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爺成親前,突然當著我的面燒了身契。
還給我五千兩銀票讓我傍身。
「有了這些銀錢,今後你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我叩謝少爺的大恩,並表示不會讓他失望。
當晚,我便利落地收拾包袱連夜出了府。
我到西南邊陲買了個宅子養老。
一年後,花媒婆上門。
「娘子,你要的贅婿找著了。」
1
我穿到這不知名的朝代時原身就已經是少爺的通房丫鬟了。
年方十五的大閨女就這麼被嚯嚯了。
這在現代,高低得判個強暴罪。
可見到蕭晉之後,我的心態完全變了。
他的相貌身材臉蛋樣樣不輸現代頂流,還有頂級家世加持。
我這要胸沒胸要腿沒腿的幹癟身材跟他睡,
血賺。
擱現代,我可沒這福分。
於是,我喜滋滋地在蕭府待了下來。
大概日子過得太順遂,半年時間竟然一晃而過。
最近,蕭府開始給蕭晉議親。
那些平日裡看我不慣,老是私下裡蛐蛐我的小丫鬟們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聽說少爺要娶嵐郡主。」
「啊?嵐郡主出了名的刁鑽刻薄,潑辣善妒。」
「是啊,阿銀估計慘咯!」
「該不會被賜一條白綾或是一杯鸩酒吧?」
「S了一了百了倒好,最可怕的啊,是變成洗腳婢,受到無盡的磋磨打壓。」
我趴在門後邊,聽小丫鬟們背後談論這個事情。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蹿天靈蓋。
完犢子了!
白綾?鸩酒?
洗腳婢?
這半年跟蕭晉廝混縱欲,秉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完全沒考慮將來。
完全忘記這是在古代!
我一沒背景二沒能力三沒蕭晉的寵愛,如何自保?
為了這半年的歡愉,我竟要搭上性命?
晚上,我靠在床榻上,心事重重。
一雙溫熱的大掌撫過我的雙肩,熟悉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
直到被佔據,我才回過神來,眨巴著大眼睛望向正在使牛勁的男人。
他表情有些不滿,一邊用力一邊傾身至我耳畔。
「阿銀今天不在上邊了嗎?」
我喘著粗氣漲紅了臉,小粉拳呼呼地往他身上招呼。
他抓住我的小手,享受地哼哼。
「小爺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
那聲音能酥到骨子裡。
我掙扎地閉了閉眼。
罷了,牡丹身上S,做鬼也風流!享受吧!
一個翻身,牢牢掌握主動權。
這一晚上,似是要將這輩子的恨都要做完,沒個停歇。
再次醒來,已經日曬三竿。
一雙琉璃似的眸子溫柔繾綣地看著我。
要不是知道他馬上要娶正妻,還真信了他眼裡的幾分真情。
反正都要S了,我也不想再與他虛與委蛇。
不假笑了,不問好了。
面無表情地繼續躺著。
「阿銀累著了?」
癱在床上不想動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繼續失神回想這操蛋的穿越。
別人穿越不是皇後就是公主,再不濟也是真千金,再不濟還能遇到蓋世英雄,再再不濟也能有個金手指,系統什麼的吧!
到我這兒,就一光杆奴隸?
他也不惱我的不恭,就那樣把玩著我的頭發看著我。
直到快晌午,我翻身起床,收拾好自己。
坐在窗邊看著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悽悽地感嘆一句。
「诶,籠中之鳥!」
蕭晉若有所思,離開了房間。
再次走進來,他的手裡多了樣東西。
他獻寶似的拿給我看。
「看,這是什麼?」
我看過去,沒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
「我不識字。」
他給了我一個爆慄。「傻不傻,這是你的身契。」
呵!誰不知道是身契,但他犯不著老是提醒我自己是個奴隸吧!
可沒想到,下一秒。
他吹吹火折子,一把火將身契燒了。
我還沒從他這波操作中回過神來。
他又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摞東西,遞給我。
竟然是一沓銀票。
我恹恹的神情陡然間迸發出不可思議。
「這是什麼意思?」
「有了這些銀錢,今後你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今後?意思我不用S啦?拿錢打發我走,讓我好好過日子?
我臉上的表情瞬間由陰轉晴。
欣喜藏都藏不住。
迫不及待地將銀票搶過來揣進我的懷裡,生怕他反悔。
「謝謝少爺,少爺你人真好。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點點頭,有點欣慰。
「算你還有點良心。」
嘿嘿,良心不多,但夠用!
當晚,
我很識趣地連夜收拾包袱出了府。
2
害怕少爺反悔,也害怕被郡主盯上。
我幾乎是不分黑夜白晝,一直在趕路。
一個月後,我到達了西南邊陲。
我考察了一番,這邊民風質樸,物價低廉,物產豐富。
很適合養老!
於是我便在這邊落戶安頓了下來。
我買了一座二進的青磚大瓦房。
興致來了就支個攤子做生意,不想動的時候就在家擺爛。
在現代當了二十五年牛馬的人表示現在的日子無比輕松。
我很心水。
美中不足的是,一個人深閨寂寞。
所以我想找個男人來玩一玩。
可尋遍了十裡八鄉,也沒見一個能入眼的。
於是找到花媒婆,
給了她二十兩幫忙介紹男人。
這邊鄉村生活二兩銀子是全家一年的嚼用。
二十兩是筆巨款,花媒婆自會盡心盡力地幫我尋覓合適的贅婿。
果不其然,她今天便來找我了。
「娘子,你要的贅婿找著了。」
聽到花媒婆的聲音,我興奮地出門迎接。
繞過花媒婆,伸長了脖子張望。
「在哪呢?」
花媒婆翻個白眼。
要不是看這娘子給的媒錢豐厚,才不給這奇葩說親。
她連忙拉住我。
「著啥急呀,娘子。」
我沒看著人,心裡一陣不痛快。
「花媒婆,我這定錢都給了半年了。
「也不見郎君上門啊!」
花媒婆忍住心裡的謾罵。
「娘子想要的人那是人中龍鳳,
可遇不可求。
「自是難尋了些!」
我點點頭,那是自然。
自從跟了蕭晉之後,再看這西南邊陲的郎君們,始終差了那麼點意思。
不得已才尋到這遠近聞名的花媒婆說親。
不論家境好壞,隻看身高腹肌臉蛋,我直接娶回家。
「那尋到了嗎?」
花媒婆點點頭,笑得一臉褶子。
「尋到了尋到了。
「身高八尺,八塊腹肌,貌比潘安,顏如宋玉,包你滿意。」
我眼睛亮了。
「當真。」
「如假包換!」
花媒婆信誓旦旦地保證這個人我絕對滿意。
「是王獵戶家的遠房親戚,名喚王有金。
「這郎君長得俊,村裡好多姑娘盯著。
「還好我機智,
早早地去給娘子定了下來。」
花媒婆一臉邀功地說道。
王有金?我的名字叫薛有銀。
這聽起來就很般配!感覺有戲!
聽了花媒婆的話,我心領神會地塞了一兩銀子給她。
「那勞煩您早日將人領過來。」
我這都素了好久了。
她掂了掂銀子,滿意地走了。
看來再過不久就可以抱得美男歸了。
我樂滋滋地想著。
3
花媒婆的效率很高。
很快就領著郎君上門了。
遠遠地瞧著,就能感覺到對方緊實的肌肉,健碩的體魄。
嘶哈嘶哈,大饞丫頭表示很滿意。
即使他的面容並沒有貌比潘安,但他的身材真的讓人流哈喇子。
那獵戶裝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如果在床上是怎樣的光景?
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流連在他身上。
發現他的耳根不知道啥時候竟紅了。
喲!還是個純情少男!
我迫不及待地定下了他。
「就,就他了。」
成親那日。
我等不及,自己掀開了蓋頭。
目光灼灼地看著王有金。
他正端著兩杯酒朝我走過來。
「娘子,咱們來喝杯合卺酒吧?」
他的眉目溫柔,眼神害羞,耳根紅紅。
雖是獵戶,但溫柔無比,純情無比。
我要是不喝酒直接撲上去是不是顯得有些孟浪?
於是,我裝作溫柔地夾起了聲音。
「好的,夫君。」
我端著酒杯一邊小口小口地喝著。
一邊偷偷打量著王有金,越看越滿意。
直到王有金將酒喝完,道了一句。
「娘子,我們就寢吧!」
我的所有理智瞬間被欲望衝破。
嗷的一聲將王有金撲倒。
顛鸞倒鳳,一夜笙歌。
次日清晨。
我睜開雙眼,耳旁便傳來聲音。
「娘子,你醒了?」
我的心瞬間顫了顫,腦袋還來不及思考,王有金的聲音又傳來。
「娘子,還要嗎?」
聞言,我的耳根瞬間紅透。
大概是素了太久,昨晚我央著他來了一遍又一遍。
他說要節制一些,我便氣呼呼地問他是不是不行。
於是他身體力行地為自己正名。
最後,我是自己累暈過去的。
「不,不要了。」
我的腰可受不了。
這打獵的就是不一般。
嗯,體力不一般。
4
成親後,除了晚上有人疼和多了一些野味吃。
生活並沒有什麼不同。
依舊滋潤。
王有金是不可多得的好獵手。
幾乎天天都能獵得小動物。
在這物資匱乏的古代,每天都能有野味打牙祭,別提多滋潤了。
「有銀啊,有男人滋潤就是不一樣,你這小臉現如今是又光滑又紅潤。」
這鄉下婦人之間葷素話不忌。
我撫摸著自己的臉蛋。
「張嬸,說什麼呢!」
雖然這話沒錯,可這直接提出來也太難為情了些。
這時候,
王有金從外面回來。
他鐵定聽到了,但面不改心不跳,臉皮越來越厚。
我倒是越來越有小女兒的嬌羞了。
我連忙朝張嬸使眼色,讓她不要說了。
而後連忙起身接過王有金獵回來的小兔子。
「哇,今天吃麻辣兔肉。
「有金你真棒。」
天天都有肉吃的生活在這裡可是獨一戶。
我這命實在太好了吧!
忍不住吧唧一口地親在了他的臉上。
他嘴角腼腆地上揚起來,像是漾開了花,琉璃般的眸子溫溫柔柔地看著我,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
我看呆了。
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很難不懷疑他是在勾引我?
啊,不是,他怎麼隨時隨地都要勾引我?
「怎麼,
娘子想試試在院子裡?」
轟的一聲,一股濃濃的羞恥感中夾雜著淡淡的興奮,在腦海炸開。
「你,你,你胡說什麼呢!
「白日宣淫,沒個正形!」
我羞得漲紅了臉,連忙跑進屋。
「娘子你說什麼呢?
「我是在問你想不想試試在院子裡做菜。」
他的聲音跟鬼魅一樣追著我。
我趴在門後邊,看了好一會兒。
見他沒有追上來才松了一口氣。
我拍拍自己的臉。
到底怎麼回事?我才是妻主,他隻是個贅婿。
我這咋天天地變成了個小女兒?被他調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