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聽說他的金絲雀三年一換,下場悽慘無比。
我把他迷暈,SS綁住手腳,還在他臉上畫王八。
然後攜巨款逃之夭夭。
過上了紙醉金迷的幸福生活。
兩年後,我與京圈大佬在酒店開房。
商砚破門而入,滿目森然:「黎聲,你好大的膽子!」
我被他嚇住,眼眶漸漸湿潤。
他無奈:「寶貝,現在就哭了,等會兒怎麼辦啊?」
1
我端著精美的果盤。
打量著鏡子前完美得無可挑剔的火爆身材。
嗯。
是商砚最喜歡的旗袍。
因為我人美、聲甜、很會哭。
港城大少商砚將我養在身邊,快三年了。
他對我尤為著迷。
不說夜夜笙歌,一周五次是少不了的。
強勢又霸道。
讓我又愛又恨。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門前,抬起手正準備敲門。
卻意外聽見了商砚的聲音。
很冷漠,不含一絲情緒:
「三年了,該處理掉了。
「過幾天行動,不要打草驚蛇。」
我莫名有些心慌,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進來。」
商砚正在處理文件,低頭看見我的腳,皺了皺眉:
「怎麼又不穿鞋?」
我喜歡光著腳走來走去。
商砚便讓人在別墅的各處都鋪上了地毯。
但每次看到我光腳還是會不高興。
我把果盤往桌面一放。
扭著臀坐在他的腿上,
雙手熟練地摟住他的脖子。
兩隻腳輕輕地踩在他的鞋面上:
「少爺,這樣更方便踮起腳吻您了呀!」
我媚眼如絲,單手拉著他的領帶,越來越近……
快要親上時,商砚咳了聲,躲開了我的唇。
我驚覺不對勁,緩緩扭頭。
一雙雙閃著睿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在心裡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都是商砚的下屬。
有幾位還很眼熟。
嗷嗚~我把頭深深埋進商砚的懷裡。
「好了,又不敢笑話你,怕什麼?」
太羞恥了!
我喜歡和商砚玩得天花亂墜,但不喜歡別人看著我倆玩。
我賴在他懷裡不肯起來。
商砚無奈,
隻好把視頻通訊切了。
我嘟著嘴,慢悠悠抬起頭。
商砚輕笑,捏著我的下巴吻了上來。
直到把我親得氣喘籲籲,商砚才放開我。
他從口袋裡隨意拿出一張金卡:「等會兒去買幾件旗袍,晚上穿。」
我「啵」地一下重重親在他的臉上,樂滋滋地把卡收好。
「先別高興太早。
「還記得昨晚答應我什麼嗎?」
他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
我的臉暴紅。
昨晚我受不住時,為了讓商砚暫時放過我。
一不小心答應了他很多喪盡天良的要求。
「吃不下的。」
我扭扭捏捏,想反悔。
「不試試怎麼知道?」
商砚右手大拇指慢悠悠摩擦著我紅腫的唇瓣:
「寶貝,
別害羞。」
2
來到旗袍店時。
我的臉還紅著。
總覺得嘴裡還有奇怪的味道。
不知道商砚的嘴會不會……
旗袍店人氣火爆,我坐在一旁邊刷手機邊等。
突然一條陌生的信息彈了出來:
【我要回國了,準備好接受我的挑戰了嗎?】
是鄭書月,傳說中商砚的白月光。
圈內的人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她。
出身名門,大家閨秀,溫柔明媚,商砚的小青梅與白月光。
要和她對上,我竟然莫名地有點興奮。
我:【你記住了,四個字,是三個字,而三個字,是四個字!】
鄭書月:【我才是商砚愛的女人,你要是識相點,就自己離開!
】
我:【寶寶,你要記得按時喝酒,不舒服就多抽點煙,每天好好熬夜,天冷了就多穿幾件短袖,過馬路的時候別忘了玩手機……】
鄭書月:【……】
大概是被我的已讀亂回無語到了,她沒有再發信息。
我抱著旗袍進試衣間,一件一件地試。
奇怪,明明是自己的尺碼,怎麼上圍又緊了點?
我正準備換尺碼,隔壁突然竊竊私語。
出於好奇,我停下了腳步。
「聽說鄭書月要回來了?」
嚯,話題還是商砚的白月光。
「那黎聲不就被拋棄了?」
「豈止被拋棄啊,小命都快不保了!」
我:?
當鄭書月活躍在我面前時,
我便知道我和商砚注定走不下去了。
但我的小命不保?
我繼續聽下去。
「為什麼?」另一個女人也很驚訝。
女人也不故弄玄虛,解釋道:
「首先,鄭書月是個眼睛裡容不下沙子的人,肯定不會容許黎聲繼續待在商砚的身邊。
「其次,有大師給商砚算過,三年換個女人,能旺他。
「他們這種家庭的,都有點迷信。
「三年前不就有個女的莫名其妙地失蹤了?消息被壓下去了!」
我越聽心越慌。
三年、處理、行動、失蹤……
「他們這個階層的想要處理掉一個人簡直太簡單了。
「比如海啊、山啊……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你懂我意思吧?」
另一個女人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氣。
我也跟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隔壁聽見了,立馬安靜如雞。
我卻沒了換衣服的好心情。
三年魔咒、出國白月光……
簡直是超級無敵巨無霸王炸組合。
我的心都涼了半截。
隨意買了幾件,我神色恍惚地往外走。
心裡藏著事,上錯車了也沒發現。
也沒發現商砚竟然親自來接我。
商砚黑著臉把我從別人車裡揪出來時,我才回過神來。
我往車裡瞄了眼。
是一個極為俊美的男人。
和商砚不相上下。
商砚是冷峻類型的,有著極強的侵略感和壓迫感。
車上的美男,
如沐春風,令人心生好感。
我的視線不自覺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商砚摟著我腰的手緊了緊,他一言不發地把我塞進後座。
過了很久,商砚陰陽怪氣地來了句:
「我都有點嗑你倆了。」
我:……
車內的沉默震耳欲聾。
我心裡很亂,沒想起來要哄哄他。
商砚臉更黑了,一路上默默地散發冷氣。
走到玄關時,商砚突然彎下腰,從鞋架上拿出粉色拖鞋:「穿上。」
說完,又一言不發地走在了我的前面。
這是……醋了嗎?
商砚的生氣不似作假。
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點。
他是我的枕邊人。
我們也是親密無間的金主與金絲雀。
我應該對他多一點信任。
勉強說服好自己。
想著今天商砚被我氣到了。
我泡了個香香的澡,特意穿了件開衩最高的旗袍,好好哄他。
沒想到商砚被一通電話叫了出去。
一直到十二點,也沒有回來。
我等著等著,成功把自己等睡著了。
當商砚帶著風霜把我吻醒時。
通過床頭暗黃的燈光,我清晰地看見了他潔白的衣領上有幾滴血。
好像是飛濺上去的。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寶貝,真美。」商砚著迷地在我頸間流連。
我嗅到了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商砚心情有些不好,直入主題。
我被折騰得很累。
凌晨天快亮時,我悠悠轉醒,身旁沒有了商砚的溫度。
拖著酸軟的腿下床喝水。
經過陽臺時,商砚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了進來:
「幾天後的事務必要辦好!」
商砚又提到了幾天後,出於好奇,我停下了腳步。
「是今天書房的小姐嗎?」
「是。」
砰——手中的水杯應聲落地。
聽到聲音,商砚驟然回頭。
眼神冰冷,不含一絲情意。
我僵在原地,一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商砚靜靜看了我好幾秒,突然大步朝我走了過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還沉浸在剛剛的眼神裡沒反應過來。
驟然被他公主抱,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抖。
他身上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來,我的內心卻如墜冰窖:
「睡得久了,腿有點麻。」
商砚抱著我坐在沙發上:「哪條腿麻?」
我不說話,商砚便兩條腿交替著給我揉。
指尖不小心碰到冰涼的腳尖,商砚蹙眉:
「天涼了,該穿上鞋了。」
明明是一句關心的話,我卻從中聽出了天涼王破的既視感。
3
商砚從身後貼上來時。
我正在清點資產。
饒是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被嚇到了。
竟然零零散散快有十億。
商砚默默看著我把卡數了一遍又一遍,在耳邊低聲問:「寶貝,你喜歡大海還是喜歡高山?」
大海!
高山!
和那女人說得一模一樣!
我條件反射:「我能說都不喜歡嗎?」
「不行,必須選一個。」
老天奶啊。
現在地方都要我自己選了嗎?
對我是不是過於殘忍?
他玩得瘋,我就陪他瘋。
他喜歡溫柔小意,我就一直溫柔體貼又善良。
我自認沒有忤逆他的地方。
除了在我承受不住時,會伸出爪子反抗。
他分明也很喜歡的。
我強忍著眼淚,悶悶道:「喜歡大海。」
商砚沒察覺出我的情緒,點頭:「我也更喜歡大海。
「更好辦事。」
我已經不想和他討論自己的S法了。
突然從他懷裡站了起來。
咚——頭頂和商砚的下巴親密接觸。
我差點兒疼到飆淚。
商砚沒忍住,也「嘶」了聲。
這一聲,像毒蛇,一條隨時想要我命的毒蛇。
我不惜用最險惡的想法來揣測他。
「痛不痛?」商砚捏著我的下巴檢查。
商砚傷得比我重。
但我已經不想關心他痛不痛,隻想關心自己的命還長不長。
我撥開他的手,轉身去了浴室。
我在浴室裡哭了好一陣。
在心裡把他罵了千遍萬遍。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要在他的計謀沒得逞前跑走!
還沒等我規劃好逃跑的路線。
商砚的白月光鄭書月回國了。
一回來,就給我拉了坨……不,
整了個大的。
鄭書月回國必定是萬眾矚目的大事。
今晚舉辦聚會,圈子裡有頭有臉的都會去。
晚上十點時,鄭書月給我發了一張照片和一段視頻。
照片裡,兩隻手十指緊緊相扣。
男人手上戴著的,正是象徵著港城商家掌權人的扳指。
視頻中,商砚雙目含笑,靠在沙發上,矜貴無雙。
鄭書月含羞帶怯:「阿砚,好久不見。」
周圍的人都在起哄,讓他們喝交杯酒。
「嗯,確實好久不見。」
商砚接過了鄭書月手中的酒杯。
到這裡,畫面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