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


 


14


如我所料,和上一世一樣,他們又找人撬了我的門鎖,打算偷偷進去拿我的東西。


 


而上一世躺在床上的我,現在公司辦公室通過監控冷冷地看著他們做著這一切。


 


看到他們進門之後,我迅速撥打了報警電話。


 


為了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我給臥室的各個位置安裝了隱形攝像頭。


 


天天讓小助理守著監控看,就為了這麼一天。


 


宋洋動作十分迅速地將我的首飾裝入袋子中。


 


崔嫻膽子沒有他的大,小聲開口:


 


「你少拿點,不然被她發現了。」


 


宋洋絲毫不在意,手裡的動作不停。


 


「怕什麼?她這麼多珠寶,少了這麼點她肯定發現不了。」


 


「好,那我去拿她從來不背的包,她肯定發現不了,

都放儲物室好久了。」


 


拿了我好幾個名貴的包包之後,崔嫻忍不住吐槽:


 


「我要把她送給我的全部都拿走,真是小氣,都送給我了還收回去。」


 


宋洋一邊拿,一邊附和崔嫻的話。


 


「就是,投資一個臺球廳都不願意Ŧũ̂₎,想著就氣人。」


 


「你小心點別碰到她那盆最愛的花了,碰倒了被她發現就完了。」


 


「難道我還怕她不成?她那麼對我,我要讓她付出一點代價。」


 


宋洋的臉上閃過一絲兇狠。


 


說罷,他拿起我心愛的蘭花就往樓下扔。


 


看到這裡,我心裡一陣肉疼。


 


那盆蘭花十分稀有,價值幾十萬。


 


平時我都是對它精心照料,生怕把它養S了。


 


15


 


很快,警察敲響了我家的門。


 


兩人瞬間大驚失色,作勢就要拿著東西躲起來。


 


但是警察很快就找到了他們,並帶回了警局。


 


而我也將監控視頻拷貝下來作為證據送到了警局。


 


在警局,我見到了宋洋。


 


見到我的一瞬間,宋洋不顧警察的束縛,就要上來打我。


 


「我知道了,都是你故意設計讓警察來抓我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打S你!」


 


看著努力想要掙脫警察束縛的宋洋,我冷冷道:


 


「難道是我讓你來我家偷東西的嗎?這些都是你自己應得的懲罰。」


 


宋洋聽完,瞬間氣得滿臉通紅。


 


「你別得意,我一定會讓我媽找關系撈我出來的,到時候你別想好過!」


 


宋洋真的是有夠天真的。


 


宋洋家在他們縣城裡確實是地頭蛇。


 


可是在這裡,他們家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權力能夠將手伸到市裡。


 


警察努力控制住不斷掙扎的他,表情嚴肅地說道:


 


「在警察局你也敢這麼說話,想多判幾年嗎?」


 


「警察同志,請你依法處置他。」


 


說完,我轉身離開。


 


宋洋根本不聽警察的警告,大聲朝我喊道:


 


「蘇若晴,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經了解,偷盜數額巨大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最起碼,最近幾年他們害不了我了。


 


16


 


從警局出來,正想回家收拾家裡的殘局。


 


門衛叔叔卻告訴我,小區出了命案。


 


據說,是有人在小區樓下被花盆砸S了。


 


警察正在到處走訪調查,

讓我避開案發現場。


 


聽到這,我腦海裡瞬間出現一個畫面。


 


我記得宋洋為了解氣,把我心愛的蘭花從陽臺扔了下去。


 


於是我又迅速找到在小區走訪調查的警察,將我手裡的監控視頻給他們看。


 


他們將案發時間和地點與監控視頻裡的時間進行對比。


 


很快便確定了宋洋就是S人兇手,立馬對宋洋進行立案調查。


 


後來,宋洋的媽媽得知此事之後,風塵僕僕地從縣城裡趕來。


 


我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宋洋的媽媽去警察局大鬧了一場。


 


她揚言自己在市裡有關系,一定要把宋洋撈出去。


 


警察局見狀,忍不住多問了她一句:


 


「你認識什麼大人物嗎?我在警察局工作這麼久,還沒見過有人能將人從警局裡撈出去。」


 


宋洋的媽媽聽完,

忍不住炫耀起來:


 


「我大哥在縣裡當官,他可是認識市長的秘書長,讓宋洋出獄不就是說一嘴的事嗎?」


 


警察試探道:


 


「哦,這種事情可是違法的,你確定人家會幫你?」


 


宋洋他媽見自己家的人脈被人質疑,忍不住自曝了。


 


她眼中的得意都藏不住:


 


「那是當然,之前他還幫過我們家的忙,不就是多花幾個錢罷了。」


 


17


 


後來警察同志根據宋洋他媽所說的情況上報到監察局。


 


監察局很快便展開調查,牽扯出一批涉事人員。


 


他們相互包庇,利用職權行使便利。


 


後面紛紛被捉拿歸案,宋洋最後的救命稻草沒了。


 


宋洋開庭那天,我去了。


 


他看到她媽開始大喊:


 


「你快救救我啊,

他們竟然想讓我S。」


 


宋洋他媽聽到宋洋的哭喊,也哭了起來:


 


「兒子,是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大伯,你大伯因為救你的事情也進去了,媽媽也沒辦法了啊。」


 


被高空墜物砸S的被害人家屬,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忍不住情緒上去就打宋洋他媽。


 


雖然後面被攔住了,宋洋他媽也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見狀,宋洋急得大喊:


 


「你們憑什麼打我媽?你們這些惡毒的人都給我去S!」


 


他的暴怒的聲音響徹整個審判庭。


 


一時間,律師和法官們的臉上都十分難看。


 


被害者家屬氣不過,強烈要求判宋洋S刑。


 


鬧劇過去之後,庭審很快就結束了,宋洋被判了S刑。


 


宋洋開始大哭,他裝作悔悟向法官求情。


 


他說了不少好話,但是判決可不是這麼輕易就能收回的。


 


求情無效,宋洋被警察押著走出審判庭。


 


路過我的時候,宋洋情緒十分激動。


 


「蘇若晴,都是你毀了我。都怪你,都怪你!你怎麼不去S啊?」


 


我翹起嘴角,眼神卻十分冷漠地對他說: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S,但是你應該看不到了,因為你很快就要S了。」


 


聽完之後,宋洋也不管法官還沒離開,在審判庭大叫了起來。


 


聲音十分尖利,令人感到十分不適。


 


剛剛還聽宋洋他媽說要重新上訴。


 


如今這種情況,再上訴恐怕結果還是一樣。


 


18


 


崔嫻因為盜竊罪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


 


後來,我去監獄見了崔嫻。


 


「宋洋被判了S刑。」


 


聽到這,崔嫻的眼淚一瞬間流了下來。


 


「若晴,若是當時我一直待在你家當米蟲,你會一直養我嗎?」


 


我冷冷道:


 


「上輩子我可能會一直養你到老,但這輩子我不會。」


 


崔嫻的眼裡一瞬間就落了下來:


 


「若晴,我真的錯了,是宋洋毀了我的人生,我後悔了。」


 


我絲毫不為之所動:


 


「當時可是你崇尚真愛至上的,卻因此忽視了我對你的好。」


 


哭聲越來越大,像是要把所有情緒淹沒在哭聲裡。


 


「要怪就怪你戀愛腦吧,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我不顧她的哭嚎,轉身離開了探監室。


 


19


 


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我爸媽。


 


爸媽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爸正抱著崔嫻的孩子哄她開心。


 


他沉默了半晌,輕聲開口道:


 


「對不起,我們以為你跟崔嫻隻是小打小鬧。」


 


我之前受到的委屈就這麼被我爸輕飄飄地帶過了。


 


我都有點懷疑我是不是他們親生的了。


 


到最後我還是忍不住質問:


 


「小打小鬧?你們是我的爸媽,憑什麼因為一個孩子就站在她那邊?」


 


我爸沉默不語,我以為他開始檢討自己的行為了。


 


站在一旁的我媽出聲:


 


「我沒有站在她那邊,隻是覺得她可憐。你從小嬌生慣養的,倒是缺乏了同情心。」


 


我爸開始附和我媽:


 


「雖然她有錯,但是她的孩子也是無辜的,而且這麼小的孩子總不可能放任不管吧。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心頭一酸。


 


我以為他們知道了崔嫻如何對待我之後,會為此感到後悔。


 


卻沒想到他們依舊覺得我冷血無情。


 


如今,我對他們的期待已經跌到谷底了。


 


我神情冷漠地對他們說道:


 


「現在崔嫻蹲監獄了,你們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孩子?」


 


我媽猶豫了一會兒,輕聲說道:


 


「這幾個月下來,我已經對孩子產生感情了。你就讓我們代她養這個孩子吧。」


 


我爸十分支持我媽的決定:


 


「我也是這麼想的,反正我們也很闲,這孩子也挺倒霉的攤上這麼一對父母。」


 


從剛剛他們的表現來看,我早就預料到了他們會這麼說。


 


但是真正聽到的時候,心裡還是忍不住會心痛。


 


我雙手環胸,冷笑道:


 


「既然你們很闲,那公司就交給你們來管吧,反正這一年來我也累了。」


 


我爸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這麼大年紀了你竟然還讓我管公司,你是想累S我嗎?」


 


「是啊,你爸身體受不了了。你身為我們的孩子,就應該替你爸管公司。」


 


我看了看他懷中抱著的孩子。


 


抱了這麼久也不嫌累,他說出這種話也真是可笑。


 


「反正你們的股份也沒有轉到我的名下。我已經決定了,這破公司誰愛管誰管!」


 


20


 


離開家之後我就拿著手裡的錢到處旅遊去了。


 


而我爸根本不放心公司交給外人來管,不得不親自上陣。


 


某天,我媽打電話過來向我求助。


 


我爸管理公司之後,

她一個人在家帶孩子。


 


她說她力不從心,累掉了半條命。


 


而我爸的頭發也白了一半。


 


她讓我回去管理公司,並承諾把我爸的股份分我一半。


 


而我早已在另外一個城市定居了下來,並開了家工作室。


 


我拒絕了她的請求之後,她最後決定將孩子送到了福利院。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禁冷笑了一聲。


 


痛苦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人們總會散發出虛假的善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