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卻對皇位蠢蠢欲動。
於是送我去揚州秘密學習了三年。
三年後學成,我爹送我進宮選秀。
要我使出畢生所學勾引皇帝。
選秀宴上,我一雙銅錘舞得那是虎虎生風,演到盡興,我還倒拔了一棵垂楊柳。
回了家,我爹問我穩了嗎。
我說:「絕對穩了。」
我爹又問:「有幾品?」
我比了個三。
我爹頓時喜不自勝。
結果三日後,聖旨到。
封我為三品御前帶刀侍衛。
我爹大驚失色,抓住管家問:「老張,你到底送小姐學的什麼?」
張管家拍拍胸脯:「按您的吩咐,十八般武藝全學了。」
我爹仰天長嘯:「我說的是那個舞啊!
」
1
我爹是個大將軍,很會打仗那種,把周邊蠻族揍了個遍,戰功赫赫。
直到最後皇帝對他封無可封。
在朝上委婉勸他保重身體,回家享享齊人之樂。
但我爹腦子不太好使。
他認為這是皇帝嫌他功高蓋主,要杯酒釋他兵權。
所以他不樂意了,我爹振臂高呼,絕不做案板上的魚肉。
於是,他想出了一條妙計。
送我進宮選秀,待我生下皇子,他擁兵自重,推外孫上位,這天下就成我們家的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一掌幹碎了桌上的琉璃盞。
「爹,你說我嗎?」我滿臉茫然。
我爹這才驚覺,我娘S得早,而我從小混在男人堆裡,又繼承了我爹的體格。
怎麼看都不像個大家閨秀。
於是,他大手一揮,讓張管家送我去揚州秘密學習了三年。
如果說我爹是老謀深算算不明白,那張管家就是沒謀硬算算個糊塗。
我爹讓我學十八般舞技,張管家送我學了十八般武藝。
三年後,我學成歸來。
我爹迫不及待送我進宮選秀。
於是,選秀宴上,我一雙銅錘舞的那是虎虎生風,演到盡興,我還倒拔了一棵垂楊柳。
看的周圍的秀女連連驚嘆,皇帝更是兩眼放光,啪啪鼓掌。
回到家,我爹問我,穩了嗎。
我說絕對穩了。
我爹又問:「有幾品?」
我比了個三。
我爹大喜過望,掰著手指頭算三品是哪個位分。
結果,三日後,聖旨到,封我為三品御前帶刀侍衛。
我爹大驚失色,抓著聖旨看了又看。
「怎麼會是這個三品!」
「老張,你到底送小姐學的什麼!」
張管家拍拍胸脯:「按您的吩咐,十八般武藝全學了。」
我爹仰天長嘯:「我說的是那個舞啊!」
那天後,我爹看著聖旨食不下咽,他不敢相信,這次居然出師未捷身先S。
恥辱,巨大的恥辱。
我安慰他,好歹是進了宮,在皇帝跟前待著。
但我爹不服,他又老謀深算了十條計謀。
讓我找機會勾引皇帝。
我吞下嘴裡的肉包子,抹了抹嘴上的油,衝我爹點了點頭。
上任的第一天,我被分到在養心殿外站著。
我琢磨了一下,這離皇帝也太遠了,根本看不到他,還怎麼勾引他。
但我爹說要不擇手段接近皇帝。
於是我找到在殿裡站著的侍衛,提出交換我們倆的位置。
結果他不同意,那沒辦法了。
我隻能潛伏在他下值回家的路上打斷了他的腿。
我這個人比較講道理,你給我我就要,你不給我我就搶。
我成功站進了養心殿裡。
很好,離皇帝又近了一步。
2
為了學會勾引人的技巧,我惡補了十本話本。
什麼霸道將軍愛上我、逃親九十九次拒嫁太傅、九千歲大人狠狠寵,我都有涉獵。
話本子裡說,女子一雙含情眼才能勾得男人發昏。
於是,站一天崗的我找盡各種機會給皇帝拋媚眼。
我這還不迷S他。
這個方法也非常有用,
皇帝也時不時都在看我,有幾次撞上我的媚眼他都不敢直視我。
這把又穩了。
果然,下值的時候,皇帝單獨把我留下問話。
我故作矜持的衝太監總管點了點頭。
等人都走光,我迫不及待捏著嗓子開口:「皇上,找臣有何吩咐?」
這離近了看,皇帝果然俊美不凡,氣宇軒昂,我好喜歡。
聽到我的話,皇帝表情變化莫測,欲言又止。
「花侍衛,你是不是對朕有什麼意見?還是花將軍對朕有什麼意見?」
我隻顧著犯花痴,根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啊……有。」
我的話一出,皇帝臉白了幾分。
「花侍衛,有話但說無妨,忠言逆耳,朕不會怪你。」
聽到這話我又羞澀了幾分,
這是大膽鼓勵我追愛嗎?
於是我又朝皇帝拋了幾個媚眼。
可皇帝突然坐不住了,他沉了臉,猛的一拍桌子。
忍無可忍開口:「花侍衛,你老瞪朕幹什麼!」
我惶恐萬分,我沒有瞪他啊。
剛想解釋,可皇帝卻一甩袖子走了。
我呆愣在原地,怎麼也想不出我什麼時候瞪他了。
這皇帝,長得好看是好看,就是脾氣不太好。
這還沒完,第二天當值,我居然又被調到了殿外。
而且這次,所有侍衛都被調到了殿外。
沒關系,此路不通我另闢蹊徑。
俗話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我看了看我精心熬的湯,露出笑容。
心裡已經想到皇上看見我的湯會有多感動。
那話本子裡都是那樣寫的,高高在上的男主,卻有嚴重的胃疾,直到遇到女主樸素的一日三餐,才被治好。
我一邊暢想,一邊端著湯盅推門而入。
「皇上,臣給你送湯來了!」
卻不承想,殿裡肥環瘦燕站了一堆女人,個個手裡都端著東西。
我打量了一圈,有幾個是選秀那日的熟面孔。
尤其還碰到了站在我旁邊的那個秀女。
我十分激動,上去一把攥住她的手開口:「啊啊啊,你也在這,好巧啊。」
「大膽侍衛!見到我們居然不行禮!」
一名穿著豔麗的女人開口。
我絞盡腦汁才想起她是誰,進宮前,我爹給我惡補宮裡的娘娘們都是誰,給了我她們的畫像。
這個看起來雍容華貴,國色天香,想必就是最受寵的燕貴人。
剛想開口行禮,就看到大總管張公公急忙開口:「這位是花將軍的愛女,花侍衛。」
他的話一出,燕貴人一下就噤了聲,其他的娘娘們也變了臉色。
自動給我讓出一條路來。
我端著湯不明所以地放到皇帝的書桌上。
回頭想說什麼,就看到皇帝一臉戒備地站在殿門口。
2
好時機,我捏起嗓子。
「皇上,臣給你送湯來了。」
皇上一步一步走了過來,隻是那步伐為什麼那麼沉重?
他看了看雙眼放光的我,又看了看桌上的湯。
閉著眼開口:「一定是現在嗎?」
我使勁點了點頭。
「皇上你快嘗嘗,味道超棒,我加了不少好東西呢。」
好東西三個字被我咬得很重。
皇帝臉登時白了幾分,我還不停催促他趕緊喝。
隻見他嘴唇顫抖了幾分:「朕喝,花侍衛,朕喝完,告訴花將軍,大局為重,這天下經不起戰亂了。」
這是什麼要求,不管了,先答成他,我點了點頭。
底下的妃子們突然開始眼含熱淚,有幾個已經掏出手帕拭淚。
我正覺得奇怪,一旁的張公公突然一個健步上來。
將湯通通喝到肚子裡。
喝完視S如歸地看著我:「老奴一輩子沒喝過這種好東西,讓老奴嘗嘗吧。」
皇帝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渾身顫抖,像在壓抑什麼。
說話都哽咽了:「張公公。」
又轉過頭對我說:「今天朕沒這個福氣了,今日的湯朕記下了,往日必定回報花侍衛你。」
回報二字咬得格外重,
他眼圈紅紅的,看起來更好看了。
我一聽又覺得害羞起來,討厭,這就想回報我了。
但是皇帝沒嘗到我的廚藝又很可惜,我一拍大腿想到了什麼。
「沒關系啊,我熬了一缸呢。」
說完我就興奮地跑出去,將缸搬了進來。
對著皇帝和娘娘們招手:「大家都有,來,一人一碗。」
這次所有人都白了臉。
皇帝更是大跨步到我面前,黑著臉開口:「有什麼朕一人就足夠了,放過她們。」
這次我聽懂了,這是吃醋了,想獨佔我的湯。
我用手指在皇帝胸口畫了個圈:「小饞貓,真受不了你。」
「那就不給她們喝了,單給你一個人喝。」
果然,我說完這句話,皇帝更激動了,隻見他讓所有人都出去,隻剩我們兩個。
最後當著我的面,足足喝了半缸。
我心滿意足回家告訴我爹,這次肯定行了。
皇帝已經愛上我的手藝了。
可我爹卻心事重重,對我說,近日宮中有流言,說我們父女兩個太過跋扈,說你不僅藐視君威幾次三番怒瞪皇帝,還給皇帝實名制下毒,他懷疑這是皇帝要下手的信號。
我對我爹說這絕對是謠言,我跟皇帝相處得很好。
我爹拍拍我的肩膀讓我繼續努力,爭取早日拿下皇帝。
於是回宮以後,我更加刻苦地給皇帝送湯。
可沒想到,總是撲空,我去養心殿,皇上在御書房,我去御書房,皇上又在太後那兒。
我整整半個月都沒碰到他。
給我惆悵地爬上屋頂看月亮學狼叫。
「皇上你到底在哪啊啊啊!
!!」
4
我這一喊皇帝沒喊來,倒是嚇出一個屁滾尿流的小太監。
他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為表歉意,我將他拉上屋頂跟我一起看月亮。
他戰戰兢兢地開口:「你是鬼還是人啊?」
我拍了拍胸脯:「當然是人,我姓花,是宮裡的侍衛。」
聽到我姓花,他本就白的臉更白了,看著好像要暈過去。
我想問他怎麼了,他哆嗦著開口:「S我之前能給我吃頓飽飯嗎?」
我一聽皺起了眉頭,怎麼還有人吃不飽飯。
索性把他帶回自己住的地方,正好這幾天又精進了廚藝,便宜這小子了。
他果然吃得狼吞虎咽,我就說我是做飯天才。
吃完,他打了幾個飽嗝,也沒有那麼害怕了,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你S了我吧。」
「S你幹什麼?」
「你不是來S皇家人的嗎?」
他睜開眼畏懼地看著我。
這都哪跟哪,我是來勾引皇帝的,誰要來S人了。
別侮辱我的職業操守,我可是我爹最忠實的擁護者。
聽我說完,他狐疑地看著我。
「你喜歡皇帝?」
我覺得害羞,推了他一把:「哎呀,別說出來。」
下一秒,就聽見撲騰一聲,他倒在地上滿臉呆滯。
我急忙去拉他,這孩子,怎麼還掉地上了?
他這時開了口:「我幫你。」
一聽這我來了興趣,這小太監說他知道皇帝的行蹤。
這可太好了,我終於又能送湯了。
但一聽我要送湯,他搖了搖頭,
欲言又止:「你的飯……一般人……很難欣賞……」
聽他這樣說,我才不信,不好吃他能吃一桌。
我往自己嘴裡塞了口我做的飯。
嘔…
這玩意真不是人吃的。
我掰著小太監的嘴讓他趕緊吐出來。
他表情平靜:「比這更難吃的飯我都吃過,能填飽肚子已經很好了。」
太可憐了,我心想,於是我答成他幫我追皇上,我管他吃飯。
我們一拍即合,小太監給我出的第一個主意是讓我在晚上皇上路過的御花園舞一下。
小太監說,此時滿園春色,朦朧月色,我隻需要身姿優美地舞一曲即可勾動皇上。
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於是,三日後的晚上,我黑發高束,一身勁裝。
招式華麗,身姿矯健。
一個鹞子翻身,一招一劍霜寒十四洲。
桃花ṭűₔ樹下,落英繽紛,我邪魅一笑。
感受到身後佇立的明黃身影,我利落收劍。
回頭準備行禮,卻聽到一陣腳步慌亂。
等我回頭就發現,已經空無一人。
哎,我那麼大一個皇上呢。
但沒關系,這次絕對穩穩的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皇上集結了所有侍衛。
「昨日,誰晚上在御花園舞了劍?」
我內心竊喜,果然上鉤了。
高高舉起手,嘴裡喊著:「是我!是我!」
看到是我,皇上臉都綠了,與此同時,一道明黃身影從Ţüⁿ後面的屏風裡跑出來。
嬌脆的聲音響起:「皇兄,就是他,我要嫁給他。」
我大驚失色,皇上臉更綠了。
「柔兒,這個不行。」
「皇兄,我就要他,我就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