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吃胖了累瘦了,每天上演我逃他追,我插翅難飛。
終於有一天,有綁匪敢綁我。
嘿,驚喜!我直接跳上了綁匪的車。
結果沒過五分鍾,大佬S來了。
綁匪困惑:「他怎麼來得這麼快?」
我急吼吼地撕開嘴上的黑膠帶,大喊:「是手表有定位系統,快開窗扔掉!」
綁匪嘴角抽搐:「大姐,你其實是安插在他身邊的臥底吧?」
1
我穿成了黑道大佬的女人,是這部小說的炮灰女配。
黑道大佬易江和身體的原主人是包辦婚姻,他遵從老爺子的遺囑娶了恩人的孫女,卻將她當成個花瓶擺放在家裡,這讓女配一度十分痛苦。
但我卻覺得這活兒賊好。
工資多,活清闲,一年十二個月,他在國外十個月。最重要的是,易江不舉,妥妥地蓋著被子作鄰居。
然而,就在我穿來的第二十天,易江從國外飛回來了。
我嗑著瓜子在門口迎他:「不年不節的,你回來幹啥?」
易江看我一眼,又看了落在皮鞋上的瓜子皮一眼,沒說話,越過我上樓去了。
鑑於他是混黑道的,我沒敢撵他。
反正不用伺候他,我是白天招貓逗狗,晚上蹦迪喝酒,下半夜鬼哭狼嚎,第二天睡到大中午。
直到易江回來後的第三天半夜,他終於忍不住了,開窗對著在樓下罵鬼的我開口說了回來後的第一句話:「顧遙,你是瘋了嗎?」
都說酒壯慫人膽,我居然小頭一甩,對著黑道大佬豎起了中指,還口出狂言:「你小子,閉上你的臭嘴,
沒看姐忙著嗎?」
2
第二天,易江的小弟告訴我,上一個對易江豎中指的人,被割了中指後扔進海裡喂魚了。
酒醒後的我看著監控視頻裡囂張跋扈的女人,第一次覺得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這麼有種!
我決定討好易江,並暗暗發誓,在他回國的這一兩個月裡夾起尾巴做人。
然而……
端去他書房的咖啡,澆在了幾千萬的項目合同上。
終於沒燒糊的菜,把易江送進了醫院裡。
在醫院大獻殷勤,睡迷糊後壓到了他的針頭。
搶著給他喂藥,手一抖潑進了他的鼻孔。
……
易江的小弟說:「夫人,易少已經好幾年沒遇到過這麼多危險了。」
我假裝沒聽見,
轉身抓起一個蘋果削啊削,努力將功補過。
稀奇的是,果皮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斷。
「易江你看!我厲不厲……害……」
果皮一甩,水果刀劃上了易江擋果皮的大手。
他看著滲出血珠的手背,說了進醫院後的第一句話:「顧遙,你是想S我嗎?」
我哭唧唧地拿紙巾去按壓他的傷口,堅挺的求生欲S了又S:「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哥,你可別S我啊。」
3
易江沒S我,但活著真的很難。
出院的路上,我們遭遇了埋伏。
這是我第一次真實地感受到「槍林彈雨」四個字。
易江卻穩如老狗,按著意圖逃跑的我躲進了樹林。
「別怕,有我在,
你S不了。」
大哥,人家是來S你的,要不是你S拽著我,剛才我就趁亂跑了!
當然,這話我沒敢說,我怕他提槍先給我這個累贅來一下。
如今我隻能順坡下驢,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小江江,你好可靠哦,一定要保住我的小命呀。」
好不容易穿過來享了幾天潑天的富貴,卡裡的巨款沒有花完,預訂的包包後天就到,還有大把的男模在會所等我……
我不想S啊!
然而一轉身,身後的草叢裡有人摸了過來!
我急著喊背對著我的易江射他,可剛喊出「易江」兩個字,一枚子彈便正中我的肩頭。
生命的最後一刻,我張開雙臂,擁抱天空,以最美的姿態,迎接S亡的到來。
如果可以重新穿書,一定要讓我成為真正的富婆……
可有人非要煞風景。
易江將我撈進懷裡,眉眼深深:「你怎麼這麼傻,拿自己的性命為我擋槍?」
不是啊大哥,你誤會了。
「我……」
「顧遙,我從不知道,你這麼愛我。」
我真的隻愛你的錢!
「我……」
「別說了,我不會讓你S的!」
哦,原來我還有救!
於是我略識時務地閉上了嘴。
4
自從我中彈後,易江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親力親為地照顧我。
甚至從他的臥房裡拿了枕頭放到了我的床上。
「你這是做什麼?」
他脫鞋上床,往我旁邊一躺:「方便照顧你。」
起初我還有點緊張,
後來轉念一想,他不舉呀,我緊張個屁!
隻是,理論是這麼個理論,實際上有個大男人躺在身邊,真的很難忽視。
而且,自從中彈後,我的作息習慣被易江強行改變。以往這個時間,我應該剛跟男模們蹦迪完,興奮得在街上罵鬼呢。
現在,我隻能盯著易江的後腦勺,懷念著他不在的日子。
突然,他翻身過來,一把將我撈進了懷裡,困住我的同時還極為注意地沒有碰到我左肩上的傷。
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別動來動去,床晃得我睡不著。」
睡不著您就回自己屋去啊!
「什麼床晃得睡不著,別大晚上的搞顏色啊!」
話音剛落,屋裡安靜極了。
我真的很想扇自己兩下,這S嘴太碎了。
正當我想借著翻身的姿勢擺脫這尷尬的距離時,
卻聽他啞著嗓子制止:「別動。」
等等,膝蓋碰到了什麼東西……
S嘴脫口而出:「你不是不舉嗎?」
靜,太靜了。
易江的聲音冷得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更近地貼過來。
「試試?」
什麼試試?試什麼試?怎麼試?
「這……不好吧?」我嘿嘿兩聲,扭捏地搓著小手,「先問一下,需要付錢或是負責嗎?」
易江這小模樣,這身材,這……確實比會所裡那些男模強上百倍。
但男模付錢就好,他該不會想要讓我負責吧?
可姐的人生,不想對任何人負責。
隻見易江抹了把臉,隱忍的怒氣值飆到了 99%:「顧遙,
你是第一個想嫖我,還想白嫖我的女人!」
5
我懷疑易江不是在報恩,而是在報復。
他不讓我蹦迪、喝酒也就罷了,去會所找男模都不行。
「你說蹦迪會蹦裂傷口,又說吃藥不能喝酒,連我晚上幾點睡你都要管。行吧,姑且認為你說得都對,可為什麼不能找男模?我雖然傷在左肩,但也不妨礙姐右抱。」
易江看了我半晌,閉了閉眼,突然說了句八竿子打不著的話:「顧遙,你結婚了。」
所以呢?
「你結婚了!」
「我知道啊。」
「……」
易江瞪了我六十秒,咬牙切齒地喊來他的小弟:「送夫人去會所!」
然而,當我興高採烈地到會所點了十個如花似玉的男模後,
經理卻一臉為難地敲門進來,告訴我所有的卡都刷不出錢。
下一秒又接到電話,說之前預訂的包包被別人買走了。
不用猜也知道這一連串是誰的傑作。
我怒氣衝衝地狂奔回家,發現易江正坐在大廳裡氣定神闲地喝茶。
「你不是說那些男模一天見不到你就會枯萎嗎?所以他們是見不到你會枯萎,還是見不到你的錢會枯萎?」
我冷笑,喝掉他手裡的茶,往茶壺裡吐口水,最後衝刺上樓。
易江跟上來,拽著我的胳膊兇狠地瞪我:「顧遙,你是第一個敢不回答我問題的人。」
我繼續冷笑:「你以為誰願意搭理你,還不是因為你給得多?」
「你就隻愛我的錢?」
「不然呢?」
易江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顧遙,好樣的!
」
半夜,我抱著一摞解凍的卡再次奔向擠滿花美男的會所。
「帥哥!男模!小甜心!我來了!」
然而,會所空了……
我機械地扭頭,看向易江的小弟:「人呢?」
小弟恭敬地答:「易少重金聘請他們連夜去大西北養豬場喂豬去了。易少說,如果您實在想見他們,可以坐他的私人飛機去豬圈找人。」
……
6
會所空了之後,我就像進了寺廟的尼姑,過起了清心寡欲的日子。
沒有美男養眼,沒有解語花解悶,甚至沒人陪我喝酒……
昏沉中,聽到一道極具磁性的聲音:「她喝了多少?」
「三……三瓶。
」
我努力睜開眼,貼上去,看啊看。
「帥哥,新來的嗎?要不要加入姐姐的魚塘?」我拍拍他的臉,「長得怪俊的,皮膚也滑滑的,姐喜歡。」
那道聲音冷冰冰的,帶著剛入這行慣有的天真和不屈:「你對所有男人都這樣嗎?」
嘖,這行的大忌就是跟客人談感情,新人終究是嫩點。
「姐有錢,別談感情。」
一聲嗤笑,我整個人突然就騰空了,而後被拋向了柔軟的大床。
眼見美男開始一顆一顆地解扣子,我正直地大聲制止:「等等!你們經理說你們會所是正經生意啊,沒有這種服務的!」
美男靠過來,雷動的心跳抵在我堅定拒絕的掌心上。
清心寡欲指數斷崖式下跌為 20%。
「有什麼難處跟姐說,勸你千萬別誤入歧途。
」
美男冷哼一聲,開始解皮帶。
我使出全身的蠻力,護住他褲子上的扣子和拉鏈。
「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不消費這種服務的!」
結果拉扯著拉扯著,啪的一聲,褲子撕開了……
清心寡欲指數降低為 9%。
「呃,聽我說,是褲子先動手的……」
一抬頭,燈光晃動間,美男的臉漸漸清晰起來。
「你有點臉熟。」我仔細辨認著,驚喜道,「你跟我老公長得一模一樣呢。」
「呵,你還知道你有老公。」
這語氣,這神態,像!簡直太像了!
難道是易江?他怎麼出來賣身了?家裡破產了嗎?還是黑道混不下去被仇家發賣了?
見我呆滯不語,
他惡狠狠地瞪我:「現在知道怕了?下次還敢不敢了?」
看著那張臉,我的腦子終於清醒了!
絕對是夢!春夢!
都說酒壯慫人膽,下一秒我反客為主,直接翻到了易江身上。
對著他發蒙的臉拍了兩下。
「敢啊,合法的怕什麼?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叮,清心寡欲指數為負。
7
第二天一早,宿醉的腦袋在見到對面的臉時徹底宕機。
什麼情況?夢還沒醒嗎?
我閉上眼,睜開,閉上,睜開,閉上。
大概,我永遠都不需要再睜開了。
睡了黑道大佬的話,是怎麼個S法呢?他的小弟能不能提供可以借鑑的案例?
「還不起床?四……」
「我不想S!
」
易江嘴角抽搐,嘆氣道:「四點了。」
哦,原來是說四點了,嚇S我了,還以為他要說我的S期到了。
我尷尬地笑,還是笑,笑得臉都僵了。
卻聽他說:「睡了我,你就這麼高興?」
……
笑容一秒消失,我狠掐大腿,擠出幾滴淚來。
「喝酒誤事,是我對不起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易江湊過來,指尖繞住我耳邊的長發,一圈一圈又一圈地把玩著。
像拿了把小刀,一片一片地切著我的肉。
「怕什麼?」他貼在我的耳邊低語,「你不是說,我們是合法的嗎?」
8
雖然是合法的,但是太累了。
我是吃胖了累瘦了,睡眠不足,
食欲不振。
這天,我終於忍不住了,發出靈魂質問:「易江,你就沒別的女人了嗎?」
「沒有。」
「可以有!」
這不合理!這本小說的女主去哪兒了?這不是炮灰女配的戲份!
「顧遙,你什麼意思?」
我試探地道:「我的意思是,你最近難道沒有接觸過別的女人嗎,比如一個叫楚燦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