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天不行,一會兒有事。」


聽取系統的建議。


 


我買了一把戒尺。


 


我用戒尺抵住談燼揚的胸口。


 


談燼揚皮膚很白。


 


稍一用力,就能留下紅痕。


 


我用戒尺拍打他。


 


恐嚇道:「你、你也不想挨打吧?」


 


沒有人能抵得住戒尺的威脅。


 


談燼揚也是。


 


他臉頰漫上一層粉色。


 


視線盯著我的戒尺。


 


最後,氣笑了。


 


「向初裡,你流氓是吧?」


 


???


 


我定睛一看。


 


被我敲打的那側,腫了。


 


有點……可愛。


 


「我,我……」


 


我推著他,

把他推到浴室。


 


「趕緊洗澡,出來上課。」


 


我坐在桌前,準備教案,順便等談燼揚。


 


不一會。


 


談燼揚就出來了。


 


他隻圍了一條浴巾。


 


說是圍著,其實就掛在身上。


 


側面開了個大叉。


 


開蓋即食。


 


我腦子裡隻剩下這個詞。


 


「看什麼?小初。」


 


「沒什麼。」


 


「你、你趕緊穿衣服。」


 


我背過去,面向桌子。


 


白牆映出影子。


 


寬肩窄腰的身材,背部線條流暢。


 


胳膊抬起套上 T 恤。


 


隨後,解開浴巾。


 


我又莫名想到了那天的手感,像保溫杯。


 


「想什麼呢?臉這麼熱。


 


微涼的手背貼上我的臉。


 


我躲閃開。


 


用戒尺拍了拍桌面。


 


「今天會有當堂測驗,如果你不會,我就會用這個戒尺打你。」


 


談燼揚歪頭:「好兇哦。」


 


揶揄的語調撓得人心痒。


 


我卻無比適應他這種類似撒嬌的狀態。


 


但一會兒,我就不適應了。


 


他根本不專心。


 


一會兒玩我的頭發,一會兒支著腦袋盯著我。


 


「向老師,你的字好醜哦。」


 


……


 


在他一連錯了三道題後。


 


我把他的手拉出來,用戒尺狠狠打了他的手心。


 


「紅了欸,真狠。」


 


他不是反派嗎?


 


怎麼會這樣?


 


我百思不得其解。


 


談燼揚鼻梁上架著半框眼鏡,剛洗過的頭發軟趴趴地搭在額前。


 


他的手指細白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漂亮。


 


手心的皮膚泛著紅。


 


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看什麼看?我臉上有答案嗎?」


 


我被他看得臉熱。


 


「沒有,姐姐。」


 


我????


 


「叫姐姐也沒有用。」


 


我又用戒尺狠狠打了他一下。


 


「媽、媽。」


 


???


 


「叫媽媽更沒有用!」


 


我的臉爆紅!!


 


「咳。」


 


談燼揚後知後覺,也有些不自在。


 


「姐姐,寫對有什麼獎勵嗎?」


 


「沒有!」


 


「姐姐。


 


談燼揚一戴上眼鏡,薄薄的鏡片就會把他的丹鳳眼給遮住。


 


變得模糊。


 


變得「猶抱琵琶半遮面」一般勾人。


 


又帶有一絲清冷書生氣。


 


又乖又壞。


 


反派大佬有點兇,撒起嬌來不要命。


 


「好吧好吧,你想要什麼?」


 


「做對一道題,舔一下你的舌釘。」


 


???


 


談燼揚歪著身子,枕著自己的胳膊肘。


 


視線放軟,若有若無,縈縈繞繞纏在我身上。


 


這位渣男同學可真要命。


 


「好吧,好吧。」


 


我就不信他能做對一道題。


 


不過,若是接吻能讓他把視線放我身上。


 


弱化他對女主的惡意以及對白月光的執念。


 


或許也有助於我攻略。


 


況且。


 


談燼揚長這麼帥,和他接吻超爽的。


 


談燼揚提筆。


 


半個小時,他都很安靜。


 


我盯著他桌面上的東西。


 


冷不丁看到了一份報告。


 


「這是什麼?」


 


我抽出來。


 


一封情書和 DNA 親子鑑定。


 



 


觸發到關鍵劇情了。


 


這情書拿著燙手。


 


這 DNA 親子鑑定又是怎麼回事?


 


嗅到了瓜的味道。


 


可系統也沒說談燼揚不是親生的啊。


 


難不成是別人的。


 


誰的?


 


「別亂翻。」


 


談燼揚抽走。


 


「我寫完了,向老師。」


 


滿滿當當的微積分,

95 分。


 


這包不掛的啊。


 


他之前是故意的。


 


害我口幹舌燥講那麼久,為我花生。


 


「你……唔……」


 


剛開口,我就被談燼揚吻住了。


 


他吻技挺好的。


 


我的舌釘也不是很痛了。


 


談燼揚就有點放肆。


 


他勾住那枚小小的釘子,不用力,也不放開。


 


我嚇得唔唔直退,卻被他按住後腦勺。


 


有些輕微的刺痛,但又有點爽。


 


最後的最後,我被抱進談燼揚的懷裡。


 


「乖,幫我摘掉眼鏡。」


 


那雙勾人的眼睛露出,又闔上。


 


我感受著他的吻,又盯著他薄薄的眼皮。


 


看他輕微顫動的睫毛,

和動情的模樣。


 


「吻這麼深,你是喜歡我嗎?」


 


「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啊,寶寶。」


 


好一個誘人的渣男。


 


11


 


孩子不吭聲,必定在闖禍。


 


反派不挑事,必定在作妖。


 


又一個深夜。


 


談燼揚出門了。


 


入睡前,他破天荒給我端了一杯牛奶。


 


我察覺不對,喝完,就去廁所吐了出來。


 


談燼揚去的是一個郊區的地下室。


 


他一身黑色風衣,顯得身材颀長。


 


黑色皮鞋從邁巴赫中跨下來,踩開一窪積水。


 


地下室關著一個人,是女主。


 


我早該想到,他那麼聰明,那天一定會把女主給翻出來的。


 


女主雙手被捆著,坐在地上。


 


身體上雖然沒有傷痕,但看起來很虛弱。


 


談燼揚蹺著二郎腿。


 


「想好要說什麼了嗎?」


 


「我不知道你要問什麼。」


 


「很好。」


 


談燼揚頗有耐心。


 


他拉開燈。


 


地下室霎時變得煞白。


 


牆上全是照片。


 


女主許夢瑤的照片,從十幾歲到二十幾歲。


 


有笑有哭,有發呆有玩樂。


 


自己注視著自己。


 


許夢瑤頓時全身發抖。


 


談燼揚臉上沒什麼表情。


 


「要收集到你這些資料,可費了我好大力氣。


 


「不過,你們要從我身上圖什麼,看你們的本事。但我隻想知道她的信息。


 


「想必你們也調查清楚了,我失憶了,

居然能把我釣出來,想必你們很了解她。」


 


被關了幾天,許夢瑤的精神狀況顯然不太好。


 


「哼。」


 


她冷冷地笑了一下。


 


「談少的心上人,自己都不記得,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談燼揚翹起一側唇角。


 


「你學她學得挺像的。」


 


許夢瑤坐起身。


 


平靜的語調卻顯得無比陰冷。


 


「那是因為,我們得到的消息,都是從你的心理咨詢師那裡得到的呀。想不起心上人的感覺很痛苦吧?


 


「整天被一個夢折磨。」


 


許夢瑤背著一個又一個的詞條。


 


「青梅竹馬,愛穿裙子,披肩發。


 


「看起來乖乖的,實際壞壞的。


 


「還有一封情書,可惜啊,你永遠都看不清她的臉。


 


「沒有人知道她,青梅竹馬十幾年,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談少不是失憶了,而是失心瘋了。


 


「我看啊,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人。」


 


許夢瑤猛然被掐住脖子。


 


談燼揚的狠厲從眼底一點點蔓延上來。


 


越是平常的音調,越是有種冷靜的瘋感。


 


刺眼的白熾燈在頭頂搖晃。


 


談燼揚的側臉被照出巨大的影子。


 


和牆上許夢瑤的照片交錯著。


 


一動一靜,無比詭異。


 


「你想S了是吧?」


 


黑色半指手套露出的指節發白。


 


他逐漸用力。


 


「她存在的,我永遠記得她,那她就永遠存在。」


 


原書對白月光的著墨很少。


 


到她出國後,就沒有任何描寫。


 


為了一個都不知道現在還存不存在的人。


 


真的要這麼上心嗎?


 


我的心口忽然竄上一陣痛。


 


原來,談燼揚對我說的喜歡,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隻有在面對白月光時,他才會這麼失控。


 


12


 


一陣風把門吹開。


 


談燼揚抬眼就看到了我。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手指松動,許夢瑤摔到地上,劇烈咳嗽起來。


 


「你怎麼來了?」


 


我有些害怕。


 


我對於他,終歸無足輕重。


 


「我、我睡不著,想和你一起睡。」


 


話落。


 


我就沉默了。


 


這麼可怕的場景,我還真敢說。


 


「好。」


 


更沉默了。


 


談燼揚出來,把門帶上。


 


摘掉半指手套,牽住我的手。


 


我的手心汗津津的,但我不敢動。


 


坐在車上,談燼揚沉默地開車。


 


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過了許久。


 


「那個……」


 


我立馬閉上眼,打起了輕鼾。


 


談燼揚看了我一眼,閉上了嘴。


 


車子在路上開了許久。


 


久到我差不多真的要睡著了。


 


談燼揚不知是對我說,還是自言自語。


 


「並非我執著於某些東西,隻是過去的任一回憶,任何一個人,都有她存在的意義。


 


「當下的我會把握住,過去的我也不會放手。」


 


13


 


「渣男!」


 


我在酒吧大喊一聲,

灌下一瓶酒。


 


什麼「當下的我會把握住,過去的我也不放手」。


 


那不就是心裡有著白月光,還要再哄著我。


 


可惡,不理他。


 


我左擁右抱。


 


左親一口,右親一下。


 


說得跟誰心裡沒兩個人似的。


 


「我不僅要左右為男,還要上面一個,下面一個。」


 


「是嗎?」


 


好熟悉的聲音。


 


一抬頭,就看到談燼揚那張陰沉沉的臉。


 


「回家。」


 


不理他。


 


「向初裡。」


 


我靠,反派大佬喊大名,我怎麼敢不理?


 


「啊?」


 


「回家。」


 


我是被扛出酒吧的。


 


回到家。


 


談燼揚強制喂我喝醒酒湯。


 


我不想喝,掀翻了碗。


 


談燼揚氣笑了。


 


「向初裡,你要上天是吧?」


 


「我何止要上天。」


 


借系統的話來說。


 


我慫得像談燼揚腳邊的草。


 


現在我不僅要上天,還要上他頭上。


 


我要騎他臉上。


 


談燼揚的襯衣扣子被我扯掉了兩顆。


 


深 V 的領口露出誘人的鎖骨。


 


鼻子挺得可以滑滑梯。


 


這種極品男人,睡到就是賺到。


 


在談燼揚又來拉我時,我甩開他的手。


 


極其用力地扇了他一巴掌。


 


這巴掌早都該賞給他了。


 


談燼揚被我打了一下,手指摸了摸微微發燙的手指印。


 


詭異地笑了。


 


上揚的眼尾更挑了。


 


我又扇了她一巴掌。


 


這次,他直接跌到身後的床上。


 


雙手向後撐著。


 


襯衣領口開得更大了。


 


鼓鼓囊囊的肌肉支起薄薄的布料。


 


脖頸後仰,眼波流轉。


 


粉唇含笑,白面紅痕。


 


眼睫輕顫,一開一合間盡顯風情。


 


這副模樣極大地取悅了我。


 


「你也不過如此。」


 


我掐住他的脖子,跨坐上去。


 


「身嬌體軟易推倒。」


 


我用戒尺,一層一層挑開他的衣服。


 


系統啊,我終於出息了。


 


我用手指磨著他後腰的文身。


 


是一隻簡單的卡通小豬。


 


「有什麼寓意嗎?」


 


「是你啊,寶寶……小初小初啊,

念快了就是小豬。」


 


談燼揚舔去唇邊的水漬,含糊不清地開口,凸起刮得我一陣戰慄。


 


他竟也打了唇釘。


 


好牽強的理由。


 


再說了。


 


他怎麼敢在和我不熟的時候就文上這個圖案。


 


我更加確定他是渣男了。


 


我用戒尺拍了拍談燼揚的臉。


 


「乖,躺好,不疼的。」


 


窗外刮起飓風,花枝亂顫的。


 


然後又噼裡啪啦下起了雨,驟雨打在山丘之上。


 


孤零零的樹根被大雨侵襲。


 


14


 


吃飽喝足睡著後,我是被一陣尖銳的爆鳴聲吵醒的。


 


系統回來了。


 


【寶寶,你、你、你怎麼躺反派床上了?天S的,他有沒有弄傷你啊?】


 


我從被子中坐起來,

蓋住身上斑斑點點的紅痕。


 


睡到極品男,心情大好。


 


回想昨晚,我一陣臉熱。


 


其實吧,系統醬,他沒有那麼兇,他挺溫柔的,我記得我睡著時他還幫我上藥來著。


 


系統更崩潰了。


 


【你還替他說話!!都上藥了,還叫溫柔???好好好,他幫你上藥,我去上吊。去他媽的反派,老子要弄S你,拐騙良家少女。】


 


床上的談燼揚悠悠轉醒。


 


他靠在床頭,手指摩挲著我的肩頭。


 


他的臉上,有淡掉的手指印。


 


胸前一片尺痕。


 


【談燼揚你把手給我拿下來!!!】


 


系統又開始喊。


 


談燼揚嗓子有些啞,調笑道。


 


「靠,你確定你是膽小鬼,特麼的快把老子腰騎斷了。」


 


系統精準捕捉到關鍵詞。


 


【騎?】


 


15


 


系統氣得三天沒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