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按照指示,把我的頭發揉亂,還將我白淨的臉上抹上灰塵。
隨後拿出手機,正要對著我拍照。
外面傳來打鬥的聲音,在山洞外放風的人被打暈過去。
黑衣男正要出去查看,被傅淮野撂翻在地。
傅淮野補了幾拳,將黑衣人揍暈。
他走過來給我松綁,安撫道:「別怕,沒事了。」
系統:【按照原劇情,你和傅淮野沒有發展成戀人,你被綁架,在逃走的過程中,意外掉入海中身亡。】
如今我和傅淮野成了戀人,劇情仍朝著我被綁架的方向發展。
不同的是,傅淮野救了我,所以結局已經改變?
就在此處,地上的對講機響了。
那邊傳來被變聲器處理過的一段語音:「照片拍好沒有?發給我。」
傅淮野語氣篤定:「是蘇彥澤。
」
從先前黑衣男打電話時,我就猜到,指揮黑衣人綁架我的人是蘇彥澤。
他的意圖很明顯。
拍下我被綁架的照片,讓外界以為我被凌辱了。
這樣一來,我的名聲毀了,別的豪門必然不會再和我聯姻。
他以為我會退而求其次選擇他。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傅淮野沒有回蘇彥澤的信息,牽著我的手往山洞外走去,「我先帶你離開。」
敵在暗,我在明。
在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的情況下,先離開是最穩妥的方式。
沙灘上停著一艘快艇。
傅淮野開著快艇,帶我離開荒島。
開了十來分鍾,一艘私人遊艇出現在海平線上。
我認出那是蘇彥澤的遊艇。
「我先把你送回家,
改天再找他算賬。」傅淮野想要避開遊艇。
可蘇彥澤用望遠鏡看見了我和傅淮野。
他命手下:「撞上去!」
遊艇往我們的方向快速駛來,我們避之不及。
「嘭——」
快艇被巨大的衝擊力掀翻。
我和傅淮野雙雙掉入海裡。
我們在水下被衝散。
傅淮野朝我的方向遊過來,在離我還有十幾米時,看見我被蘇彥澤的手下拽著爬上遊艇。
我被帶到蘇彥澤面前。
蘇彥澤嘴裡叼著一根雪茄,手上在擦拭著一把槍。
他回過頭來看著我,吊兒郎當地說:「慕霜,很遺憾和你以這種方式見面。」
「蘇彥澤,你是不是中邪了,當個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不好嗎?為什麼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蠢事?
」
蘇彥澤抽完最後一口雪茄,朝我靠近:「我想要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道理,如果不是傅淮野出現,你早就屬於我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本能地往後退,卻被他的手下按在原地。
「S了傅淮野,至於你……」蘇彥澤用槍抵住我的腰,將我束縛在懷裡,「我追了你那麼久,你都無動於衷,看來你是在逼我強取豪奪?」
11
神經病。
外面傳來打鬥聲。
傅淮野撂倒了遊艇上的七八個打手。
當他走進房間時,蘇彥澤用槍指住我的腦門,興奮而又瘋狂地問我:「你說,是拳王的拳頭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傅淮野脫口而出:「別傷害慕霜!」
我搖頭:「傅淮野,你先走,不要管我,
他如果敢傷害我,蘇氏就離破產不遠了。」
蘇彥澤勾起了唇角,笑得沒心沒肺:「蘇氏是我哥哥掌權,你以為我會在意蘇氏的S活嗎?」
他說完,威脅道:「傅淮野,雙手舉過頭頂,退到甲板上去。」
傅淮野雙手舉過頭頂,退到甲板上。
蘇彥澤用槍抵著我,走出房間。
「去S吧。」蘇彥澤將槍口對準傅淮野,扣動扳機。
「砰——」
子彈穿過傅淮野的胸膛,他墜落進海裡。
「傅淮野!」我大叫著傅淮野的名字,痛哭出聲。
蘇彥澤幫我擦眼淚,哄道:「霜霜,別難過,我比他更愛你,他能給你的,我也能。」
我趁機奪了他的槍,指住他的腦門。
「讓你的手下去救人,
如果傅淮野S了,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蘇彥澤眼底閃過片刻的慌張,轉而露出欣賞之色:「慕霜,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
不是,你有病吧?
我用槍抵住蘇彥澤的腦門,兇狠地說:「讓他們救人!再嗶嗶我把你腦袋打開花!」
蘇彥澤不再貧嘴,命令手下:「救人。」
七八個手下跳入海中搜救。
傅淮野中了槍,在海底撐不了多久。
時間每流逝一分鍾,他生還的機會就會少一分。
半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一個人找到傅淮野的下落。
就在我絕望之際,海面湧出一股鮮血。
一隻鯊魚浮出水面,又沉入水中。
蘇彥澤幸災樂禍:「他可能已經被鯊魚吞了。」
「閉嘴。」我一槍打在蘇彥澤的腰側。
傷口湧出鮮血,開出絢爛的花。
有直升機盤旋在遊艇上空。
是我爸派來的人。
我坐上直升機,打電話給我爸,讓他派人來搜救。
海上救援隊搜救了幾日,也沒能找到傅淮野。
他們說,他要麼是被鯊魚吃了,要麼被海浪衝到了別的地方。
總之,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我問系統:「傅淮野還活著嗎?」
系統:【他幫你擋了你的S劫……】
我怔在原地。
如果改變早S的命運,是讓傅淮野幫我擋我的S劫,我寧願當初不去招惹他。
蘇彥澤跑了。
爸爸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報復了蘇氏。
蘇氏破產。
蘇彥澤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我繼承家業,接手了爸爸的公司,成為慕氏的總裁。
12
轉眼過了兩年。
這日傍晚,閨蜜打電話約我去酒吧蹦迪。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我拒絕:「不想去。」
閨蜜:「我在酒吧遇到一個和傅淮野長得很像的男模,你要不要來看看?」
我不信:「有多像?發張照片來看看。」
閨蜜掛完電話,很快給我發了一張男模的側臉照。
還真是挺像的。
我改變主意:【地址發我,馬上到。】
我立刻換了一身衣服,直奔酒吧。
我在酒吧見到了閨蜜說的那個男模。
他和傅淮野有八分相似,臉上有整容的痕跡。
身材沒有傅淮野好,臉上還有整容的痕跡。
很久沒有和閨蜜酣暢淋漓地喝過酒了。
有男模作陪,我們喝得很盡興。
喝醉之後,對傅淮野的思念湧上心頭。
男模扶著我,客套詢問:「姐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好嗎?」
我醉眼迷離地說:「嗯。」
他扶著我走出酒吧。
司機在門口等候,男模上了我的車,往半山別墅開去。
男模把我放在床上,溫柔地詢問我:「要洗澡嗎?我去給你放水,好嗎?」
「不用。」我搖了搖頭。
本想從床頭櫃抽屜裡拿錢出來,給他當小費,打發他走。
誰知道,沒摸到錢,倒是摸出一個橙色小雨衣。
這還是兩年前剩下的。
我連忙把它塞進枕頭底下。
男模誤會了我的意思,他眸光一亮,開始解襯衣扣子:「這麼著急麼?
那今晚我留下來照顧你。」
解到第二顆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姐姐,我臨時有事,我先走了。」他連襯衣扣子都沒來得及扣,就離開了我的臥室。
他這是見鬼了不成?
本來我也沒打算讓他留下來照顧我。
走了剛好。
頭好暈。
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與臥室相連的衣帽間脫裙子。
手沒力氣,後背的拉鏈夠不著。
就在這時,試衣鏡裡一道黑影閃過。
身後一雙修長的手,幫我拉開了拉鏈。
我渾身汗毛豎起,以為自己遇到了靈異事件。
下一瞬,那人從後面抱住了我,啞聲道:「別怕,是我。」
熟悉的氣息。
熟悉的聲音。
熟悉的體溫。
讓我喜極而泣。
我轉過身去,不敢置信地看著傅淮野:「傅淮野,你還活著?」
「嗯,我還活著。」傅淮野低頭吻去我眼角的淚。
我雙手抱著他的腰身,怕幻境突然消失。
我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他的溫度。
不是幻覺。
他將我抱到床上,語氣酸澀:「我還沒S,就打算找替身?」
看來他藏在暗處已經有一會兒。
男模解扣子時,正是因為看到了暗處的傅淮野,所以才突然離開。
我解釋:「我沒有想過要他留下來,都是誤會。」
傅淮野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枚小雨傘,塞進我手心:「那你拿這個出來幹什麼?嗯?」
手心發燙,臉也發燙:「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信你。
」他霸道地將我圈進懷裡,宣示主權,「以後不可以帶別的男人回家,好嗎?」
我心底默默答了一個「好」字。
可說出嘴的話,卻依然帶著幾分傲嬌:「那要看你能不能拴住我的心。」
他認真地問我:「那你告訴我,要怎麼才能拴住你的心?」
其實從他為我拼命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經被他拴牢了。
「下次如果還消失這麼久,我就B養別的男模。」
他與我十指緊扣:「以後不會再消失了。」
「嗯……」
窗外狂風吹打著窗戶。
蒙蒙細雨變成狂風暴雨,樹枝亂舞,落葉紛飛。
13
後半夜,我和傅淮野躺在雙人浴缸裡。
他告訴我,他那天中槍掉入海中。
被他爸爸派來的人撈起來,送去搶救。
子彈打偏了一寸,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可他卻昏迷不醒。
他在醫院重症監護室躺了兩年,醒過來後,他第一時間來找我。
傅淮野還和我說起了他的家世。
他是海城頂級豪門傅家的長子。
他從小叛逆,不想當豪門繼承人,反而選擇練拳擊。
前些年,他爸爸有外遇,要和媽媽離婚。
他媽媽不願意離婚,爸爸找人開車撞媽媽。
傅淮野當初出車禍,就是為了救媽媽。
車禍之後,他聽到媽媽吞藥自S的噩耗。
他記恨爸爸,徹底和家裡斷絕了關系。
如今,他爸爸身體越來越差,已立下遺囑,將傅氏集團和所有家業傳給傅淮野。
我們慕氏和傅家有生意上的往來。
我爸爸知曉傅淮野的真實身份。
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借了三百萬給他。
難怪我爸不反對我和傅淮野在一起。
因為他一早就知道我們門當戶對。
真是老謀深算。
那日後,我的手機時常會收到陌生短信。
【姐姐,上次藏在暗處那個男人,是你男朋友嗎?】
【像你們這種富家千金,應該不會隻有一個男朋友吧?】
【姐姐介不介意多一個男朋友?】
對方還發了幾張腹肌照過來。
是那晚送我回家的男模。
我回他:【以後別給我發這些亂七八糟的信息,我男朋友會吃醋。】
某日深夜。
我的手機彈出一條短信。
【姐姐要B養我嗎?我很會伺候人的。
】
呃……
這男模是不是有病?
傅淮野也看到了信息。
他拿過我的手機,正要拉黑對方。
誰知,對方連續發了九張圖片過來。
全是剛拍的腹肌照。
【姐姐,我的腹肌都是為你練的,喜歡嗎?】
我掃了一眼照片。
他的腹肌雖然練得不錯,但是沒傅淮野一半好。
傅淮野點開最後一張照片,看見男模腰側的位置,文了一朵薔薇。
他突然想到什麼,眸光一深:「他是蘇彥澤。」
我想起在遊艇上,我曾朝蘇彥澤的腰側開了一槍。
後來他消失了,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原來,他照著傅淮野的樣子整容了。
還在槍口的位置文上了薔薇花。
傅淮野派人去酒吧抓蘇彥澤。
將他綁到我面前。
蘇彥澤不裝了,問我:「霜霜,我們過去的恩怨,能不能一筆勾銷?
「我認輸,我爭不過傅淮野。
「不過,我可以當小三。
「他一三五,我二四六。周末你休息。」
想啥呢。
傅淮野佔有欲那麼強,哪有別人的份。
系統:【嘖嘖,蘇彥澤果真是頂級戀愛腦,你都把蘇氏搞破產了,他一點不恨你,一心隻想著和你再續前緣。
【你朝他開槍,他在傷口文薔薇花,還甘願做小伏低。好變態,好瘋批,我都想嗑你們了。
【要不,你把他也收了?你所在的這本書,畢竟也不是什麼正經的書,區區……】
我:「……」
這世界真瘋癲。
傅淮野命令手下:「把他送去非洲挖礦。」
蘇彥澤被帶走。
一年後,我和傅淮野在海邊舉辦婚禮。
薔薇色日落染紅天空,海風吹拂著我們幸福的容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