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彈幕抓狂了:
【不是我燈都關了你給我看這個?】
【男主聽妹寶罵他都興奮了。還滿心期待妹寶會怎麼折磨他呢,結果人直接走了?】
【不是,這對嗎?男主都嘴賤成這樣了,妹寶真的不教訓一下嗎?】
【哈哈哈哈對著空氣他都能紅溫了,還一直抬腰展示,也不知道在腦補什麼。】
【這場景莫名心酸又好笑。】
【說真的,妹寶玩他就跟玩狗似的。】
9
一覺醒來,我神清氣爽。
江驟活人微S。
像是昨晚被空氣強制壞了。
我一巴掌甩過去,他活了。
好像已經把破碎的自己拼好了。
埋頭狂炫早餐,化悲憤為力量。
就連我剩的半個煎蛋都被他偷吃了。
彈幕都沒眼看:
【不是吧男主,一巴掌就把你哄好了啊!】
【男主:嘿嘿吃到老婆的剩飯了!】
【你小汁別太愛。】
【妹寶就不能狠狠治一下男主嘴硬的毛病嗎?我超想看男主哭的!】
聞言,我轉身看去,江驟還是那張超絕傲嬌S魚臉。
我冷笑著,往下打量了一眼。
「江驟你應該慶幸,你隻是皮相尚可,沒什麼過人之處,要不然,我昨晚可能真的不會放過你。」
江驟吃煎蛋的動作一頓,低頭看了一眼,如遭雷劈。
我留下深陷自我懷疑的江驟,轉身離去。
【哈哈哈哈男主他又碎了,他甚至在怪小江不爭氣,別太好笑。】
【這和直接說他不行有什麼區別,他都懷疑自己是女鵝玩過的最拿不出手的那個,
要不然女鵝怎麼不碰他。】
【妹寶快去扇他一巴掌哄哄他吧。】
【哄什麼哄,長了嘴卻隻會頂嘴的小狗就該好好教訓。】
其實最純色的那一年,我也覬覦過S對頭的色相。
那段時間,我們針鋒相對,流言四起。
所有人都起哄問他是不是喜歡我。
為了吸引我的注意才故意和我作對。
我站在教室門口,親耳聽到他說不喜歡。
其實也沒多傷心。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好看的男人那麼多。
可他這個賤人,自己藏著喜歡不說,還阻止我去接觸別人。
讓我一次又一次處於尷尬的境地。
現在又假裝破產來套路我。
我這人睚眦必報,記仇又惡毒。
他就算真如彈幕裡所說的那樣喜歡我又如何。
我偏要玩S他。
10
聯姻對象顧巖打來電話時。
面紅耳赤給我手洗衣服的江驟,耳朵都要豎起來了。
我轉頭看去,他又切換成了那張S魚臉。
隻是洗衣服的動作更猛了。
見我收拾好站到門口。
江驟終於忍不住追了出來。
我抬腳踢了踢他。
他眉梢一揚,立馬蹲下來幫我換鞋。
我笑著抬腳踩住他手。
「你跟過來幹嘛?衣服洗完了沒?地拖了嗎?貓喂了嗎?」
江驟哼著氣,「我不是你的金絲雀嗎?」
我垂眸看向他,「原本是打算養你當金絲雀的,但奈何你不爭氣啊,唯一的用處也隻能給我當男保姆咯。」
江驟好像又要碎了。
他硬邦邦開口,「那你今天不是要把我領到你朋友面前當眾羞辱嗎?
「為了錢,我都可以。」
彈幕無情的戳破了他:
【什麼為了錢,不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妹寶的狗?在戀愛腦眼裡這和當眾官宣有什麼區別?】
【心機狗等這一天等很久了吧!】
我笑著拍拍他的臉道:「不要,我嫌丟人。
「我可是要去和聯姻對象約會的。」
江驟這下碎得拼都拼不起來了。
11
其實聯姻這件事,不過是雙方家長在酒桌上的一句戲言。
但壞就壞在,我有個大漏勺閨蜜。
於是我和顧家要聯姻的事,一夜之間在圈子裡傳得人盡皆知。
明明沒影的事,傳著傳著就成真的了。
我今天就是為了這事去向顧巖道歉的。
我前腳剛出門。
江驟後腳就開始陰暗尾隨。
彈幕幫我實時監控。
在看到我和顧巖坐在一起吃飯後,他躲在角落裡氣得咬碎了牙。
我的手機響個沒完。
【什麼時候回來?
【別誤會我不是催你,隻是妙妙尿床上了。】
妙妙是我養的一隻貓。
【那個妙妙學會了後空翻,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你忍心缺席毛孩子的人生重要時刻嗎?
【是不是要我開車去接你?那我現在就出發?】
【主人你理理我?】
最後一條剛跳出來,又迅速撤回了。
下一刻,手機又開始瘋狂震動。
沒完沒了。
我攥緊口紅,稍微出手。
躲在角落偷窺的江驟手猛地一抖,
手機直接砸褲襠上了。
一聲痛呼響起。
這下徹底安靜了。
我勾了勾唇,慢條斯理地回道:【今晚不回去,有約了。】
彈幕開始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男主連慘叫都要偷偷摸摸的!】
【哭了嗎哭了嗎?】
【包的,已經抽抽上了。】
【哭哭哭,小男人就知道哭,扇一巴掌就好了!】
【好了已經不哭了,看到妹寶回的消息後像是已經去世有一會了。】
12
我摁滅手機,不再理會。
顧巖禮貌性地問了一句,「看你手機一直響,是有什麼事嗎?」
我笑了笑,「沒什麼,家裡的狗發Q了,對著攝像頭又叫又鬧。」
吃完飯,顧巖提議要送我回家。
我沒拒絕。
單純想看江驟哭。
光想想就興奮。
角落裡傳來一聲杯子被捏碎的聲音。
動靜不小,服務生都嚇了一跳。
「先生你流血了,你別動……」
我假裝沒看到。
在江驟SS等著我回頭的視線裡,我和顧巖有說有笑,轉身就走。
顧巖給我拉開車門,一隻溫熱的手SS攥住了我的手腕。
江驟眼神破碎,低聲哀求,「別跟他走,求你了。」
他眼眶紅通通的,另一隻手掌上的傷口還滲著血。
看上去就像被主人拋棄在路邊的小狗,可憐又無助。
可我卻覺得還不夠。
我抽出手腕,冷漠地拉開和他距離。
在他一點點失落絕望的眼神裡,
我輕聲問:
「那你用什麼把我留下來呢?」
江驟愣了愣,眼睛又一點點亮了起來。
他臉色通紅地湊到我耳邊。
聲音比平常都要小,都要啞,都要幹澀。
「小狗給主人玩,今晚哪都不要去,玩我好不好?」
雖然不是我最想聽的,但勝利的喜悅衝昏了頭腦。
江驟沒想到也有被我踩在腳底下的這天吧!
【啊啊啊啊妹寶千萬不要放過他啊!】
【可惡!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羨慕哪個!】
【好好好,你們都吃這麼好是吧,那就罰你們炒五百章的菜!不準有重復!(小發雷霆)】
【急S我了,隻恨他們現在在大街上,我真想原地給他們搬張床!】
【能不能搞快點!先脫為敬!】
13
臥室裡。
我捏了捏江驟頭上的獸耳,又扯了扯他身上的束縛帶。
可憐的金絲雀身羞憤得全身都紅溫了。
怕被丟棄的金絲雀,盡力扮演著忍辱討好的模樣,主動往我身邊湊。
要不是我意志堅定,差點就被他迷惑了。
「怎麼了?」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不動聲色地折磨他。
江驟瞥向我手裡的口紅,明明隨時都可以說出真相,但他忍著不說。
我促狹地盯著江驟,好奇他會忍到什麼地步。
看著江驟隱忍泛紅的眼角。
我故意戲弄他,在他臉上印上一個唇印。
和S對頭接個吻惡心他不過分吧。
隻是我小看了江驟的報復心,他竟然敢吻回來。
我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江驟反而眼睛更亮了。
我剛要起身,就被他摁在了床上。
他強硬地與我十指相扣。
很快,我整個人被他摁進了懷裡……
彈幕急到抓狂:
【不是怎麼黑屏了!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到!】
【我看到了,嘿嘿嘿,好香好香。】
【憑什麼,我也是 VIP 憑什麼我看不到!】
第二天,江驟就飄了。
就一個早上,他在我耳邊重復了八百遍,「你昨晚親我了。」
我漫不經心,「所以呢?」
江驟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雖然我隻是你身邊見不得光的金絲雀,但昨天被你未婚夫發現了,要是我害你被他退婚多丟你面子,還不如你先把他給甩了。再說有個未婚夫多影響你養小狗啊什麼的。
」
「為什麼要退婚?」
想起我被他咬破的唇,我十分惡毒道:「你一個窮鬼,我花錢玩玩就算了,談男朋還是要找有錢的。你要是家底雄厚,說不定我還會考慮考慮,畢竟聯姻嘛,還是要實際一點。」
江驟有些緊張地問,「所以隻要我有錢你就去退婚嗎?」
【S嘴快說啊!說你是假裝失憶!說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然後被妹寶一頓獎勵!】
【當初聽說女鵝聯姻了,你哭了一晚上,不敢去告白,硬是想到失憶這個損招,讓你作S現在慌了吧!把自己玩成小三了!嘻嘻!】
似乎隻要我說是,江驟就會把一切託盤而出。
可惜,我還沒玩夠。
我冷眼一撇,「你不是貧窮的金絲雀嗎?難不成你都是裝的?故意接近我就想看我被你戲耍得團團轉的笑話?」
江驟急了,
眼神慌亂,「沒有,我怎麼會耍你……」
我勾著唇,欣賞他懊惱自責的表情,「你到底想說什麼?」
支支吾吾了半天,江驟蔫蔫巴巴的:「你放心,就算以後你和顧巖結婚了,做小我也是願意的,我絕對不會讓顧巖知道我的存在。」
我索性惡毒加倍,「想什麼呢,我這人喜新厭舊,過幾天膩了,就用不著你給我當我的狗了,開心嗎?」
江驟人站在這,但好像已經S了有一會了。
晚上,他失魂落魄地站在我面前,紅著眼追問,「那……那昨晚那個吻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算給你的獎勵啊!喜歡嗎?」我拍拍他的臉。
江驟聲音發悶帶著哭腔,「喜歡,還可以有嗎?」
【不是,你們倆昨晚那麼激烈,
都小黑屋了,結果你告訴我們你倆就親了個嘴?】
【就接個吻他都擔心以後被拆穿被妹寶討厭,哪還敢幹別的,就隻能幻想妹寶強制他唄!這樣他就能哭著喊著鬧著要妹寶負責了。】
【笑S,他哥一直問他弟媳到手了沒,他快裝不下去了。】
14
江驟現在為了給我當狗,又爭又搶。
不僅包攬所有家務,還天天孔雀開屏。
不是穿條灰褲子在我面前健身,就是穿個圍裙裝人夫,大晚上戴著獸耳掛著鈴鐺要給我捏腿。
閉著眼都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我晾了他幾天。
最近剛接手公司的業務,忙得不可開交。
江驟消停了兩天。
然後直接提著食盒來公司找我。
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關系。
尤其最近孟家和顧家有合作,聯姻的誤會並沒有特意去澄清。
顧巖來得也頻繁。
江驟恨不得直接掛我身上。
他一邊嘴硬說是為了錢,一邊費盡心思勾引我。
這次,我故意讓他落空,提前和顧巖出去吃了。
江驟電話打過來時,我就知道他沒憋什麼好屁。
我故意開外放,讓他聽見顧巖的聲音,氣一氣他。
但下一刻,他哼哼唧唧道:
「主人,你什麼時候回來?昨晚好像玩得太過火了,小狗現在好難受,好像發燒了。啊,我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放心……」
我反應過來掛斷電話已經晚了。
看著一旁神情復雜的顧巖,我直接腳趾抓地,原地去世。
彈幕樂得不行:
【心機狗!就是知道顧巖也在才故意這麼說的!】
【我都替女鵝社S啊!】
【抽他吧,又怕他會爽!】
【自從妹寶說會換掉他,直接從別扭小狗轉便成了綠茶小狗。】
「那個……」我尷尬地看著顧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顧巖目光晦暗地看向我:「你喜歡這麼玩?」
「啊?」
我很快鎮定下來,面不改色道:「他就是嘴賤。」
顧巖像是順嘴調侃了一句,「找這麼一個不知分寸的小狗很辛苦吧。」
我笑了笑沒接話。
一頓飯吃完,顧巖送我回家。
車停穩,我剛要下車,顧巖突然拉住我的手,「逐月,等一下,
我覺得有件事你應該要知情。」
他把一個檔案袋遞了過來,意味深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