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吵架三天後老公車禍失憶了。
醒來看到我滿臉發紅害羞的跟我 say hello:「小姐,有對象嗎?」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他冷聲道:「我結婚了。」
他肉眼可見的低頭難過掉小珍珠。
我勾起唇角繼續補充:「沒關系,你是我養的小三。」
1
聽完我說的話,他好像更難過了。
臉上啪嗒啪嗒的在掉些什麼。
我湊近一看。
好家伙,是珍珠。
我疑惑的抬起他的下巴,無措道。
「不會吧,你哭了?」
要知道,我這個老公是條美人魚。
每次難過要哭的時候都會掉小珍珠。
就這珍珠,我已經攢了好幾盆了。
他不自在的扭過頭,
小聲道。
「沒哭,就是有點難過。」
我對他的眼淚很受用,勾著唇笑道。
「難過什麼?難過你不是正宮是個小三?」
許言輕輕點了點頭,眼睛上的珍珠還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他用通紅的眼睛看著我。格外委屈道。
「我是小三的話……那你愛我嗎?」
天吶!
可憐見的,這表情真的讓我爽翻了。
要知道沒失憶前的許言就是個面癱。
天天冷著一張臉,別說哭了。笑都沒有一個。
身為女人我真的對他的眼淚很受用。
心花怒放揉著他的臉蛋柔聲道「當然愛你啦,我老公一年到頭忙的飛起見不了幾次。我肯定是最愛你的!」
許言被我這番話哄高興了。
掉個不停的珍珠沒了。
他緊緊握住我的手急忙道。
「那你可以離婚麼?我家很有錢,也很厲害,你要是不喜歡他的話,我可以幫你離婚。」
我覺得我得把這話錄下來,等他恢復記憶了給他看。
哪有人這麼盼著跟自己老婆離婚的。
我憋著笑,假裝難過的抽回手,語氣苦澀。
「可是……我跟他離不了,而且我老公對我也很好,你知道的……家族聯姻,父母之命,我不能不從。」
他好像從我的話裡提取出了一個被迫嫁人且又愛又恨的虐文故事。
趕在他說話之前,許言他哥許銘回來了。
許銘還帶著兩桶熬好的湯。
他進來先給我打了招呼,
隨後擔憂的看著許言問他怎麼樣。
我道。
「他失憶了,把我給忘了,不知道忘了多少,還記不記得你是他哥。」
還好許銘跟許言是雙胞胎,這兩人長的一模一樣。
許言再傻也看出來這是他親兄弟。
我借著換衣服的名頭進了小房間。
走之前還沒忘把那些小珍珠收起來。
其實是想聽聽許銘拆穿我後許言的反應。
結果許言開口就是王炸。
「哥,熙悅她可以離婚嗎?」
我聽到許銘舀湯的勺子掉了。估摸著嚇得不輕
隨後便聽他道。
「為什麼這麼說?」
許言把我跟他說的話一五二十都交代了。最後總結。
「哥,我想當正宮。」
我以為許銘會直接坦白把我倆已經是夫妻的關系告訴他。
結果這位許氏集團的大董事長壞心眼的什麼都沒說。
隻是鼓勵他弟弟要好好表現好好爭取。
「小言啊,你要是真的愛蘇小姐,那你就對人家溫柔些,主動些,不要老是冷著一張臉。」
「雖然這些你可能忘了,但你之前對蘇小姐總是那麼冷漠。你要溫柔些呀,女孩子都喜歡溫柔體貼的。」
最讓我沒想到的是許言的回答。
他語氣裡滿是震驚。
「我一個小三竟然還敢對熙悅冷臉?」
我的天,笑不活了。
2
我跟許言結婚其實是個意外。
在他之前我有個相愛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
隻是在外留學回國後竹馬卻背著我找了個替身。
替身是個狐狸精,能幻化成我的樣子。
被我抓包後李一航S不承認。
他抓著我的手拼命挽留我說他真的很愛我。
那個狐狸精隻是個影子,連替身都算不上。
他嫌髒,從來都沒有碰過她。
狐狸小姐手上還有被N待的印子。
一看就知道沒怎麼好過。
我把她拉在自己身邊,對這個愛了十幾年的男人感到很失望。
「如果你真的愛我,為什麼連三年都忍受不了,為什麼你還要用那種話侮辱一個待在你身邊三年的姑娘?」
我不敢承認自己竟會愛一個渣男這麼多年,直到今天才看到他的真面目。
而他的瘋隻是剛剛開始。
在我宣布分手以後他每天都纏著我。
妄圖用我的公司和我的父母逼我。
有次竟然跟蹤我們直接掐著狐狸小姐的脖子威脅我。
說不跟他在一起就把她掐S。
我害怕極了。
這裡很少有人。
零星幾個也害怕李一航的槍不敢亂動。
我這幾天快被他折騰瘋了,本想妥協答應。
這時候許言出現了。他像個救世主一樣。從天而降無視了子彈將李一航制服在地。
還報了警。
我看到他的爪子和鱗片。
他是條美人魚。
還是很漂亮的美人魚。
也就是在那之後,他向我求婚。
說願意幫我解決身邊的麻煩。
但要求隻有一個,就是跟他結婚。
李一航是一隻狼妖,他發起瘋來十個我也要沒命。
這時候跟一個更好的男人結婚無疑是一種好的選擇。
他有錢,
有權。我可以不用怕那瘋子對我公司和家庭的威脅。
而且這漂亮人魚正義感好像很強。身材也很合我心意。
於是我答應了。
結婚當天他紳士的沒有碰我。說想讓我好好考慮考慮。
我那時正值失戀,也沒心情在跟他膩膩歪歪。
隻是在許言身邊確實很有安全感。
他是個下班就準時回家的好男人。
雖然人冷了些,但會給我做飯。還會給我帶喜歡的甜點。
甚至後來還因為我工作腰疼特意去學了按摩技術。
還會在各種節日給我帶禮物準備驚喜。
慢慢的我沉溺在這種婚後生活裡。
我和他第一次做的時候,這家伙看上去很緊張。但到了後面就無師自通格外兇猛。
我度過了很快樂的一個月。
有一天做完後,我對他說。
「我們要個孩子吧。」
「有個孩子,好繼承我們的家業。」
他頓住了。過了好久才道。
「最近一直纏著我做也是這個意思麼?」
除了喜歡他也有這個意思。
我思想保守,做愛隻能在婚後做,且成了婚是一定要孩子的。
於是我點了頭。
但他好像很難過。那天他掉了很多珍珠,一邊兇狠的咬我一邊用小珍珠砸我的臉。
第二天醒來我看到他在一點一點撿珍珠。
我不知道他在難過什麼。
後來他一直拒絕我的求愛,還用加班出差做借口。
也就是三天前,他再次推開我說有事要去處理時。
我失去理智憤怒的對他說。
「行!
那你今天出了這個門,回來我們就離婚!」
他還是走了。
隻是原地掉了很多珍珠。
像是在告訴我,他很難過。
3
現在許言回來了,但也不算回來。
畢竟他失憶了。
其實我都在想他是不是故意的。
因為我說了那句離婚,所以他怕的把自己搞失憶了。
但不至於那麼狠,還讓自己出車禍吧。
美人魚的心,海底針。
在這個人和妖共生人人都有點特長的時代。
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奶奶輩混的鳥妖血統。
聲音又尖又亮。
喊人嘎嘎好用。
就比如現在,我使喚許言幫我換個橘子剝。
對方聽話的剝了皮殷勤的把橘子喂在我嘴邊。
身邊還有他弄好的擺放整齊的果盤。
這樣子都分不清誰是病號。
護士推開門都要愣幾秒再罵我的程度。
無所謂,我老公願意伺候我啊。
還處在小三地位的許言很是溫柔小意。
跟少女一樣嬌羞的問我。
「熙悅,你喜歡我哪裡呀,跟你老公比是他好還是我好?」
我勾過他的脖子輕聲道。
「當然是你好,我老公哪裡比得上你。」
他被哄高興了。繼續小心翼翼的試探我。
「我哥說我之前對你很冷漠。不久前還跟你吵架,我們是因為什麼吵的?」
這個啊。
我嘆了口氣裝作難過的樣子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你一直都是這樣,我習慣了。我們吵架還是因為我想跟你做愛但你狠狠推開了我。
我實在傷心,便說不想伺候我那就分開。」
「其實說的都是狠話,我哪裡舍得跟你分開。你雖是冷了點但身材很好,那張臉我也喜歡。哪裡想到你出個差的功夫就出車禍了呢?」
許言被我騙得一愣一愣的。
聞言還憤憤道。
「我一個小三哪裡來的膽子這樣對你?我……我願意的,我願意一直伺候你。」
眼見著他手摟在我腰上慢慢往衣服裡面摸去。
我拍拍他的手哄道。
「現在不行,你還沒出院呢。」
他哦了一聲極為乖巧的往我脖子裡蹭了蹭。
「那我出院後就伺候你。」
果然,是個女人都拒絕不了男人撒嬌。
如果不是許言還沒出院。
我覺得我快要把持不住把他就地正法了。
正想著。
許言湊上來親著我的唇角,一雙眼睛期待的看著我。
「那,拋開我的臉和身材,你還喜歡我哪一點?」
我沉吟一番。
有些抱歉道。
「不好意思,我拋不開。」
4
我這話讓美人魚又傷心了。
那天我撿了好多珍珠。
再攢攢可以串個珍珠窗簾了。
我那竹馬大概是聽說了許言住院還失憶的事情。
這幾天搞到了我的聯系方式給我打了好多電話。
打一個我拉黑一個。
最後收到個郵件:悅悅我們可以談談麼,我真的隻想跟你聊聊。
談個屁。
肯定是覺得許言失憶了他有機會好上位。
但我對他失望透了,
實在不想見他。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一隻狼身上我還不如多逗逗我的小美人魚。
許言馬上要出院了。
他雖然忘了人,但生存技能跟個人能力還在。
車是他開的。我隻負責睡覺。
這幾天說是我照顧他,其實是許言照顧我。
一到家這人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洗澡。
憋了那麼多天,他自己都嫌自己臭。
我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家裡的擺放我都沒動過。完全演都不演。
就期待這人發現自己才是正牌老公的反應。
然而許言洗完澡出來後。
沒穿浴袍,隻圍了條浴巾。
他走到我身邊,明晃晃的八塊腹肌結實有力,腰身緊致而修長,因為剛洗完,身上還滴著水。
看得我想舔。
這男人滿身心思想著勾引我。
我的眼睛看著看著手就黏了上去。
許言故意湊近了些。
他摟著我的腰吻著我的耳朵,聲音低沉又性感。
「好摸嗎?」
我點點頭,嘿嘿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