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閨蜜雙穿古代,一同嫁進了侯府。


 


她夫君是愛賭錢,我夫君是老色批。


 


本想著夫君雖然不咋地,但閨蜜有伴,日子也能將就過。


 


沒想到婆母又菜又愛玩,日日 pua 我們,試圖挑起我們雌竟。


 


「我對兩個兒子一視同仁。」


 


「你們哪個兒媳更聽話能幹,這爵位日後就傳給哪個兒子了。」


 


我和閨蜜表面點頭附和,背地裡瘋狂蛐蛐全家。


 


「一點好處都沒給我們,還想讓我們幹活?」


 


「做夢!」


 


「就那慫樣,還想襲爵,隻配斬立決。」


 


玩夠了,侯府該亂了。


 


01


 


聽著婆母高談闊論,我第八次打了個哈欠。


 


轉頭,我和沈靜雲無奈地對視了一眼。


 


這一個時辰裡,

婆母從數落我們兩人這一個月以來犯過的錯誤,到現在她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這些年來在侯府兢兢業業的事跡。


 


「但凡你們兩人有我之前的風採,我還至於現在還管著家中這些小事嗎?」


 


「我告訴你們,兩個兒子在我面前都是一樣的。」


 


「要想繼承爵位,還得看你們兩個兒媳的表現。」


 


「要是誰能讓我滿意了,這個爵位自然就歸誰家了。」


 


我和沈靜雲原本恹恹的,在注意到婆母停下來之後,迅速直起身來。


 


我們兩人不甘示弱地瞪著對方。


 


沈靜雲率先開口道,


 


「婆母,家裡交給我您就放心吧。」


 


「我可不像某些人,整日就知道吃喝玩樂。」


 


「上個月家裡的布匹生意流水可是在我手底下足足翻了一倍。」


 


那可不,

我倆就差把婆母的棺材本全給花光了,路邊的狗都恨不得給做一套衣服。


 


我不甘示弱道,


 


「你本來就是商戶出身,要是生意倒退才是有鬼了吧。」


 


「府上現在最需要的是在朝堂上的助力,我家可以提供幫助,你家行嗎?」


 


我們就那麼僵持著,誰都不肯讓著誰。


 


婆母對我們這一表現,自然十分滿意。


 


她不住地點頭道,


 


「你們能有這個想法,我很滿意。」


 


「有競爭才能進步,你們繼續保持。」


 


說完,婆母就施施然地離開了。


 


確保婆母已經離開了之後,我們兩人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椅子上。


 


我沒好氣道,「這都是她這個月第八次把我們喊來這裡了。到底是侯府要完蛋了,還是她幹不動了,非得過來打這個雞血。


 


「整天攥著那點管家權,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想謀權篡位似的。」沈靜雲點ƭûⁱ頭附和著我的話。


 


自從我們兩個人一同嫁進侯府後,婆母隔三岔五地就要喊我們開小會。


 


也許是不願見我們關系好,冷落了夫君。


 


她經常敲打我們。


 


時間長了,我和沈靜雲一合計,還不如就此裝作鬧掰算了。


 


省得天天去聽婆母翻來覆去的那幾句話。


 


聽得我們耳朵裡的繭子都要出來了。


 


不過這個方法倒也挺奏效的。


 


婆母雖然還有找我們,但沒有像之前那樣頻繁了。


 


這個月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隔一天就要來給我們洗腦一次。


 


若是換成旁人,恐怕此刻不管再好的關系都會鬧掰了。


 


畢竟,

哪個嫁進府裡的女人不想要管家權?


 


可我和沈靜雲就完全沒有這個想法。


 


一是我們知道婆母故意以利相誘,根本不會退位讓賢。


 


二是因為我們懶,根本不想管侯府的S活,相公都沒能找自己可心的,少操點心不香嗎?


 


「不行,我們得給老太婆找點事做,省得她整天就知道找我們的麻煩。」


 


沈靜雲有些猶豫道,


 


「這次該輪到你夫君了吧?」


 


「上次我夫君被打得三天沒能下得來床,害得我照顧了他好幾天。」


 


「再看到他那張豬頭臉,我真的吃不下去飯了。」


 


俗話說得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可是,我也不想照顧那個S豬頭啊!


 


02


 


我和閨閨是胎穿的。


 


我是大理寺少卿的嫡女施念安。


 


沈靜雲是京城最大富商唯一的女兒。


 


我們兩家相鄰,久而久之兩家走動的就多了。


 


再加上我們倆帶著前世記憶,可以說出娘胎就是好朋友。


 


過完及笄宴後,我們兩人都愁容滿面的。


 


如果以後嫁人了,我們就不能再像現在這樣隨時隨地出來見對方了。


 


我們的感情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這簡直太可怕了!


 


於是我們一拍即合,打算嫁入同一家。


 


挑挑揀揀了很久,最終我們盯上了侯府的雙生子。


 


雖然他們是京城裡有名的紈绔子弟。


 


但架不住侯府有錢有權,至少我們倆嫁過去衣食無憂了。


 


隻是我們沒想到,這兩個紈绔簡直比紈绔還要紈绔。


 


沈靜雲嫁的哥哥酷愛賭錢。


 


偏偏他人菜癮大,賠進去了不少錢。


 


我嫁的弟弟貪財好色,整日裡流連青樓。


 


看著他一日比一次慘白的面龐,我都怕他S在別人的床上。


 


上一次,我們聽完婆母的叨叨後。


 


轉頭沈靜雲就命人給哥哥設局下套。


 


那天晚上,哥哥就差把婆母存的那點棺材本全給賠進去了。


 


就算平日裡婆母再寵愛他,此刻也難免動了氣。


 


命人打了他三十大板,勒令他一個月不許出府。


 


而我和沈靜雲拿著下套賺來的銀錢,歡天喜地地買了好些首飾。


 


那兩天我們心情好到哪怕聽到婆母陰陽怪氣,依然笑意盈盈。


 


生氣吧,我們花的可是你的棺材本。


 


而這一次,我要給我的便宜夫君下套了。


 


像這種貪圖美色的人,

是最好對付的。


 


我隻不過給了青樓十兩銀子,她們就開開心心地給夫君下了藥。


 


那藥,可是能讓男人不舉。


 


這對於每天都要去青樓做客的人來說,不亞於滅頂之災。


 


果不其然,當晚夫君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回來。


 


婆母的房間亮了一整夜,不時有府醫進進出出。


 


身為長子,哥哥自然要陪伴在左右。


 


這就給了我和沈靜雲相處的機會。


 


她偷偷摸摸來到了我的院子裡。


 


「你這次到底幹了什麼?」


 


「我剛剛去聽了牆角,老太婆這次可是發了不小的火。」


 


「你夫君這次可是慘了。」


 


我偷笑著,悄悄咪咪告訴了她我這次的傑作。


 


沈靜雲兩眼放光,朝我豎起大拇指佩服道,


 


「不愧是你啊,好狠的心。」


 


「估計這段時間,府裡都不會有人來打擾咱們了。」


 


「那藥你還有沒有剩的,我給我那位也下點。」


 


要不說我們倆是好姐妹,心思都壞到一處去了。


 


侯府的人娶到我們,算是他們倒大霉了。


 


隻是我沒想到,我這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婆母又主動找了上來。


 


「好兒媳啊,我聽說這次你的嫁妝裡可是有不少的好藥材。」


 


「千年人參、鹿茸……我聽說是什麼都有。」


 


「前幾天老大家的可是給我塞了不少好東西。」


 


「你要是不想被她比下去,知道該怎麼做吧?」


 


03


 


婆母的話我是半點都不信的。


 


沈靜雲家裡有錢,

可她本人卻很摳門。


 


不僅是對自己摳,對別人更摳。


 


這些年她從我手裡還坑走了不少銀錢。


 


哪怕這樣了,她還天天在那裡哭窮。


 


要說她給婆母塞了好東西,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而且同樣的招數,婆母居然還有第二次?


 


第一次自然就是大哥捅下婁子那次。


 


婆母急需找幾個大冤種幫她平攤損失。


 


自然而然地,她就盯上了我和沈靜雲。


 


要知道,當初我倆的嫁妝可是一個賽一個的高。


 


這些年婆母明裡暗裡地暗示過多次,希望我們倆為了侯府能掏出點錢來。


 


我倆茫然地看著婆母。


 


「婆母,侯府是撐不下去了嗎?」


 


「難道沒有我們的嫁妝,侯府連下人都請不起了嗎?


 


「要是都困難到盯上兒媳的嫁妝,那兒媳肯定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們都這麼說了,婆母自然也就不好意思要我們的嫁妝了。


 


要是傳出去侯府拿兒媳的嫁妝貼補,那侯府也就不用在京城立足了。


 


到那時侯府就會成了全京城的笑料。


 


但婆母卻並未放棄過我們的嫁妝。


 


大哥的事情,給了她機會。


 


她哭訴著這些年嫁到侯府的不易。


 


她的本意是想讓我們心軟,偷偷給她貼補嫁妝。


 


誰知我倆一拍桌子,當即就要收拾東西回娘家。


 


我感動地看著婆母。


 


「婆母,沒想到這些年你過得居然這麼艱難。」


 


「你放心,這個火坑我們肯定不會繼續待下去了。」


 


「等我們和離之後,

我也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的。」


 


婆母一聽,頓時眼淚也不流了,人也不難受了。


 


她絞盡腦汁地想著侯府的好處,企圖讓我們打消和離的念頭。


 


要是兩個兒媳一起和離,那她這個主母也算是做到頭了。


 


到最後,婆母筋疲力盡地被丫鬟攙扶了出去。


 


我和沈靜雲在後面哈哈大笑。


 


我本以為這樣會打消婆母盯著我們嫁妝的念頭。


 


沒想到她居然又來了。


 


若是我今天給她了,恐怕她就會立馬去找沈靜雲。


 


暗戳戳地想讓我們倆內鬥。


 


絕對不可能!


 


我緊張地打量著婆母。


 


直到把人盯得發毛了,我才開口道,


 


「婆母,你是生病了嗎?」


 


「府醫都治不好了嗎?


 


「這樣的情況多久了?你告訴夫君和大哥了嗎?」


 


「婆母,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為家裡著想。」


 


「都生病了,天天還管著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身為您的兒媳我很慚愧。」


 


「這樣吧,您現在把管家權交給我,以後我就是您的左膀右臂。」


 


我一連串的話砸得婆母暈乎乎的。


 


就在她要點頭同意前,才終於回過神來。


 


「胡說什麼呢!我沒病!」


 


我乘勝追擊道,


 


「那到底是誰生了病?」


 


「還是說婆母你故意想來拿走我的嫁妝?」


 


04


 


婆母灰溜溜地離開了。


 


不舉,不管放在哪個男人身上都是大事。


 


她怎麼敢讓我知道?


 


原本夫君整日裡不務正業,

就知道去花柳之巷已經夠讓她抬不起頭來了。


 


若是傳到我家中,恐怕這門親事就徹底完蛋了。


 


如今侯府也不像前些年鼎盛,正是需要我家在朝堂上助力的時候。


 


她必須要瞞著我。


 


當我把這件事告訴沈靜雲後,她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


 


「老太婆怎麼還敢去找你啊?」


 


「她是不是忘記之前在你這裡吃過的虧了?」


 


「你說她要是再被我給氣走,該不會直接躺地上訛我吧?」


 


我倆津津有味地蛐蛐著婆母從前的種種行為。


 


最終我們得出了一個結論。


 


真是又菜又愛玩。


 


難怪生出兩個不成器的兒子。


 


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可聊多了之後,我們兩人又興致缺缺的。


 


嫁進侯府這些年來,

大大小小的樂子幾乎全被我們看了一遍。


 


就連王管事昨晚被妻子趕到偏房睡了一整晚,害得他今早起來發了低燒這樣的小事我倆都了如指掌。


 


該怎麼找點新樂子呢?


 


我和沈靜雲相視一笑。


 


當天晚上,大哥也急匆匆地去了婆母的院子裡。


 


聽說這晚鬧得動靜更大了,府上大多數人連覺都沒睡著。


 


第二天起來,所有人都精神萎靡,唯有我和沈靜雲精神奕奕。


 


婆母眼下的黑眼圈蓋都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