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驸馬和我成婚時,身畔跟著位貼身丫鬟。


 


我剛懷上身孕不久,聽見他和丫鬟在書房裡偷歡。


 


丫鬟顫聲道:「若是被公主知道,她會S了奴婢的。」


 


驸馬安慰她:「怕什麼?她如今有孕在身,侍寢是你的分內事。」


 


公主府走水那日,驸馬將丫鬟從大火裡抱出,我腹中胎兒沒能保住。


 


後來,驸馬重病,臥床不起。


 


父皇賜給我十個面首。


 


我夜夜笙歌,驸馬氣得嘔血:「玄霜,你怎可如此不知廉恥?」


 


1


 


我踏入驸馬書房時,鼻尖嗅見一縷曖昧的味道。


 


「見過公主殿下。」丫鬟鶯兒低身向我行禮,壓下眸底的慌張之色。


 


她臉頰上的潮紅尚未褪去,猶如一朵剛被採擷過的嬌花。


 


方才我在書房外,

便已聽見裡面的動靜。


 


她被裴灼按在書桌上,顫聲道:「驸馬爺,輕點,若是被公主知道,她會S了奴婢的。」


 


裴灼安慰她:「怕什麼?她如今有孕在身,侍寢是你的分內事。」


 


六月的天,我渾身冒著冷汗。


 


還記得三日前我剛被診斷出喜脈時,裴灼激動得難以言表。


 


那晚他抱住我,手貼在我小腹,興奮得一晚上沒睡。


 


「玄霜,能娶到你,是我三世修來的福分。」


 


「往後,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


 


一句句情話還縈繞在耳邊。


 


沒想到,這才過去三日,他就忍不住和貼身丫鬟在書房裡偷吃了。


 


收起思緒,我將目光移向裴灼。


 


他摸了摸鼻尖,若無其事地走過來攙扶我:「玄霜,你怎麼來了?」


 


他說話間,

用餘光示意丫鬟退下。


 


我掙脫裴灼,叫住鶯兒:「站住。」


 


「公主有何吩咐?」鶯兒咬著唇,將頭垂得更低。


 


我聲音平靜:「去把避子湯服了。」


 


鶯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求饒:「公主饒命,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裴灼為她開脫:「玄霜,是我的錯,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別為難鶯兒。」


 


我原本沒打算為難鶯兒,可他這般護著她,讓我心底很不是滋味。


 


「你先退下吧!」我遣退鶯兒。


 


待她走出書房後,我目光凝著裴灼,問:「你方才說,侍寢是她的分內事?」


 


「你也知道你現在懷有身孕,不宜勞累……」裴灼越說越心虛,話鋒一轉:「若是你介意的話,往後我和她不會了。」


 


我直言不諱:「我介意。


 


「裴灼,我是公主,選驸馬第一要素便是隻能有我一個女人。」


 


「當初我們成婚前,你答應過我的,怎可這麼快就食言?」


 


裴灼聽出我話裡的嚴厲,他認錯道:「我錯了,方才和她是第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我心中隻有你,碰她隻是為了泄火,你也知道,你兩個月沒讓我碰了。」


 


「你嬌貴之軀,別為了一個丫鬟,氣壞了身子。」


 


他軟聲細語地哄著我,我心中仍然介懷,可為了腹中胎兒,隻能暫且將火氣收一收。


 


2


 


那日後,裴灼主動將鶯兒調去了膳房當燒火丫鬟。


 


我以為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誰知,在我懷孕快三個月時,他們又勾搭到了一塊。


 


這夜,我歇下後。


 


我的貼身婢女玉珠前來稟道:「公主,

奴婢方才經過柴房時,聽見裡面傳來驸馬和鶯兒的聲音……」


 


我眸光一深,穿上衣裳讓玉珠扶我過去。


 


我站在柴房外,聽見裡面傳來不堪入目的聲音。


 


「驸馬爺,求您饒了奴婢吧,不行了……」


 


「鶯兒,你比她更懂得怎麼取悅我,我已經食髓知味了。」


 


「嗚嗚,可奴婢不想被公主毀屍滅跡。」


 


「你現在是我的心頭寶,我不會讓她動你一根汗毛……」


 


我對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一腳踹開柴房的門。


 


鶯兒嚇得縮在裴灼懷裡。


 


裴灼護住她,安撫道:「別怕,天塌下來我為你撐著。」


 


兩名侍衛衝進去,對著裴灼拳打腳踢。


 


柴房裡傳來裴灼的慘叫聲,府中下人紛紛出來看熱鬧。


 


鶯兒抱住裴灼,大聲哭道:「求公主手下留情,是奴婢勾引驸馬在先,若您心中有恨,那就請S了奴婢泄憤吧!」


 


裴灼則護住鶯兒,舍不得她受一絲傷害:「玄霜,鶯兒身世可憐,別遷怒她,都是我的錯,我一人承擔。」


 


好一對郎情妾意,患難與共,如今倒顯得是我在棒打鴛鴦了。


 


腹中傳來一陣絞痛。


 


玉珠見狀連忙扶住我:「公主,奴婢先扶您回屋。」


 


3


 


我半倚在床榻上。


 


府醫來請平安脈,開了安胎的藥。


 


玉珠將熬好的安胎藥端過來喂我服用。


 


咽入喉中的藥汁苦澀無比,我隻喝了一口,便拂開:「端下去吧!」


 


玉珠見我神色恹恹,

到嘴的話咽下:「是,公主。」


 


她將藥遞給別的丫鬟,扶我躺下:「夜深了,那您先歇息。」


 


輾轉了許久,剛睡著,外面傳來大叫聲:「走水了!」


 


火勢迅猛,刺鼻的濃煙鑽進鼻腔。


 


侍衛破門而入,用浸湿的披風裹住我。


 


我被侍衛救出火海,安置在公主府西苑。


 


公主府極大,這次著火恰好是我的寢宮。


 


方才吸入了不少濃煙,眼下頭暈目眩。


 


火越燒越烈,我問玉珠:「驸馬呢?」


 


玉珠搖頭:「沒見著人……」


 


她話音剛落,我看見裴灼抱著鶯兒衝出火海。


 


他衝到我的身畔,將鶯兒放下,向我解釋道:「玄霜,我知道你的侍衛會救你,可鶯兒隻有我,我不能丟下她不管。


 


「裴灼,你做得很好。」我不怒反笑,身下血流不止,染紅襦裙。


 


4


 


我昏睡中,父皇和母後來看過我。


 


他們離開前,叮囑下人好生照顧我。


 


再醒來時,玉珠告訴我,我腹中的胎兒沒有保住。


 


我摸著小腹,在心底默默告別,眼角有淚劃過。


 


裴灼衝進廂房,自責不已:「對不起,玄霜,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別難過了,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懷,以後我們還會有無數個孩子。」


 


「我已經將鶯兒打發出府了,我們重新開始。」


 


我蹙眉,忍住心中的不適,心平氣和道:「將她送走幹什麼?你不就是想要納她為妾嗎?本公主準了。」


 


裴灼愣住,欣喜若狂握住我的手:「玄霜,你當真能接納她?」


 


我點點頭,

坦然道:「我是公主,這點肚量還是有的,你將她接回來吧!」


 


「好,我這就將她接回來。我保證,她進門後,定會安分守己,做小伏低!」


 


他匆匆離去,我收斂起了笑意。


 


指甲陷入掌心,掐出血痕,才忍住想要S了他的衝動。


 


當初我要選裴灼當驸馬,父皇和母後都勸我,說裴灼不是最佳人選。


 


可那時,我如同中了邪一般,非他不嫁。


 


父皇和母後拗不過我,隻好依著我。


 


我和裴灼大婚時,父皇母後嘆氣道:「將來你別後悔。」


 


如今我們成婚不過一年,我已經後悔。


 


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為何會看上裴灼。


 


他除了相貌和外形符合我的要求,性格不是我喜歡我類型。


 


可我從第一次見到他,

就已對他心動。


 


5


 


鶯兒起先不願意回府,她怕我秋後算賬。


 


裴灼連哄帶騙,日日出府去給她吹枕頭風。


 


一個月後,鶯兒才松口答應跟他回來。


 


鶯兒從丫鬟搖身一變成為驸馬的妾室,還是公主親自恩準,別提多風光。


 


父皇和母後想要出手阻攔裴灼納妾,被我勸下。


 


他們不理解,但尊重,還順手賜了兩個面首給我。


 


母後握著我的手,嘆氣道:「玄霜,你是公主,別委屈自己。」


 


鶯兒被抬為妾室那晚,裴灼宿在她的房裡。


 


我將兩位面首叫到跟前,打量著他們。


 


果然是父皇母後為我精心挑選的面首,相貌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


 


我對他們兩位命道:「將衣衫脫了,讓本公主瞧瞧。」


 


「是,

公主殿下。」兩位面首寬衣解帶,露出精壯的胸肌腹肌。


 


我瞳孔一震,血脈偾張。


 


原本我以為裴灼的身材已經夠好了,沒想兩位面首比他更勝一籌。


 


他們跪在地上,恭敬而謙卑地請求我:「求公主恩寵。」


 


「過來。」我側躺在榻上。


 


他們光著膀子跪在榻上,一人給我揉肩,一人給我捏腿。


 


兩人詢問我力道如何。


 


真是舒服極了。


 


我閉眸享受著,被按得舒爽時,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喟嘆。


 


下一瞬,房門被裴灼推開。


 


6


 


裴灼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雙目猩紅。


 


他不敢置信地問:「玄霜,你在幹什麼?他們怎麼光著身子,在你榻上?」


 


剛成婚那會兒,裴灼連我的貼身侍衛的醋都吃。


 


但凡貼身侍衛多看我兩眼,都會被他言語敲打。


 


他又怎麼見過眼前這種架勢?


 


我落落大方地說:「這兩位,是我父皇賜給我的面首,往後就是我的男妾了。」


 


裴灼驚愕Ṱű̂ₚ道:「什麼?你怎麼可以養面首?」


 


他衝上來,對兩位面首冷喝道:「你們下來,不許碰公主!哪隻手碰了,我就要剁掉你們哪隻手!」


 


兩位男寵隻聽我的命令,他們繼續幫我揉肩捏腿,請示道:「公主,要不要將他扔出去?」


 


我頷首:「可。」


 


兩位面首得了我的指令,下床將裴灼一左一右拎在半空中,丟到門外院子裡。


 


我隔得老遠也能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


 


裴灼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衝上來。


 


門卻被面首從裡面關上,

我揚聲命道:「來人,讓驸馬在門外跪著,直到天亮。」


 


「遵命!」兩名侍衛衝出來,將裴灼按在地上,逼迫他跪下:「驸馬,得罪了。」


 


「玄霜,我知道你在和我怄氣,你假意讓我納鶯兒為妾,實則隻想獨佔我。」


 


「就算你再怎麼生氣,也不應該用面首來氣我。」


 


「若是你的身子髒了,我……我會介意……」


 


我蹙眉,不悅道:「掌嘴!」


 


門外響起掌嘴的聲音,兩個侍衛輪流朝裴灼臉上呼去。


 


他的俊臉腫脹如豬頭,才消停。


 


這一晚,驸馬跪在門外整晚,聽面首竭盡所能伺候我。


 


7


 


翌日天亮,裴灼被鶯兒扶回他的房間。


 


他鼻青臉腫,

膝蓋紫青一片。


 


鶯兒幫他上藥,心疼極了:「夫君,公主太狠心,她養面首也就算了,竟還如此羞辱你,這口氣,你咽得下嗎?」


 


這口氣,裴灼自是咽不下。


 


他喃喃自語道:「玄霜她變了,以前連侍衛不小心觸碰到她,她都會避開,如今竟公然在府中養起了面首,真當我這個驸馬爺S了嗎?」


 


「人心最易變。」鶯兒見縫插針,「這世間,唯有我不會背叛你。」


 


裴灼心中一暖,將鶯兒摟入懷裡:「還是你善解人意,若是玄霜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鶯兒眼眸盯著裴灼,嬌羞道:「昨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獨守了一夜空閨……夫君是不是該補償我?」


 


裴灼昨晚憋了一肚子火,眼下正好發泄在鶯兒身上。


 


此後一段時間,

我們處於冷戰的狀態。


 


他夜夜沉醉於鶯兒的溫柔鄉,而我則被面首們精心伺候著。


 


半月後,宮裡傳來口諭。


 


太子楚景翊從南部治水歸來,父皇母後在宮裡為他設了洗塵宴。


 


父皇讓我帶驸馬參加宴會。


 


宴席間,皇兄說這次治水帶回兩位雄性鮫人。


 


兩位鮫人相貌英俊,身材偉岸挺拔,在水底也能如平地般自由呼吸。


 


更離譜的是,他們的身體結構和常人不同,更勝於常人。


 


我好奇問:「怎麼個勝於常人?」


 


「待會兒讓他們表演一支水中舞,你便知道了。」楚景翊說罷,鼓掌命兩位鮫人獻水中舞。


 


8


 


大殿裡有一方巨大的透明水缸。


 


兩位鮫人在水缸裡獻舞,俊美無雙的臉龐驚為天人。


 


他們未著寸縷,壯碩的身材顯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