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心虛地往後退了幾步。
皇上額角冒出青筋。
「花侍衛!滾出來!自己解釋!」
我磨磨蹭蹭移了出來。
拱手朝公主行禮:「那個,公主啊,臣不行的啦。」
福柔公主聽到我這麼說,跺了跺腳。
「為什麼!本公主配不上你嗎?」
我冷汗直冒,舌頭打結:「那個是因為臣不系拉拉啊。」
「臣系個女人啊。」
5
我的話一出,福柔公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不信!你就是嫌棄本公主!」
我見她不信,幹脆一劍挑落自己的頭發。
正好也讓皇上看看我的美貌ẗŭ⁻。
可下一刻,福柔公主滿眼放光,
臉頰泛紅。
「他好瀟灑,我好喜歡,皇兄我非他不嫁!」
眼看皇上的臉已經黑成鍋底,我不再遲疑。
大步上前,走到福柔公主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我胸前。
「臣真是個女的。」
本來還在害羞的福柔公主,感受到手裡的觸感。
大叫了一聲,然後滿臉不可置信指著我。
「你真的是個女人!」
隨後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皇上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心虛地低著頭。
這地板可太滑了。
皇上冷哼一聲開口:「以後所有侍衛不準在御花園練劍!」
說完這句話,皇上一秒也不想多待地離開了。
我挎著臉回到住處,小太監立馬迎了上來。
我遞給他一隻剛從御膳房順來的豬蹄。
自己掏出一隻烤雞,邊吃邊開口:「出的什麼餿主意,皇上都生我氣了。」
小太監狠狠咬了一口豬蹄,含糊不清道:「我讓你跳舞,誰讓你舞劍了!還有不是你磨磨蹭蹭皇上都走過去了你才到。」
「那現在怎麼辦?」
「硬辦,故技重施!」
小太監說上次是我穿得不對,舞劍更不對,但他的方法是對的。
所以這次,我換上一身女裝,化了個美美的妝。
小太監說我不會跳舞,就擺姿勢,等皇上經過,我回眸一笑百媚生,當場就能把他拿下。
於是,我一身白衣飄飄,站在桃花樹下。
聽到來人的腳步聲。
回眸一笑,欲語還羞。
就聽到一聲尖叫:「啊!有鬼!」
「快來人啊!太後娘娘暈倒了!
」
半個時辰後,我滿臉心虛地站在太後寢殿外。
太醫來來回回不停進出。
皇上匆匆趕來,路過我,嚇了一跳。
「什麼鬼東西?」
我扒開臉上的頭發。
「皇上,是我啊,花侍衛。」
皇上欲言又止盯著我看了半天,隨後衝張公公開口:「京城現在流行這種妝容嗎?」
「傳令下去,以後全城女子不準再畫這種妝容,有礙觀瞻。」
「是。」
這時有宮女通傳太後醒了。
皇上立馬進去,我也趕緊跟上。
隻見太後捂著心口,面色發白,看到皇上,她心有餘悸開口:「皇兒你可算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剛剛在御花園看到了什麼,一身白衣服,長頭發,臉白得像紙糊的,血盆大口,我還以為蕭淑妃找我報仇來了。
」
太後越說,我頭越低,皇上越聽越不對勁,回頭狠狠看向我。
「花侍衛!」
「又是你!」
太後這時也看到了我,她又是一聲尖叫,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皇上黑著臉剛準備開口。
一個宮女抱了盆花走了進來:「花侍衛,這Ťű̂ₚ是我們公主賜你的花。」
我看著手上的花兩股戰戰。
賜什麼不好,賜了一盆百合花。
我朝皇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皇上氣血翻湧,他咬著後槽牙開口:「滾!」
我抱著花倉皇逃走。
6
第二天,御花園門口多了一個牌子。
上面寫著:【狗與花侍衛不得入內。】
然後這句話又被人劃掉。
改成了:【狗可以進,
花侍衛不行。】
我:????
欺人太甚,我掏出刀就要劈了這塊牌子。
被小太監攔下。
「你避避風頭吧,福柔公主現在天天茶飯不思,太後到現在成宿做噩夢,雖然你爹是花將軍,但你確實有點過分。」
我掙扎了幾下,發現他說得對。
回到住處,我愁眉苦臉地趴在桌子上。
「你說接下來怎麼辦?皇上生我的氣根本就不願意見我!」
「你真就這麼喜歡皇上嗎?別人不行嗎?」
聽到小太監問這句話,我心生奇怪。
抬起頭隻見他眼神飄忽。
確實奇怪,這段日子吃太好了,我怎麼覺得他長高了,還長得好看了些,還非常像某個我見過的人。
我目光炯炯盯著他,他被我看得坐立不安,
甚至臉上露出可疑的幾絲紅暈。
「你怎麼……」
他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我眯起眼睛:「你是不是……」
「怎麼了?」
他睫毛輕顫,眼神躲閃。
我確定了,大聲質問他。
「你是不是把我昨日拿的五塊金絲糕全吃了!」
我的話一出,他嘴角抽搐了幾下。
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
「你真是笨到無可救藥。」
說完逃一樣離開了。
我揉了揉我的額頭,掏出懷裡剛順的杏仁酥,狠狠吃了兩口。
邊吃邊抱怨:「什麼人啊,一口都不給我留。」
接下來幾天,小太監也開始躲我。
沒人給我出主意,
皇上更是看到我就煩。
這可如何是好,這樣下去,我啥時候才能勾引到皇上懷上龍胎。
回到家,我爹也在發愁,他對我說:
最近朝上天天有人彈劾我,說我無法無天,在後宮欺男騙女N待老人。
「這個嘛……我可以解釋……」
我正心虛,我爹卻一拍桌子。
「他那嘴臉我看得清清楚楚,皇帝小兒要害我!」
「等不及讓皇帝喜歡你了,直接生米煮成熟飯逼他就範。」
我爹捋著胡子笑得奸詐。
我不明所以,啪啪鼓掌。
我爹越來越有奸臣的風範了。
回宮時,張管家塞給我一瓶藥。
告訴我,月底有宮宴,我隻需要把這個加到皇上的酒裡,
他就會對我意亂情迷。
原來這就是我爹的後招,下春藥。
我和張管家相視一笑。
懂了,全懂了。
7
剛回到宮,居然就撞見小太監被一群太監圍著拳打腳踢。
我怒從心頭起,敢欺負我的人。
衝上去我就是一人一錘。
等我把人打到滿地找牙。
小太監弱弱地出聲:「夠了。」
我停下手,太監們屁滾尿流跑了。
我蹲下去扶起他,他虛弱地靠在我身上。
țūₑ我幹脆把他抱了起來。
他驚慌失措,紅了臉。
「你這是幹什麼!」
「男女授受不親!」
我嫌他煩,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渾身一顫。
「別磨磨唧唧的。
」
他將臉撇向一旁,耳根處紅得不行。
回到住處,我給他上藥。
「我才走幾天,就被人欺負成這樣。」
「沒我還是不行吧,小太監。」
聽到這話,小太監忍無可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有名字,別叫我太監了,我叫晏之。」
「哦哦哦,我知道了,小晏子是吧。」
我敷衍地抽回手繼續給他上藥。
小晏子猛地扯過我的衣襟,四目相對。
我看到他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嫣紅的嘴唇。
我心想,一個太監長這麼漂亮,不過這離近看了,他看起來更眼熟了。
像誰呢,我冥思苦想。
卻沒有注意晏之的視線落在我的嘴唇上,他喉結滾動了幾下,臉紅了。
看到他臉紅,
我急忙摸他的額頭。
「發燒了?」
小晏子被我氣笑了,他松開我,猛地站起身。
「我以後不用你管,反正你也隻在乎皇上。」
看著他賭氣的背影,我滿臉疑問。
我不在乎皇上,難道在乎他二舅姥爺嗎?
男人真奇怪。
哦,不對。
太監真奇怪。
8
宮宴那天,我緊張地站在皇上身旁。
緊張地看著他舉杯邀諸位大臣同飲。
突然,他停住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皇上盯著某處臉色不太好看,我急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隻見我爹雙腳架在桌子上,頭歪在一旁戰戰兢兢的禮部侍郎肩膀上睡得正香。
我清楚看到皇上冷笑了一聲。
爹啊,
太囂張了,我在心裡狂喊。
張公公看出皇上的不滿,準備開口。
皇上揮了揮手:「不用,花將軍年事已高,愛睡覺點不是壞事。」
「你說是吧,花侍衛?」
最後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
我急忙低下頭:「多謝皇上體恤。」
重新開宴,酒過三巡,我估摸著也差不多了。
正想找機會把皇上勸走,我好下手。
「皇兄,臣弟想敬你一杯。」
看見說話的人,我暗罵了一句不好。
是成王,這小子一直懷疑皇上得位不正,因為先帝駕崩的時候他還在外面剿匪。
等他跑S八匹馬回京,皇上繼位大典都過了。
所以這些年,他明裡暗裡搞了不少動作。
皇上也一直想找機會把他做掉。
這架勢一看就來者不善。
果不其然,在皇上說完:「八弟,朕不勝酒力,這杯酒就算了。」
成王冷哼一聲:「既然不敢喝!那就都別喝了!」
將手裡的杯子砸在地上摔個粉碎。
這動靜一出,從外面呼啦啦湧進來一群侍衛。
皇上變了臉色:「你要造反?」
成王剛準備開口,就見我爹猛地跳了起來。
扒開一旁的禮部侍郎,跳到宴會中央指著皇帝開口怒ẗũ₋罵:「爾等豎子!過河拆橋!其心可誅!居心不良!」
「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掀了你個狗皇帝的龍椅!」
我爹罵完,全場啞口無言。
我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皇上面色鐵青。
成王目瞪口呆。
眾大臣呆若木雞。
我睜開眼朝我爹使勁搖頭,我爹看情況不對,回頭環顧四周。
摸著腦袋開口:「不對啊,我造反日子訂的不是今天啊。」
「我訂的今天。」
成王適時接話。
我爹恍然大悟,大笑了幾聲:「這麼巧啊,你今天造反。」
「你看這事鬧的,排練太多次,練順嘴了,你繼續!你繼續!」
我爹又跳回去,坐回原位,順便還把他背後侍衛的刀架回脖子。
又訓斥盯著他的眾大臣:「看什麼看!」
「人家造反呢!尊重一下!」
眾大臣默默低下了頭。
成王顯然被我爹打亂了節奏,他指著皇上。
「你你你……」
說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憤恨地看向我爹:「都怪你,
你把我詞都說了,我說什麼!」
我爹也不樂意了,他冷哼一聲:「菜就多練!文盲!」
9
成王被我爹氣得要砍了我爹。
我爹鼻孔朝天,兩眼不屑,掏出懷裡的口哨吹響。
不一會兒,門口又呼啦啦進來一群人。
跟成王的侍衛不同,我爹這批人有宮女、太監、廚子,甚至有倒夜香的五十歲老太。
他們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那些侍衛。
我瞠目結舌,我的爹,這也太努力了。
成王也滿臉驚恐,指著我爹。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