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女兒的葬禮上,老公抱過來一個私生女,想讓她入我家門。


 


小三得意洋洋,盼著她的女兒繼承我的家產。


 


後來,我給了老公一個耳光,把他掃地出門。


 


「還想吞食老娘財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01


 


我最寵愛的閨女得了白血病,即使我四處奔走,也沒逃脫S亡的魔爪。


 


我在葬禮上嚎啕大哭,老公笑嘻嘻地抱過來一個女孩。


 


十五六歲的樣子,和我閨女差不多大。


 


那女孩不情不願地在靈堂上一跪,他倆就開始撕心裂肺地假哭。


 


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開始戲精模式。


 


「晨晨,爸爸對不住你啊,讓你在這麼小的年紀就香消玉殒了。」


 


「你這樣留著我和媽媽怎麼辦啊,爸爸媽媽失去了你可怎麼活呀。


 


「這樣吧,爸爸帶著這個姐姐一起進家門,也給你做一個伴好嗎?」


 


「晨晨你那麼懂事,一定會接納姐姐的是吧!」


 


「老婆,你說怎麼樣?欣欣娘倆也無依無靠的,就隻有我陪在她們身邊。」


 


大學談戀愛時覃齊就對我溫柔有加,有求必應,結婚後更是老公模範。


 


身邊朋友無一不誇贊一聲神仙愛情。


 


饒是我和他相處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他還有一個女兒。


 


算算日子,想必就是我懷晨晨的時候在外面勾搭上的。


 


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給我滾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老公還想據理力爭,看我的眼色不敢說一句話,隻當我默認了他的請求。


 


隻好屁滾尿流地抱著私生女,「欸老婆,你真是一個善良的人。」


 


自從閨女生病以來,

我到處求醫用藥,眼睛浮腫,膚色暗沉,整個人都蒼老了許多。


 


覃齊這時跳出來說要為林氏分憂,於是我將整個林氏集團也代交給覃齊掌管。


 


隻是,到底是手中握著點權力就飄了,連小三女兒都敢光明正大地帶上來。


 


02


 


葬禮忙了三天,我筋疲力盡地回到家。


 


推開門,客廳坐著我婆婆,老公和一個陌生女人。


 


他們在大聲談論著什麼,那個女人翹著塗了指甲油的食指,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婆婆一見我進來,趕緊讓座,「诶呀,兒媳婦辛苦了,快來這邊坐,媽給你揉揉肩膀。」


 


老公也是在一旁唯唯諾諾地搭腔。


 


我走近看發現地上都是碎片,仔細看,是我女兒的相框。


 


「這是誰幹的?」


 


我氣得想S人。


 


我閨女剛剛去世,她在家裡的東西我都舍不得動。


 


更別說這相框放在桌子上有好幾年了,說不是故意碰的我都不信。


 


或許是平時的溫柔讓譚齊有了底氣,他還沒意識到我在生氣。


 


還跟著笑。


 


「哦這個啊,是小倩不小心摔碎的。」


 


「小倩?」


 


那個陌生女人站起身來,連眼皮都沒抬。


 


「我叫李倩,林姐你叫我小倩就行了。」


 


「對不住啊林姐,剛我一進來換鞋不小心就碰掉了。」


 


「诶一個相框而已,一家人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婆婆在一旁笑容滿面,攬著覃欣說道。


 


「再說了,恁大一個桌子就擺晨晨的照片,你讓人家欣欣看了傷心怎麼辦?」


 


蜷縮在我婆婆懷裡的女孩順勢掉眼淚。


 


「阿姨你不要生氣了,我媽真的不是故意的,實在…實在不行我幫你拼好吧。」


 


「欣欣這又不是你的錯!改天抽時間大家一起去照一個全家福,也蹭蹭欣欣來家裡的喜氣。」譚齊連忙哄道。


 


李倩得意的揚眉,跟著替自己狡辯。


 


「林姐不是我說你,家門口擺一個S人的照片,你不嫌晦氣我還嫌倒了霉運呢。」


 


晨晨出世後,我一邊掌管著林氏,一邊對她進行接管人的培訓。


 


這丫頭像我一樣雷厲風行,行為處事光明磊落,以至於她爸和她奶奶都不是很喜歡她。


 


隻是她剛一去世就被人這般侮辱,我這個當媽的實在聽不下去。


 


李倩剛笑出了聲,就結結實實地挨了我一巴掌。


 


03


 


「你個賤人,你打我幹什麼?

把我妝打花了你賠得起嗎?」


 


我也不含糊,上去抡了一拳。


 


「當個三兒還當的臉都不要了?我哪裡來的妹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不發威,還真當我這裡是貧民窟?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溜進來。」


 


覃齊剛要護著他情人,也被我一腳踢在心窩。


 


「真當自己拿了林氏一點股份,就敢來我別墅裡開後宮?」


 


他媽見不得兒子挨打,連忙護住。


 


「林嘉你發什麼瘋?要不是我兒子這麼多年在外養家糊口,你以為林氏還能撐多久?不然就憑你一個姑娘家,還有誰能掌管公司?」


 


我一下子被氣笑了,「那還能有誰啊,總不能是你吃軟飯的兒子和乳臭未幹的小屁孩吧。」


 


覃齊雖然沾我的光當上了公司行政部長。


 


但他情商能力樣樣不佔,捅婁子了還要我來擦屁股。


 


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就看中的他的溫柔人夫樣,才讓他做了上門女婿。


 


閨蜜還擔心我被吃絕戶,我還說覃齊不是這種人。


 


現在好了吧,被打臉了吧。


 


不過我這麼大個人還在,他們想要吃絕戶還早了八百年。


 


亡羊補牢,為時尚早。我還有機會將這份痛苦變本加厲地討回來。


 


「你們,趕緊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去!」


 


「哈哈哈,兒媳婦你在說什麼玩笑話?這家我們住了十幾年了,怎麼能說搬走就搬走呢?」


 


他媽笑的臉上的褶皺都開了花,李倩更是不屑一顧地撇嘴。


 


像是根本不相信溫柔賢惠的我能拿他們怎麼樣。


 


我轉身開門,閨蜜們等候多時。


 


「既然你們不想出去,那我自然有方法請你們出去。」


 


04


 


我和閨蜜們年輕時也是叱詫風雲的小太妹。


 


畢竟從小學習防身術和練習體能,從街頭打到街尾,打的那些小混混們再也不敢調戲女生。


 


覃齊近些年來煙酒不斷,暴飲暴食,挺著小肚腩,身體本就不如年輕時候好了。


 


我們幾個姐妹打他們簡直是綽綽有餘。


 


姐妹們貫徹公平原則,老的小的一起拉過來拳打腳踢。


 


四個人躺在地上,一個比一個慘。


 


覃齊被我一拳敲到沙發腿上,痛的大喊大叫,整個人就像一隻待宰的肥豬。


 


姐妹們甩甩頭發,「唉,還是老了啊,想當年我一個打五個男的都不在話下。」


 


老太太頭發胡子纏成一團,勉強拿著拐杖抵抗,「你們這是強闖民宅,我要去報警抓你們!」


 


「確實,」我若有所思,「這棟別墅本來就是在我名下的,你們住了這麼多年,也算是強闖民宅。


 


「既然這樣,我們也遂了他們的意,把他們丟出去。」


 


老太太哇哇大叫,火速報警。


 


警察到來的時候,我衣服被撕破了好大一個口子,頭發凌亂,正窩在我姐妹懷裡嗚嗚地哭。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打架的時候搞得一身狼狽,好現在這個時候碰瓷。


 


姐妹們還是一身清爽,她們就是最好的證人。


 


「警察同志,是他們先辱罵我在先,我閨女剛S,他們就來冷嘲熱諷。」


 


我放出一段錄音,正是剛才他們齊心挖苦我的證據。


 


警察聽了,也不由得皺眉頭。


 


「再說了,我這麼一個弱女子,怎麼打得過一個壯漢哪。」


 


我姐妹也在一旁一邊安慰,一邊給我作證。


 


「就是就是,我們丹丹這麼溫柔,

這怎麼能是她的錯?」


 


「警察同志你是不知道,那老太太的拐杖舉得老高,嚇S人了!」


 


最終這場鬧劇以家庭糾紛結尾。


 


我微笑著看著覃家四人被抬上救護車,覃齊最終還是不敢和我鬧。


 


我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在林氏企業蓄謀已久,若是這時候鬧大,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05


 


我倒是沒有想到,覃齊就算是吊著石膏也要來公司。


 


第二天我立刻接手公司業務,召開了新一輪股東大會。


 


在擴展新領域的同時,我也在同早些年合作的老東家聯系。


 


原因無他,覃齊這些年一直以老好人形象著稱,而且不少人看中了他背後的林家勢力。


 


所以即使他個人能力一團糟,還是有人習慣捧臭腳。


 


我上任後就對他所在的行政部門進行了大清醒,

一些覃齊方面的勢力就坐不住了。


 


覃齊可不就夾著尾巴也要來公司?


 


我走到過道時,覃齊正一拐一愣地走上來。


 


他傷了一隻腿和一條胳膊,胳膊傷還沒好,打著石膏也要來看看。


 


頂著全公司好奇的目光,他咬牙切齒,「老婆,我來看看你。」


 


「老婆你之前照顧晨晨也勞累了好久,這時候也該休息一下,總經理的位置可難坐,一不小心就是千萬的損失啊。」


 


「到時候,你怎麼對得起我媽的辛苦栽培?你忍心看著我媽的心血付之東流嗎?」


 


我冷笑了一聲,往他臉上甩了一份文件。


 


「離職證明?林丹你要開除我?」


 


「準確地說,我隻是來通知你這個消息。」


 


覃齊這些年來別的沒長,臉皮厚了不少。


 


讓他在公司這麼多員工眼裡出醜,

簡直比找人揍他幾頓還難受。


 


他像易怒的野獸,撲上來準備抓我。


 


隻是他腿好之前我就能一個打倆,更何況現在還是個半殘。


 


我毫不猶豫地一腳踢過去,正中他膝蓋的傷口。


 


「哦對了,還有,什麼咱媽,那是我媽。」


 


我又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仍在他身上。


 


「淨身出戶?林丹你怎麼這麼狠的心?」


 


「你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姓林?」我抿了一口茶,「現在隻不過讓你吐出來一部分,你就舍不得了?」


 


這還得多虧我媽的遠見。


 


她年輕時就是叱詫風雲的女強人,我爸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想當初我爸偷腥找了小三,我媽直接拎著菜刀捉奸在床。


 


她陰森森地在小三旁邊磨刀,把我爸嚇的連聲求饒。


 


回家後她就逼著我爸籤了離婚協議,畢竟出軌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有這樣的榜樣在前,我就算沉溺愛情,也沒忘了籤署婚前協議。


 


「不可能!就算要離婚也得我允許!離婚冷靜期的三十天,我不同意,你也別想離婚!」


 


啊,差點忘了這麼一茬。


 


確實,得讓他把吞下去的一點一點吐出來。


 


06


 


覃齊的軟肋,無非就是那麼幾個。


 


晨晨七八歲時我將他看的很嚴,他應該沒空去偷腥。


 


李倩那樣的小白花還真挺有本事,隔了這麼久還能重新俘獲覃齊。


 


不過也是,這類男人被妻子壓迫得緊,更鍾愛解語花類型的女人。


 


覃欣也深得她娘真傳,每每哄得覃齊心花怒放。


 


周末我就上了閨蜜家,

準備打聽一下覃欣。


 


她兒子和覃欣在一個班,更是一個婦女之友。和班上女生都玩的不錯,也熟知學校裡的八卦。


 


一聽嚇一跳,覃欣在校園裡就是一個絕世白蓮花,略施手段就哄著幾個男生圍著她轉,唆使著她的舔狗進行校園霸凌。


 


女生們敢怒不敢為,告訴老師也會被要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因為她爸是公司高管,還給學校捐了幾棟樓,伸伸手指就能捏S她們。


 


孩子憤憤不平,「她還說自己馬上就要繼承林氏集團,成天在學校裡帶頭組織小團體,整個學校被她搞得烏煙瘴氣的。」


 


覃齊是一個自信且普通的男人。


 


當年一句「我要讓林氏發揚光大」空降行政部,卻在背地裡拉幫結派,排除異己。


 


覃欣這點倒是和他很像,都擁有狂妄而無用的自戀。


 


第二天我就借著投資方的身份去學校考察。


 


一下車就收到了閨蜜兒子給我發的消息,「林阿姨,不好啦!覃欣又在小樹林裡欺負同學!」


 


趙校長還在殷勤地向我介紹學校新建的圖書館。


 


「趙校長,帶我去看一下學校的綠化環境吧。」


 


07


 


我和幾個領導一同走進小樹林。


 


這會兒都在上課,再說我來的時候特意要求輕裝簡行,也沒多少人注意到。


 


幾聲清脆的巴掌聲傳來,幾個領導諂媚的嘴眼同時一震。


 


「小兔崽子膽子大了,還敢去告狀?我們欣欣姐豈是好欺負的?」


 


「我看你這個慫樣,怎麼那些老師還一個勁地誇你啊。」


 


幾個人高馬大的女生圍成一個圈,白蓮花看見我來,連忙道。


 


「阿姨,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的朋友們隻是為了我出頭而已……」


 


她拉著自己的書包,上面吊著一個殘缺的鑰匙扣。


 


老天開眼了。


 


一個小玩具,覃欣還有臉把它拿出來。


 


校長擦了擦額間的汗,「林總,我看這其中有些許誤會……」


 


覃齊玩的一手偷天換日。


 


我說為什麼都容忍覃欣的綠茶行為,敢情自己拿不到林氏的話語權,就把心思花到私生女上了。


 


校領導盼著林氏的新一輪投資,又覺得覃欣是我的繼女,可不得趕著說好話。


 


我打斷他,「誤會不誤會的,也要看看監控,聽聽受害者怎麼說。」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女,也敢拿著林氏來狐假虎威。」


 


最後一句飽含深意,

校領導個個噤若寒蟬。


 


那個被欺負的姑娘,眼鏡都成了碎片,嘴角帶血。


 


「我不小心摔壞了覃欣同學的鑰匙扣,我都拿了錢準備賠給她了……她卻說不用我賠,要我放學在小樹林裡等她……」


 


話未說完,覃欣搶白,「阿姨,我們就是和同學玩一個遊戲,開玩笑不小心開過頭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等她說完,我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打完還擦了擦手,似笑非笑。


 


「不好意思啊,開玩笑開過頭了,阿姨給你說一句對不起。」


 


覃欣果然發怒,「林丹你這個瘋狗發什麼——」


 


「啪」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我又把她拽到那個女孩前,

逼著她低頭。


 


「給我裝聾作啞?還不給人家認認真真地道歉?」


 


覃欣嘴裡蹦出幾聲,蚊子嗡嗡叫似的。


 


我一把按住她後腦勺,她嚇的直接跪下來。


 


「對、對不起!」


 


旁邊她的小姐妹看不慣了,「她已經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不就是仗勢欺人?給學校捐了幾棟樓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我剛才也是以理服人,再說了,有本事你也給學校捐幾棟樓呀。」


 


趙校長也不敢吱聲,全程都對這個小姐妹眼神暗示,生怕惹怒了我。


 


這就是權力的威力。


 


「你家做風投的,也知道我一句話撤資,你爸會遭受怎麼樣的後果嗎?」


 


「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們家破產?」


 


她一下子白了臉,匆匆低下頭。


 


隻得結結巴巴地道歉,「對不起林總,我不會再那樣汙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