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這幾個朋友,徐澤私下也有加對方。


他們誇張的評論,自然被徐澤注意到了。


 


這不就有人告訴我,徐澤開始在想辦法接近王媛媛。


 


但礙於圈子層不一樣,他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於是,我故意約上王媛媛,去徐澤負責的珠寶店買首飾。


 


一見到我,徐澤便沒有好臉色。


 


「江渺渺,沒想到你這種窮鬼,居然還敢逛珠寶店,有錢買嘛你?」


 


被如此當面挑釁,我癟著嘴向王媛媛求助。


 


王媛媛淡然一笑,伸手指向店裡最貴的一款首飾。


 


「渺渺是我王家的好朋友,她要是喜歡什麼,我會幫她付錢。」


 


我故意很作的感謝王媛媛。


 


還當著徐澤的面吹噓王家的牛逼之處。


 


一聽想見的人就站在自己眼前,

徐澤激動壞了。


 


他推開銷售人員,主動幫王媛媛帶王冠。


 


還堆著笑容,不停拍馬屁。


 


「王小姐,您今日一進店,這店裡的珠寶都瞬間失了顏色!」


 


「瞧瞧您這通身的氣派,舉止投足間優雅大方,簡直絕了!」


 


「我在這店裡也算是見過不少貴客,可像您這樣的,那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也就隻有您這樣的千金小姐,才能把珠寶的美展現得淋漓盡致!」


 


王媛媛被吹捧得很是高興。


 


她伸手從包裡取出一張黑卡,買下了徐澤推薦的好幾款珠寶。


 


徐澤借著送貨上門的名義,終於加上了王媛媛的微信。


 


回去路上,王媛媛特意問我和徐澤之間的瓜葛。


 


我也沒瞞著,特意將徐澤愛慕虛榮、貪圖富貴的事情吐露給她。


 


聞言,

王媛媛莫名地笑了。


 


6


 


自那天珠寶店加上微信後,徐澤和王媛媛之間的來往更加密切。


 


徐澤的微信朋友圈裡,不時就會發自己和王媛媛的合影。


 


內容從一般的工作接洽,漸漸演變成了日常約會。


 


不時還能看見王家大哥和王家別墅的影子。


 


看來,王家的替S鬼是已經找好了呀。


 


我噙著笑,暗滅手機。


 


打算和朋友去店裡慶祝一番。


 


沒想到剛進門就碰見了冤家。


 


我本著心情好,不想搭理這幫勢利鬼。


 


沒想到徐澤媽媽不屑地切了一聲,招手叫來店內經理。


 


嘲諷道:「我說你們好歹也是高檔餐廳,真不知道是怎麼把關的!別是收了什麼來路不明的錢,就隨便讓一些連個像樣點菜錢都掏不起的窮酸鬼進門!


 


我不可置信地指了眼自己:「我?菜錢都掏不起?」


 


徐澤爸爸撫了撫腰間的奢侈品皮帶,白了我一眼。


 


「可不就是你這破了產的落魄鬼!這兒的菜哪一樣不是一千元起步,你怕是連個前菜都點不起,還想在這兒裝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什麼資格來這種高檔地方。」


 


他撇了撇嘴,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


 


「可江小姐是我們這的 VIP……」


 


經理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正準備開口解釋。


 


徐澤爸媽繼續不依不饒。


 


「什麼狗屁 VIP,那都是老黃歷了。她爸現在可還欠著一屁股債吧,別是想在這兒赊賬,我們可不想跟你這種人攪和在一起。」


 


「我們可是王家的未來親家,

你最好掂量掂量清楚,是得罪我們,還是得罪這叫花子!」


 


徐澤媽媽語氣輕蔑,眼裡滿是厭惡。


 


我看了眼自己和朋友的穿著打扮。


 


雖然低調,但怎麼也算不上窮酸吧。


 


更何況這店裡來的人,不會連我穿得是什麼牌子都認不出來。


 


於是,有對夫婦勸起徐澤媽媽。


 


「人家既然能進門,肯定是消費得起啊。」


 


徐澤媽媽雙手叉腰,朝周圍人掃了一圈。


 


大聲說道:「你們都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鬼,還妄想眼巴巴地擠上門勾引我兒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一個破落戶還想跟王家搶女婿。要是誰敢幫她,就是跟王家作對!」


 


朋友受不住徐澤爸媽的嘴臉,當即反駁。


 


「我說大嬸,你眼睛是被屎糊住了嘛,

我們來店裡是吃飯的,誰犯得著勾引你那吃裡扒外、兩面三刀的兒子啊。」


 


聽見兒子被辱罵,徐澤媽媽提高音量。


 


尖著嗓子喊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心思,肯定是提前知道小澤會來,就特意找上門。趕緊滾出這裡,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讓王家把你們虐得連個渣都不剩。」


 


她又轉頭威脅起經理:「你們要是識相,就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趕出去。要是敢讓她進門,就等著王家的報復吧。」


 


周圍人聽了,紛紛露出同情的神色,又不敢得罪徐澤媽媽。


 


7


 


見狀,我收起笑容,將電話打給了王媛媛。


 


王媛媛一聽我被徐澤爸媽攔在門口,不讓進。


 


她拎著包就小跑出來。


 


王媛媛招呼經理給我們安排包廂,還自掏腰包幫我們買單。


 


見狀,徐澤爸媽自大地給王媛媛做思想工作。


 


「媛媛,你是千金大小姐,咋能和這種窮酸鬼做朋友,自掉身價。


 


這江渺渺一看就是對小澤不S心,不安好心地想破壞你們的關系。


 


但你放心,我們徐家隻認你王媛媛這門親,那江渺渺連給你提鞋不夠格的,我們徐家可不會要她。」


 


老兩口絮絮叨叨地扯了半天。


 


王媛媛自小被嬌寵慣了,可沒我當初對他們這般好脾氣。


 


當即瞪了徐澤一眼。


 


「徐澤,你們家搞什麼啊,是想把我們王家的臉都丟光是不是,趕緊把你爸媽帶走!」


 


徐澤忙不迭地給王媛媛道歉,板著臉就將他不明所以的爸媽拖走。


 


王媛媛重新揚起笑臉,挽著我的胳膊,讓我別介意。


 


我聳了聳肩。


 


「他們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我又不是第一次見了,反正要不了多久,他們也沒這個資格在我面前囂張跋扈的了。」


 


王媛媛輕聲附和:「這徐澤也是眼界短,丟了你這麼個真錦鯉還不自知,還真以為進了我王家的門,就能得到金山銀山,殊不知……」


 


她苦笑將手裡的 A 貨包攥緊。


 


但嘴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匆匆折返的徐澤打斷。


 


徐澤摸了摸腦袋,鼓起勇氣試探性地王媛媛。


 


「媛媛,我爸媽本意上沒啥壞心思,就是和江渺渺有過誤會。


 


「今天說好了兩家定下咱們結婚的事情,王家這邊的陪嫁還沒說,我爸媽想問下,到底陪嫁是啥,他們也好放心地回酒店。」


 


要是我料錯,徐澤爸媽鐵定和當初在我家商量訂婚的事情一樣。


 


自己一毛不拔,卻想從我們女方家撬走錢、房子和車子。


 


王家現在底子全空,就剩一張皮撐著。


 


錢、房子和車子肯定是拿不出來給徐家的。


 


但一點好處都不給徐家撈,徐家也不可能任他們糊弄。


 


王媛媛平日沒和這種潑皮無賴打過交代,眼裡已是不耐。


 


她從包裡抽出一張合同,丟給徐澤。


 


「我哥說了,我爸暈S前曾立下過遺囑,若是我結婚,就讓我哥將集團的股份全部轉讓給未來女婿。籤了它,你以後就是王氏集團的老總。」


 


王氏集團的一把手。


 


這可是徐家奮鬥幾代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聽見這話,徐澤有片刻的恍惚。


 


說話都有些急急巴巴起來。


 


「啊,我就是賣珠寶首飾的,

能有資格做集團老總嗎?別人會不會不服我啊?你哥真舍得?」


 


見他猶猶豫豫,我連忙給王媛媛獻計。


 


「媛媛姐,這徐澤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人,哪能做什麼老總。你選他,還不如選我的表格和堂哥呢,那一個個都是高材生、長得帥,正好還是學經商的呢。」


 


我邊說邊調出手機的照片。


 


徐澤是見過我家表格和堂哥的,立馬就有了危機感。


 


連忙嗖地一下就抽走王媛媛手裡的合同,籤下親筆籤名。


 


8


 


王媛媛和我說,她和徐澤打算下周就領證,但不辦婚禮。


 


徐家正巧覺得有錢人家辦酒席就是糟蹋錢,省下來說不定還能進徐澤的口袋,便沒有反駁。


 


眼見兩人領證的日子越來越近,我也樂得準備看戲。


 


沒想到徐澤爸媽突然找上了我。


 


他倆拿著油漆在我買的公寓大門前,寫上一些汙言穢語。


 


還給來來往往的鄰居發傳單。


 


上面寫著我是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讓有家室和男朋友的住戶一定要遠離我,省得我搶她們的男人。


 


聽到物業跟我匯報這事,我馬不停蹄趕到現場,眼神冰冷地盯著徐澤媽媽,


 


此時,她正拿著擴音喇叭叫喊。


 


「江渺渺就是狐狸精,我兒子都要結婚了,她還S皮賴臉地騷擾我兒子,想要攪黃我兒子的婚事。」


 


「我兒子和她分手,就是因為她腳踏幾隻船,喜歡和野男人鬼混。你們最好看好自家的男人,別什麼時候上了江渺渺的床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大聲斥責她。


 


「夠了!你這是公然誹謗,我已經報警了。」


 


徐澤媽媽見狀,

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哼,你還敢報警?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就是個不知廉恥的狐狸精。」


 


周圍聚了不少鄰居,投來疑惑的目光。


 


我看向周圍的鄰居,舉起手機大聲解釋。


 


「這一切都是他們編造的謊言。我和徐澤分手,是因為他們嫌棄我家破產,怕他們被我家連累。至於我分手後騷擾徐澤,純粹是無稽之談。」


 


明明是徐澤自覺籤下合同,即將成為王家的董事長。


 


王媛媛和她大哥以後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心裡就飄了。


 


他主動發消息給我,說我爸既然欠下了幾百萬,我作為女兒肯定要幫著還這個債。


 


他貶低我沒有本事,怕是隻能賣身還債。


 


還諷刺說既然要賣身,還不如賣給他。


 


隻要陪夠他五年,就給我五百萬。


 


徐澤爸媽怕是沒搞清楚誰糾纏誰,就貿然找上我。


 


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正巧這時,警察走了過來。


 


我立馬將徐澤發來的騷擾信息給他看。


 


徐澤媽媽依然不依不饒,指著我對警察說:「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她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那什麼聊天信息肯定是她偽造的。我幹這些事情,是提前幫助小區裡的住戶排除被綠的幾率。」


 


警察接過手機,查看了證據。


 


確認徐澤媽媽的行為已經構成了誹謗,要讓她回警局接受調查。


 


徐澤媽媽不信,還想出言不遜。


 


我冷笑地擺了擺手機,讓她睜大狗眼看清楚到底是我糾纏她兒子,還是她兒子糾纏我。


 


「要是我將這些信息發給王家,你兒子籤了合同又怎樣,隻要結婚證沒領,

合同就無法生效,王家就能踹掉徐澤,換成其他的接班人。」


 


聞言,徐澤媽媽慌了。


 


10


 


她終於彎下那傲慢的身子,可憐兮兮地求我不要揭發徐澤。


 


「我知道錯了,塗了你家的門,我賠錢就是。


 


那些傳單我全部撤回,一個個跟鄰居解釋你是個好姑娘,絕對不是狐狸精。


 


你和徐澤分手確實是我們徐家貪慕虛榮,愛王家的錢,踹掉了你。」


 


她怕我不信,連忙起身跟周邊的鄰居解釋。


 


「大家伙,都怪我一時沒弄清楚,冤枉了淼淼,她是個好姑娘,你們千萬千萬不要信我的話,是我們徐家對不起她。」


 


徐澤媽媽解釋完,又訕笑地看向我。


 


我指了指被塗髒了的門和牆。


 


徐澤媽媽懂事地立馬給徐澤打電話要錢。


 


還一口就答應賠付 2 萬元,不帶講價的。


 


看來王家這碗飯,徐家勢必是要吃上了。


 


收了錢,我跟警察籤了和解書。


 


徐澤媽媽以為完事大吉。


 


可她不知道,我已經將他們攀上王家發財了的事情告訴了他們老家最能八卦的大娘。


 


大娘一聽徐澤媽媽出手賠錢就是上萬元,徐澤也馬上要當集團老總後,整個人都羨慕壞了。


 


「我滴個乖乖,這種發財的好事怎麼盡落在徐家頭上啊。」


 


我故意慫恿大娘。


 


「你們和徐澤家鄉裡鄉親了,也算是看著徐澤長大的。他發達了,怎麼說也得給村裡投資修路建廠,帶動村裡的村民就業不是。」


 


大娘眼裡迸發出喜色,揚言就要去村裡給徐家宣傳。


 


怎麼都得跟著徐家吃肉喝湯。


 


大娘的行動力也快速。


 


不到一天時間,村裡人都知道徐家發了。


 


徐澤那些三姑六婆紛紛打電話,讓徐澤必須出錢給他們的孩子在城裡買房,給討個城裡的老婆。


 


其他不沾親帶故的村民,就由村長聯系徐澤,讓他給村民們在集團裡謀個事情幹,別讓老家人寒了心。


 


徐澤被煩得焦頭爛額。


 


當初他爸媽在村裡不停吹噓我家是暴發戶,就有不少親戚打秋風。


 


這次和王家結親,他們把村裡人是瞞得SS的。


 


就怕證還沒領上,村裡那幫親戚就組團到王家要錢要職。


 


誰知道事情還是沒包住。


 


11


 


村裡大娘打電話跟我吐槽,徐澤家怎麼都不肯答應安插工作的事情。


 


意思是王家集團老總的事情,

還沒正式下文。


 


他沒有權利往集團安插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