緊不慢地出聲喊我過去。


 


我應聲站起。


 


走到安安桌位時,被她輕輕拉住手。


 


我反握了她一下,回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老板,你找我。」


 


「嗯,把門帶上,窗戶拉上。」


 


我心裡打鼓,難道我今天真的要因為左腳先邁進大門而被開掉嗎?


 


「我想讓你做設計部總監的職位,你怎麼想?」


 


葉萋萋坐在老板椅上,手指叩動著桌面,一下又一下。


 


「啊?」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是為了開掉我?還要給我升職加薪?


 


「啊什麼啊,你不願意啊?」


 


「不不不,我隻是太過......太過驚訝。那總監他、他要去其他地方嗎?」


 


「不知道,他下周就不來公司了。」


 


「啊?」我再次驚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