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了挽救公司,不得不去求圈子裡赫赫有名的冷面閻王。
誰知,他竟是當初被我拋棄的前男友。
看到我,他咬牙切齒地問:
「你憑什麼認為,我厲北梟會要一個離了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
迎著他冷峻的目光,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假如這是你的崽呢?」
1
晚上十點,我推開悅色酒吧 VIP 包廂的大門。
喧囂的屋子裡,約莫有十幾號人。
女孩子大多是一些眼熟的小明星和網紅。
男的,則都是我們這個圈子裡的富二代。
唯一眼生的,是坐在最中間的男人。
隻見他長腿交疊,雙手闲適地搭在沙發上。
頭微微偏向一邊,
正閉眼假寐。
看周圍人恭謹的模樣,想來,這位便是傳說中的厲家掌權人厲北梟了。
——也是我今晚的目標。
我忙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梟爺,您好,冒昧打擾,我是祝容安,想請您幫個忙……」
祝家出事至今,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能找的人也都找過了。
厲家,如今是我最後的希望。
我話沒說完,男人忽地身子動了動,冷聲將我打斷。
「抱歉,沒興趣。」
這熟悉的聲音,讓我下意識地認真看向他的側臉。
眉骨很高,鼻梁挺拔,下颌線清晰冷峻……
一瞬間,我心跳如雷,渾身僵硬。
怎麼會……是他?
2
厲家是江城第一世家。
資產遍布金融、房地產、娛樂、體育等多個領域。
據可靠消息,如今,整個厲家,都掌握在五年前找回的私生子厲北梟手上。
傳聞,這位梟爺行事冷酷,生人勿近,有雷霆手段。
若非眼下祝家危在旦夕,我也實在不願意找上他。
可我萬萬沒想到,傳聞中的冷面閻王厲北梟,竟然是五年前被我拋棄的初戀。
怎麼會這樣?
震驚中,厲北梟緩緩轉過了身。
這熟悉的眉眼,曾經與我親了無數次的薄唇……
果然是他!
見到我,厲北梟眼中也閃過一絲震驚。
不過很快,又重歸冷漠。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
微微晃動。
抬眸看向我,漫不經心地問:
「幫你,憑什麼?我有什麼好處?」
這樣的厲北梟,陌生至極。
這一刻,我忽然有些後悔。
早知道,當初分手就不該那麼決絕了。
以至於,他現在看我,如同看仇人一般。
果然,做人留一線,將來才好相見。
3
我跟厲北梟的故事,說起來有些俗氣。
五年前,我爸逼我跟傅氏聯姻。
我不肯,跟他大吵一架後,從家裡搬了出來。
有天晚上,我約了人在酒吧談事情。
恰好碰到一群富二代在欺負一個服務員。
他們逼他喝酒,還要下跪道歉。
那個服務員,就是厲北梟。
彼時,
他還不叫這個名字。
他叫江塵。
江塵那時很瘦,卻一身傲氣。
不管那群人如何逼迫,他始終站得筆直,不肯屈服。
於是,他們對他拳打腳踢。
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眼看著他傷痕累累,卻依舊緊緊咬牙,一聲不吭。
不知怎的,就有些忍不住了。
「住手!我已經拍下了你們行兇的證據,再不停手,我就報警了!」
我衝了出去,攔在了江塵面前。
後來,酒吧經理出來了。
他不停道歉賠罪,免了那幾人當晚全部消費,他們這才停手。
本以為不過萍水相逢。
誰知,那晚我要走時,江塵卻忽然出現在我車旁。
他換下了服務員的衣服。
穿著簡單的白 T 恤和牛仔褲,
攔住了我。
「姐姐,你喝酒了,不能開車,我送你吧。」
這一送,就送到了床上。
那時,我的想法很簡單:
在嫁給傅之瑜那個花花公子前,我不好好享受一番,找個自己喜歡的,未免這輩子有些虧了。
4
事實證明,我的眼光的確很好。
那晚之後,我跟江塵便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他比我小三歲,彼時大學都還沒畢業。
每天,除了上課,做兼職。
其餘的時間,全都用來跟我滾床單。
年輕男人一旦開了葷,簡直能要人命。
他的技術從一開始的青澀,到逐漸成熟,漸入佳境。
床下,他一口一句「姐姐」。
床上,就像一頭不知餍足的餓狼,恨不得每天將我生吞入腹。
如今想來,那段時光,當真是快活。
——如果結局,不是那麼糟糕的話。
在一起半年後,我忽然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說我爸進了 ICU,時日無多。
我知道,是時候結束這段關系了。
祝氏,有家裡幾代人的心血,不能毀在我手上。
於是,我決定跟江塵攤牌,體面地分手。
那晚,我很主動,也很瘋狂。
江塵受用之餘,明顯有些受寵若驚。
一切結束後,我正思考著怎麼開口。
他忽然拿出一枚戒指,虔誠地戴在了我手上。
那是一枚很普通的金戒指,比我首飾盒裡所有的戒指都要便宜。
不過款式很漂亮,簡單大方,很好搭配衣服。
我舉起手瞧了瞧,
笑著問他:「幹嘛?求婚啊?」
「當然不是!求婚怎麼能在床上?
「今天是我們認識的兩百天紀念日,所以我想送你一件禮物,喜歡嗎?」
喜歡啊。
可是喜歡又有什麼用呢?
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窮學生。
除了年輕、帥氣,一無所有。
而我,是祝家唯一的女兒,未來的繼承人。
我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於是,我凝視了那枚戒指半晌。
最終,還是摘下來還給了他。
在他失落的目光中,我一聲不吭地穿好衣服。
然後,拿出手機給他轉了五十萬過去。
臨走前,我笑道:「弟弟,這段時間服務得很好,辛苦了,再見,以後別再聯系了。」
那一瞬間,
江塵臉色蒼白如紙,自尊掃地。
他雙目通紅,渾身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似乎下一秒,就要跟我拼命。
5
而此刻,身份互換。
身體顫抖的是我,面無表情的是他。
他剛剛問:幫我,他有什麼好處?
祝氏如今瀕臨破產,銀行也貸不出款來,急需五億現金流救急。
放眼整個江城,厲氏,是我最好的選擇。
至於好處,實在是沒有。
不想在他面前露怯,我鎮定下來,問他:
「不知梟爺想要什麼好處呢?
「您隨便提,隻要我們祝家可以做到的,都可以商量。」
「祝家?」厲北梟擰眉,冷聲問,「你不是姓林嗎?」
巧了。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
我也用的假名字。
叫林安。
我暗暗腹誹:怎麼,就隻許你厲少爺用假名字,不許別人用?
不過眼下有求於人,我隻能做低伏小。
於是賠笑解釋:「我姓祝,叫祝容安,林是我媽媽的姓。」
「原來如此……」
說著,他慢慢地喝了一口酒。
直到我有些不耐煩了,才淡淡開口:「既然祝小姐現在沒有談判的籌碼,不如……」
來之前我已經想好了。
不管是股份,還是其他要求。
隻要厲北梟要的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說:
「不如,祝小姐陪我五個月吧。
「一個月換一個億,
這筆買賣不虧吧?」
6
一個月換一億,當然不虧。
不僅不虧,厲北梟長得帥,身材好,我們在床上又合拍。
換個角度想想,我甚至還賺了。
可關鍵在於,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訂婚了,有個同樣出身豪門的未婚妻。
五個月之後,他們就要結婚了。
如此一來,我祝容安便成小三了,以後出去還怎麼在商場上混?
我正糾結,厲北梟已經站了起來。
「既然祝小姐不願意,我也不強人所難,告辭。」
說著,他起身就要出去。
不行!
他這一走,後面再想找他,可就難了!
一咬牙,我連忙跟了上去。
酒吧門口,他的司機已經等在那裡了。
眼看著車子就要啟動,
我連忙拍了拍玻璃。
車窗滑下,厲北梟冷峻的目光看了過來。
他似笑非笑地問:「怎麼,祝小姐想通了?」
「開門,我上車!」
片刻後,庫裡南在夜色中疾馳。
比車速更快的,是厲北梟的動作。
我一上車,他便欺身吻了上來。
五年前,他雖說熱情,卻始終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既是討好,也怕弄傷我。
可今晚的他,卻是不管不顧。
齒關被撬開,他如同報復一般,用了十足的力。
舌頭被他吻得發麻。
很快,我便呼吸不過來了。
不得不用力推他:「輕點……」
可他如何會聽我的?
半個小時後,
車子開進厲氏別墅。
一下車,厲北梟就將我抱了起來,大踏步往樓上走。
7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厲北梟。
蠻橫、霸道、狠厲。
剛一進房間,我的裙子便被他撕得粉碎。
窗簾還沒關,他便將我扔到了床上。
接著,像個野獸一般,狠狠地咬我。
我痛得眼淚水都出來了,拼命地求他,這才又換了一個地方繼續。
接下來,他直接攻城略地。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我哭了多少次。
終於,天亮前,我累得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我被身後不規矩的手吵醒。
身上酸痛得厲害,我閉著眼,下意識地按住他。
「江塵,
不要……」
話落,動作停了。
而我,也瞬間清醒。
我怎麼忘了?
他如今已經不是那個對我百依百順的江塵了。
而是我未來五個月要討好的金主。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小心翼翼地跟金主商量。
「梟爺,昨晚折騰得太厲害。我身上不太舒服,今天先ẗù₄放我一馬吧?」
聽完,他冷哼一聲,也不說話,徑自起床穿衣服。
我也沒心思睡懶覺了,連忙跟著起來。
下了樓,厲北梟正坐在餐桌前準備用餐。
我剛要出門,卻被他喊住。
「吃完早餐再走吧。」
「多謝梟爺,我還有事,下次吧。」
一晚上沒回家,
也不知道曦曦有沒有找我?
雖說她已經上幼兒園了,也向來乖巧懂事。
可自她出生以來,我們很少分開過。
剛換好鞋,我又被厲北梟叫住。
「我們的合約從今天開始正式生效,下了班你就搬過來吧。」
搬來他家同居?這怎麼行!
我連忙拒絕。
「這……可能不太方便。」
「理由?」
「我還要照顧我女兒,她會不習慣的。」
下一秒,厲北梟的手一抖。
裝著牛奶的玻璃杯忽地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室寂靜中,厲北梟的目光冷得像冰。
鮮血自他指縫流下,可他卻像是毫無知覺一般。
隻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一字一句地問:
「你、有、女、兒、了?」
8
我曾經想過厲北梟知道這件事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