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又把徐澤實際上已經領證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連帶著合同什麼時候起效應也是。
大娘知道後,氣得從暖炕上跳了起來。
「徐澤這王八犢子,真是有錢以後就喪了良心,以前他家沒錢還找我家借過錢,現在不過是讓他給我們找個保安、保潔的工作,他都不肯,看我怎麼鼓動大家去埋汰他。」
大娘掛斷電話後一個小時,徐澤問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接聽,就聽見他嘶啞著聲音在電話那頭怒吼。
「江渺渺,你闲得慌啊,誰讓你把我在王家的事情宣揚出去的!就因為你多管闲事,我一天電話都要被打爆!」
我吃著草莓,故意刺激他。
「呦,這不是上趕著給王家當上門女婿的徐澤嘛?怎麼王家給了你當集團老總,沒給你實權是嘛?那你這不是給王家打白工嘛!
」
徐澤被我戳心窩子,當即就撂下狠話。
「我現在可是王氏集團老總,我想用誰就用誰,想開誰就開誰,王媛媛和他哥說話都不頂用!」
「是嗎?那我聽村裡大娘說,讓你給安排保潔、保安的工作,你都安排不出來,還你說了話,你怕不是吹牛的吧!」
「放屁,不就是給村裡人安排工作嘛,這有什麼難的,我明天就給人事下命令!倒是你江渺渺,你爸欠了幾百萬的債,你想好怎麼還沒!」
徐澤不想讓我看笑話,立馬表態。
隨即,他又將話題繞回到賣身的話題上,勸我不要把骨氣當飯吃。
不然等他找到其他心儀的目標後,我哪怕是光著送上門,
他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我冷哼一聲,直接掛斷電話。
兩天後,村裡大娘就和村民一同打包行李來到了城裡。
徐澤要面子,當即安排人事將其他不相幹的人全部辭退,將員工宿舍清空,讓出來給他們住。
人事和財務聯合起來勸說,讓他考慮集團的現實情況。
徐澤新管上任三把火,一揮手把人事和財務主管全部炒了。
換成了他家的三姑六婆。
王媛媛知道後,便想勸徐澤。
誰知徐澤為了在村民面前長臉,直接在公司對著王媛媛破口大罵。
氣得王媛媛摸著眼淚離開。
徐澤甚至將這事發消息給我,跟我吹噓他現在在王家的地位,那是無人能及。
可他不知道,他走的每一步都在王媛媛和我的算計裡。
12
當晚,王媛媛和酒店男模夜宿酒店的事件被媒體爆了出來。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王媛媛給徐澤帶了綠帽子。
徐澤爸媽很是生氣,帶著一幫子人到我家圍堵王媛媛。
說起話來也是很不客氣。
「王媛媛,你真是不知羞扯!我兒子天天給你們王家打工,你在家啥事也不幹,不想著怎麼慰藉我兒子,卻跟外面的男人鬼混,你不要臉!」
「就她這種行為,那在古代也是要浸豬籠的!徐澤你可千萬不能心軟啊,偷腥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徐澤現在可是集團一把手,他的老婆必須清白,王媛媛現在名聲臭成這樣,沒資格再當徐澤的老婆,要我說近淨身出戶還差不多……」
徐家這邊的人,那是唯恐天下不亂。
徐澤靠著和王媛媛結婚才能當上這集團老總。
可現在野心大了,就妄想踹掉王家,自己獨大。
我嗑著瓜子,
戳破他那點壞心思。
徐澤面子上掛不住,怒吼道:「江渺渺,這是我家的私事,幹你啥事。」
我指了指被擠得滿滿當當的房子,笑話他。
「徐澤,這可是我家,你眼睛瞎了不成!」
徐澤憋著火,動手就要拉扯王媛媛出去談。
王媛媛宿醉完,心情本就煩。
「談什麼談,你們徐家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要獨佔我家的一切嘛!徐澤,給我 100 萬,我那點股份全給你,淨身出戶離婚!」
「小澤,現在可是她王媛媛出軌,我們憑什麼給錢!」
徐澤爸媽試圖阻止。
王媛媛斜靠在柱子上,勾唇冷笑:」不給錢,那我就拖S他徐澤,天天給他帶綠帽子,順便讓他給別人養孩子!」
「王媛媛,你個毒婦!不就是 100 萬嘛,
我給你,你立馬和我去離婚,籤淨身出戶的合同!」
徐澤眼睛猩紅,面目猙獰地瞪著王媛媛。
王媛媛達到目的,也不再我這繼續逗留。
很快,徐澤宣布了和王媛媛離婚的消息,還聲稱王氏集團將改名為徐氏集團,從此和王媛媛兄妹再無瓜葛。
徐澤一家,住在王家的別墅裡來趴體慶祝,
慶祝徐澤從此成為人上人,當上了富一代。
為了給村子裡的人打雞血,徐澤端著香檳發表感言。
「隻要大家伙跟著我混,我保證隻要有我一口肉吃,大家就有湯喝……」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帶著保鏢給打斷。
徐澤媽媽鄙夷看著我。
「江渺渺,我記得好像沒邀請你吧!你不請自來,不會是以為小澤離了婚,
你就能趁虛而入了吧!我徐家可不收垃圾!」
徐澤則用油膩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江渺渺,我勸過你的吧,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吃!不過你要是能脫光了,在地上學狗爬,興許我會回心轉意也說不定。」
這話逗的一群大老爺們哈哈大笑。
村子裡有的人為了表忠心,想幫著徐澤家驅趕我。
我不耐煩地掏出轉讓書,讓徐澤睜大眼睛看清楚。
王家這棟別墅,外加王氏集團的大樓,早在他們結婚前就已經賣了我爸。
現在這棟房子的主人是我。
13
我嘲諷地略過徐澤一家,轉頭吩咐保鏢。
「我這個人生平最討厭垃圾,等會你們務必清理幹淨。」
保鏢得了吩咐,就要驅逐現場的徐家人。
徐澤面上一片慌亂。
「都別聽江渺渺的,她肯定是在說謊。她家要破產了,哪來的這麼多資金買別墅和大樓!」
跟著我一起來的堂姐哈哈大笑。
「破產?那不過渺渺發的遊戲懲罰,就是為了測試你這個渣男的!誰知道你放著渺渺這麼個暴發戶不要,偏去娶王媛媛。王媛媛怕是沒告訴你吧,她哥早把集團賭空了,留給你的怕是一堆爛債務了。」
猛地聽到真相,徐澤還不相信。
他顫抖著手要給王媛媛打電話,質問這事情的真假。
可王媛媛拿到錢後,恢復單身狗,忙不迭地就要買機票出國。
這會怕是已經在飛機上了。
徐澤打不通電話,情緒漸漸崩潰。
徐澤爸媽心疼兒子,當即就上手搶我手裡的轉讓合同,一把撕碎。
「房子賣給你了又如何,
合同撕了,你就沒有證據了!」
可這些人啊,真是法盲!
「你覺得我會帶合同原件給你們這幫無賴,可別想了,這是復印件,你要撕多少有多少!」
我吩咐保鏢繼續喊人。
徐澤爸媽又慫恿村裡人幫忙,想要動粗。
他們現在人多,聯合起來倒是氣勢夠足。
「我住進自己買的房子天經地義,要是你們阻攔或者是傷人,待會警察來了,你們怕是要被拘留,留了案底家裡的孩子可不能考公嘍!」
聽到我威脅的話,村裡的人大亂。
大娘慌慌張張道:「她都敢叫警察來,怕是真沒說謊!要是王家真把房子都賣了,那徐澤不是一無所有,他還有錢付咱們的工錢嘛!」
說到錢,眾人的眼神頓時清醒起來。
「我們好歹上了幾天班的,
徐澤你先把錢給我們再說,有錢我們才好辦事。」
「對對對,我們這麼多人出來,都是因為你們徐家承諾了包工作,包吃住才來了,你可不能騙我們。」
「要是不給錢,信不信我們回去把你們老家的房子給拆了!」
面對二十多個人集體要錢,徐澤害怕地不停吞咽口水。
他解釋說,卡裡的錢今天全給了王媛媛,暫時拿不出這麼多的現金。
還保證過幾天一定打款。
村裡人不幹了,叫囂著讓他立馬給錢。
徐澤媽媽虎著臉道:「你們才上幾天班啊,哪有人不上滿一個月就要錢的!就衝你們這德行,我們大可以以試用期不合格解僱你們,一分錢不用出。」
大娘氣呼呼地指著徐澤媽媽的鼻子罵。
「你他媽的敢不給錢,我們大不了去勞動局告你們,
再不濟你們村裡還有房子和值錢的東西,我們搶了就是。」
「跟徐澤他們費什麼話啊,裝大佬請人吃飯一頓上千就有錢,給我們鄉裡鄉親發工資就沒錢!沒錢你裝什麼闊啊!一幫窮酸鬼!」
村子裡人紛紛將怨氣撒向徐澤一家。
徐澤咬了咬嘴唇,居然厚著臉皮將希望的目光看向我。
「渺渺,你能不能幫我填了王家的虧損。」
「你放心,我可以賣到江家當上門女婿。絕不讓你吃虧。」
14
聽到這句話,我真有些好奇。
徐澤的臉皮到底是怎麼長得,怎能這般後厚顏無恥。
他忘了當初為了錢,將我拽下車,扔在荒蕪的高速上,任我自生自滅嘛!
得知我家破產,他聯合家人奚落我,辱罵我。
現在知道我還是暴發戶,
就上好趕獻殷勤。
可他徐澤真以為自己算根蔥麼!
我厭惡地呸了他一臉。
「哪來的垃圾臉這麼大,真當我江家是收破爛的啊,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我的對象,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窮酸樣,寒碜不寒碜啊!」
徐澤村裡的人也跟著諷刺起來。
「有些人要是有自知之明,就不會在我們面前裝款爺。實際卻連一千塊的工資都發不出,這種渣男誰嫁給她誰倒霉。」
「我記得有人還說過,江渺渺這丫頭她家壓根看不上,連給人洗腳都不配,某人臉疼不疼啊!」
眾人看向徐澤媽媽。
徐澤媽媽卻舔著臉,想要上前拉我的手。
「渺渺,阿姨以前那是老糊塗了,總是說胡話,你這麼好的姑娘那真是千年難遇的,我們徐家哪會不要你。你看你以前多喜歡小澤啊,
他現在又是單身,你們正好再續前緣。」
我嫌惡地一把後腿,高高在上地俯視徐澤一家。
「徐澤他再結婚可是二婚,也配跟我平起平坐?怕是連給我倒洗腳水都不配!至於你們這兩個老家伙,既然老糊塗了,就早點去精神病看看,省得出來礙人眼。」
見我嘴裡的話越來越過分,徐澤也裝不下去了。
他幹脆破罐子破摔的躺在沙發上。
「我就賴在這不走了,怎麼了!我爸媽可有高血壓,要是氣壞了他們倆,往地上一趟,直接訛S你們!」
聞言,徐澤爸媽也徑直賴上了。
這般不要臉的舉動,直接讓村子人咋舌!
不過,我也不怕。
我告訴徐澤,王家隻是把房子和大樓賣了我。
可真正可怕的是,徐澤籤了的那份合同。
他當時隻顧著集團老總的位置,怕是沒有看清楚合同的條款。
隻要他承諾接管集團事務,那王氏集團原董事長虧空的錢也自然落到了他的頭上。
王媛媛的哥哥好賭,欠下的高利貸可是不小。
王媛媛拿房子、大樓和股份,幫他還一部分。
以身做局拉徐澤入坑,就是為了擺脫那倒霉鬼哥哥,好讓自己出國有退路。
他們欠下的債,徐澤怕是把命賠上都還不清的。
想到高利貸的討債方式,徐澤害怕地忍不住顫抖起來。
「江渺渺,咱倆好歹好過一段,你能冷血到看著我被催債的人賣到國外,賣心賣腎嘛!」
「我為什麼不忍心,又不是我讓你愛慕虛榮娶王媛媛的,要怪就怪你的命,這輩子都隻能當個窮酸鬼。」
我讓人將房子裡徐澤一家的行李統統扔出別墅。
要是他們不要,第二天就能被保潔阿姨全部收走。
徐澤爸媽舍不得。
兩口子弓著身子就四處撿行李,身上綁一點,三輪車上放一點,想把東西帶回原來的出租房去。
可誰也沒想,徐澤懼怕債務,居然扔下他爸媽,獨自跑了。
催債的人找不到徐澤,就找徐澤爸媽鬧。
原先光鮮亮麗的兩人,頓時被摧殘得滿頭白發。
徐澤媽媽還被人推倒,傷到了腰椎。
徐澤爸爸幹脆趁著天黑,帶著老伴想偷偷回村裡躲難。
哪知他們在村裡的老房子已經被村裡人霸佔了。
隻要他們徐家不付工資,徐澤爸媽就別想回家住。
徐澤爸媽報了警。
但耐不住村裡人齊心協力,一致對付他們兩口子。
身心疲憊下,
徐澤爸爸隻能拖著老伴回城裡想辦法。
可他們的錢都給了徐澤。
徐澤現在音訊全無。
他們隻能沿街乞討過生。
最終因為住不好又吃不好,身體垮了。
徐澤爸媽沒熬過天寒地凍,被凍S在了橋洞裡。
大概一年後,我才在新聞上看到有關徐澤的消息。
原來當初他邊躲追債的人,邊試圖找害他至此的王媛媛哥哥。
找到人後,他發現始作俑者居然過得比他好。
有牌打,有飯吃,有地方睡,有妹子泡。
可他卻一無所有,過得像陰溝裡的臭老鼠。
怒火中燒下,徐澤拿刀捅S了王媛媛哥哥。
他則被警方抓獲,被判處無期徒刑。
一輩子都要在監獄裡接受改造。
為自己曾經的貪慕虛榮和識人不清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