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5
我本以為顧巖指的是江驟假裝失憶這件事。
但看我檔案才知道,江驟竟然背著我,在外面搶我看中的地皮!
明天就是他們籤約付款的日子。
彈幕也迷茫了:
【啊,我怎麼記得原劇情裡沒這麼一段啊!】
【作者修文了,聽說後期男主會黑化,因為聯姻的事,連夜對妹寶強取豪奪,黑屋囚禁了!】
【嘻嘻嘻~想看男主強制妹寶抽他。】
【不是,這對嗎?】
回家,江驟抱著妙妙,一臉獨守空房的幽怨。
我連個冷臉都不留給他。
洗過澡後,江驟又穿著那麼一身偷偷摸摸溜進我的房間。
說是給我捏腳,
實際上每次都會偷偷親我的腳背。
還以為我不知道。
我每次都不為所動,欺負他一番就把他趕出去。
我越是不接招,江驟就越是費盡心思,連身上穿的小衣服布料也越穿越少了。
我用腳挑起他的下巴,抵在他喉結上問:
「想清楚犯了什麼錯嗎?」
江驟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小狗不知道。」
還給我裝傻。
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還搶我看中的東西!
我一巴掌扇過去。
他又開始犟嘴了,「也不是很痛嘛,要不這邊也讓你扇扇。」
【寶寶啊~這隻是他的心機而已~他隻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得到妹寶的懲罰。】
【你打得再狠,他也隻會嘴硬說你沒吃飯!】
算了,
我怕他爽。
「想不清楚就一直在這跪著吧。」
我不再管他,翻身睡覺。
迷迷糊糊之際,江驟偷偷爬了上來。
腰上搭上精壯的手臂,熾熱的胸膛貼了上來。
他霸道地把我整個人扣在懷裡,委屈得不行,「我不就是故意氣了一下你的未婚夫嗎?你就這樣幫他出氣!你果然一點都不喜歡我,隻是喜歡玩弄我!我現在要親你了,我要惡心S你。」
臉頰上傳來湿潤的觸感。
我張嘴想辯駁,但下一刻,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16
第二天一大早。
出門前,江驟系著圍裙人夫感十足地把我送到門口。
替我穿鞋,整理衣服。
離開前,我直接把他抵在玄關上,吻得他意亂情迷。
一把攥緊口袋裡的口紅,
在他失神之際,審問他:
「你沒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江驟仰脖子的動作一僵,眼底閃過一瞬間的心虛:「當然沒有了。」
我倒要看看等會被我當場撞破,他還要怎麼狡辯。
正愁沒有揭穿他這些天騙吃騙喝的機會。
我出門後,很快一輛豪車低調地開了過來。
江驟上車後,我開車跟上。
等江驟下車已經換上了西裝。
我看著他們走進會議室。
我開始給江驟發信息,「小狗在哪?」
「在家啊主人。」
我冷笑一聲。
那邊會議桌上正籤約的江驟一怔。
他手裡握著的鋼筆「啪嗒」掉了。
江驟的雙眼瞬間就盈滿了淚。
「小江總你怎麼了?
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你要是實在不舒服,籤約的日子也可以往後推推。」
江驟咬牙道:「籤!」
籤完字,他狼狽地推開欣喜的眾人,快步跑向廁所。
結果出門一轉身,就看見我把玩著口紅站在對面。
【哦豁,完嘍,被發現了,已經迫不及待要看追妻火葬場了!】
【期待妹寶狠狠懲罰他!】
【嘿嘿嘿西裝 play 這不就是給咱們安排上了嗎?】
17
我狠狠一擰口紅,他疼得直接腿軟跪了下去。
我氣得轉身就走。
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江驟追了上來。
我還來不及發脾氣。
江驟先跪了下來,「主人,我錯了,我認罰。」
我氣極反笑,「失憶的遊戲還沒演夠呢?
就這麼喜歡當我小狗啊?為了搶我看上的東西你真是不擇手段。今天你就從我家裡滾出去!」
江驟慌了,「沒有要搶你的東西,別生氣好不好,我全都坦白。」
「晚了,我不想聽。」我留給他一個無情的背影。
江驟撲過來抱住我的腿,隱隱帶著哭腔。
「是我S要面子不肯說實話,其實我一直偷偷喜歡你。」
他心跳得很快,見我不說話,心慌意亂道:
「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我還可以一直當你的小狗。」
他試圖說服我,「這些天,我給你當狗,是不是很爽?」
見我不為所動,他閉了閉眼,艱澀道:「當你見不得人的金絲雀,也可以。」
我看著他一副快要被虐哭的樣子,就想欺負他,「真的?」
江驟臉上驟然慘白,
痛苦地點頭。
【別看男主他都要被虐哭了,其實已經開始自我攻略如何小三上位了。】
【妹寶現在要是抱他一下,別說當金絲雀了,命都可以給出去。】
聞言,我拉起江驟,主動抱了上去。
江驟激動得眸子一顫,雙手緊攥,小心翼翼道:「你不生氣了?」
我飛快道:「那塊地賣給我。」
江驟猶豫了一會,聳搭著腦袋拒絕了我。
「這個不行。」
我氣得罰了他一個晚上。
雷霆手段下,他又笑又哭地說出共感的真相。
慢慢地他哭不出來了。
我壞心眼的捉弄他,看他狼狽的笑話。
最後江驟雙頰酡紅,一遍遍哀求我:
「我錯了。
「不要再驗證了……」
彈幕又開始抓狂了:
【怎麼又黑屏了?
不就是脫了個褲子嗎?啊啊啊啊!】
【兩人天天這麼玩,口紅都要玩沒了吧!】
【包的包的,到時候妹寶就該狠狠玩弄他的身體了!】
18
這天過後,江驟變本加厲地頂著金絲雀的身份在顧巖面前晃蕩。
顧巖一靠近我,他就十分綠茶的湊了上來。
「未婚夫哥哥,我給逐月當狗你不會生氣吧。
「你要生氣就打我好了,別為難逐月了。
「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誰讓你沒本事留住人。」
顧巖都沒想到他這麼不要臉,崩潰地看向我,
「逐月,你真的就這麼原諒他了嗎?」
地皮的事,確實是我技不如人,沒搶過他。
再說那天也狠狠懲罰了。
我瞥了一眼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江驟,
拍胸口保證道:「你放心,等我有時間我就收拾他。」
顧巖沉默了一會,落寞道:「我懂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懂什麼,就看見他蕭索離去的背影。
下一刻,江驟就湊了上來,擋住了我所有的視線。
「是要收拾我了嗎?我準備好了。」
江驟咬著唇,一點點解開扣子,又開始演上了清冷破碎的金絲雀了。
「沒事,羞辱我吧,誰讓我隻是見不得光的金絲雀呢。」
「……」
【前一秒嗚嗚嗚男二好慘,後一秒,辦公室 play!】
【不是,妹寶這還不趕緊上去抽他?】
【狠話說在前面,我雷清水!】
江驟剛脫掉襯衫,單膝跪在我腳邊。
顧巖忽然去而復返。
他看到這一幕,整個人晃了晃。
江驟朝他挑釁的挑了挑眉,下一刻突然躲進桌洞裡,一把拉過我坐的辦公椅把自己牢牢擋住。
我尷尬地看向顧巖,瘋狂地踹向江驟。
江驟哼哼唧唧,抱著我的腿不撒手,又貼又蹭。
等我把他踹開,顧巖已經走了。
19
或許是因為尷尬,顧巖再沒來過公司。
再見面是在我的生日宴上。
他笑著把一杯酒遞過來,「逐月,生日快樂啊,我敬你。」
彈幕瘋狂滾動:
【啊啊啊!妹寶別喝啊!酒裡下藥了!不是男二他怎麼黑化了?】
【陰暗瘋批男二也不是不行啊!】
【滾啊!自己得不到就開始用這種下三濫的伎倆,怎麼不去S!】
我動作一頓,
看向眼前的這杯酒。
顧巖的聲音陰沉了下去,「怎麼了?」
我正要開口拒絕。
突然,江驟臉色沉沉地從我手裡奪走了這杯酒,一飲而盡。
一切發生太快,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他拉著我上車,抱著我,哽咽道:
「孟逐月,你和他退婚吧,我是真的喜歡你的。如果是為了聯姻,我家比他家有錢,你可不可以看看我,而且我們家兩個兒子,我可以入贅給你。以後我喊你老公。」
「你!」我急得轉身掰開他的嘴,「酒!快吐出來!」
他破碎得搖搖欲墜,「怎麼我連喝他遞過來的酒都不配嗎?」
「酒裡下了藥!」
江驟眨了眨眼睛,抓著我的手往他腹肌上摸,「主人我好像熱熱的,救救我,啊……」
我氣得抽了他一下,
「沒和你開玩笑。」
江驟上一秒還笑著,下一秒他就渾身燙得嚇人。
藥效發揮得太快,他整個人都番著一層薄紅。
我掏出手機剛要求救,他就從身後攥住我的手,把我牢牢地壓在座椅上。
他貼在我身上,急促地哀求:「抱一下,就抱抱行不行?我好難受。」
江驟像隻焦躁的小狗在我懷裡蛄蛹。
他的眼睛都燒紅了,霧蒙蒙的,可憐極了。
還維持著僅有的理智,「放心,我不會勉強你的。你要實在不放心就把我關在車裡,在外面等我哥過來就行。」
說完,他掏出手機向他哥求救。
在他電話掛斷的那一瞬間,我捧起他的臉吻了上去。
江驟愣了愣,不可置信的舔了舔唇。
下一刻,江驟紅著眼掐著我的腰吻了上來。
……
20
從車裡一直到酒店。
整整一個通宵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再次恢復思緒,外面傳來江驟和他哥哥的聲音。
「已經報警取證了。
「不過顧巖跑了,我擔心他還會對逐月下手,你照顧好她。」
「放心吧,哥。」
江驟穿著浴袍回來時,我已經通過彈幕得知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我還沒開口,江驟就噼裡啪啦一頓輸出,「你要對我負責。你知道的,我是個很保守的人,你得到了我的身體,我這一生一世都會纏著你不放的!」
我剛要開口,他又打斷了我。
一份籤好字的協議遞到了我面前。
地皮的轉讓協議。
我詫異地看向他,
「給我的?」
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我手裡把這塊地皮搶走。
現在要把這個送給我?
江驟壓著翹起嘴角,「這本來就我我買來送給你的。
「生日快樂。」
他說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期待我的回答。
在他的注視下,我雙頰發熱,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其實你不送這份禮物,我也是會答應的。」
江驟興奮得撲過來吻我,直到我氣喘籲籲,差點喘不過氣。
他嘿嘿嘿傻笑著打電話給他哥,「哥,嫁妝可以準備起來了,明天我就要入贅到孟家!」
我隻恨沒早點捂住他的嘴。
怎麼辦,明明出醜的是他,丟臉的人卻是我。
「我說的是男女朋友!」
「我不管,
我就贅,我就贅!」
21
顧巖落網那天,他開車撞向了江驟。
從彈幕上看到江驟車禍的消息時,我如墜冰窖。
我趕到醫院時,江驟他哥看著我,欲言又止,「江驟沒什麼大礙,就是……」
我一顆心就揪到嗓子眼了,「他怎麼了?他不行了?」
他嘴角一抽,「額……那倒沒有,你進去了就知道了。」
我推開病房。
江驟腦袋上纏著紗布,聽到動靜,他看了過來。
隻是看到我的那一剎那,他神情倔強又清冷。
「我知道我隻是你身邊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我不會在試圖逃跑了,我會乖乖地待在地下室任你玩弄,不過我哥的手術費就拜託你了。
」
「……」
身後的他哥,摔門而去。
22
江驟這次是真失憶了。
醫生說他這種情況不能刺激,否則會痴傻。
心好累。
要不是看到他的治療報告,我真懷疑江驟又在耍我。
我隻能順著他演金主強取豪奪金絲雀的劇本。
可憐他剛出院。
我好吃好喝的讓人伺候著,他反倒不幹了。
大半夜哭著問我,「你怎麼不把我關在地下室了?你是不是厭棄我了?那我哥的手術費怎麼辦?」
我立馬連夜打電話給他哥。
讓他哥裝修出一間囚禁金絲雀的地下室。
他不是喜歡強制戲碼嗎?
我這次就他享受個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