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鬱渾身一僵,耳根瞬間漲得通紅。


【怎麼樣怎麼樣!他生氣了吧!我說過的,包翻臉的。你信不信,我現在跑掉他得炸?】


 


我面上一喜,連忙找上系統。


 


系統卻兩眼一黑,背過身去:【哼,哪炸了?你看看,他渾身上下哪一處炸了……得了,不靠譜的大饞丫頭,你們玩兒吧,我明天再來。】


 


【哎,別走呀。】


 


我猛地睜眼,這才注意到地下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被人從外面給上了鎖。


 


「為什麼呀?他都要弄S……嗯???」


 


緊接著身下一涼,我僵硬地回頭。


 


隻見身上的絲質套裙被掀起了一塊,江鬱的尾巴正在努力地順著小腿肚往上走。


 


「江鬱,你幹嘛呢?!」


 


我連忙伸手按下裙擺,

面上又羞又惱:「你清醒一點,我是你主人!」


 


那雙瑩綠的眸子,竟然隱隱透著些許紅光。


 


緊張而又期待。


 


不對,非常不對。


 


按理來說,原主長期欺辱江鬱,他不該是這副神色啊。


 


我起身要跑,結果剛站起就被那狼崽子揮著雙手給重新按了回去。


 


身下的江鬱雙眸微眯,視線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身上。


 


像是動物世界裡,狼群捕捉獵物時才會有的神態。


 


我掐著嗓子,喊成了尖叫雞:【系統,統子!小胖子!快救我!】


 


系統撓著腦袋背著手,在我的腦袋裡越走越遠。


 


冰冷的機械聲帶著些許疑惑,從遠處傳來:【原來變成獸人還有發Q期啊,那江鬱怎麼能性冷淡呢?嘖,這書有 bug 啊,我可得上報給領導……】


 


【什麼?


 


【發Q期!


 


【誰發Q?


 


【江……江鬱嗎?」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江鬱已經皺著眉頭開始扒自己的衣服了。


 


「會嗎?」


 


微啞的嗓音鑽進我耳朵裡,震得我渾身酥麻。


 


我渾身僵硬,緊張地吞咽。


 


「會……會什麼?」


 


他帶有薄繭的指腹揉上了我的耳垂,身後的狼尾一下下蹭過我的小腿。


 


湿熱的鼻息灑在耳後,混著爆米花香氣將我包裹。


 


「沈甜梨,我沒空陪你演什麼主僕情深的戲碼了。」


 


說罷,江鬱伸手擰上了我腰間的軟肉。


 


他眼底詭異的紅光早已消散,像個無情的刮痧機器。


 


「嗷……疼疼疼,疼S我了。」


 


兩三下,腰間就起了青青紫紫的一大片。


 


看起來,像是被欺負慘了。


 


6


 


許久,江鬱才松開了我。


 


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江鬱按了按我發頂的呆毛,以表安慰。


 


「他走了嗎?」


 


我打著嗝抽噎,扭頭看他。


 


滿眼都是清澈:「誰?」


 


系統很有敬業精神,雖然進入了休眠狀態,但依舊堅持進行通知欄提醒。


 


【反派好感度 -10,反派黑化值 +50。】


 


江鬱皺著眉頭將我掰了回來:「你腦袋裡那個……先別動,啃歪了會S的。」


 


【反派黑化值 -30。


 


他張嘴咬上了我的脖頸,用了點力氣。


 


鋒利的尖牙重重地磨著,留下個帶著血痕的小坑。


 


「啊,你他喵地咬我做什麼!」


 


我仰頭一個勁兒地幹號,铆足了勁。


 


「先標記一下,怕你跑了。」


 


他抽空回答了我,卻又立刻重新低下頭去啃咬。


 


原主為了藏男人,裝修地下室時,牆體用的都是專業材料。


 


隔音效果絕佳,堪比錄音棚。


 


所以,無論我怎麼喊、怎麼鬧,始終沒有人來。


 


江鬱被我吵得頭疼,拽著自己的耳朵蹲在一旁,皺眉瞪我。


 


「沒想弄S你,別喊了。」


 


【反派黑化值 +80。】


 


我愣了下。


 


冷靜下來後,我才意識到身上的傷並未傷及要害,

隻是看起來恐怖罷了。


 


擦了擦臉上根本不存在的淚水,我揉著發酸的脖子直起身來。


 


「為什麼要這樣?」


 


「哎,還不是要瞞過系統,他催我趕緊黑化。」


 


江鬱專心擺弄著手裡的鐵鏈,注意力根本不在我的身上。


 


脖頸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我碰了一下又飛快彈開。


 


「嘶,那你揪了也就算,現在啃我又幹什麼?」


 


江鬱目光沉沉,垂眸看著我:「我們雪狼,到了二十三歲就要標記自己的伴侶,我已經過了大半年了,不能再往後拖了。」


 


隻聽咔嗒一聲,他硬生生把腿上拴著的镣銬給掰開了。


 


「啊,這麼隨便?」


 


撞上我吃驚的表情,江鬱揚了揚眉毛。


 


「我不喜歡他們給我指定的女主,我看你人還不錯,

就順手標記了。」


 


真是夠,順手的……


 


下一秒,他反手把镣銬恢復原狀,飛快地扣到了我的腳踝。


 


江鬱伸手拍了拍我的腦袋:「老婆,我先出去一趟,你且乖乖在這等著。」


 


我一定是瘋了,才能從這句話裡面聽出來幾分寵溺。


 


「喂,你這就走了?那我晚些時候要上廁所怎麼辦?!」


 


江鬱沒有回話,卻轉過身來。


 


我被他盯得渾身發毛,卻強裝鎮定。


 


「你……你要幹嘛?」


 


他彎腰將小臂穿過我的腿彎,單手輕松抱起。


 


「女孩子真是麻煩。」


 


【反派黑化值 -100。】


 


嗯?


 


可能是我聽錯了?


 


「你貼我的創可貼了?


 


【反派好感度 +1000。】


 


布丁狗的可愛貼紙被粘在他鎖骨上,隨著江鬱的走動微微鼓起。


 


「嗯。」


 


江鬱微鼓的胸膛抵著我的後背,隨著說話聲輕輕震動。


 


流暢好看的手臂線條就這樣在眼前晃呀晃的。


 


他倏地低頭湊近,高挺的鼻尖蹭著我額前的發絲。


 


「太……太近了。」


 


我捂著胸口,眼神躲閃,不自然地將視線從他下巴處挪開。


 


嘴唇ṭû⁻恰好蹭過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江鬱吞咽的聲音清楚地砸下。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抱歉。」


 


要命,有點小帥……


 


單了二十二年,我連男人的小手都沒牽過。


 


今天又是被帥哥公主抱,又是貼貼的,簡直是發財了。


 


毫不誇張,我的臉當場就紅了。


 


電流聲嗞嗞作響,系統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反派好感度 +100。】


 


還沒等我激動幾秒,就被江鬱毫不客氣地丟進了籠子。


 


他腦袋上豎起的軟耳彈了一下,面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你可以……」


 


我羞澀地低頭,指尖勾著江鬱的領口微微晃動:「我可以。」


 


江鬱挑了挑眉,將話補全:「用粉色尿墊。」


 


我:「???」


 


不是,我腿都軟了,你和我說這個!


 


大老弟,你可真是個天才!


 


我恨你是塊木頭,真是多餘我心動了。


 


江鬱眉眼含笑,

順手揉了把我亂糟糟的額發。


 


「沈甜梨,等我回來,別亂跑。」


 


【反派好感度 +200。】


 


我鬼ẗũ¹使神差地點頭應下:「好。」


 


按著他剛剛碰過的地方,全身燥熱。


 


在我的注視下,江鬱將籠子從外面鎖了起來。


 


輕松翻窗進了隔壁的停車場,揚長而去。


 


7


 


不是,他就這麼水靈靈地走了?


 


意識回籠後的我懊惱不已。


 


「沈甜梨,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居然被男色誘惑成了傻子……可是,他真的好帥啊,又……有勁兒。」


 


被整整四百斤的鐵鏈拴住,我根本沒辦法和江鬱一樣活動。


 


隻能趴在地上蛄蛹,

揪著半塊粉紅色寵物尿墊打發時間。


 


籠子邊上,胡亂散落著不少暗紅色的膠囊。


 


我拾起一顆,它瞬間在我手裡爆開。


 


頃刻間,甜腥的黏液順著指尖滑過掌心,停留在手臂內側形成一朵血花。


 


就像是被鞭子抽裂的傷口,極其逼真。


 


爹的。


 


血也是假的,傷口也是假的,囚禁也是假的,情話……姑且算他是真的。


 


江鬱全身上下,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東西!


 


鐵籠硬邦邦。


 


坐著,硌屁股。


 


躺著,腰間的淤青又會蹭得生疼。


 


我隻好每隔幾分鍾換一個姿勢。


 


在鐵籠子裡,翻來覆去地滿地打滾。


 


淡淡的S意湧上心頭。Ṫúₚ


 


要是再被男人的鬼話騙,

我就是狗!


 


沈甜梨我啊,根本玩不過這狼崽子。


 


……


 


清晨,身下的軟墊有節奏地起伏。


 


我換了個姿勢,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


 


頭頂的燈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雙眸半眯,我似乎聽見了系統跑動的聲音。


 


果然是他。


 


系統搖著花手出現:【宿主早上好……啊啊啊,你們一夜沒睡……哇哦,籠子 play,羞羞羞。】


 


許是過於氣惱,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


 


「傻缺系統,羞你個頭啊!昨天,我被江鬱關……」


 


話音未落,身下壓著的軟墊突然抖了起來。


 


「咳咳咳……」


 


江鬱掩嘴輕咳,

按著胸口自覺縮到一邊。


 


還是那雙湿漉漉的眸子,眼底卻掠過腹黑。


 


很快,他又裝作被我打怕了的模樣,重新變成了初見時的可憐蟲。


 


江鬱手腕紅腫,鐵鏈被扯得叮當作響。


 


「主人,我不是故意抱著你,隻是……怕你睡不好。」


 


在我伸手的片刻,他偏頭躲了一下。


 


我咬了咬唇,伸手扯下了江鬱身上的創可貼。


 


好好好,玩不過還躲不起嗎?


 


沒了鐵鏈束縛後,我撒腿就往外跑。


 


江鬱背靠鐵籠,發絲凌亂,像極了我見猶憐的破碎感美人。


 


系統的聲音又一次變得尖銳,【啊啊啊啊!好感度累計一千三百,宿主你他丫的要弄S我嗎?!】


 


【青天大老爺,我冤枉啊,那小子他裝的!

ŧű₁他也有系統。】


 


他拿出筆刷刷刷記錄:【他有系統也和你沒關系啊喂!實時心率 180,宿主我看你也玩得開心。】


 


【我那是……好吧,那昨晚……確實有一段時間挺開心的。】


 


系統不可靠,江鬱不可信,我得先保命。


 


因為地下室的信號不穩定,系統的聲音有些發顫:【宿主,你得加快速度了,不然咱倆都得受懲罰。】


 


我電梯都不敢坐,一路跑上三樓。


 


迎面撞上從花園出來的管家,他拎著噴壺微微皺眉,看起來對我的出現很是遺憾。


 


「大小姐,您今早想吃什麼,我好讓廚房準備。」


 


我腳步頓了頓,扭頭瞧他:「你沒準備?」


 


就這麼一下,我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憎惡。


 


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很快就換了副表情:「抱歉。」


 


我轉過身去,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8


 


靠,他也想刀我。


 


趴在床上,我無力地垂下了手臂。


 


穿過來的短短半個月裡,我遇到了扮豬吃老虎的獸人、眼中含恨的管家、偷動手腳的保鏢、神神道道的司機……


 


究竟誰會是SS我的兇手?


 


掙扎片刻,我盯著亂糟糟的頭發起身:【統子,你說說,我就是一個剛步入社會的清澈大學生,為什麼要穿過來經歷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