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芝芝,你這串珠子看起來好有靈氣啊,在哪裡求來的?」


我尷尬地笑了笑。


 


「呃……忘了,之前一直放在家裡沒戴出來。」


 


11


 


蘇景年終於從樓上下來了。


 


我在廚房裡和阿姨說話聊天。


 


他站在門口。


 


「媽,我來幫忙。」


 


阿姨推了推我。


 


「芝芝,這裡不用你幫忙,你去外面看電視吧。


 


「讓景年來,他以後總要學著伺候人的。」


 


看來他們有話要說。


 


我點頭轉身離開。


 


又悄悄地躲在門口偷聽。


 


「為什麼不願意和芝芝在一起?


 


「她多喜歡你啊,你忍心拒絕她?


 


「非要她和別人在一起你就開心?


 


蘇景年的聲音清涼,混合著哗哗的水聲。


 


「以前我確實排斥她。


 


「但是現在喜歡了。」


 


我心裡一跳。


 


他接著說:


 


「但是媽,我……我身體那方面出了點問題。


 


「我怕我不能給她帶來幸福。」


 


阿姨尖叫出聲。


 


「什麼?!


 


「蘇景年,你都幹了什麼啊你!


 


「你才二十四歲,你……你怎麼就不行了?」


 


蘇景年羞憤極了。


 


「媽,你聲音小點!」


 


阿姨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也不跟我們說。


 


「情況不算太糟糕吧?還能治嗎?


 


「怪不得我今天見你臉白腿軟,

原來是……唉!」


 


蘇景年語氣沉了點。


 


「我也不清楚能不能治。


 


「醫生開的藥我吃完一點沒用。


 


「媽,我怕我耽誤她。」


 


我猛地衝進廚房。


 


「我不在乎!


 


「蘇景年,就算你秒我也不在乎!」


 


一激動,忘了阿姨還在這裡。


 


她輕咳一聲。


 


「那什麼,我看食材不多,再出去買點。


 


「你們聊,你們聊哈。」


 


阿姨跑得飛快。


 


眨眼就關上門走了。


 


手機都沒帶。


 


12


 


我和蘇景年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他語氣認真:


 


「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我是真的不想耽誤你,

你走吧,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不行!你都說你喜歡我了,我才不走!」


 


蘇景年皺眉。


 


「芝芝,你知道我這會兒什麼感覺嗎?


 


「一直不太舒服……下不去。


 


「我和醫生說總感覺有人摸我,他們都說是心理原因。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治好,不能耽誤你。」


 


見我目光平靜。


 


他嘆氣:「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我點頭:「我懂。」


 


他搖頭:「你不會明白的。」


 


我起身盤珠子:「我明白的。」


 


蘇景年猛地繃直身子。


 


「嘖……又開始了,真奇怪……」


 


我彎腰盯著他的眼。


 


「爽不爽?」


 


手上盤珠子的動作加快。


 


他驚訝:「你……你說什麼?」


 


我笑了。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哪個正經女孩會喜歡?他們肯定都覺得你是變態。


 


「景年,隻有我能包容你。哪怕你無時無刻不這樣,我也可以接受。


 


「你現在這副樣子,出去和別人相親,我真的不放心。


 


「景年,隻有我最喜歡你,最疼你。


 


「你對別的女人露出這副受不了的樣子,他們隻會嫌棄。


 


「而我隻會問你爽不爽,然後幫你。


 


「你難道不覺得我很愛你嗎?」


 


蘇景年往後靠在沙發上移開目光。


 


面頰紅得不能看,抖著嗓子說話斷斷續續的:


 


「你……你別這樣。


 


我低頭親他的嘴。


 


手中動作也停下來。


 


「現在好些了嗎?


 


「是不是不那麼難受了?」


 


蘇景年眼睛微微瞪大。


 


「你怎麼知道?」


 


我看了眼他的大腿。


 


「因為你現在完全被我掌控啊。


 


「寶寶,你不會還沒發現吧?」


 


蘇景年:「!!!」


 


我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又開始盤佛珠。


 


他難耐地咬著下唇。


 


「你……你手裡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蘇景年震驚不已。


 


看起來想跑。


 


但又非要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所以強逼著自己坐在我面前。


 


我嘆了口氣。


 


然後停下盤佛珠。


 


他瞪大眼:「真的好了,竟然真的是你!」


 


我點頭:「就是我,怎麼了?」


 


蘇景年眼尾紅了。


 


「珠子給我!」


 


呵,怎麼可能?


 


怕他上手搶,我開始瘋狂盤佛珠。


 


「不給,我要貼身帶著,讓你時時刻刻爽。


 


「你要是惹我不高興,我才不管什麼場合,直接開盤!瘋狂盤!大盤特盤!」


 


蘇景年被我折磨得緊緊抓住沙發。


 


咬著牙:「你……你有什麼條件,你提!」


 


「很簡單。」


 


我彎腰盯著他。


 


「我不要你當我男朋友了。


 


「我要你當我的狗。


 


「萬事以我為第一,

我說東你不往西,不許和別的女生說話,眼裡隻能有我一個人,不許兇我不許吵我,要給我捏腳洗衣,還要尊重我的興趣愛好……」


 


我啰啰唆唆說了一大段。


 


蘇景年已經沒耐心聽了。


 


「我不當狗!


 


「秦芝,男朋友可以,狗不行!」


 


我唇角一彎。


 


「好啊,男朋友。」


 


蘇景年突然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你你你……」


 


看他要到臨界點了。


 


我把佛珠放到桌上。


 


他瞬間愣住。


 


「為什麼不繼續了?」


 


我挑眉:「嗯?」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他趕緊狡辯:


 


「我是說,

你終於……終於不那麼變態了。」


 


蘇景年看了眼放在桌上的佛珠。


 


「原來隻要你碰到,我就會有感覺,碰到別的東西沒有……」


 


見他眼神有些空洞。


 


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欲求不滿。


 


我復而拿起佛珠。


 


「坐好,憋著對身體不好。


 


「我幫你發泄發泄。


 


「不然身子被玩壞了,以後吃苦的還是我。」


 


13


 


自打那以後。


 


蘇景年又開始上班了。


 


我在他辦公室裡支了張桌子。


 


他低頭籤文件。


 


我親他臉。


 


他給下屬開會。


 


我在旁邊盯著他。


 


別人一直誇我們感情好。


 


說我們如膠似漆。


 


我笑著點頭。


 


終於,蘇景年受不了了。


 


送走一名下屬後。


 


他起身鎖了辦公室的門。


 


「秦芝,你不要再這樣了。」


 


我疑惑地看著他:「哪樣?」


 


蘇景年清冷的臉上泛起一絲薄紅。


 


「不要在我上班的時候碰珠子。


 


「我覺得……覺得很……」


 


羞恥是吧?


 


「那你爽嗎?


 


「開會的時候那麼多下屬盯著你看,你故作冷靜地說話,下面卻偷偷……


 


「是不是很刺激?」


 


蘇景年攥緊拳頭。


 


「你不要太過分。」


 


我嘆氣,

雙手從兜裡拿出來。


 


「寶寶,我今天根本沒帶佛珠來。


 


「你這樣,完全是自己的原因。


 


「是你發燒了。」


 


他瞪大眼:「不可能!我才不會……」


 


蘇景年說著上來扒拉我。


 


沒發現佛珠之後。


 


他天都塌了。


 


「那為什麼我會那樣?


 


「難道我出毛病了?」


 


我湊近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寶寶,你愛上我了。」


 


「我隻是看你你就升旗,難道還不算愛?」


 


他瞬間臉蛋爆紅。


 


起身飛快鑽出辦公室。


 


14


 


和蘇景年一起參加晚宴。


 


我把佛珠放在手包裡帶了進去。


 


他長得實在驚為天人。


 


身上又有股清冷氣質。


 


看他的女人隻多不少。


 


我是個小心眼。


 


已經開始不高興了。


 


他和合作伙伴聊天。


 


我覺得沒意思,便自發去休息區找吃的。


 


剛端著蛋糕坐下。


 


就看見一個女生和他搭話。


 


蘇景年是翩翩公子。


 


跟誰說話都禮貌又溫柔。


 


他對面的女生臉越來越紅。


 


然後拿出手機對著他。


 


應該是在要聯系方式。


 


蘇景年推託兩句。


 


對面手機又往前遞了遞。


 


他嘆氣,無奈搖頭。


 


那女生卻依舊不放棄,往他身邊靠了靠。


 


我瞬間暴怒。


 


惡從膽邊生。


 


從手包裡拿出佛珠開始惡狠狠地盤。


 


蘇景年差點摔倒。


 


還是面前的女生託了他一下。


 


站直身子後,他開始搜尋我的身影。


 


找到我之後,快步走過來拉我進了休息室。


 


「秦芝,你能不能別這樣?」


 


蘇景年皺眉:「這是什麼場合你不清楚嗎?」


 


我盯著他。


 


「我不喜歡你和別的女生說話。」


 


他嘆氣:「那是陳總的女兒,公司有項目合作,我說了我有女朋友,是她非要和我說話的。」


 


我不管。


 


就是他的錯。


 


「怎麼那個女生不找別人說話就找你?是不是你做了什麼讓她誤會的事?


 


「蘇景年,她跟你說話的時候臉越來越紅。


 


「我也聽不見你跟她說了什麼,但你一定是說了不該說的!」


 


蘇景年被氣笑了。


 


「秦芝,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我氣得咬牙。


 


恨不得把佛珠盤爛。


 


或許真的太用力了。


 


他猛然腿一軟單膝跪地。


 


「你……秦芝!」


 


蘇景年喘息著抬頭看我。


 


「你不要太過分!」


 


我冷眼盯著他。


 


「求我我就放過你。


 


「現在外面都是人,你也不想你這副樣子被別人看到吧?」


 


蘇景年咬牙。


 


「不求!


 


「S也不求你!」


 


我氣得狠了。


 


「你再說,你衣服髒了我看你怎麼出去!」


 


他不吭聲,緊緊咬住唇。


 


連悶哼都被藏了起來。


 


我用力捏了捏佛珠。


 


他瞬間倒地,唇角溢出破碎的聲音。


 


看來要到了。


 


我冷漠地收起佛珠。


 


「蘇景年,看來我們確實不合適。


 


「我佔有欲太強,不講道理。


 


「你又太理智,不會包容我。


 


「我們還是分開吧。」


 


轉身要走。


 


開門的時候卻被一隻手拉住腳腕。


 


蘇景年顫著嗓音:


 


「我求你……別走。


 


「給我個痛快,行嗎?」


 


我冷笑一聲。


 


他繼續:「芝芝,是我錯了……」


 


咬人的狗不給點教訓是不行的。


 


我踹開他的手。


 


直接開門走了。


 


15


 


三天後。


 


我去見了新的相親對象。


 


他長得也還可以。


 


但我就是沒感覺。


 


尷尬地吃完一頓飯。


 


他提出要去看電影。


 


我點頭拿著包包起身。


 


結果轉頭和蘇景年打了個照面。


 


他眼神很黯,抿緊了唇。


 


我平靜地衝他點點頭。


 


然後挽著相親對象的胳膊離開。


 


身後他灼熱的目光讓人心驚。


 


看完電影已經要到十點了。


 


相親對象送我回家。


 


路燈下他替我挽了下頭發。


 


我有種預感。


 


他想親我。


 


「其實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


 


「祝你以後找到更好的。」


 


相親對象愣住。


 


之後傻傻點頭。


 


16


 


回到家,我看向放在茶幾上的佛珠。


 


這幾天我都沒動過它。


 


蘇景年應該過了段安生日子。


 


也不知道佛珠什麼時候會消失。


 


算了,不管了。


 


我打開手機發了條朋友圈。


 


屏蔽了相親對象。


 


照片是我挽著男人手臂的。


 


還有他幫我剝蝦的。


 


底下朋友們一水兒的恭喜。


 


我站在原地翻了好久。


 


蘇景年沒點贊也沒評論。


 


放下手機我去洗漱。


 


然後閉眼上床睡覺。


 


17


 


半夢半醒間,我聽到門鈴在響。


 


起身來到門口。


 


我看向屏幕。


 


外面瘋狂按門鈴的竟然是蘇景年。


 


「來了。」


 


打開門的第一秒。


 


他鑽進來抱住我甩上門。


 


跟狗似的開始親我。


 


「滾!」


 


我冷漠地推開他。


 


「你來發什麼神經?


 


「大半夜的擾人清夢,小心我報警!」


 


蘇景年看著我,眼底破碎感十足。


 


「芝芝,我想你。」


 


呵,男人。


 


我冷哼一聲:「滾!我不想你。


 


「不是說我無理取鬧嗎?


 


「現在又說想我,我看你是發燒!


 


「你走,我現在不想要你。


 


「我又相親了,說不定不久後就會結婚!


 


「到時候還請蘇總賞光。」


 


蘇景年眼尾通紅。


 


看著我擠出幾個字來:


 


「你用來掌控我的佛珠呢?


 


我突然笑出聲。


 


「怎麼,你怕我以後還拿那個威脅你啊?


 


「今晚來就是為了珠子是吧?


 


「我知道了,我給你就是!」


 


我拿起佛珠往他懷裡一扔。


 


雙手抱胸站在原地看著他。


 


「東西已經給你了,你不再受任何人威脅。


 


「滾,別再來找我!」


 


他愣了一下。


 


像是做了極大的心理建設。


 


走上前來單膝跪地。


 


「芝芝,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拉住我的手。


 


虔誠地印下一吻。


 


然後把佛珠套在我手上。


 


「給你,這串珠子永遠是你的。


 


「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不會再心裡喜歡但嘴硬了。


 


「求你別不要我。


 


「我隻是嘴硬,我沒犯滔天大錯。


 


「芝芝,我真的愛你。


 


「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我驚訝地盯著他。


 


「你……」


 


他扶著佛珠在我手腕上下動作。


 


忍不住悶哼喘息。


 


「芝芝,你不是說你想讓我當你的狗嗎?


 


「那時候我不懂事,對不起。


 


「我其實願意的。」


 


蘇景年紅著臉脫了上衣。


 


精壯的肌肉顯露在我眼前。


 


我不自覺嘖了聲。


 


他彎腰親了親我的腳。


 


「寶寶,我都在這裡了。


 


「你想做什麼,還不繼續嗎?」


 


這反差,實在太大。


 


我後退一步:「你瘋了。」


 


蘇景年用膝蓋往前挪。


 


「我沒有。


 


「我隻是……開始面對真實的自己。


 


「你說得對,我看到你就時時刻刻忍不住。


 


「我就是……就是一個變態。


 


「芝芝,不要和別人在一起好嗎?


 


「你想讓我當你的狗,我主動送上門。


 


「我以後再也不和別的女生說話。


 


「你喜歡的我都會做,你不喜歡的我都改。


 


「求你……」


 


蘇景年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現在說話再也不要臉面了。


 


我盯著他瞧了好久。


 


然後抬腳踹上他肩膀。


 


他悶哼一聲,眼裡帶著期待抬頭。


 


「臭狗,等我來收拾你。」


 


我取下手腕上的佛珠。


 


牽著他的頭發進了房間。


 


18


 


這次我和蘇景年是真的在一起了。


 


但事情開始反過來。


 


以前是我黏他。


 


現在是他黏我。


 


甚至為了不讓我覺得無聊。


 


每天折騰不停地換花樣。


 


我痛並快樂著。


 


感覺腎虛得都想去醫院看看。


 


他倒是精力充沛。


 


越來越放肆。


 


佛珠的功效一直都在。


 


他讓我隨身戴著。


 


無聊了就摸一摸。


 


他就知道我是在想他。


 


簡直變態得沒邊了。


 


晚上,他穿著我昨天在某音點贊的男僕裝出現。


 


頭上的貓耳朵一動一動的。


 


蹲在面前給我捏腳。


 


可惜我現在跟瞎子沒什麼區別。


 


我開始感到力不從心。


 


「我靠,真服了,怎麼又S了?」


 


打著遊戲,我罵罵咧咧。


 


蘇景年任勞任怨地給我洗腳。


 


擦幹後開始給我塗指甲油。


 


沒過一會兒我感覺到腳趾傳來一陣溫熱湿黏的觸感。


 


那S狗又在給自己謀福利了。


 


我一腳踹上去。


 


「滾!別打擾老娘打遊戲!」


 


蘇景年委屈巴巴地盯著我。


 


然後從後面抱住我看我玩。


 


「寶寶你好厲害。


 


「哇,你單S哎!


 


「對面小狐狸真討厭,總是躲在草叢裡,不是寶寶的錯……」


 


我終於忍不了了。


 


回頭看他:「你要幹什麼?說得我緊張得都打不好了。」


 


蘇景年無辜眨眼。


 


「我在誇你啊,想讓你快點打完這局遊戲陪我。」


 


我搖頭拒絕。


 


「不行,我就差一顆星了,要上分!」


 


他咬牙。


 


「秦芝芝,我都穿成這樣了,你都不看我。


 


「你上什麼分?上我不行嗎?!


 


「果然你得到了就不愛了,我就知道……」


 


煩S了。


 


我一巴掌甩過去。


 


「滾,去床上等我。」


 


他興奮地在我臉上舔一口。


 


「好的寶寶,你快點來哦。」


 


打完這局遊戲。


 


我又開一局。


 


哼哼,才不管他呢。


 


蘇景年意識到不對。


 


沒過多久就從房間裡出來。


 


「你怎麼還在玩?」


 


我心虛地背過去。


 


「守家呢,別催,還是剛剛那一局。」


 


他湊近一看。


 


冷笑出聲:「好,很好。


 


「今晚你別想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