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熱意從薄薄的布料蔓延上來。
莫名有一種久違的快樂。
就在這時,系統出現了。
【報一絲啊,宿主寶寶,我暈針,看到你順利出……天S的,你怎麼敢坐談燼揚的機車?!他之前追車腿差點斷了。】
啊??這麼嚴重!
【總之,他就一不良少年,打明天起,我要跟別的組進度,在這期間,你一定要好好救贖他,該打打該罵罵,別手軟,一個月後,我來查驗進度。】
好吧……
該打打該罵罵……
我會做到的。
我暗自攥緊了拳頭。
談燼揚突然輕笑一聲。
尾音掃在風裡,撓得我心痒痒。
「你摸我腹肌幹嘛?」
……
6
途中路過一片墓地。
四周忽然靜悄悄的。
隻剩下機車轟鳴的聲音。
深更半夜,天漸漸下起了小雨。
有個男人撐著一把傘,在祭拜。
黑傘打出一片濃黑的空間,黑色西裝與黑夜融為一體。
隻有腕間的銀制表發出冷調的光。
我沒來由地覺得心慌。
「我靠,那誰啊,大晚上祭拜,嚇S人了。」
天空轟隆一聲,打了個響雷。
一剎那天空都亮堂起來。
我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
威嚴,陰沉,嚴肅。
我心裡一顫,下意識攥緊了手指。
「我看清了,
那不是唐掩山嗎?出了名的家教嚴,幾年前他唯一的女兒S了,這才醒悟過來。
「談哥,我記得前不久你找人打了他一頓,把人頭發都薅禿了,你和他有什麼過節啊?」
「看他不順眼。」
談燼揚猛地加速,我撞到他的後背。
徹底把他的兄弟甩開了。
「害怕啊?」
「半夜走墓地,誰不害怕啊。」
「誰讓你不聽話偏要跟我出來,你啊,別老跟著我,萬一我哪天去挖人家的墓,你也跟著?」
我瑟瑟發抖。
反派大佬的癖好有點奇特。
……
自從應聘了他的家教。
談家以五倍工資讓我全權監管他。
包吃包住,還有實習證明的那種。
「你住哪?
」
「你家。」
「哦。」
「你怎麼不震驚?」
「哇。」
好敷衍的震驚。
機車停到地下車庫。
我跳下來。
戴頭盔前,我將自己的高馬尾解開了。
順手摘了頭盔後,夜風將我的發絲吹得凌亂。
暖光落在我頭頂,我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談燼揚摘掉頭盔,順手撥了幾下頭發。
「我告訴你,雖然你現在住我家,但我是不可能……」
他邊說,邊轉過身。
話突然頓住,愣愣地盯著我。
我將剩下的半個哈欠打完,合上了嘴。
「怎麼了?」
「咳。」
談燼揚回過神。
微微俯下身。
他的臉倏然放大,挑起一側的眉毛。
「別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覺得我不會欺負你。」
???
想到攻略。
我儼然已經忘記了系統說的要「兇一點」。
舌釘剛打,我講話也不利索。
我慫嗒嗒地說:「求求你不要欺負我。」
談燼揚沉默。
談燼揚罵道:「向初裡,撒什麼嬌?」
哪有?
為我花生。
7
這一晚上經歷太多。
我沒心情再管談燼揚,回去洗了個澡,直接睡了。
但我沒想到。
我做了噩夢。
夢中,墓地的那個男人陰沉著臉。
叉開腿坐在木質椅子上。
視角從下往上,隻能看到他锃亮的皮鞋。
「乖女兒,你又跑出去玩了,又不乖了。」
窗外的雷閃個不停。
噩夢連連,我還夢遊了。
夢中,我抱到一個溫熱的玩偶,才逐漸平靜下來。
玩偶的皮膚光滑細膩。
有長長的鼻子和小小的眼,像仿真玩具一般。
玩偶竟然還有腹肌,我用手指一寸寸丈量。
耳邊有急促的呼吸。
「向初裡,你幹什麼?!」
我嘟嘟囔囔的。
「腹肌都不讓摸?那我退而求其次,摸摸肌好嗎?」
「別——!嗯……
「向、向初裡,你別摸了……特麼的起反應了……
「疼……別堵……」
我逐漸平復因噩夢而帶來的心跳加速。
……
我是被浴室的水聲驚醒的。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來。
這好像不是我的臥室。
而是談燼揚的。
我一下嚇醒了。
我回憶了一下昨晚,那根本不是夢。
而是我真的冒犯了談燼揚。
我嚇得滾下了床。
恰在此時,談燼揚出了浴室。
臉很黑,眼神差不多要將我刀了。
「醒了?」
「對、對不起,我夢遊了,你還疼嗎?要不要去醫院。」
夢中,我好像聽到了談燼揚喊疼。
「笑話,用得著去醫院?老子完好無損。」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
「等會兒。」
談燼揚雙手抱臂,倚在門框上。
我差點給跪了。
談燼揚把我拎起來。
單手撐在牆上。
我昨晚那麼摸他。
這人,不會要摸回來吧?
我猛地捂住胸口。
他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想到系統說的讓我「兇一點」。
我叉起腰,故作兇狠。
「看什麼看?不就摸了你幾把嗎?難道你還要摸回來?
「誰怕你啊,來啊!」
我挺了挺胸脯。
「你……」
談燼揚偏開視線,抬起手。
他不會真要摸上來吧?
我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下巴上。
談燼揚被扇蒙了。
我也有些蒙。
他嗤笑一聲。
「合著我被你佔了便宜,還要挨打嗎?」
「我這不是怕你真的摸我嗎?」
我嘟嘟囔囔地。
談燼揚幹巴巴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稀罕?小朋友。」
小朋友?!
我敢怒不敢言。
「我想問一下,小朋友,你爹媽呢?」
問我這個幹嘛。
我從穿越前,我就……欸,對啊,我原來是幹什麼的來著?
聽系統說,一個人穿到一個世界。
為防止幹擾,會逐漸忘記原來的事情。
看來我就是這樣子。
「我無父無母啊。」
我眨眨眼:「所以你不要欺負我了嘛,
我這麼可憐。」
推開他的手,故作鎮定地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腿就軟了。
他要是真摸上來,我一世清白就毀了。
我真是出息了,敢扇他巴掌了。
翻身騎到他頭上真是指日可待了。
8
我好多天沒去給談燼揚講課。
畢竟那天的事和手感,一直在我心頭揮之不去。
隻能老樣子跟蹤他。
畢竟,我不知道女主和談燼揚會什麼時候見面。
他的朋友也熟悉了身後有條小尾巴。
深夜,賽車場上。
我百無聊賴地待在單人室內看廳。
樓下燈火通明,中道黑色賽車盤踞蟄伏。
坐在裡面的是談燼揚。
大屏幕上正播放著車內場景。
紅黑色賽車服和黑色頭盔,低垂著眉目整理著手套。
我心裡有些許的緊張。
這次我沒攔住。
我也是到了才聽說。
這次的比賽不怎麼正經。
第一名是個女孩。
「一會兒你就穿這條白裙子,談燼揚那兔崽子,幾年前因為一個女人衝到機場發瘋,結果車禍失憶了。
「誰也不知道那女人長什麼樣,老子他媽好不容易從他的心理醫生那撬到了消息。如今你,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白月光替身。」
走廊上有匆匆的腳步聲。
我心裡一驚。
女主出現了。
談燼揚和女主相遇,這才是一切悲劇的開始。
我應該盡力阻止。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三分鍾。
我衝出房間。
卻在入口被攔住。
「小尾巴你跑出來幹嘛?談哥不是讓你好好待著嗎?」
「別讓他去比賽!」
「哎呀,姑奶奶,你就回去等著吧。」
最近談燼揚飆車,酒吧都少去了。
唯獨這次,他非要來。
所以,我是叫不回他的。
感應般。
在發令槍響時,談燼揚微微偏頭。
視線從眼尾瞥來,看了我一眼。
是極為深沉的一眼。
有堅定又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哀憫。
然後揚塵而去。
看來,白月光在他心裡的分量,不可替代。
不知為何,我心裡有一股鈍痛。
但來不及多想。
我又回到房間。
女主被關進一間昏暗的房間。
女生身著白裙,被捆住雙手,孤寂地躺在沙發上。
我推門進去。
裡面很安靜,樓下是賽車巨大的轟鳴聲與歡呼聲。
「誰?」
昏暗的光線照在女主美麗的面頰上。
她身上捆著繩子,真是天助我也。
我把她拖拽到次臥,用衣服堵住她的嘴。
既然不能阻止談燼揚比賽。
那我能把女主藏起來啊。
做好這一切,我在屋內安靜地等著。
樓下,賽車車輪在地面擦出火星。
碰撞的劇烈響聲讓我心裡極其不安。
我隻能安慰自己。
談燼揚在後續劇情還有很大的作用,他不會有事的。
果真。
我盯著遠方黑色賽車平安衝出終點後,
松了一口氣。
半個時辰後,門外響起腳步聲。
「今天這姑娘長得特水靈,談少慢慢享用。」
「閉嘴,出去。」
談燼揚語氣煩躁,把人趕了出去。
9
門關上後。
一時之間,安靜無比。
牆上照出談燼揚身穿賽車服的巨大影子。
肩膀處的布料硬挺無比,腰部收緊。
像構造完美的人體模特。
談燼揚摘了手套,扔到桌上。
語氣涼薄。
「我贏你回來,不是為了別的。
「說吧,把你知道她的事情都說出來,我可以保證不弄S你。」
這話明顯是對女主說的。
但他竟然在初遇時就知道她是替身呢。
「談、談燼揚,
是我。」
談燼揚頓住。
「小初,你怎麼在這?」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出門找東西吃,就被人打暈捆在這了。」
談燼揚蹲下身,給我解身後的繩子。
他的手背關節上帶著傷。
「你亂跑什麼?不知道這裡魚龍混雜?!」
我被吼得有些委屈。
「那我又不知道會遇到這種事。」
談燼揚的動作突然停了。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是嗎?」
他撥著繩子的尾端。
「你說你被人綁了,那這繩子怎麼捆這麼松?」
我隻是做做樣子,沒想真的捆自己。
「我、我也不知道啊。」
「向初裡,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樣子特別心虛。
」
「……」
談燼揚不解我的繩子了。
相反,我徹底被綁住了。
「如果我沒有得第一呢?如果在這之前,你被發現了呢?」
談燼揚單腿跪在沙發上。
我的腦袋枕在沙發扶手上,他掐住我的下巴。
用力。
「你做事怎麼這麼沒輕沒重?」
「還說我呢,你命也不要地開車,還不是為了……」
我頓住,不能讓他知道我知道他的事。
「為了什麼?嗯?」
談燼揚扯了把自己的領口,賽車服下蔓延著熱意。
因為生氣,他桎梏著我越發用力。
「為、為了美女啊,你不就是想要美女嗎?我、我吃醋,
我吃醋不行嗎?」
說完,我的臉上一陣熱意。
談燼揚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半晌,笑了。
「喜歡我?」
我的心怦怦直跳,點點頭。
「喜歡我什麼?喜歡我壞?還是喜歡我脾氣差?」
談燼揚用手背拍拍我的臉。
他關節處的血蹭到我臉頰上。
「你怎麼不說話?說話啊。」
「我、我舌頭疼,剛剛好像扯住了。」
「伸出來我看看。」
我慢慢伸出舌尖。
「長好了,已經沒事了。」
談燼揚喉結滾了滾,聲音變啞。
我抬起眼眸。
和他對視上。
我本性膽小。
裝無辜是我最擅長的。
我眨眨眼睛,
舌尖無意識卷了兩下。
舔到了談燼揚的指尖。
談燼揚輕輕回縮了一下。
他垂下眼,驀然低下了頭。
舌釘被束縛在一片柔軟之中,又被另一處柔軟撥弄。
我的雙手被捆在身後,被談燼揚扶著腰抬高。
最後,是我跨坐在他身上,膝蓋跪在沙發上。
因為穿著賽車服,我和他的體型又差了一截。
彼此的喘息交錯著,談燼揚頸側脈搏鼓動。
唇角嫣紅湿潤。
吻完。
我心裡有兩個想法。
我靠,渣男。
我靠,戴舌釘接吻好爽。
我沒有支撐點,隻能整個人栽到他身上。
鼻尖觸到他頸側皮膚,濡湿的汗液帶著淡香。
談燼揚也同樣埋在我的脖頸。
「你是渣男吧。」
過了許久,我感覺到脖子一片湿熱。
談燼揚哭了。
「向初裡,你真的很沒良心。」
我這個膽小鬼,把反派大佬親哭了???
10
舌頭麻麻的。
我這個家教老師,終於要務正業了。
談燼揚最近也老實了,經常在臥室撸鐵。
汗水順著肩胛骨往下淌,額前的發向後抓。
我去後花園賞花時,經常能從窗戶口看到。
把我搞得口幹舌燥,臉紅心跳的。
偶爾和他對視上。
他會揚揚眉毛,手指指向我。
好像在說:又在偷窺?
晚上,談燼揚好像又要出去飆車。
我趕緊攔住他。
彼時,
他剛剛在健身房大汗淋漓地出來。
一出門,就撞到我。
「你、你趕緊去洗一下澡,一會兒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