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以前怎麼會覺得沈宴跟謝臣長得有幾分相似?
明明就是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我再也忍不住,走過去,雙手拍在桌子上:「挺會吹啊,誰說我要為了你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而且,我什麼時候哭著求你睡我了,那天用花言巧語哄我跟你初嘗禁果的人,是你吧。
「我還錄音了,你要聽嗎?」
我嗤笑一聲:「另外,就憑你這個三秒男,很難讓我食髓知味啊。」
沈宴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裡帶了幾分惱羞成怒:
「冬禮?你怎麼過來了,我不是說過最近不要找我嗎?
「我知道你喜歡我,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跟蹤我,讓我很窒息?」
他下意識站起身將蘇曼曼護在身後:
「你這次故意跟蹤我,
是想找校花麻煩吧?
「你不能因為我喜歡蘇曼曼就嫉妒她,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蘇曼曼躲在沈宴身後,輕蔑地上下打量著我:
「冬禮,你是離不開男人嗎?明明知道他喜歡我,還天天纏著沈宴不放。
「你頂多就是他的暖床丫頭罷了。
「我知道你被吃幹抹淨,睡成二手貨還什麼都撈不著的滋味不好受,但這也是你自找的。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替我陪在沈宴旁邊伺候他這麼久。
「辛苦你幫他練技術了,不過我還得檢查一下,親自把他洗幹淨,才敢接著用。」
我嗤笑一聲:
「你們兩個人有病去治好嗎,非要來這跟我雌競?
「但凡我跟沈宴認識的時候,他告訴過我一句關於你的存在,
我都不至於犯賤跟他在一起。
「你要真這麼喜歡這個三秒男,你自己帶回家供著,也省得我自己扔了。
「他隻不過是被我玩膩的按摩棒而已,你要不嫌髒就拿去用,也算是給環衛工叔叔減少工作量了。」
沈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冬禮!你別鬧了,任性也要有個限度!
「現在狠話說盡,待會不還是要哭著求我不要不理你……」
不等他說完,我抬手往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誰要求你,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一個三秒男要體力沒體力,要腹肌沒腹肌,渾身上下有哪一點值得我喜歡,要不是因為你跟我哥……」
就在這時,一雙手朝我伸過來,將我撈進懷裡:「怎麼了?我就一會兒沒來,
誰把你欺負成這樣?」
是謝臣。
看見他,蘇曼曼反應居然比我更大:「謝臣哥,你怎麼也過來了?」
我困惑,難道蘇曼曼認識謝臣,還叫得這麼親熱?
沒等我反應,沈宴看清謝臣那張臉,睜大眼睛,忽然得意地笑了:
「好啊,你跟蹤我還不夠,還找個跟我這麼像的替身。
「冬禮,你就這麼喜歡我?我剛跟你斷,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找個替身,故意找他過來刺激我是不是?
「小醋精,花樣還挺多。
「不過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吃醋。」
聽見替身兩個字,謝臣僵住了,目光沉沉地看向我,瞳孔漆黑,看不見底。
彈幕著急起來:
【完了,哥哥不會要誤會女配找自己是因為把他當渣男的替身了吧?】
【嗚嗚嗚不要啊,
寶寶千萬要長嘴啊,這種誤會解釋一下就好了,不然又要被拖回去做恨了。】
【我不要看做恨,我要看純愛,畸形的戀愛雖然有趣,但還是想看健康的小情侶。】
我真是無語了。
這個渣男怎麼這麼自信?
他沒有發現自己站在謝臣面前,是被全方位吊打嗎?
他怎麼會自信倒覺得謝臣是他的替身。
我深吸一口氣:「誰給你的勇氣說別人是替身,你好好看看,誰才是那個低配!
「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從頭到腳有哪裡比得上他?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知道,要不是因為擔心跟他表白會被討厭,讓他跟我劃清距離,我怎麼可能找你這個平替?
「但現在看來我當初也是眼瞎了,你跟他差得簡直不是一星半點。」
沈宴愣了愣,
臉色變得煞白,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
但他還是強行鎮定下來:
「冬禮,你是在拿自己開玩笑嗎?就為了讓我吃醋?
「你不是認真的吧?
「就因為我喜歡校花,所以你一直跟我鬧別扭,故意編出替身這種謊話。」
我話都說絕了,這個普信男,怎麼到現在還覺得我對他一往情深。
事到如今,我隻能拿出S手锏了。
我掏出手機,打開私密相冊裡我偷拍謝臣的照片。
足足五萬多張。
從我十六歲,懵懵懂懂開始知道什麼是喜歡的時候,我就開始偷拍謝臣了。
他剛洗完澡的樣子。
他睡著的樣子。
他看書的樣子。
他做飯的樣子。
對他的腰身、腹肌、臀部等地方還做連續特寫。
我一般不拿出來給人看的。
我心虛地看向謝臣:「哥,我這麼瘋,你怕不怕?」
彈幕樂瘋了:
【我沒看錯吧,女配竟然真的長嘴了,輕易解除了別的小說裡要花好幾章解決的誤會。】
【笑S了,謝臣的手機裡全是女配的偷拍照,沒想到女配手裡的偷拍照拿出來比她哥還多。】
【這叫什麼,病情的雙向奔赴?】
蘇曼曼看到這裡,不知為何,臉色越來越難看。
「冬禮,你竟然喜歡你哥哥,你簡直太惡心了!」
我愣了愣,無比茫然:
「你又在生什麼氣?我不跟你搶沈宴,你不是應該開心嗎?
「再說了,我跟我哥又沒有血緣關系,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他?」
蘇曼曼卻像沒聽到我的話一般。
她「噌」的一下站起身,一把將我推開,那股衝勁差點讓我摔倒。
她幾步衝到謝臣面前,臉上的嫉妒和不甘幾乎要溢出來:
「謝臣哥哥,你怎麼會喜歡她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
「我原以為你一直拒絕我是因為你性冷淡,可你怎麼會喜歡上冬禮這種人,她到底有哪點比我強?
「如果連她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彈幕看不下去了:
【不是,這綠茶誰啊,怎麼又轉移目標了?真是雌競個沒完了。】
【我想起來了,校花以前也喜歡謝臣,沈宴隻是因為跟謝臣長得有幾分相似,成了她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我真服了,人家謝臣可是妹控,能不能離他遠點?
【蘇曼曼一直知道謝臣是個妹控,嫉妒得要命,所以知道女配追求沈宴後,
就費盡心思把沈宴搶了過來。】
【為了報復女配,她還想花樣讓沈宴羞辱女配,讓他在女配身上寫『婊子』之類的羞辱詞,太惡心了。】
謝臣將我扶穩,伸手攬著我,用眼神剜了一眼蘇曼曼:
「禮禮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重要的人,你一直糾纏不休,我不介意停止對你父親公司的投資。」
蘇曼曼的臉色煞白。
我看著蘇曼曼那張臉,越看越熟悉。
之前我哥有個故交,他的女兒對我哥無比痴迷。
那人就順水推舟做人情,送她到我哥公司工作。
後來聽說那姑娘不是故意把水潑在我哥身上,就是不小心把我給哥哥做的盒飯當成垃圾倒掉。
不光如此,業務能力還不行,經常搞砸客戶的訂單。
結果我哥前腳才幫她收拾完爛攤子,
下一秒她就對我哥當眾表白。
不出所料被狠狠拒絕了。
不光如此,我哥還把她辭退了。
她來我哥家哭了好幾次,結果門都進不去。
我問我哥她是誰,我哥總是對我說,你不需要知道。
特別絕情。
就是這件事一直讓我心有餘悸,不敢跟他表白,害怕被他知道我的心思,連妹妹都沒得做。
我想起了什麼,忍不住笑了:「原來你也拿沈宴當替身,沒想到你的眼光還不錯。
「可惜了,我哥是妹控,寵我寵得要命,你沒機會了。」
我當著兩個人的面,踮起腳蜻蜓點水吻在了謝臣的唇上。
他的耳朵紅透了,俯下身,加深這個吻。
無視蘇曼曼和沈宴兩個人臉上的豬肝色,我挽起謝臣的胳膊,頭也不回地帶著他走出了酒吧。
彈幕簡直要笑吐了:
【笑S了,兩個人都把沈宴當替身。】
【你們看沈宴那副被雷劈了一樣的表情,笑S人了。】
【這下好了,普信男再也不用擔心女配欺負校花了,因為零個人喜歡他,全把他當替身。】
5
那天回到家,我跟謝臣兩個人都異常安靜。
良久,謝臣忽然開口,聲音裡帶了一絲復雜的情緒:「我竟然給了你那種感覺。」
我問:「什麼?」
他看向我:「你怎麼會覺得,如果跟我表白,我會跟你斷絕關系,你覺得我舍得嗎?」
我牽住他的手:「那你呢,你為什麼不說,你也對我有感覺?」
謝臣嗓音喑啞:「我對你有癮,我怕我控制不住對你做些什麼,你的身體會接受不了。」
看他忍得眼尾泛紅,
努力壓抑自己欲望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又想要了。
我忍不住釋放我的魅魔本體,雪白的尾巴纏住了他的腰身。
「我可是魅魔體質,你不一定有我厲害。
「不如今晚就試試,看看我能不能受得了?
「你如果不能滿足我,我說不定就去找別人了。」
我朝他的耳朵呵氣,然後如願看見他耳垂上悄悄泛起的紅暈。
下一秒,我的唇瓣被重重吻住。
「禮禮,隻許看我,不許喜歡別人。」
這一次,他甚至忍不到臥房,直接將我抱起來。
我輕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被他壓在沙發上。
這個時候,我還有心情挑逗他:「怎麼,你都忍不到去臥室嗎?」
他的目光愈發深邃,微微喘著粗氣,
啞聲道:「是你,太磨人。」
說罷,他再次俯身。
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還能逃跑,否則,就算你哭著向我求饒,我也不會停。」
我笑著說大話:「誰求饒還不一定呢!」
那天晚上,我想到這句話就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
沒人告訴我,他的癮這麼大,發起情來能一晚上都不帶停的。
我們試了很多次,浴室,床上,落地窗前,沙發上,都留下來我們曖昧的痕跡。
最後,我舒舒服服地癱倒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這次是徹底吃飽了。
一切結束之後,我想摟著謝臣睡覺。
明明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他竟然害羞了,不敢看我。
我捧著他的臉:「哥哥,
我膝蓋疼,嘴巴也疼,你可得好好哄哄我。」
曾經那個高嶺之花,在我的挑逗下,耳朵都紅透了。
我說:「哥,我們現在算是談戀愛了吧。」
他點點頭。
我抵住他的額頭:「那你每天都要像今天這樣喂飽我。
「而我也會對你忠誠,這輩子隻有你可以像今天一樣,對我做任何事。」
他聲音啞了:「可以嗎?」
我摟住他,傾身吻了上去。
「當然,我從不說謊。」
人生漫漫,何其幸運。
對的人,會一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