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恐怖遊戲當了一百年詭異。


 


一朝穿成五歲小女孩,被男老師帶去廁所。


 


他哄誘我脫下褲子時,我看到了彈幕:


 


【妹寶不要,他是老色批,想要揩你油!】


 


我這才知曉我穿成了顏色文裡清純懵懂的小白花女主。


 


從被這個猥瑣男老師欺負開始,我成長的過程中將會充斥各種男人。


 


在他們的「調教」中身體被開發到極致。


 


以求能在高中遇到真命天子時契合他的條件,開啟浪漫的欲望之旅。


 


眼下,男老師正色眯眯地盯著我,誘導:


 


「小薇薇,快脫下褲褲讓老師摸摸。」


 


聽言,我背對著他詭譎地笑了笑。


 


然後「咔嗒」幾聲慢吞吞地將腦袋旋轉三百六十度。


 


睜大一雙沒有眼珠的S白眼眶,

天真地詢問:


 


「老師,您剛才的話我沒聽清,能再說一遍嗎?」


 


1


 


「啊——」


 


伴隨著悽厲的慘叫聲響起,逼仄的廁所裡憑空升起一片刺鼻的濃稠血霧。


 


男老師踉跄退後兩步,恐懼地癱坐在了地上。


 


我站在臺階上沒動。


 


腦袋從我脖子上掉下,「咕嚕」滾到他的腳邊,睜著大大的S白眼眶,再次發問:


 


「老師,您剛才說的話我沒聽清,能再說一遍嗎?」


 


男老師嚇壞了,顫顫巍巍爬起來,想要逃跑。


 


我不耐地輕「嘖」一聲,心念一動,廁所門砰的一聲關上。


 


然後邁下臺階,拖著沒有腦袋的身體晃晃悠悠來到他面Ţų⁽前,催促:


 


「你剛才說什麼了?」


 


「再說一遍。


 


男老師不語,隻一味害怕地「啊啊」亂叫。


 


見此,我的耐心真的被耗盡了。


 


「說!!!」


 


整個廁所裡都響起了我憤怒的咆哮。


 


4D 立體環繞音響一般。


 


無孔不入。


 


男老師受不了了,大聲道:「我說!我說!」


 


「小薇薇快讓老師脫下褲子摸摸『小妹妹』,這樣才能排泄,不會被尿漲S。」


 


他閉著眼睛捂著耳朵,絕望地重復自己剛才的話。


 


話音落下,喧囂的廁所恢復平靜。


 


我撿起腦袋裝回脖子上,愉悅地笑了笑,「這才對嘛,早說了就沒那麼多事兒了。」


 


聞言,男老師天真地以為自己脫線了,然而下一秒卻聽我奶甜稚嫩的聲音溫柔道:


 


「不過做錯事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說罷,我在男老師驚恐的視線中抬了抬手。


 


頓時,他整個人都飛掛到了牆上,褲子被褪下。


 


「啊——」


 


我手指憑空一劃,他的小弟弟便被殘忍割斷,「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


 


隨後,濃霧散去,彈幕重新顯現。


 


【剛才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打馬賽克了?】


 


【妹寶呢?她怎麼樣了?】


 


彈幕裡,除了好奇剛才的突發異況外,就是對我真摯的關心。


 


我笑了笑,低聲對他們說了句:「謝謝。」


 


【嗯?我好像聽到妹寶朝我們道謝了?】


 


【真嘟假嘟?難道妹寶可以看到我們的評論?】


 


不待他們探究出事情的真相,我已經抬手散去彈幕。


 


涉及世界規則,

還是少知道為妙。


 


2


 


我叫薇拉,是恐怖遊戲世界一個副本的終極大 BOSS。


 


勤勤懇懇打工一百年,至今沒有一個遊戲玩家能活著走出我的副本。


 


結果收到太多投訴,被罰來人間歷練。


 


好好學學怎麼人性化一點,闖關過程中適當給玩家放放水。


 


不想穿越過程中竟然出現了意外,我睜眼就變成了 po 文裡清純懵懂的小白花女主。


 


與其說這是一本荷爾蒙爆發,令人臉紅心跳的女本位「爽」文,不如說是欲望都市的犯罪實錄。


 


從被今天這個猥瑣男老師欺負開始,原主的生活中將充斥各種男人。


 


在他們的「調教」中,身體被開發到極致。


 


直至高中遇到男主,他秉持著「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的原則,不斷帶著原主深陷情欲。


 


美其名曰:「救贖。」


 


後來兩人在學校的空教室被撞破好事。


 


各種大尺度的照片和視頻在網絡上瘋傳。


 


原主羞憤退學,最終淪落為被男主私藏的情愛娃娃,整天整夜在欲海裡沉浮。


 


我唾棄原著內容。


 


既然我來了,那麼劇情怎麼發展——


 


我說了算!


 


接收完所有劇情,我斂去眼底的陰冷,換上一副天真無邪的面孔。


 


邁著小短腿,若無其事地回了午睡的教室。


 


3


 


下午。


 


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校園上空,掛在廁所吊燈上的男老師終於被人發現了。


 


是喝得醉醺醺的保安踉踉跄跄進入廁所想要排泄時,不小心踩到了一個軟塌塌的長條東西。


 


觸感有些熟悉。


 


正欲彎腰撿起來,「嘀嗒」,頭頂突然有黏稠的液體落下。


 


保安迷糊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掛在吊燈上的龐大身軀。


 


昏暗的燈光襯得他猙獰扭曲的臉更加陰森可怖。


 


保安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尖叫著衝出了廁所。


 


很快,警車和救護車先後到來,命案現場被封鎖。


 


老師也按照園方吩咐,撥打班上孩子家長的電話,叫他們來接我們回家。


 


班上的孩子被陸續接走,隻有我和幾個小孩因為各種原因父母不能及時到來,被安置在接待室裡等待家長的到來。


 


春日容易犯困,我揉著惺忪的睡眼,還有些昏昏欲睡。


 


身後突然有人伸手拽了拽我的衣領。


 


毫無防備。


 


我被他拽得一個趔趄,

差點跌倒。


 


惱怒回頭,對上的就是一張欠揍至極的臉,我兇他:「你有病吧!」


 


然而原主的聲音又軟又奶,根本構不成威脅。


 


小男生嬉皮笑臉問我:


 


「小老婆,你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楊老師的小唧唧被人割掉了,我偷跑出去時聽到的。」


 


「你知道什麼是小唧唧嗎?哦,你沒有,要不要看看我的?」


 


說著,他作勢撩起了衣服,要解開褲子的腰帶。


 


我霎時沉下臉,警告:「想S就脫。」


 


小男生仍舊笑嘻嘻:「你想讓我怎麼S?爽S嗎?」


 


4


 


五六歲的小男孩能說出這種葷話來,可想而知,他的家教究竟有多糟糕。


 


恐怕他的父母嘴裡也是一口一個生殖器官。


 


恰巧這時,

班主任領著他媽和我媽走了進來。


 


我扭頭就告狀:「媽媽,宋子文想猥褻我!」


 


聽到我口齒清晰地說出「猥褻」二字,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宋子文媽反應最大,她三兩步衝到我面前,反駁:


 


「我兒子最是聽話了,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肯定是你這個小賤蹄子在打胡亂說!」


 


說著,她抬起手就想給我一巴掌。


 


我媽眼疾手快,中途截住,冷冷地盯著她,道:


 


「宋子文媽媽,沒有就沒有,你何必用那麼難聽的話辱罵我女兒,還想動手打人呢?」


 


我媽手勁兒大,宋子文媽掙扎好幾下都沒掙脫,氣急敗壞之下一張臉漲得通紅。


 


眼看一場硝煙在所難免,班主任連忙過來圓場,「兩位媽媽都冷靜一下,興許是誤會呢?」


 


旋即她蹲在我面前,

雙手微微用力,掐緊我的肩膀,半是威脅半是誘哄道:


 


「薇薇,說謊的寶寶不是好寶寶哦。」


 


「是宋子文小朋友想和你玩遊戲,你高興得用錯了詞語,對不對?」


 


她說這些話是想讓我吃了這個啞巴虧嗎?


 


我直視班主任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道:


 


「我沒有撒謊,也沒有用錯詞語。」


 


「就是宋子文想要猥褻我。」


 


見我冥頑不靈,班主任耐心耗盡,說話的語調都重了些:


 


「他一個六歲小孩,怎麼可能說出這些畜生的話來?肯定是你做了什麼吧?」


 


5


 


「我有錄音!」


 


我不急不躁,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裡掏出錄音筆,當著所有人的面點擊了播放。


 


登時,宋子文露骨和黃色的話響徹整個休息室。


 


現場的幾位老師和家長的臉色如同被打翻的調色盤,精彩極了。


 


我媽率先反應過來,「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個交代,否則沒完!」


 


「胡薇媽媽……」班主任慌了。


 


她剛才還試圖和稀泥,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還有哪個學校敢用她?


 


可我媽不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抱起我就走。


 


我靠在她的肩頭,望著早已嚇呆的宋子文,意念開口:


 


「大人做錯了事要受到懲罰,小孩子也一樣喔。」


 


預告結束。


 


「啪!」


 


我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宋子文痛苦嚎叫:「啊——」


 


他媽驚叫出聲:「兒子,你怎麼了?」


 


宋子文不語,

隻一味慘叫的同時合攏雙腿捂住褲襠,生怕自己的小唧唧落到地上。


 


最終這件事以班主任被學校開除,以及宋子文一輩子喪失男性功能收尾。


 


一天之內接連發生兩件大事。


 


原著中原主的這個背景板媽媽怎麼都得重視起來了。


 


她連夜帶我搬家,去了新的城市,上了新的幼兒園。


 


離開了原著前期劇情發生的地點,我逐步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6


 


但是劇情的影響依舊強大。


 


原主的身體在五六年級就開始發育。


 


尤其是胸部。


 


小小年紀就波濤洶湧,奪人眼球。


 


很多頑皮的男生偷偷在背後惡意稱呼我為「大奶牛」。


 


而因為上面得知我對男老師和小男孩「兇殘」的處理後,溫馨提示我在人家的地盤好歹低調點,

所以我一直隱忍不發。


 


然而我小看了人類的劣根性。


 


一味地退讓,隻會助長他們囂張的氣焰。


 


這天我值日倒垃圾回來。


 


推開門。


 


一桶水頓時從頭頂傾瀉而下。


 


夏天衣薄。


 


被水打湿後,一層布料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姣好的輪廓一覽無餘。


 


幾個罪魁禍首肆無忌憚地盯著我的胸部,大聲討論:


 


「我就說她那裡很大吧,跑起步來都一晃一晃的,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麼樣。」


 


說著說著捂嘴笑了起來。


 


我勒緊衣擺揪幹水分,抬頭冷冷地盯著他們,「很好笑嗎?」


 


帶頭的男生停止發笑,昂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盯著我,反問:


 


「難道不好笑嗎?」


 


「胡薇,

你倒是睜開眼睛看看,在場的女生哪個像你這樣?」


 


「小小年紀就長成這樣,以後肯定是個勾人的貨。」


 


「聽說你媽媽開了個酒吧,不會是她帶你去找人摸大的吧?」


 


我強壓著想S人的衝動,給了他們最後一次機會,「現在道歉,我既往不咎。」


 


誰知他們卻有恃無恐,笑得更猖狂了:


 


「哎喲你們看,她生氣了,肯定是被我猜中事實惱羞成怒了。」


 


笑聲刺耳,滿懷惡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掃視了一遍在場眾人,唇邊掀起一抹冷冽的笑: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嘲笑別人開黃腔,那就嘗試一下這是什麼滋味吧。」


 


他們對我放出的狠話不以為意。


 


卻沒想到報應來得如此之快,以至於讓他們對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不已。


 


7


 


事情發生在第二天上午的大課間。


 


昨天嘲笑我最狠的兩個男生,一個叫周凱,一個叫李松。


 


他們在過道上追逐打鬧。


 


不知道周凱說了什麼話惹怒了李松。


 


李松五指成爪,朝周凱的胸口襲去,想要給他表演個鷹爪擒拿手。


 


誰知伸手過去摸到的卻是對方柔軟膨大的胸脯。


 


他頓時惡心地收回手,驚叫出聲:


 


「臥槽,周凱,你好惡心!你的胸怎麼也變得和胡薇一樣大了?」


 


學生時代,生活枯燥乏味得隻剩下學習,任何一點小八卦都會被放得無限大。


在同學之間廣為「傳頌」。


 


更何況李松說出的話還那麼驚世駭俗——


 


周凱的胸變得和我一樣大。


 


太稀奇了。


 


幾乎是瞬間,教室內所有同學好奇的目光都默契地投向了周凱。


 


周凱猶如被針刺般跳開,急聲反駁:


 


「怎麼可能?你不要胡說!」


 


可他抱緊自己胸的時候,摸到的果真是饅頭一樣松軟膨脹的胸脯,霎時臉色慘白一片。


 


此時李松已然從驚恐中回神,賤兮兮地笑起來,「長這麼大還沒摸過男人的胸呢。」


 


「周凱,大家都是好兄弟,你要不先給我試試手?」


 


話落,他不懷好意地伸出了手。


 


然而沒等他摸上周凱的胸部,周凱驟然尖叫:


 


「李松,你快看你的胸!」


 


「周凱,我隻是單Ṭúₘ純想摸摸你的胸而已,你不用這麼大呼小叫吧?」


 


李松不悅地沉下臉。


 


可低頭的瞬間,

卻陡然愣住了。


 


8


 


因為他的胸像氣球一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說到底也隻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孩罷了,哪Ṭů₎裡見過這等詭異的場ƭùₐ面?


 


他驚懼不已,雙手慌忙按向自己的胸部。


 


妄想阻止胸部繼續膨大。


 


然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砰!」他的胸爆炸了!


 


炸出的血肉全噴在周凱臉上。


 


「啊——」


 


教室裡目睹這一幕的學生全都尖叫著四散而逃。


 


隻有我巍然不動,被眼前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


 


「啪!」


 


打了個響指。


 


周遭世界褪成黑白。


 


「我警告過你哦,小孩子犯錯是會受到懲罰的。」


 


我跳下書桌,

慢悠悠踱步到他面前。


 


每走一步,我骨頭的關節都相互摩擦,「咯吱」作響。


 


像是年久失修的桌椅,隨時都有散架的可能。


 


聽在耳朵裡,瘆人至極。


 


在未知的力量面前,人總是抱有幾分敬畏。


 


更遑論李松這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任憑他再狂,現在也隻有俯首認錯的份。


 


撲通一聲,李松重重跪在地Ŧù₂上,向我求饒:


 


「我知道錯了,我向你道歉……求你放過我吧。」


 


我緩緩蹲下身,平視他閃爍的眸,遺憾地道:


 


「可是你現在認錯,已經太晚了。」


 


他並非真心悔過,隻是迫於當下局面,不得不暫時性做出妥協。


 


「我都已經道歉了ťũ⁽,

你還想我怎樣?」


 


李松驟然惱羞成怒,伸手抓向我,卻未想直接扯下了我的臉皮。


 


皮下血肉腐爛,膿水不止。


 


我咧嘴輕輕一笑,肌肉扯動間,密密麻麻的屍鱉從我眼睛、鼻孔、嘴巴裡爬了出來。


 


「嗡嗡嗡」飛撲向他。


 


「啊——」


 


李松嚇得尖叫。


 


異次元空間裡,隻有我無情的聲音冷漠宣布:


 


「攻擊審判者,罪加一等。」


 


我瘋狂扭曲著身體,伸出無數觸手,緊緊勒住了李松的身體。


 


這時,虛空中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薇拉!」


 


是上面對我發出的警告。


 


我立馬松開觸手,幽幽地瞥了一眼差點窒息而亡的人,幽怨道:


 


「你真幸運。」


 


9


 


李松和周凱二人逃脫了S亡懲罰。


 


然而他們長大的胸卻沒有恢復原狀。


 


回歸現實生活,無論男女,大家都用異樣的目光來審視他們。


 


把他們歸類為怪物。


 


許是意識到了學生的青春意識萌發,學校將五、六年級的學生全部召集到大禮堂,專門開展了一場關於青春與成長的主題教育。


 


聽完老師的講解,大多數學生都深刻地意識到,男女身體的不同,都是青春期正常發育的結果。


 


胸大也好,月經也罷,都不該淪為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他們若有所思地點頭,「所以胡薇的變化是正常的,我們要為之前對她的嘲笑惡作劇道歉。」


 


這時又有人提出了新的疑問:


 


「可李松和周凱呢?」


 


「他們不是女生,胸又怎麼長大的呢?」


 


此話一出,禮堂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哄笑聲。


 


周凱羞愧不已,將頭埋得低低的,恨不能找條縫隙鑽進去。


 


關於自己胸為什麼會突然變大,他百思不得其解。


 


家裡人帶他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任何結果。


 


他又羞又急,想要躲在家裡不來學校了,卻被爸媽ƭùₐ好一頓收拾。


 


隻有保留異次元空間記憶的李松知道真相。


 


「我和周凱會變成這樣都是胡薇害的,她是鬼……她是鬼!」


 


「她的臉皮下是一張腐爛的臉,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爬出了蟲子。」


 


「然後她全身伸出觸手緊緊包裹住我,想要勒S我。」


 


「她想要S我,她是S人犯……你們快報警抓她啊!」


 


10


 


他拼了命地在人前解釋,想要拆穿我的真面目。


 


可惜沒人會相信這麼荒唐的話。


 


老師連連嘆氣:


 


「當初你帶頭欺負胡薇同學就算了,現在還要往他身上潑髒水。」


 


「你真是無可救藥。」


 


他的家長知曉他在學校的作為,更是對他失望無比,拉著他到我面前道歉:


 


「胡薇同學,真是對不住了,都是我和他媽管教無方。」


 


「才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他的爸媽還比較明事理。


 


迫於生活外出打工,想要給兒子更好的生活。


 


結果疏於管教,讓兒子習了一身壞習慣,走到如今這等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