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卻被一個貴婦闖進來說我勾引她的老公。
這個镯子就是她老公花錢買的。
懷著孕的我,被她推下樓。
S後,我才知道,原來婆婆才是她老公在外面的人。
而我和那個女人擋了他們的路。
我S了,她坐了牢。
他們一家三口拿著錢其樂融融。
再睜眼,回到了婆婆剛把手镯遞到我面前的時候。
我下意識地退了一步,镯子碎裂在地。
1
镯子碎裂的聲音回蕩在包廂裡,一時無人說話。
婆婆張潔回過神想要發火。
「可可,你這是什麼意思?
「要是不喜歡我送了禮物,大可以不要,不用把它摔了。」
說著她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這就是她慣用的手段,做錯事的第一步先推卸責任,然後再故作委屈。
我真是要被氣笑了。
明明镯子是在她手上掉的,反而成了我的不是。
徐朗也有些責怪地開口。
「可可,這可是媽特意給你選了,花了好多錢呢。
「你就這麼給它摔碎了,簡直是太過分了!趕緊給媽道歉。」
我靜靜看著地上碎裂的镯子,一時沒有說話,心中卻思緒萬千。
既然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必定要讓你們下地獄。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他們。
徐朗還在絮絮叨叨地責怪我,在看到我眼神中的憤恨後,噤了聲。
要是眼神能夠SS人,他們母子倆早就被我千刀萬剐了。
我看了看牆上的鍾,再過十分鍾,那個女人就該到現場了。
現在沒了镯子,我倒要看看這出戲怎麼演下去。
我收起臉上的神色,換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裝?誰不會呀。
我比婆婆更加委屈,大顆大顆的淚珠從臉上滑落。
抽抽搭搭地開口:「老公,镯子明明是媽自己摔碎的,怎麼能怪我呢?
「我和媽隔得這麼遠,還沒接過來,镯子就碎了,這也不是我的問題呀。」
徐朗看了看和我隔著半張桌子的婆婆,尷尬地舔了舔嘴唇。
婆婆被我說得有些下不來臺,頓時有些惱怒。
然後開啟了她的第三招,訴說她的不容易。
「造孽呀,老徐,你當初走的時候怎麼不把我帶走?
「這些年我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兒子娶了媳婦就忘了娘呀!」
徐朗瞪了我一眼,
趕緊去哄婆婆。
「可可,趕緊給媽道歉,媽是長輩,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呢?」
道歉?做夢!
還沒等我開口,一個中年婦女帶著兩名保鏢闖了進來。
小小的包間瞬間站滿了人。
婆婆哭泣的聲音戛然而止,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貴婦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地上碎裂的镯子上。
她的眼中充滿了怒火,大聲質問我們。
「這個镯子是誰的?」
婆婆和徐朗看著我,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我面無表情地坐下,聲音淡然:「這是我婆婆準備送給我。」
婆婆厲聲尖叫:「可可,你不要瞎說,我怎麼可能買得起這麼貴重的镯子呢?」
徐朗也隨聲附和:「就是,我也隻是打工的,十幾萬的镯子怎麼可能負擔得起。
」
盡管是和上一世一樣的情景,我還是覺得心酸。
我的枕邊人竟然想踩著我的屍骨走上人生巔峰。
貴婦憤怒地走到我的面前,剛抬起手。
「賤人,年紀輕輕的,竟然敢勾引……」
我攔住她揮過來的手,彎腰撿起地上碎裂的手镯,嗤笑一聲。
貴婦不明所以地看著我,問道:「你笑什麼?」
我把镯子放在桌上,拼起來。
「一個幾百塊的镯子很貴嗎?」
2
上一世,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中年婦女推下了樓。
S後,我的靈魂並沒有消散,一直跟著婆婆和徐朗,才發現了他們的陰謀。
婆婆其實才是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人。
她用一個镯子轉移了視線,
讓貴婦以為我是小三。
那個所謂昂貴的镯子,隻不過是個赝品。
以婆婆的性格可舍不得這麼昂貴的東西。
不過上一世,隨著我的墜樓,大部分人關注的是我的S亡。
沒有人去查看碎在我身邊的镯子是否是真的。
我拿著碎片,放到貴婦面前。
「這個玉镯質地渾濁,結構明顯,棉感偏多。」
說著,我舉到燈光下細細地看著。
「內部呈現規則的顆粒,還殘留不規律的色素,一看就是便宜貨。」
我指著婆婆戴著的翡翠耳墜:「好的玉石應該就是我媽耳朵上戴著的那種。」
婆婆一怔,下意識地捂著耳朵,驚恐地看著我們。
貴婦捻起一塊碎片看了兩眼,臉上的怒氣逐漸消散。
我呼出一口氣,
淡定地看著她。
「這位女士,我不認識您,也從沒有破壞過別人的家庭。
「不知道您這麼沒有禮貌地闖進來是想做什麼?」
見我如此淡定從容,貴婦面上有些不自然,瞪了身後的保鏢一眼。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含著些傲慢:「我走錯包廂了。」
臨走前,她打量地看了一眼婆婆,嗤笑一聲。
婆婆和徐朗愣在原地,沒想到我隻是用了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緩解了危機。
包廂裡的氣氛有些凝固,我自顧自地吃著東西。
婆婆率先打破了僵局,她慢慢挪到我身邊。
「哎呀,可可,媽也是被騙了,不知道這個镯子竟然是個假的。
「那個該S的騙子,等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跟他好好算賬。」
我微微一笑,
沒有應聲。
徐朗出來打圓場。
「剛才我們也是被幾個人的氣勢嚇到了,一時口不擇言,可可,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我扭過頭看著他們,善解人意地開口:
「我當然知道你們不是故意的,畢竟隻有豬狗不如的畜生才會拿一個假镯子來騙人。」
兩人被我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幹巴巴地點頭稱是。
我裝作無意地說道:「那個女人一看就不好惹,要是被她找到小三,不知道那人會有什麼下場。」
婆婆的身子抖了一下。
一場生日宴,桌上的三人各懷鬼胎。
夜間,徐朗呼呼大睡,我撫著肚子無眠。
我已經懷孕 3 個月了,本來想在今天的生日宴上公布這個消息。
沒想到上天跟我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上一世,他們在我S後知道了我懷孕的消息,除了一開始的震驚,更多的是慶幸。
因為徐朗通過那個人已經攀上了一家上市公司的千金。
我和孩子的存在隻會阻擋徐朗的腳步。
我緊緊地攥著雙拳,指甲嵌入手心,絲毫感覺不到痛苦。
淚水從眼角劃過。
趁著還來得及,這個孩子還是不要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而我身心的痛苦,一定要千倍百倍地還給他們。
3
我和徐朗是大學情侶,他長相帥氣,溫柔體貼,和他在一起我很開心。
他的父親在他十五歲時因為見義勇為去世了,一直是他母親靠著開百貨店養著他。
所以在我的想象裡,他的母親是一個吃了很多苦,飽經風霜的中年婦女形象。
然而第一次見面,
就讓我大吃一驚。
細膩的皮膚,精致的妝容,燙著大波浪,紅唇,細高跟,小香風套裝,十幾萬的古馳包。
站在他媽面前,我才像是一個普通平庸的人。
我曾好奇地問過徐朗,這麼艱苦的條件下,僅靠經營著十幾個平方的百貨店,他們的生活怎麼會過得這麼好?
徐朗隻是神秘一笑,說他們有貴人相助。
現在看來,那個所謂的貴人,就是那個婦人的丈夫吧。
一夜未眠,第二天我就預約了流產手術。
生日宴後,徐朗和婆婆又恢復到正常的生活。
仿佛那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徐朗畢業後進了一家外企工作,薪資一般。
這天我剛回家,就看到婆婆正在穿衣鏡前試衣服。
我明白,她這是要去約會了。
我笑著打趣:「媽,你穿得這麼漂亮,是要去約會嗎?」
婆婆的臉瞬間耷了下來,「瞎說什麼呢?我試試剛買的新衣服。」
自從徐朗父親去世後,婆婆就沒考慮再婚。
一是怕被議論,畢竟當初徐朗父親見義勇為的事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
他們母子倆也是吃了一次人血饅頭。
捐款,表揚信,錦旗,加上網上的輿論宣傳,讓他們好好出了一次風頭。
婆婆走到哪裡都有人贊揚,長久的捧S下,兩母子漸漸變成了人前一副模樣,人後一副模樣。
也曾有媒體問過婆婆是否想改嫁。
當時婆婆淚眼婆娑地訴說著他們徐朗父親的愛情故事。
堅定地表示這輩子隻守著徐朗父親的遺像過日子。
可是當我和徐朗結婚後,
他的父親仿佛成了這個家裡不能提的禁忌。
上一世,我隻想著和徐朗好好過日子,卻不知道這個家裡全是豺狼虎豹。
正在這時,徐朗也回來了,他臉上的笑容還未凝固。
看來,他也是剛約完會。
按照上一世的時間來算,他現在正和那個上市公司老總的女兒正在熱戀中。
他看婆婆不高興的模樣,想都不想地就指責我。
「可可,我媽是你的長輩,你就不能讓著她一點嗎?
「我上了一天的班,很累的,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看著眼前這個愛了 5 年的男人,仿佛第一次看清楚他的真實面目。
結婚不過才短短半年,他就出軌了。
我沒有再像以前一樣忍著委屈,冷冷地看著他。
「徐朗,你才剛回家,
就不分青紅皂白地來指責我,腦子一點都不轉的嗎?
「所以在你眼裡,不管你媽和我之間發生了什麼?永遠都是我的問題。
「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我在徐朗震驚的目光中摔門進屋。
在徐朗面前,我永遠是一副唯唯諾諾,十分好拿捏的模樣。
我靠在門上,拿出文件袋裡的找私家偵探調查的信息。
聽著外面關門的聲音,我給私家偵探打了個電話。
「她出門了。
「跟著她,看看她去見什麼人?」
4
房間內,我仔細地翻看查到的信息。
那天的貴婦是何氏集團的繼承人何曼婷,她的丈夫趙順剛是上門女婿。
趙順剛和婆婆張潔是初戀情人,當初趙順剛攀上高枝,便甩了她。
可是入贅的日子不是那麼好過的,這些年他在趙氏集團處處受限制。
而當初徐朗父親見義勇為的事情廣為流傳。
趙順剛借著捐助的借口和張潔勾搭在一起。
張潔的溫柔小意很快就重新俘獲了趙順剛的心。
趙順剛在乎何家給他的優越生活,張潔則在乎自己的名聲。
所以兩人隻能私下偷偷來往。
文件袋裡還有一些兩人進出賓館的照片。
他們怕被查出來,隻能去路邊的便宜賓館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