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奇怪,」春姐皺眉道,「這個房子裡的種種線索都表明,曾經那些村民在這裡N待過那個小 boss,現在卻說沒人住。」
「或許他們說的都是假話吧,詭異的嘴裡有什麼真話?」王哥煩躁地撓了撓頭,「先休息吧,明天再出去找線索。」
突然,王哥將手指向我:「你留下,守夜!」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夜晚是最危險的,守夜的人隻要不是自己就行。
我看著這群自私的團伙,勾唇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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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我打開了房門感受著月光。
那些村民就像是喪屍一樣群擁進屋內,我貼心地為他們打開了臥室的門。
沒睡的玩家已經被我的動作吵醒,接著就看到了我身後屋內的村民。
驚叫聲驚醒了其他玩家,他們迅速地關門開始找東西抵住門窗。
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怒罵聲此起彼伏。
「賤女人,你踏馬瘋了。」
「害S我們對你有什麼好處,你還想不想活著出去了?」
去哪裡,我是詭異啊,早就出不去了。
王哥拿著大砍刀堵在門口,隻要有詭異伸手進來,他就砍。
那東西也確實有些作用,一連砍傷了幾個村民,房間目前還是安全的。
王哥沒注意,黃亮看著他手中的砍刀越來越紅的眼神。
還是那句話,有時候人心比詭異可怕。
王哥是被黃亮推出去的,順便搶走了他手裡的砍刀。
那些村民的爪子驚奇地鋒利,輕而易舉地把王哥開膛破肚,掏出了他的內髒分食。
腦子也被利爪分開,
啃食著。
可他還沒S,他就瞪著一雙眼看著屋內的黃亮。
明明村民就快離開了,明明,明明天就快亮了。
可他卻沒機會活著了。
進度太慢了,看著屋裡沒剩幾個的玩家,我決定給他們一點提示。
「劉村長。」一時間整個空間都安靜了,村民們和玩家都驚恐地看著我,他們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還認得我嗎?」我詭異地笑著,「我是,秋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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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寂靜後,那些詭異便迅速地逃開了。
你看,詭異也是會害怕的。
對於我,不聽不念不看不提,好像這樣就可以遺忘一切。
他們寧願就這樣不生不S地苟活著,也不敢面對曾經作的孽。
「看見了嗎?」我對那幾個玩家說,「去查吧,
查出真相,連這個村子腐爛的泥都翻出來。
「這也是你們唯一活下去的機會。」
玩家中沒人說話,我也不需要回應。
為了活著出去,他們自然會不惜一切代價的。
直到看到我離開,幾個玩家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春姐無疑是聰明的,她看出黃亮已經失去理智了,這種人在副本中就是一個隱形炸彈。
何況他的手中還有著王哥的那把刀,懷璧其罪。
於是春姐聯合剩下的玩家毫不猶豫地S了他。
對於一個一直處於極度恐懼中的怯懦之人來說,這樣的S亡算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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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的信念逼迫玩家們克服了恐懼,在村中尋找線索。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一個山洞,走進去是一個廟宇,上方擺著一個邪氣的神像。
他們在這裡看到了之前被村民帶走淨化的玩家,他的皮被整張剝了下來,隻留下了紅彤彤的一團肉泡在山洞的水潭裡。
要不是他的衣服還和人皮放在一起,恐怕還無法辨認出這是那個玩家。
玩家們被嚇得齊齊退後一步。
「啊!」
突然山洞爆發了一聲刺耳的尖叫,這是除春姐外唯一活著的女玩家,很年輕,總時不時地爆發尖叫。
她知道大家都厭惡她的一驚一乍,所以看到人皮的那刻就捂住了嘴。
但是就在剛剛,她踩到了一隻人手。突然的恐懼讓她猝不及防尖叫出聲:「春、春姐,」她聲音有些顫抖,迅速到春姐旁邊,緊緊地抱住了春姐的胳膊,指著剛站的位置,「那裡,那裡有一隻人手。」
春姐皺了皺眉,將手臂掙脫了出來,看向之前的位置,
卻什麼都沒有。
但是沒人覺得她看錯了,副本裡面出現詭異才是正常的。
為了避免觸發S亡條件,大家隻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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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村民看上去是正常的,在不觸發S亡條件的前提下,暫時不會S人。
幾個玩家無視了村民惡意的眼神,才終於打聽到了劉村長家的位置。
沒人敢直接問起秋冉的事,從昨天來看,顯然這是個忌諱。
幾個玩家醞釀了一下,最終還是敲了村長的家門,出來的是個年輕男人,罵罵咧咧的:「他媽的,誰啊?」
看到是玩家後又笑容堆面,熱情地招待玩家去屋裡坐坐,特別是 2 個女玩家。
就算是再神經大條的人都看得出來,屋內有問題!
那個年輕的女玩家直接就拒絕了他,大家都有些緊張,
但是男人除了有些遺憾外,並沒有要S人的舉動。
玩家們隻好在門外問了幾個問題就匆匆離開了。
「你們還記得新手副本的時間線嗎?」回去的時候春姐突然開口問道,「我剛剛從屋外看見,村長家的日歷比新手副本顯示的時間早了 5 年。」
「你是不是看錯了,」有個戴眼鏡的玩家說,「也許是村長家的日歷沒換呢?」
「不,我沒有看錯,」春姐的眉頭皺著,「不隻是村長家,村裡所有的時間都顯示的是 5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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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個不眠夜,前一夜的事情讓大家心有餘悸,沒敢休息。
為了防止村民像前一晚一樣進入房間,他們這次做了許多的防範,每個人的精神都緊繃著。
可是直到天亮也沒有村民進來,反倒讓幾個玩家的眼睛熬得通紅。
「難道是前一夜大門被打開的原因?」一個玩家吃飯時喃喃道。
「你在說什麼?」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張放大的臉,村民的頭詭異地歪著,臉上帶著熱情的笑,「你在和誰說話?」
是飯桌上的村民,所有的村民都在直勾勾地看著他:「你在和誰說話?」
這是觸碰了什麼S亡條件,玩家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自覺地開始慌亂:「沒有,我沒有說話。」
「真的沒有嗎?」提問的村民還是在笑。
玩家咬緊了牙:「沒有,我剛剛沒有說話。」
「哦。」村民的眼中閃著狡黠,「但是我剛才已經聽見了,你在自言自語,你需要被淨化。」隨後他就被帶走了。
玩家又S了一個,大家的面色都很難看。
現在僅剩下 3 個玩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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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的時間流速很不正常,有時候很快,有時候很慢。
明明才吃過午飯不久,天就已經黑了,沒留給他們找線索的時間,吃過晚飯大家就匆匆回去了。
春姐的神經從又S了一個玩家開始就異常緊張,找不到關鍵線索讓她接近瘋狂,她迫切地想要離開這裡。
但就在走進房間的那一剎那,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整個副本都是 5 年前的時間線,那現在我們住的地方還是新手副本的那個房子嗎?」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開始重新審視這個房子,他們一直認為是安全區的地方。
顯然不是!這是 5 年前的房子,裡面的線索也不是新手副本的線索。
「或許我們最需要的線索就在這裡。」春姐幽幽嘆了口氣。
有過新手副本的經驗,
大家搜集起這棟房子的線索來就很快。
他們找到了很多東西,裡面有一張結婚證和一張抑鬱症的病歷單。
上面的名字赫然顯示的是,「劉秋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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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些線索,玩家們已經推理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他們還需要村民的驗證。
吃飯的時候,春姐問村民:「你知道抑鬱症嗎?」
「抑鬱症?」幾個村民眼中像是有些茫然地想起什麼,但是很快就被掩去。
「抑鬱症是什麼?」
「就是心情低落。」春姐說,「嗜睡,不愛吃飯,少言寡語,可能會出現幻覺……」
「那不是什麼抑鬱症。」村民打斷道,他們似乎不想聽這些。
「這就是被妖邪附身了。
「需要被淨化。
「正常人是不會這樣的。
「山神會淨化他的。」
村民們對這件事格外堅定。
玩家們沉默了,這就是副本的真相嗎?
封建迷信的村民,S了患有抑鬱症的劉秋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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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認為知道了真相的玩家用了一天時間在副本中找到了我。
「我們知道了你的經歷。」春姐面帶同情地說道,「這是那群村民的錯,你隻是生病了而已。」
「他們太過分了!」年輕的女玩家憤怒道,「落後封建。」
僅剩的三個玩家都在安慰我,表達了對我的同情,對那群村民惡行的義憤填膺。
「我們能幫你做什麼嗎?」聲音是那樣溫柔,「你需要我們幫你做什麼呢?」
弱者才需要同情,我不需要。
這樣無聊的戲碼,
我根本不在想同他們演。
「我厭惡村民,不代表我喜歡你們。」我抬頭看著她們。
玩家們的臉上還戴著友善的面具,聞言表情一僵。
「我們之前是隊友不是嗎?你還記得新手副本的完美獎勵嗎?
「這個村子外是更大的世界,完美獎勵足夠讓我們享受富豪的生活。」
「你是這個副本的 boss 吧,S了村民很容易的。」
「對對對,」眼鏡玩家跟著說,「我有道具,我可以帶你出去,S了村民,你就可以離開這個副本,離開這個村子,過富有的生活。」
我笑了,抬手就扇了他們兩巴掌,我本來不屑這樣做的,可他們讓我太惡心了。
「我沒心情陪你們玩這種無聊戲碼。」
「告訴你們,」我掃視著在場的玩家,「這個副本最後有且隻能有一個人通關離開。
」
我伸手一把抓住了春姐的頭發,盯著她憤恨的眼神,一字一頓:「這人不會是你。」
接著又看向眼鏡玩家:「也不是你。」
最後輕輕走到茫然的年輕女玩家身邊,我溫柔地看著她:「你會活到最後的。我會保護你的。」
年輕的身體,姣好的面容,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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