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謝星妄受不了我的騷擾,給我送了份和他一模一樣的仿制男友。
不過這個仿制人怎麼還能讓我懷孕?
我看著兩條槓,陷入了沉默……
1.
公司淡季休假在家,我翹著腿半躺沙發,指使跪一旁的仿制男友。
「寶貝,給我端盤洗腳水過來。」
他乖巧起身,機械嗓音回:
「好的主人,請稍等。」
我摸著下巴,瞧他離去的身影,有些奇怪。
這仿制男友怎麼有時候跟真的一樣,會撒嬌會調情會給我找樂子,有時候又明顯是人機,假的很。
問過謝星妄,他還面帶不自然地說了我一頓:
「免費給你白嫖,
還挑三揀四的,這個是公司的半成品,肯定時好時壞。」
我撇嘴,偷偷捏了下他屁股,手感好的出奇,不甘心地調戲:
「你就這麼守男德嗎,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讓我得到一次啊?」
他驚地臉都紅了,和我拉開距離,語氣羞惱的很:
「你想都不要想,我隻和未來老婆做這種事!」
嘖嘖。
他都快奔三了,還搞這麼純情,果然我和他就是合不來。
雖然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但從小家庭教育的理念完全不同。
我們家是一夜暴富,講究該買買該花花,主張釋放欲望,開心自我。
他們家是世代豪門,講究低調勤儉節約,主張約束自身,成就未來。
2.
仿制男友端著盆熱氣騰騰的洗腳水,放我面前,打斷我的思緒:
「主人,
請抬腳。」
我懶散伸腿,他就很自覺地扣住腳腕,放桶裡給我按摩,手法一如既往的舒服。
「主人,是你喜歡的 43℃。」
我愜意眯眼,摸摸他的短發,質感軟柔,還是挺逼真的。
「寶貝真棒,比謝星妄那個臂好多了。」
要是謝星妄,哪有這個闲功夫陪我。
他接手家族企業後,成天加班不斷,應酬不斷,出差不斷。
每次都留我在空蕩蕩的別墅,寂寞的很。
就算回家都得先處理公務,還誓S守身如玉,搞的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仿制男友這時抬頭,眼底毫無情緒望著我,一字一句道:
「主人,不可以說髒話,也不可以隨意辱罵老板,這樣是不對的。」
操,更討厭謝星妄了。
設置的什麼破程序,
還護上了。
我敷衍嗯了聲,問:
「今天電量夠晚上活動嗎?」
不能罵,那就讓寶貝代替他跳跳擦邊舞,讓我高興下。
仿制男友面無表情宣告:「主人,電量隻有 10%,不可以做劇烈運動。」
都怪這休假的半個月,我太有興致,每天讓他跳,是挺耗電的。
充電還得去謝星妄公司,專門的仿制人充電倉才行,麻煩的很。
3.
我無奈蹙眉,傾身拿過茶幾放的手機,給謝星妄發消息:
【我寶貝沒電了,你等下過來,幫我去你們公司充會電啊?】
我可不想去他們公司,讓人非議,怎麼用老板的仿制男友。
他過了會才回:
【你都幹嘛了,用這麼快?我今天沒空,過幾天再給你寶貝充電。
】
想起和謝星妄在一起那麼久,都沒有得到他,我就不甘心,氣衝衝地打字,激他:
【做男女朋友應該做的事啊,我欲望強,你不是知道嗎,要不你晚上過來我用用?】
狗東西:【曾鈺你能不能別這麼飢渴,咱們三年前就已經分手了,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互刪!】
果然分手了就變了,現在不是說我就是說我,沒完沒了了還。
我不開心,他也別想好過。
【行吧,那我隻有去找男模解決下咯。(可憐巴巴.jpg)】
狗東西:【你瘋了吧!不怕得病嗎?】
真是看不慣他的義正言辭。
我:【戴套不就好了,這有啥的。】
狗東西:【你真是夠了!女種馬!】
操,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清心寡欲多年,
他還給我狗叫,真是懶得搭理他。
我:【不說了,我要寶貝給我弄下。】
狗東西:【齷齪!你一天不做那種事是會S嗎?】
就不能和他聊天,高血壓都來了。
我:【你啰嗦了,二十七歲的老處男!】
回完就把他消息屏蔽,免得聽著心煩。
我叫寶貝過來,準備欣賞欣賞玩下。
讓謝星妄成天一副誓S不從的模樣,現在有個替身,就得好好往他雷達跳。
「寶貝,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仿制男友迅速後退和我拉開距離,一臉正氣道:
「主人,不可以色色,現開啟青少年模式。」
什麼鬼?!
4.
我氣勢洶洶地點開備注「狗東西」的聊天框,還沒先發制人。
他就提前發來一連串的轟炸:
【我潔身自好有問題嗎?
不接受婚前性行為你就要跟我分手,我說三天之內結婚你又說太早了起碼三十歲結婚!】
【曾鈺,我發現你是一點良心都沒有,你捫心自問,除那方面沒依你外,我從小到大哪點對你不好過?】
【你呢!為了欲望出軌,守不住自己的底線!我本來不想說出來,鬧的連朋友都做不成。】
我看完,簡直莫名其妙給莫名他媽開門,莫名到家了。
【我出軌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你有證據嗎!?沒有少汙蔑我!】
他秒回:【分手前一天晚上你在做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清楚什麼清楚,【你不說我能清楚?】
他語氣格外委屈:【我聽了一夜你和那個狗男人在我們同居的臥室狼狽為奸,還叫他老公,你從來就沒有叫過我老公!】
【你有病吧,我那天根本不在家,
你鬼打牆吧,又做夢汙蔑我?】
他:【笑S,都過去這麼久,想到你也不會承認,就這樣吧,不要再聯系了以後。】
我再發消息過去,顯示被拒收了。
特麼的,真有毒。
腦殼不清白。
5.
白白被冤枉被拉黑一條龍,我鬱悶S了。
仿制男友沒電後我就叫閃送,把他原路退回,情緒上頭地也不想理謝星妄了,神經病一樣。
誰知道,我公司開工後,有天下起暴雨都打不到車,神經病又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讓寶貝來接我,還說:
【別多想,寶貝放我這也是破銅爛鐵,還不如給你物盡其用。】
我懶得理他的陰陽怪氣,心安理得接受。
寶貝給我吹完被不小心淋湿的發梢後,就開始抱著我啃了。
熱情的我都以為他換芯了,
不過一想,謝星妄說過是半成品,那就跟人格分裂一樣,也就沒疑惑了。
我拍拍他的臉推開。
「去備熱水,我要洗澡,困的很。」
他黏糊糊地抱著我蹭。
謝星妄也是個半調子,把寶貝送過來,說明書充電倉什麼都沒有,都要自己摸索。
到浴室後,我什麼都脫了,他卻穿的整整齊齊拿著小板凳坐在旁邊給我搓背。
「不是說一起洗嗎?」
他臉到脖子耳根都紅成一片,結結巴巴說:
「我身上髒,幫主人先洗,我在用主人水洗,也是一起洗嘛。」
用我用過的洗澡水,那不更髒了。
我嘖了聲,「別給我省水,不缺這點錢。」
面前的人喉結時不時地微動,支吾半天說了個「好」字,有點可惜的意味。
不過他怎麼老一寸寸細致地掃視我,
好像在找什麼似的。
我沒管,想著仿制男友也是男人,好色乃本性。
6.
寶貝回來後,我又可以有免費的家庭煮夫用。
這些天,寶貝都很積極地送我上下班。
我也挺好色的,不加班的時候,睡前就讓他穿暴露男僕裝跳擦邊舞勾引我。
剛開始他還放不開,羞澀地整個人都跟煮熟了一樣,但我調侃道:
「那半個月不是挺會的嗎,要不要我把錄的視頻放你看看,再找找靈感?」
他當場臉就黑了,看著我平板中不堪入目的拍攝,有些咬牙地回:
「不用,我現在升級版本了,是天生的尤物,主人還是把這些都刪了吧,根本沒有收藏價值,正經地跟要入黨似的。」
隨後他徹底放開,跟個男妖精似的扭臀撫腿捂嘴拋媚眼,
一氣呵成。
我看地是心花路放,拍手叫好。
聽他的全刪了,好好保存他現在的。
加班的時候,他就過來我公司送堪比五星級大廚手藝的豪華三層便當。
寶貝很老實坐我旁邊,撐著下巴看我辦公,偶爾指導下我改進方案,等完成在一起回家。
公司同事都打趣我這個 AI 男友好粘人,像怕我偷吃不要他一樣。
我也開玩笑接了句:「該吃還是得吃,管地越緊越想吃,人之常情。」
沒注意他在我身後黑了臉,分外惱火地瞪我,牙齒磨地咯吱響。
7.
周末正是闲情逸致的大好時光。
我帶著仿制男友來到荒無人煙的郊區。
繪畫工具都準備好後。
我朝站著一動不動的 AI,招手:「寶貝,
來我這。」
他聽到指令,機械嗓音回:「我這就來了,主人。」
我皺了皺眉,怎麼又變人機了。
他過來後,面無表情地問我:「請問主人,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我試探:「脫,一件也別剩。」
「好的主人。」他開始剝上衣脫褲子,一氣呵成。
我抱著臂圍他打轉,不停嘖嘖稱奇。
八塊腹肌,公狗腰,美隊臀,雕刻長腿。
謝星妄身材這麼帶感,還喜歡藏著掖著,搞的我隻能退而求次看看和他身材一模一樣仿制男友的。
我欣賞完後,又抓了把他的大胸肌,囑咐:
「你不要亂動啊。」
寶貝面癱臉,機械一字一句道:
「好的主人,想做什麼我都可以,現已解開青少年模式。」
怎麼覺得現在這個人機 AI 和前面有人樣的 AI 根本是兩個不同的 AI。
我沒忍住空出手,大力啪了下他的翹臀,笑地不懷好意:
「怎樣,這個力度可以不?」
啪啪啪。
我連續又成全他三下,把他屁股都打紅了,像是打開了他的某種機關。
8.
「你們在做什麼!」
空間適時出現第三個人,怒氣衝天地咆哮,非常熟悉的聲音。
我被吼地一激靈,抬眼就瞧見謝星妄面色鐵青站在十步開外,渾身都氣地發抖。
我尬住了,這哥怕是又要破防了。
「曾鈺!你說話啊!你啞巴了!你們在做什麼!你告訴我!」
好,我老實告訴他:「過來畫畫的啊,我能做什麼,不就這點興趣愛好麼。」
以前沒有人給我畫,現在有 AI 還不得好好利用陶冶情操啊。
他眼尾通紅地不依不饒:
「你當我眼瞎啊,
這是在畫畫?我都當場撞見,你還理直氣壯的不肯承認!
「以前綠我就算了,現在還讓我感受一遍,明知道我喜歡在這邊和甲方籤合同,你誠心的吧!」
什麼跟什麼啊,為什麼老冤枉我。
我也急了,「綠什麼綠啊,你有被害妄想症吧,我還說你誠心的呢,這裡一直都是我喜歡來的地盤!
「我清清白白,是你這仿制人出問題非要這樣的,我根本什麼都沒做,別想汙蔑我!」
9.
他已經不管不顧地要和我撕破臉皮:
「笑S,你就是全中國倒打一耙第一人!敢做不敢認,寶貝屁股上第一次的標記都沒了,老把我傻子,我算是看清你了!
「我這些天還想著忙完和你談談,隻要你寫保證書三十歲非我不嫁,我就滿足你的色心,拋棄前嫌,重修舊好!
「但你真是好樣的,
一刻也等不了,曾鈺,我告訴你,我們徹底完了!」
說完就甩手大步離開,我急地想下來,但被掌控地牢牢的,隻能大聲嚷嚷在他後面喊:
「你腦子有坑吧!我就打了幾下他屁股,咋知道標識這麼不經拍,我特麼穿著衣服啊,你個傻臂!
「你別走啊!我給你寫保證書!老公!回來啊!老公!」
他絲毫沒有停留,背影風風火火地消失在樹叢裡。
完了,喊老公都留不下他。
他前腳剛走,寶貝就恢復正常把我放開,後腳來了謝星妄助理,把我和寶貝的主僕關系解除並帶走,還說:
「抱歉曾小姐,這是謝總的意思,他不想和你有任何相關的聯系。」
徹底完了,他來真的。
10.
謝星妄又把我全網拉黑了,後面也沒在吵完架找借口蹦出來過。
我每天單位公寓兩點一線的跑,有時面對冷清的家,也會沒由來的覺得孤獨。
爸媽在我六歲就開始婚姻破碎,各玩各的,除了錢給夠外一再忽視我。
還是謝星妄少年老成,跟親哥似的開導我關心我照顧我陪著我,讓我依賴他,渴望他永遠都留在我身邊。
到情竇初開的年紀自然而然發展到情侶關系,一切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我好像又回到分手那段時間的焦慮,害怕他真的不要我了。
當初好面子S纏爛打暗地想以那種事來求復合,他卻油鹽不進鐵了心的拒絕。
時間一長,我也漸漸怨恨上他,怪他把我慣成作天作地的性子,又不留情面的說分手就分手。
都快忘了他早在大學畢業時,就隆重向我求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