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對勁,一點也不對勁!


 


以往跟蕭晉,我喜歡在上邊。


 


將侯府少爺狠狠壓在身下的感覺很好。


 


但跟王有金,我每次都是被狠狠壓在身下疼愛的那個。


 


哼!


 


這樣下去可不行。


 


今晚我必須在上面。


 


晚膳之後。


 


王有金很自覺地去刷碗洗鍋。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在夢裡,王有金揮汗如雨,我也哼哼唧唧地發出一些羞恥的聲音。


 


事後王有金氣喘籲籲地趴在我的頸窩嘟囔。


 


「阿銀好久不在上邊了。」


 


我猛然睜開眼睛,狐疑地看向王有金。


 


「你剛剛說什麼?」


 


王有金眼眸閃了閃,道。


 


「還想來一次。


 


額——可惡。


 


我惡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不知節制。


 


「睡覺。」


 


說完,我翻身側睡,離他遠點。


 


可我心裡總覺得怪怪的,原來剛才竟不是春夢!


 


翻來覆去,完全睡不著。


 


等到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我借著月光打量著王有金的臉,毫無熟悉之處啊!


 


見鬼,剛才某一瞬,我居然想到了蕭晉。


 


5


 


那晚過後,我雖然覺得怪怪的。


 


但經過仔細觀察,王有金確實是個普通的獵戶。


 


每日做著打獵,砍柴,燒飯,刷碗,洗鍋的活。


 


慢慢地,我放下了狐疑。


 


直到某一天。


 


我出門去看張嬸家S年豬。


 


太血腥導致我有些反胃,提前回家。


 


路過牆角,聽見了陌生人的聲音。


 


「主子,郡主娘娘詢問薛姑娘可有孕了?」


 


王有金淡淡出聲。


 


「叫她放心,阿銀定會生個大胖小子給他。」


 


此刻他的聲音與蕭晉別無二致。


 


我瞪大了眸子,捏緊拳頭。


 


他是蕭晉。


 


他為何要扮作別人來戲耍我?


 


一股無名的怒火湧上心頭,加上身體不適,我瞬間忍不住幹嘔起來。


 


「嘔!」


 


「誰。」


 


蕭晉威嚴帶著壓迫感的聲音傳來。


 


我還未來得及抬腳,一道堅硬的身影便閃身擋住我的去路。


 


我抬起蒼白的臉,看向他。


 


與他四目相對。


 


他在看見我的瞬間,

瞳孔陡然瞪大,表情有些錯愕。


 


而後閃過一抹明顯的驚慌和心虛。


 


雖然很細微也是一瞬間的事,但我還是敏感地捕捉到了。


 


他穩了穩氣息,才扯出一抹弧度,故作淡定。


 


「娘子你不是去看張嬸家S年豬了嗎?


 


「怎麼這就回來了。」


 


我撫著心口,忍住幹嘔的衝動。


 


「太血腥了,我看著有些不舒服。」


 


他好似這才注意到我的身形微微佝偻,臉色蒼白,身體不適。


 


他連忙上前扶我回家坐下,端來一杯茶水。


 


「娘子,喝點水。」


 


我輕輕呷了一口,放下杯子,這才狀似不經意地看向他。


 


「夫君,你剛剛在跟誰說話?」


 


蕭晉身側的手微微捏緊,面上卻一片祥和。


 


他轉身去院裡,

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隻瘦瘦巴巴的狸奴。


 


「我剛剛在喂這小東西。


 


「它不吃,我便訓了它。」


 


看見這隻狸奴,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在侯府養的那隻。


 


倒是與眼前這隻火紅的狸奴長得有幾分相似。


 


我連忙接過狸奴抱進懷裡。


 


這小家伙好似認識我一般,連忙往我懷裡鑽,瘦削的三角臉還蹭了蹭我的手。


 


心裡產生一股奇怪的想法,這該不會是我養的那隻?


 


隨即我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我養的那隻狸奴胖乎乎,營養充足,毛發錚亮。


 


而眼前這隻瘦瘦巴巴,營養不良,皮毛也稀稀疏疏。


 


蕭晉見我喜歡眼前這隻狸奴,攥緊的手不由得松了些。


 


「娘子,你要是喜歡,就留在身邊養著吧。」


 


接著,

蕭晉便拿來了食物讓我喂狸奴試試。


 


沒想到小家伙還真吃了。


 


狼吞虎咽,活像八百年沒吃過東西了。


 


我愛憐地撫摸著它的毛發,也不知侯府那隻狸奴如何了。


 


應該又長胖了吧!


 


6


 


我對狸奴的喜愛將蕭晉的緊張和心虛打消。


 


但那不過是我不想打草驚蛇,就坡下驢的舉動。


 


我那天清楚地聽到了蕭晉跟他屬下的對話。


 


據我觀察,蕭晉是完全信了我那天沒有聽到他們對話的事。


 


於是我開始琢磨起他們的意思。


 


有孕?大胖小子?


 


難道他們想要借我的肚子生孩子?然後去母留子?


 


想到這,我的背脊發涼。


 


我摸了摸肚子。


 


月信已經兩個月沒來了。


 


我得找機會讓郎中看看再做打算。


 


想清楚這茬,我趁蕭晉出去打獵的時候去了黃郎中家裡。


 


黃夫人略帶歉意地跟我說。


 


「有銀啊,隔壁村有人得了急症,我家那口子剛走,一時半會兒可能回不來。


 


「你哪裡不舒服?


 


「要不他回來了,我讓他上門一趟?」


 


「不,不用了,我改天再來。」


 


我摸著平坦無異的小腹。


 


我應該不會那麼倒霉就有孕了吧!


 


7


 


撞破蕭晉的秘密後。


 


為避免打草驚蛇,一切都保持原樣。


 


隻是我很害怕懷孕,也打心底裡排斥蕭晉,連著好些時日不讓他碰。


 


可蕭晉就像大奶狗一樣巴著我。


 


晚上,我不著痕跡地向裡間挪動。


 


我動一寸,蕭晉也動一寸,他結實有力的雙手總是恰到好處地箍著我。


 


我被箍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軟軟地道。


 


「夫君,我喘不過氣了。」


 


可蕭晉完全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反而收緊了手。


 


「娘子,你最近不對勁。」


 


我的身子一僵,難道暴露了?


 


「哪,哪裡不對勁?」


 


他將下巴抵在我的脖頸上,委屈巴巴。


 


「你這幾天都沒碰我,一點都不像你。


 


「娘子,你不想嗎?


 


「它都想你了。」


 


啊?它?


 


一團灼熱應聲頂了我一下,我瞬間反應過來。


 


「我,我,我月信來了。」


 


「騙人,娘子以往來月信都要叫我幫你洗帶子,這次怎麼沒有?


 


我真想找塊磚把自己拍S。


 


我咋就這麼能作S呢?


 


可再編下去他就該懷疑了。


 


S腦子,快想對策。


 


在我絞盡腦汁的過程中,蕭晉不知道啥時候爬到了我身上。


 


待我反應過來,身子已經軟了下來。


 


蕭晉這廝技術可真好。


 


哼!


 


定然是與郡主成親後,日夜耕耘練習的結果。


 


我打心底裡覺著髒。


 


但是,不花錢就能享受頂級牛郎的服務,算下來我也不虧。


 


於是,我又放縱自己不爭氣地沉淪在了蕭晉帶給我的欲海裡。


 


蕭晉幾日沒運動,精力無處發泄。


 


這會兒逮著機會,像個永動機一般不知疲倦揮汗如雨。


 


盡管我不斷求饒,這不太結實的拼接木床還是嘎吱嘎吱響了一夜。


 


8


 


次日。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辰。


 


全身都酸痛,沒有一丁點的力氣。


 


待我撐著身子努力坐起來,一股熱流從身下淌出來,浸湿了床單。


 


我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強忍著疼痛,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叫喚。


 


「夫君。


 


「夫君。」


 


「怎麼了?娘子?


 


「一會兒不見,便想我——」


 


他的聲音在看見床上大灘血跡的時候戛然而止。


 


一瞬間驚慌失措,幾個跨步向我走來。


 


「娘子,你怎麼了?」


 


「快,快送我去找黃郎中。」


 


他將我打橫抱起,腳步慌亂地飛奔直黃郎中家。


 


「大夫,大夫……」


 


黃夫人聽見聲音,

立馬迎了出來。


 


看見虛弱的我和鮮紅的血跡,她瞪大了眼睛。


 


但經驗十足的她立馬做出反應。


 


「快,快抱進裡屋。」


 


黃郎中聽到動靜也連忙跟著進入裡屋。


 


他剛要掀開我的衣裙,便被蕭晉擋住。


 


他不解。


 


「有金,這是何意?」


 


蕭晉有些難為情,面色焦急中帶著古怪。


 


「男女有別。」


 


黃郎中看了看床上的我,身下大片血跡。


 


他心下了然,點點頭。


 


「我家大丫也略通醫術。


 


「可讓大丫來看看。」


 


蕭晉不自在地點點頭。「嗯,請快一些。」


 


於是商定大丫進來查看,轉述給黃郎中。


 


大丫查看了我的情況之後,

臉色不自然地紅透。


 


小姑娘才剛及笄,對情事難以啟齒,但也知曉其中的厲害。


 


她漲紅著臉,擰起眉頭,非常不贊同地看向我。


 


「薛娘子,有身孕了怎麼還進行如此激烈的房事?」


 


我本是暈乎乎的腦袋在聽到身孕二字時登時清明。


 


下一秒,我SS地攥住大丫的手。


 


「大丫,求你。」


 


黃大丫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


 


「娘子,你別激動。


 


「你現在需要靜養。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盡管說。」


 


我示意讓大丫靠近我一些。


 


在她耳邊低語。


 


9


 


蕭晉在外面來回踱步。


 


剛才床鋪上的血跡觸目驚心。


 


他心裡隱隱有一種期待,

或許,或許是有身孕了?


 


但又有一點擔憂,那麼多血?有銀和孩子會不會有危險?


 


想著這些事情讓他整個人焦躁不安。


 


終於,房門被推開。


 


黃大丫平靜地出門。


 


蕭晉連忙湊上前去。


 


「我娘子怎——」


 


他焦急地詢問,但黃大丫直接忽略了他,徑直走向黃郎中。


 


隻見黃大丫在黃郎中耳邊低語,黃郎中的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而後,黃郎中看向蕭晉。


 


「你跟我來。」


 


黃郎中開了幾副藥遞給蕭晉。


 


「薛娘子身子嬌弱,禁不起這般折騰。


 


「此後三個月不能再同房。


 


「這段時間好好靜養。」


 


蕭晉聽後,連連稱是。


 


他心裡隱隱有些失落,也有些自責。


 


蕭晉將我打橫抱起,跟黃郎中告別。


 


我伸出腦袋向後看去,大丫朝我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有孕了,為了避免被去母留子,我得找機會離開。


 


但這身子實在嬌弱得很。


 


我需要把身子先養好,以後也跑得快些。


 


因為黃郎中的囑咐,蕭晉這段時間都不敢靠近我。


 


晚上睡覺都主動睡得遠遠的。


 


我心情頗好,故意調笑。


 


「我是豺狼虎豹嗎?


 


「你離得那麼遠。」


 


蕭晉看著我,又氣又委屈,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哈哈,看著他這樣,我掩唇偷笑。


 


伸出手指撓他痒痒,他生氣地回瞪我。


 


我得意揚揚地瞪回去,

他深呼吸一口氣,大手一撈便將我壓在身下。


 


腦袋宕機的瞬間灼熱的氣息已經包裹住我。


 


我使勁想要推開他,但他紋絲不動。


 


完了,玩脫了!


 


不過好在他還沒有失去理智。


 


全身都布滿他的氣息之ƭŭ̀₃後,他翻身下床,出門。


 


動作幹淨利落,不留絲毫餘地。


 


我喘著粗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诶,這狗男人,其實真的還挺不錯!可惜了,可惜了。


 


比起色相,我還是覺得保命更重要,所以得趁顯懷之前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