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對於那些風言風語,她巴不得傳得更加猛烈,到時候她就能SS和秦赫綁在一起了。


那個女生則不一樣,大學四年,失去所有評先評優的機會,更甚,連貧困補助都無法領取。


 


這一看,竟然是之前為我說話的貧困生吳月。


 


「不幫她倒時候她就直接讓我退學……她說反正她是秦赫的女朋友。」


 


「所以你就幫她了?」


 


女生緩緩點頭。


 


「有威脅的證據嗎?」


 


我繼續問。


 


「有,可是我確實幫她代考了……」


 


我拍著她的肩膀連聲安慰,目光一斂。


 


腦海突然想起發現徐晚晚懷孕那天,我恰好聽到倆個護士的聊天。


 


一個護士看著電視劇男女主醉酒滾在一起時調侃:「現在劇情還是沒醫學常識,

醉酒的人沒有能力發生那種事。」


 


「對了,你現在的專業是臨床是嗎?」


 


她點點頭。


 


我又問:「那男人醉酒情況下還能和女人發生關系嗎?」


 


「醉酒情況下,男人也無法勃起,意識早就一片混亂。」


 


她搖頭向我科普。


 


我斂眸沉思,不動聲色發去一條消息。


 


13


 


這天中午,我等待已久的視頻終於被修復好了。


 


果然,這一切都是一個預謀。


 


如果一開始徐晚晚不作S,哥哥帶她進門我也不會反對。


 


從小到大,爸媽對於談戀愛擇偶這方面從來不限制我們。


 


隻看重人品。


 


可她偏偏說,那晚我哥喝醉了。


 


她估計不知道,我從沒見過我哥哥倒在酒桌上。


 


又聯想起護士的話,無論是那個猜測,都與徐晚晚的說話相悖。


 


監控裡,她看到男人腕間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表問:「你哥哥身邊那個人就是首富兒子嗎?」


 


好友立刻和她介紹。


 


徐晚晚就動了心思。


 


隨後,徐晚晚離席,再回來時,她手裡多了一瓶酒。


 


確實看得出來男人已經醉得很深,連站起來都要勉強靠著牆才能站穩。


 


那人赫然是哥哥。


 


隻是下一刻,外邊傳來哥哥好友的喊聲:「秦赫,你還好嗎?」


 


好友就要進去將人扶好,結果他自己沒走兩步也東倒西歪的。


 


倒是他身邊的妹妹似乎向裡面遞了一個神色,隨後,將她哥哥扶上車。


 


服務員以為是一起的,便沒有多管。


 


男人就這樣被攙扶到房間裡。


 


視野中又出現一個陌生的身影,我眉頭一皺。


 


忽然我想到什麼,將進度條往前拉一大截,


 


直到我看到早就等在拐角口的身影。


 


不是我的錯覺,那個陌生男人一早就等在這裡,一前一後將人扶進。


 


拐角處那個壞掉的監控恰好在那天換新。


 


徐晚晚接過那個男人遞來的一個小紙包,趁秦赫上廁所的空蕩將東西盡數倒在男人的酒杯裡。


 


一切都浮出表面。


 


14


 


訂婚現場,我瞥見一個服務員裝扮的人影在後臺假裝忙碌。


 


故意對著手機和好友抱怨:「我嫂子真是沒見過世面。不就是懷孕嘛,整天說她就是秦太太,與其他這些窮人不同階級了。」


 


這些話,確實是徐晚晚說的。


 


自從媽媽同意了訂婚,

徐晚晚更是招搖得不行。


 


一來到班裡就是對著眾人炫耀。


 


最後,我無奈嘆了口氣:「唉,要不是她懷上了我哥哥的孩子,她哪裡找得到這麼好的歸宿,真是便宜她了。」


 


看到男人低下頭匆忙走了過去,我漸漸綻開眸子的笑意。


 


遊戲,開始了。


 


我知道,他不會因為我的一面之詞就相信我。


 


所以,我還未這對有情人設了一個局。


 


果然,我一離開,男人就迫不及待跑去一個角落打起電話,不用說又知道是打給誰的。


 


隻是我沒想到這兩個竟然可以瘋到這種地步。


 


隻是哥哥,要讓你受點委屈了。


 


「冉冉,你受委屈了。」


 


母親心疼看著我,儼然是不滿意這個決定,但沒辦法。


 


「如果你不想看見她,

倒時候我一定讓她搬出去的,孩子要接回秦家。」


 


徐晚晚肚子裡有秦赫的孩子是不爭的事實。


 


司儀將麥克風對準了笑顏如花的徐晚晚。


 


「我願——」


 


女生話還沒說完,原本的訂婚進行曲突然被切斷。


 


茲拉幾聲。


 


大屏上的畫面也被切了。


 


15


 


場面是化妝室。


 


「我愛誰你不知道嗎?秦赫那晚醉成那個樣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我已經將我的第一次給了你。那這輩子就是你的人!」


 


女聲有些急迫,著急解釋。


 


下一刻,男人的聲音出現:「那婚後也不準和他同房。」


 


「可以,倒時候我就說我姨媽來了!」


 


「等我嫁到秦家,倒時候隻要秦赫S了,

那麼大的財產夠我們生活好久了!」


 


兩人興奮地密謀著,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扒著對方的衣服。


 


徐晚晚身上的婚紗被男人急切推到腰間進入正題。


 


女人為了安撫男人的急躁,行為也比平時更加大膽,各種辣眼睛的姿勢被開發。


 


短短幾秒,兩人就已經白花花躺在桌子上做起了運動。


 


徐晚晚尖叫衝向後臺:「關掉!給我關掉!」


 


她一把將人推開,自己上前要關掉。


 


結果不知道哪個是關機鍵,直接按成倍數鍵,大屏上的畫面更加不堪入目。


 


「夠了!」


 


此起彼伏的浪叫在這驟然冷凝下來的訂婚現場格外明顯。


 


我哥的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秦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哥哥捏起的拳頭始終沒揮下去,

他閉了閉眼,將人扯開。


 


軍訓第一天碰見徐晚晚時,那個女孩積極活潑,也愛笑,長得也算清秀。


 


加上他們那層關系,秦赫說是一點心動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後來,她害自己的妹妹發病,就已經踩在他底線上了。


 


分手本是必然的,誰知徐晚晚又懷孕了。


 


他更是不可能做一個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隻好去哄了妹妹。


 


現在,訂婚宴前,她又和情人幽會。


 


「徐晚晚,你好之為之。」


 


說罷,秦赫大步離開,再也沒看過她一眼。


 


16


 


見火候差不多也到了。


 


我立刻驚呼道:「晚晚,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哥!你太過分了!」


 


其實,我沒想到將徐晚晚逼到這個地步的。


 


她農村出身,成長中不免受到些偏激思想的影響。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算計我哥那個傻高個。


 


想跑?


 


不可能,我又裝作發現什麼無辜指向一個猥瑣要逃的身影:「那是誰?」


 


眾人的目光立即看向臺下。


 


原本聽到音頻時男人已經覺得事情不大對想逃跑,此刻被多道視線釘在原地。


 


他腿一下就軟了。


 


他連忙高喊:「是那個賤人出的主意!不關我事啊!」


 


他不是害怕自己和徐晚晚的私情被發現。


 


而是下藥進行騙婚,婚後又有謀S計劃的事情,他參與了。


 


他害怕的是,法律的镣銬,一旦進去,他家裡的九旬老母誰來照顧?


 


徐晚晚一聽所有的罪責直接被推到自己頭上哪裡肯幹!


 


她也開始回懟:「那個藥是不是你拿給我的!

是你說了,大學有許多有錢人,說隨便訛上有錢人!」


 


前一刻還在濃情蜜意的人此刻扭打在一起。


 


門口安排的保安立刻出動,將他們按倒在地。


 


17


 


混亂的訂婚宴結束時,我跑到別墅天臺去找我哥。


 


果然,又在喝酒。


 


一副頹然的模樣,我同情般抱了上去:「哥,沒事的,是他們壞,和你無關。」


 


這場鬧劇以徐晚晚和男人坐牢拉下帷幕,母親抱怨還是太便宜她們了。


 


那兩個女生聽說退學被送回大山後,又逃出來,結果被她們母親抓住,立刻將她們賣給村裡沒老婆的老光棍。


 


男生被退學後,整天宅在家裡無所事事。


 


他們在網上看到一個高薪招聘,結伴一同前去,結果從此沒了消息。


 


聽說是被拐到了境外,

一家人哭斷了腸,傾家蕩產也無濟於事。


 


「母親,招聘信息不會是……」


 


母親將這些消息告訴我時眉眼彎彎:「冉冉,媽媽隻是讓他們看到這個消息而已,至於現在的下場,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畢竟做錯事,就付出代價。」


 


我眨眨眼,了然笑開。


 


一個集團老總,又怎會是隻綿羊。


 


沒過幾天,哥哥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報喜,評上了少尉!


 


母親也笑著說:「等你哥哥回來,給你哥辦一場聚會,也給他介紹一些女孩子,別總是傻傻的被騙。」


 


18


 


三年後,我開始正式接管公司。


 


一位太太親自過來邀請我去參加圈內人為我舉辦的慶祝會。


 


車上,她突然看向窗外,對我說:「秦小姐,你看。


 


我順著太太的視線看去,橋洞那邊,一個女子蓬頭垢面,衣裳不整。


 


儼然一副流浪漢的模樣。


 


肚子似乎還微微隆起。


 


離得太遠,我沒認出徐晚晚。


 


感嘆一聲:「好可憐。」


 


她驚訝問:「秦小姐,你沒看前幾日新聞嗎?」


 


「我前幾日剛好出國處理項目了。」


 


她告訴我:「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是當三的。」


 


前段時間,一女子做三被人家正妻發現扒光赤裸當街遊行。


 


說是幾個暴發戶的老婆們一起去整治小三。


 


正主一邊扇她巴掌一邊問:「你該不該S?」


 


「該S,該S,我是賤人。」


 


「你說,要是放在古代你會被幹什麼?」


 


女子嘿嘿傻笑:「浸豬籠!

浸豬籠!」


 


那女子眼神呆滯,被正主押著走遍了市中心,後來還是警察出面才制止了這場鬧劇。


 


那幾個中年婦女雖然也被教育了幾日,但女子早就不正常了。


 


我有些唏噓,駛過橋邊時,徐晚晚似乎認出我,發了瘋朝我的車跑來。


 


「救我,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她反復呢喃,我直接升起車窗,隔絕她求助的視線。


 


她不是知道錯了,她是知道,她要S了。


 


不過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