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天我兢兢業業做太子爺的舔狗,夜裡我狂點十八個男模聊以慰藉。
誰知風聲走漏,太子爺帶人圍堵酒吧:「看其他男人,當我S的?」
他們都說太子爺對我有情,可我知道,自己隻是他出國白月光的替身。
後來,我跟別人訂婚的消息放出。
未婚夫在外頭,太子爺卻把我堵在試衣間咬吻:「撩完就跑,誰給你的膽子?」
1
夜色酒吧,我把追債的人引到了這裡。
此刻,我身後跟著兇神惡煞來追債的人,而我前方是出來透氣的霍砚凜。
我佯裝被絆倒,直接摔倒在他懷中,我揚起白淨小巧的臉,哭得梨花帶雨看向他:
「砚凜哥哥,求求你救救我,他們要把我抓走賣掉。」
「幫幫我,
之後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瑟縮著,順勢伸手抱住他的腰。
他沒有第一時間推開我。
那一刻,我就知道勾引他的事情有戲。
果然,沒有男人能拒絕嬌嬌軟軟的綠茶。
「真的什麼都可以?」男人輕輕挑起我的下巴,那雙狠厲的眸子直直盯著我。
他像是在看一隻覬覦已久的獵物般,滾燙的掌心更是貼緊我的細腰裸露出的肌膚上。
我被他深邃眼眸中的熾熱嚇得抖了一下,甚至產生了一絲退縮的心思。
可我沒有其他選擇。
於是,我鼓起勇氣,踮腳湊到他喉結上青澀親了下去。
我嬌軟著甜美的嗓音道:「什麼都可以,哥哥對我做什麼,黎黎都不會拒絕的。」
下一瞬,男人單手抱起我,周身縈繞出陰冷的壓迫感氣息。
他像看垃圾一樣看向追我的人:「阮家欠你們的錢,我替她還了。」
2
酒店總統套房內。
我被霍砚凜扔在柔軟大床上,細腰被人掐著,裙子被撕碎時,我還在思考外界的傳聞看來一點都不可信。
不是說霍砚凜不近女色,禁欲高冷嗎?!
那此刻覆在我身上,恨不得把我拆卸入腹的男人難道是假的?
「黎黎,你不專心。」
「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男人話音一落,我脖頸處就傳來一陣刺痛。
男人纖長的手指也觸到我,我渾身戰慄,尾椎骨都在發顫。
小鹿般的眸中洇出層層水霧。
我不敢再分神,急忙伸手抱住他,軟著嗓音道:「黎黎知錯了。」
「哥哥,我……」剩下的話我沒能說完,
被男人吞了下去。
接下來,場面一度靡亂起來,床上、沙發上、落地窗前、洗手臺前……
空氣中曖昧的氣味愈發濃烈。
我被折騰昏過去之前,腦中想的是,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從他身邊逃走。
不然,我怕遲早有一天被他弄S。
3
次日中午。
我醒來時身邊沒有人了,旁邊放了一套準備好的新裙子。
霍砚凜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用粉底液遮住那些吻痕,收拾好自己後,我立馬坐車趕回家。
一晚上未歸,家裡人都很擔心我。
我媽上前拉住我的手:「寶貝,你去哪兒了?媽媽都嚇壞了。」
我爸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眼神晦暗難明。
見我疑惑看向他,
他站起身來,嚴肅對我開口:「跟我去書房聊聊。」
二樓的書房。
我爸緩緩出聲:「昨晚霍氏莫名其妙說要投資我們。」
「那些堵在我們家門口要錢的人,也全都撤走了。」
「你做了什麼?沒有吃虧吧?他不是好相處的人,不要招惹他。」
我不想讓我爸知道我勾引霍砚凜的事。
不然,他寧願讓公司破產,也不會讓我接近霍砚凜。
但我不想讓他白手起家,辛苦打下來的基業毀於一旦。
畢竟家裡把我當公主寵著養了那麼多年。
所以我找了個借口:「錢是我找他借的,我會還的。」
「他為什麼會借給你?」
「我救過他的命。」我胡謅了個合理的理由。
也不知我爸有沒有信我的說辭。
但現在更重要的是,現在需要找出坑了我爸的那伙人。
我們家是做珠寶設計的,前段時間我爸買了座礦山,卻不料最後發現那座山早就被人挖空了。
他被人騙了,買了座假礦山。
而我們新產品設計早就預售出去,不能按時交貨,公司不但名譽損失,還面臨一大筆違約金。
抓到那些人後,公司總部最好換一個城市,我計劃跑路,離開霍砚凜。
不然以他在港城的權勢,萬一被他發現我騙他,我最後怎麼S的都不知道。
4
接下來幾天,我跟我爸進公司調查。
我忙得不可開交,以至於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
但又沒人聯系我。
這天,竹馬盛遲來公司找我,他說有線索提供給我。
當初勸我爸買假礦山的人冒頭了。
正值盛夏,天氣有點悶熱,我換了件涼快的黑色吊帶裙,打算跟他去那個酒店抓人。
誰知,我們才走進酒店大門,我就迎面和好幾天沒見的霍砚凜正面碰上。
他將近一米九,寬肩窄腰,穿著身深灰色的西裝,身後跟著一群黑衣保鏢,一副儼然不好接近的模樣。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
我那晚被折騰昏過去之前,霍砚凜要我去他公司給他當助理。
他說要時時刻刻看著我,不準我離開他的視線,還說讓我回去和家裡說清楚,要我搬去和他住一起。
我那會兒答應了,因為我沒有拒絕他的權利。
可現在過去好幾天了,我還是沒有去。
現在還被他看到我和別的男人出入酒店。
雙腿忍不住顫抖起來。
望著男人逐漸陰沉下來的目光,再加上回憶起那晚他不節制發泄在我身上的欲望,我下意識害怕地摟了下手臂。
而盛遲以為我冷,脫下他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肩膀上:「黎黎,穿我的衣服吧。」
他還想摟著我的肩膀帶著我往前走,幸好我躲開了。
「盛遲,我不冷。」我飛速把衣服還給他。
霍砚凜站在原地不動,濃墨般的眸子S寂一般,嘴角邊上是涼薄的笑意。
他朝我招了招手,語氣不容置喙:「過來。」
我雖然害怕,但還是知道現在惹怒他的下場,徑直就要朝他走去。
但我的手臂被人向後拉住,盛遲疑惑地問我:「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霍砚凜再次出聲,語氣冷若冰霜:「過來。」
男人積威甚重的壓迫感襲來,
我不敢想象惹怒他是什麼下場。
我飛速扭頭看向盛遲,小聲道:「改天再和你解釋,你快走,去抓那人。」
提起裙子,我朝霍砚凜跑去。
最後怯生生停在他面前,揚起我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哥,我可以解釋。」
5
霍砚凜當著眾人的面把我扛走。
坐上他那輛白色古斯特時,我都是害怕的狀態。
甚至有點後悔招惹上這麼一位主了。
他掐住我的下颌,逼我和他直視:「解釋不清楚,你的腰就別要了。」
「別,我可以解釋。」擠出一行眼淚,我雙手攀附上他的手臂。
以防他生氣起來,真的要把我掐S。
我把家裡的事和他說了,再三保證我真的不喜歡盛遲。
我跨坐在男人大腿上,
湊到他臉頰,到處亂親,想順火。
誰知,火最後沒滅,反而越燒越大。
最後怎麼出地下停車場的,我都記不清了。
隻是隱隱約約記得,他說會幫我處理我家的事。
再次醒來後,我已經在霍砚凜的半山別墅裡。
他讓人給我準備當季各家的新款衣服、包包、鞋子、首飾。
我甚至都不需要回家搬行李了。
6
第二天,我就跟霍砚凜去霍氏上班。
一到公司,他就去會議室開會了。
我被霍砚凜的特助小趙一帶到總裁辦,一群人就好奇地圍上來看我。
一個穿著香奈兒當季高定禮裙的女人被圍在中間。
她雙手環在胸前,叫住我:「你是誰?和砚凜哥哥是什麼關系?」
「怎麼我才出國玩了一個月,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公司工作了?」
我看了女人一眼,心裡氣得牙痒痒,我才不是阿貓阿狗,好歹我也是正規名校畢業的。
這女人瞧著就是錦衣玉食養出來的大小姐,她上下打量著我。
勾引霍砚凜之前,我調查過,他沒有老婆、未婚妻甚至女朋友。
但她和霍砚凜的關系應該不一般,畢竟總裁辦沒有預約是上不來的。
她不但能上來,看著還跟其他人很熟的模樣。
這時,小趙急忙上前解釋:「蘇小姐,這是總裁新來的助理。」
「助理?她能做什麼?看著什麼都不會的樣子。」
「上班時間穿成這樣,是想勾引砚凜哥哥嗎?」
她什麼意思?我垂眸望了眼身上的黑色職業西裝套裙。
這可是今天霍砚凜給我穿上的,甚至沒有一處暴露的地方。
她故意找茬是嗎?!
我臉上掛上得體的笑容:「蘇小姐,我的確是霍總的助理,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請問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去做事了。」
「畢竟不工作是要被扣工資的,蘇小姐該不會想養我吧?」
名為蘇小姐的女人大概沒想到我敢開口嗆她,愣在原地:
「不是,你算哪根蔥,敢這麼和我說話?!」
蘇瑤瑤想上前拉住我的手臂,但我及時躲開了。
而一旁的特助小趙眼見著我們要鬧起來,急忙拉架:「蘇小姐!總裁不喜歡咋咋呼呼的女孩,他喜歡溫柔的,你這樣被看到不好。」
蘇瑤瑤立馬住手,用眼神警告我:「你給我等著!」
我直接扭頭就走,昨晚被霍砚凜教訓了一晚上,又一大早被他拉來公司上班,
我現在的怨氣比鬼都重。
況且,我不信霍砚凜讓我過來,真的是給他當助理。
推開霍砚凜辦公室的門,我徑直走了進去,找到休息室的位置後,我利索進去反鎖門,倒頭睡在床上。
7
我是在睡夢中被親醒的。
迷迷糊糊睜眼時,我看到霍砚凜那張帥臉。
我揉著惺忪的眼問他:「你怎麼進來的?」
睡覺之前,我明明鎖門了。
男人喉間溢出一絲冷笑:「阮黎,這是我辦公室。」
「我進來難道還要跟你匯報?」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僭越。」
下颌被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挲著,痒得我想躲但不敢躲。
哦,我知道這是他辦公室啊。
我立馬坐起來,想給他騰位置,誰知他用手壓住我肩膀不讓我起來。
「餓?」
「不餓,我好困,快困S了,求求你讓我睡會兒吧,你昨晚折騰我一晚上,你也不想我猝S然後沒有女朋友吧?」
我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語速飛快,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鬼。
後來回想起這一幕時,恨不得一巴掌扇S自己。
安靜的室內響起一聲無奈的輕笑。
「嗯,你再睡會兒。」霍砚凜俯身湊到我額頭上親了下。
隨即他轉身出去。
我氣得想把枕頭丟過去砸他,這人有毛病,把我折騰醒又離開。
純心不讓我睡覺是吧?!
這時,我看到休息室內的沙發上擺著某餐廳標記的餐盒。
這家餐廳的東西我最喜歡吃了,但我記得他們家不送外賣來著。
肚子裡的饞蟲瞬間被勾引起來,
我赤腳偷偷爬起來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後,我又重新睡了過去。
8
除了第一天上班時,那個叫蘇瑤瑤的來過外,之後她再也沒有來過。
那天回去我找人仔細打聽了才知道,蘇瑤瑤喜歡霍砚凜很多年了,還仗著兩家的關系,放話說自己會嫁給對方。
我之前倒也見過她,不過她不長現在這樣,很可能是去整了。
也不知她怎麼轉性不來為難我了,總歸我耳根清淨了。
不知不覺中,我給霍砚凜也當了三個月的助理,和他同居了三個月。
一開始,他不是給我派些磨咖啡,點外賣的活兒,就是讓我坐著玩手機。
但我不想這樣子混日子,畢竟我是要離開他的。
為了讓他教我學點真本事,我付了不少昂貴的學費。
那段時間,
我都沒敢直視我自己……
好在,他答應教我了。
霍砚凜會教我一些基本的處理工作的方式,甚至有些工作場合也會帶我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