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瘋了!」
他被打得臉一偏,反而冷笑。
「之前不是和周予白玩過嗎?怎麼我就不可以了?」
【男主瘋了??說這種話?】
【天吶,他不會對女配移情別戀了吧?作者有病吧,這麼偏愛女配??】
【我補藥他倆在一起啊,大明湖畔的周予白還在等女配呢……】
傅沉洲眼睛充血,反而越興奮。
「蘇安情,你是我的。」
他瘋了吧?分不清誰是誰了?
我猛地踹他一腳,將他踹得滾下沙發,趁機逃出房間。
「周予白,你來一下皇庭會所接我可以嗎?」
結果電話裡的人聲音沙啞:「宋茉,我也中藥了……」
「你在哪?
」
「你對面。」
我徹底愣住,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
又怕對面傅沉洲追出來,下意識躲進周予白房間裡。
周予白渾身滾燙,太陽穴鼓起的青筋像要爆炸了似的。
「宋茉,幫幫我好嗎?」
眼前的男人紅著眼尾,破碎可憐。
「怎麼幫?」
……
良久,周予白平靜了很多,反而是我臉頰發燙。
他目光溫柔,嘴角噙著笑意問我:
「……累不累?」
我推開他的腦袋,翻身背對他。
「先別跟我說話。」
讓我S一會。
彈幕激動到語無倫次。
【剛剛怎麼斷網黑屏了?
?】
【好著急,他們到底有沒有做飯??】
【應該有吧,看男主冷靜了不少,都進入賢者時刻了。】
【我想切男女主頻道,說不定那邊會激烈一些。】
自從上次回家後,我就發現傅沉洲貌似對我太關注了些。
不僅知道我在相親,還直言我和周予白不合適。
以前他可是對我避之不及的。
我甚至懷疑他今天是故意ţü⁸打錯電話給我的。
所以,剛剛我故意打電話給了蘇安情,讓她過來幫忙將傅沉洲送去醫院。
不管怎樣,我不想再跟傅沉洲有任何瓜葛。
10
「在想什麼?」
「傅沉洲……」
我脫口而出的名字,將周予白氣傻了。
「你什麼意思?」
「在床上還忘不了他?行,那你去找他吧。」
【不簡單,嘴硬哥還學會欲擒故縱了。】
【喲呦呦,男人會撒嬌,女人魂會飄。】
我忍不住笑,故意調侃:
「那我真去了哦哥哥。」
「哥哥,你不怕我不回來了嗎?」
我Ţű̂₉裝作要起身,結果卻反被周予白一把抱起。
他輕松壓了上來。
「你去一個試試?」
我見不得他這麼猖狂,一個翻身反將他壓住。
「哥哥你太放肆了,我得懲罰你一下。」
「怎麼懲罰?」
我命令他。
「跪下,跪下我就原諒你。」
等我說完,周予白笑得意味深長。
「原來你喜歡玩這種刺激的。
」
「不過你確定這是在懲罰我嗎?」
我抬起他的下巴與我對視,松手後扇了他一巴掌。
「讓你說話了嗎?」
周予白無奈閉嘴,過一會他突然出聲:
「……主人,我可以說話了嗎?」
他這一聲叫得我渾身酥麻,老臉一紅。
周予白得逞勾唇。
結束後,周予白給我喂水。
喂完蹲下幫我穿好衣服和襪子。
又走了幾步拿來我的外套和鞋子一一給我穿上。
「你看,我伺候得你舒服嗎?」
「別人有我伺候得好嗎?」
他非要問個清楚,我偏頭拍拍他的帥臉。
「有進步空間。」
「比如?」
我摸了摸他的發絲順毛:「比如我現在餓了想吃東西,
能立刻馬上帶我去吃好吃的嗎?」
周予白神情溫柔,抬眸笑著說:「遵命。」
【看看女配寶寶給他調成什麼樣了?】
【給男配都快釣成翹嘴了,我要逐帧學習!】
【我們大女人天生就是要當小皇帝被人伺候的!】
11
我以為上次事件過後,傅沉洲應該不會敢再找我。
可我沒想到,傅沉洲竟然當著兩家的面同意了跟我訂婚。
「他瘋了?」
「之前不是讓我離他遠點嗎?」
我知道消息後無比震驚。
可我爸媽偏說兩家知根知底,商業聯姻可以先訂婚,之後不合適也可以退婚。
豪門聯姻講究的是利益合作。
我沒再說什麼,也沒說傅沉洲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最後結局肯定會結婚。
因為我怕我說了,會讓我爸媽去阻止傅沉洲和蘇安情。
阻止男女主在一起的任何人都沒有好下場。
所以,隻能從傅沉洲這邊下手。
我約他談一談,他讓我去傅氏集團。
「我調查過了,上次真正給我下藥的人是你。」
「我們很適合結婚,何況我承認這些日子的相處,我對你產生了一絲興趣。」
傅沉洲自說自話。
我忍住不罵他,反問:「那蘇安情怎麼辦?」
「茉茉,我的心不可能給一個人,蘇安情身份太低了我娶不了她。」
「豪門婚姻不都這樣,隻要家裡穩,外面有多少女人又怎麼樣呢,總歸撼動不了你的地位。」
我氣笑了,端起咖啡潑在他臉上。
「下藥的人不是我,我說過我早就不 care 你懂嗎?
」
「要不要臉,你還想家裡擺一個外面養一個。」
「我宋茉不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女人!」
傅沉洲黑了臉,怒氣橫生。
我拿起包包出門,將錄音筆收起來,給蘇安情寄了過去。
12
隔天,蘇安情約我在商務街咖啡廳見一面。
她一臉怨恨:「你滿意了?傅沉洲要被你搶走了。」
我震驚看她:「你瘋了?沒聽見傅沉洲這個渣男說的話嗎?」
蘇安情無所謂地笑笑。
「聽見了又怎樣,我現在隻有他了,求求你能高抬貴手別搶走他嗎?」
我氣笑了。
「我搶他?他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我留戀的?一個渣男而已我都不屑再跟他說話。」
蘇安情垂眼冷笑。
「是了,
你是宋家大小姐,可我什麼都不是,唯一的奶奶也因癌症去世了,大伯一家還經常催我打錢還債。」
「我什麼都沒有,傅沉洲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的救贖!」
說著她抬眸,眼中藏著怒氣。
「你知道嗎?那天你打電話叫我去皇庭,沉洲他後來根本沒碰我,都是因為你!」
我看著她偏執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同情。
「不,你錯了,他不是因為我,我隻是他要拋棄你而ṭüⁱ選擇前程的借口和擋箭牌而已。」
「我若是你,隻會趁著他還沒說分手還有愧疚,狠狠地從他身上撈一筆。」
「男人是靠不住的。」
聽了我的一席話,蘇安情冷靜了下來。
下一秒,她忽然睜大眼睛站起身。
我以為她要扇我,條件反射地用手擋過去。
結果她隻是牽住我的手,無比遺憾:「該S的,上周他媽媽給了我一張支票,我竟然當場撕碎了。」
我也大吃一驚:「你傻了,有錢不要?」
她欲哭無淚:「我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因為當時我覺得她在羞辱我。」
我嘴角一抽:「我也想要這種羞辱……」
她一愣:「你家不是很有錢嗎?宋家大小姐還缺錢?」
哦,忘了我現在是宋家大小姐了。
穿書之前窮慣了。
「說錯了,反正你記得多撈點錢,讓傅沉洲肉痛就行!」
她點頭,激動地握住我的手。
「你真好,點醒了我,你現在就是我的大恩人。」
莫名被發了好人牌,還挺……開心。
13
周予白要和我訂婚了。
訂婚當天,蘇安情幫我拖住傅沉洲,阻止他發瘋。
我和周予白去試婚紗,婚紗店員說我腰細,適合穿小碼顯腰身那款。
我似笑非笑,指著周予白:「抱歉,不是我穿,是他穿。」
店員傻眼愣住,周予白黑了黑臉。
我笑著調侃:「上次不是答應我你要演江直樹,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周予白瞪我一眼。
我笑得喘不上氣:「哈哈哈開個玩笑,你看你還上頭了。」
彈幕也在笑。
【男配分不清大小王了不是。】
【其實我也有點想看男配穿婚紗,一定很辣眼睛很搞笑哈哈哈哈。】
【不了不了,畫面感太刺眼了。】
訂婚夜當晚,
周予白欺身而上。
我假裝嚇唬他:
「隻是訂婚而已,你別得意忘形。」
「信不信我隨時退貨。」
周予白當真被嚇到了,立刻說任憑吩咐。
「哥哥寶寶,先抱我去洗澡好嗎?」
周予白震驚地看我
我勾起他的下巴,戲謔:「怎麼,不喜歡這個稱呼?」
周予白眼神一暗,又撕開了一個包裝袋。
「喜歡,以後都這樣叫我好嗎?」
「不好。」
「嗯?為什麼?」
我勾著他的腰:「再來,老公。」
他含笑吻住我,輕松地壓了下來。
【靠,又黑屏了。】
【……】
14
傅沉洲和蘇安情分手後,
每天一束花送到我家樓下纏著我。
還揚言要從周予白身邊將我搶回去。
我扇了他一巴掌,他不僅沒老實,還讓我再將他左臉扇幾巴掌。
還給他扇爽了是吧?
看著執著的傅沉洲,我終於明白了,男人都喜歡犯賤。
女人喜歡他時,他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女人不喜歡他了,他覺得不適應了。
同理,如果他看到現在的蘇安情,依舊會為發光的她駐足停留。
可是現在的蘇安情本身就已經在發光了,不需要傅沉洲的「光芒」來溫暖自己了。
蘇安情拿著傅沉洲給的很多錢去了國外定居,還給我寄了許多國家的明信片。
「普羅旺斯漫天的薰衣草花海好美,撒哈拉的流星流轉太快,冰島的極光美得震撼,我開始喜歡上許多新鮮的事物,
才知道自己以前困在井裡的思想有多渺小。」
「從前總愛做女主夢、公主夢,看過世界後才發現人生有這麼多新的風景新的冒險,我不再做夢了,因為我夢想成真了。最後遙祝你心想事成,做自己的小皇帝。」
故事的走向好像變了,而且還不關我這個惡毒女配的事。
是女主她的意志變了,她有了自己真正的思想。
她終於將自己當成主體的人,而不是一個依附於男主的客體存在。
她不做菟絲花了,她要做大樹,隻管向上生長。
我在回信中借用了熱門影視劇中的一句話:「從此,世界在你面前,你完全而絕對地主持著你。」
送給她,也送給你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