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天,我是投資學霸的傲嬌大小姐。
中午,我是糙漢房客的貌美鄰居。
晚上,我是清貴繼兄的乖乖繼妹。
後來,繼兄留我中午在家吃飯,我告訴他自己有約。
他微微冷笑,擺出一張照片:
「和他,是嗎?」
照片隻拍到上半身,我軟軟地倚在鄰居身上,他的唇落在我的耳廓。
繼兄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一顆顆解開襯衫扣,朝我步步逼近。
我哭著解釋:「哥哥,你真的誤會了……」
1
對面傳來清脆的開鎖聲。
我將鏡子收回小皮包,一拉開門,就直接對上男人寬闊的胸膛。
闫野還維持著敲門的姿勢,
冷峻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雙手闲闲地插進褲兜:
「今天真早。」
我為和闫野拉近距離,特意在他的拳擊館附近找了份闲工。
每天下午,他都會送我上班。
我掃過他黑背心下的肌肉輪廓,甜甜一笑:「總不能每天都睡懶覺吧。」
闫野點點頭,先行朝電梯走去。
我正要跟上,系統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讓闫野抱你,限時十分鍾,任務成功獎勵 30 積分,失敗開啟春情懲罰 1 小時。】
我面色一變。
春情懲罰是系統的懲罰之一,專門懲治我這種喜歡糊弄的懶鬼。
還記得我剛被綁定那會兒,不肯老實做任務,系統二話不說開啟懲罰。
僅僅五分鍾,我就被折磨得淚流滿面,渾身難耐。
差點沒控制住,撲倒在書房開會的繼兄。
一個小時,能要了我的命。
【宿主注意,還有五分鍾!】
我不敢再耽誤,蹲在門口嗚咽一聲。
闫野腳步一頓,回頭,濃眉微蹙:「怎麼了?」
我皺起一張小臉,眼角含淚:「我腳扭了,起不來……」
闫野走了過來,結實的手臂將我扶起:「我扶你?」
他的體溫很高,離得近,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將我緊緊包裹住。
我眼眶一酸,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朝下流,身體一下就軟了。
闫野怕我跌在地上,大掌穩穩扶住我的腰。
粗粝的指腹抹了抹我的眼角,眼眸微沉:「很疼?」
我向來不敢撒謊。
一說謊,
就會流淚,還腿軟。
看到闫野擔心的樣子,我更愧疚了,也哭得更兇:
「很疼,可能下不去了,你能抱我嗎?」
我的嗓音本來就軟,此時帶上哭腔,更加深了幾分可信度。
闫野直接將我攔腰抱起,捏了捏我長裙下的腳腕,眼神晦暗不明:
「要先去醫院嗎?」
我將腦袋埋在他結實的胸口,臉有些紅:
「不用,已經上過藥了。」
系統響起任務成功的提示,緊接著發布下一個任務:
【去闫野家讓他幫你上藥,限時十五分鍾,失敗進行懲罰。】
靠,我根本沒受傷啊。
這系統有毒吧!
2
在心裡將系統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後。
我拉住要進電梯的闫野,
吸了吸鼻子:
「我想起來,還有一個地方受傷了,自己夠不到,你能幫我上藥嗎?」
闫野停住,透過他幽深的眼眸,我看見自己淚水漣漣的眼睛和泛紅的臉。
他低眉看我,啞聲問:「你家有藥箱嗎?」
我搖搖頭。
闫野抱著我轉身:「那去我家吧。」
他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將我放在皮質的黑沙發上,自己去了臥室找藥箱。
相識一個月,這還是我第一次來他家。
二室一廳的設計,整個客廳都是單調的灰黑色。
桌上擺放著一個相框,我拿起來看,頓時僵在原地。
相片裡的兩人都很好看,一個眉峰微挑,張揚又邪氣,一個是更深邃的長相,鋒利冷峻。
是闫初和闫野。
闫初是我們大學的學霸校草,
計算機專業。
才大二,就已經組建出有體系的人工智能項目計劃和團隊。
到大四,項目已經賺了不少錢。
我是他項目的最大投資方。
他也是……我的任務目標之一。
我氣得想吐血,質問系統:「你不是說是多個位面重合嗎,闫初和闫野怎麼是兄弟?」
依舊是冷漠的電子音:【經過系統計算,這樣宿主攻略起來更節約時間。】
我麻了。
果然不能和 AI 講道理。
闫野拿著藥箱出來,在我旁邊坐下:「傷在哪裡?」
我轉過身,小心掀開上衣。
後腰白嫩的肌膚處,浮現出一個深深的紫色瘀青。
今早出門太急,不小心撞的。
不是很疼,
現在卻正好能用上。
身後,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
帶著薄繭的大掌撫上我的腰,帶起一陣酥麻。
闫野按摩的手法很熟練,但緊實的肌肉注定他的力道不會太小,我還是倒吸一口涼氣。
闫野停下,低啞著嗓音開口:「疼嗎?」
我忍著淚意,搖搖頭:「你繼續吧。」
粗粝的大掌又揉捏起來,力道比之前又輕柔不少。
「這樣可以嗎?」
溫熱氣息鋪灑在我裸露的後頸。
我忍著渾身熱意,乖巧點頭。
3
剛穿來的時候,我的任務對象還隻有紀岫白一個。
我是他最痛恨的作精繼妹。
紀岫白很挑食,還有胃病。
為了把好感度刷到正值,我天天研究各種菜譜。
那天有些晚了,我一個人去菜市場,被兩個喝醉酒的混混盯上。
他們來扯我衣服的時候,子孫根都差點被我踢斷。
最後兩人是相互攙扶著裸奔回去的。
衣服都被我扯爛,扔進了垃圾桶。
雖然我在被系統綁定後完全失憶,但僅僅是肌肉記憶,就打得兩個混混哭爹喊娘。
兩人一走,後面的闫野就露了出來。
他手裡的煙燃完一半,神色愕然,顯然沒顧得上抽。
我有些不好意思,欲蓋彌彰地紅了眼:「我好怕啊。」
剛說完,眼淚就應景地流了下來。
闫野雖然不信,但還是掐滅手裡的煙,敲了敲身後的摩的,問我需不需要送。
我得知他是任務對象之一,立馬點頭。
闫野常年穿著一身黑背心,
我坐在摩的後面,視線順著他後背鼓出來的溝壑描了又描。
那時我就知道,他勁肯定很大。
按摩結束,闫野給我上完藥,掐著腰,輕松將我轉了個面:
「應該不疼了。」
腰後的酸疼被清涼取代,我吸吸鼻子,朝闫野甜甜一笑:
「不疼了,謝謝你呀。」
闫野低笑,盯著我細白的指尖:「真要謝的話,一起吃個晚飯吧,怎麼樣?」
晚上啊,我得回去給紀岫白做飯才行。
不然的話,他會發飆的。
我剛要拒絕。
系統又作妖了:【答應他,否則進入兩小時懲罰。】
我剛到舌尖的抱歉又咽回肚中:「今天可能不行,明天中午怎麼樣?」
隻說答應,沒說什麼時候吧。
今天是紀岫白生日,
真的不行。
闫野點頭:「恰好今天我弟弟過來。」
闫初?
他今天早上,好像是和我提過會到這個小區來。
闫野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開鎖聲。
我眉心一跳,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4
隨著門一點點被拉開,一雙幹淨的白鞋走了進來。
闫初看到我,揚了揚眉毛,朝闫野喊了聲「哥」。
闫野點點頭,指著我介紹:「這是姜願,住在隔壁,我幫她上藥。」
闫初在對面的沙發坐下,眼神掃過我後腰,意味不明一笑:
「哦,鄰居啊,我還以為嫂子呢。」
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
闫野瞪他一眼:「再多嘴以後別來了。」
闫初被批了也不怕,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當然得來啦,
不來,怎麼知道哥還有個關系這麼好的鄰居?」
他咬字很重,陰陽怪氣極了。
我大大方方地同他對視,一點也不慌。
系統發布的與闫初相關的任務都是投資一類。
今天投五萬,明天砸十萬的,好感度很快就滿了。
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大概就是合作伙伴加朋友。
當著朋友的面談戀愛,好像也沒什麼。
闫野懶得理闫初,低頭輕聲問我:「今天要請假嗎?」
我想了想:「請吧,你呢?」
裝都裝了,腳崴還得闫野抱著去上班,怪麻煩的。
闫野:「也不去了。」
我點點頭。
原來武館老板不用每天上班啊。
闫野突然將我打橫抱起:「我先送你回去。」
塊壘分明的肌肉緊貼著我的肌膚,
我面上一燙,連忙環住他的脖頸維持平衡。
這邊柔情蜜意,那邊的闫初已經摔了自己的手機。
空氣突然蔓延出一股酸味。
闫初起身,攔在闫野面前:
「哥,你不是說要給我做咖喱蟹嗎?再晚點,市場的蟹該不新鮮了。
「姜同學今天說有道題想問我,我剛好教教她。」
最後一句他是盯著我說的,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梗起脖子,剛要拒絕,系統冷冰冰的電子音又響起:
【答應闫初,否則懲罰。】
我隻好在闫野詢問的目光下點了點頭:「我們是同學。」
5
闫野出去買蟹了。
闫初坐在闫野的位置,毫不客氣地掐了掐我的腳腕:
「怎麼傷了,今早不還好好的嗎?
」
我來不及阻止,他已經微微掀開長裙一角。
光滑白嫩的腳踝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好得不能再好。
我面上一赧。
闫初愣住。
半晌,他嗤笑一聲:「怎麼,喜歡我哥?」
我蓋好裙子,弱弱地反駁:「受的是內傷,看不出來而已。」
剛說完,眼睛就湿了。
闫初笑罵:「撒謊不打草稿。」
闫初是天才,各種方面的。
不過幾次,就猜到了我的體質。
我不理他,抹了抹淚。
闫初掃一眼桌上的藥箱,小心碰碰我的後腰:
「讓他給你上藥了?那麼大勁兒,痛不S你。」
語氣又酸又刺,嘴欠得不行。
我火氣也上來了:「一點都不疼,阿野可溫柔了。
」
闫初的臉「唰」地黑了:「你喊他什麼?」
見他吃癟,我越加口無遮攔:
「阿野呀,我就是喜歡你哥,要追你哥,怎麼了?」
闫初SS盯著我,面沉如水。
看他不爽,我就暗爽。
還要再說,系統警報響起:
【檢測到宿主在進行危險行為,請盡快停止,強制懲罰五分鍾!】
我:???
你他爹到底是誰的系統!
6
系統話音剛落,我渾身就開始發燙,手腳都軟下來。
眼前的男人已經不是男人,而是一塊散發著誘惑氣息的大冰塊。
闫初身子往後一靠,突然笑了:「行啊,想當我嫂子,得先過我這關。」
我SS咬著唇,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他,
極力維持冷靜:「什麼?」
闫初:「下個月我哥拳館有比賽,至少這兩個月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這兩者之間分明完全沒有衝突,但我滿腦子都是懲罰快點結束,立馬就答了「好」。
強烈的刺激讓我有些承受不住,哭得眼睛通紅。
落在闫初眼裡,就是我舍不得他哥,連兩個月都忍不了。
他變了臉,不可置信:「你就這麼喜歡我哥?」
我隻是哭。
闫初坐直了身體,黑著臉哄我:「好了,別哭了,我幫你追他行不行?」
眼看著系統又要響警報,我連忙搖頭:「不要,我自己追。」
闫初低聲罵了一句髒話。
抽了張紙來給我擦眼淚。
冰涼的指尖觸上滾燙的皮膚,仿佛清冽微風拂到心底。
我再也忍不住,
在懲罰的最後一分鍾,整個人撲進闫初懷裡。
SS抱住他的腰,輕輕嗚咽。
闫初似乎慌了,僵硬地摸摸我的臉:「怎麼了?」
我一個勁兒朝他懷裡蹭,輕輕抽泣:「你……別推開我行不行?我就抱一會兒。
「也別亂動,我怕控制不住。」
闫初垂首,盯了會兒我頭頂的發旋,低低地笑了:
「嘖,喜歡我哥還勾搭我。
「真是壞得沒邊了。」
他抱緊我,大掌一下下撫著我的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開鎖聲。
7
懲罰最後十秒鍾,闫野回來了。
我毫不知情,還趴在闫初懷裡哭。
他一把將我推開。
闫野一進門,看到的就是我縮在沙發一角哭得滿面通紅,
而闫初坐在另一邊,極其嫌棄的畫面。
闫初對上他哥黑幽幽的眼,無奈地攤攤手:
「可不是我幹的,你來哄哄?」
闫野將菜放在地上,走過來踢他一腳:「讓開。」
闫野在我身邊坐下,將抽紙盒遞到我面前,輕聲問:「怎麼了?」
懲罰一結束,我渾身如抽去病絲般舒暢,意識也清醒過來。
想到自己幹了什麼,又全身難受起來:
「沒什麼,眼睛迷沙子了。」
說完,我心虛地瞟了眼闫初。
他輕嗤一聲,拿著菜走進廚房。
闫野笑了:「是我沒關好窗戶,讓風把沙子吹進來了。」
他揉揉我的腦袋:「還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