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對侄子視如己出，省吃儉用把他供上大學。
侄子畢業後事業有成，買了房後接我進城享福。
我欣慰地紅了眼眶，隻覺得苦盡甘來，日子有盼頭了。
誰知我剛到，就被侄子女友打成老三。
她按著我邊扇耳光邊罵。
「老賤貨，年紀這麼大還學人出來賣，勾引我男朋友，不要臉！」
我連忙解釋自己的身份，她卻巴掌扇得更狠。
「我呸，扯謊都不會，不知廉恥的老貨，能嫁給周昶的隻有我！」
我被打得蜷縮在地上。
隻怕周家的門她進不了了。
能進的，隻有監獄。
01
侄子大學畢業找了個好工作。
畢業三年，不僅還完了助學貸款，
還在城裡買了套房子。
他給我打來電話：「媽，你這些年辛苦了，我給你買了票，你收拾收拾過來享福吧。」
聽到侄子的話，我心裡欣慰，像是浸了蜜一樣。
可還是嗔怪道：「你這孩子，讓你改口，這都多少年了你還不聽。」
侄子是哥哥的孩子。
哥嫂出車禍去世後，侄子一下變成了孤兒。
小時候，我大冬天掉進水潭，是哥哥奮不顧身把我救起來。
沒有哥哥，我活不到今天。
看著才七歲，小小一個哭成淚人的侄子，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咬咬牙，收養了侄子，將他視為己出。
盡管我隻比他大十歲。
村裡人都說我傻，要是帶著侄子這個拖油瓶，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哪個人家敢要我。
父母早亡，
從小是哥哥把我帶大。
我豁出去了，就是一輩子不結婚又怎樣？
總不能留小侄子一個人自生自滅。
好在就算再苦再難，我也把他供出來了。
他總是喜歡叫我媽，我心裡雖然高興，但還是時常叮囑他，嫂子才是他親媽。
在外面叫我姑姑就好了。
嫂子在世時，對侄子百般疼愛，我不想讓嫂子在九泉之下難過。
這會兒，電話那頭的侄子卻笑了：「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媽媽，我永遠記得。」
我也就隻能由著他去。
既然侄子都這樣說，那我就拾掇拾掇，把家裡的東西都歸置好。
帶了不少他愛吃的特產，去了城裡。
侄子親自去火車站接我回家，一路上嘰嘰喳喳，高興得像個孩子。
我看這個比我高了一個頭的侄子，
忍不住紅了眼眶。
也算是苦盡甘來。
這日子總算有盼頭了。
02
侄子把我安頓好，就拿了提前收拾好的行李，匆忙出門。
公司派他出差，下午的飛機，再遲就趕不上了。
我雖然舍不得，但還是知道要以工作為重。
侄子出門後，我將家裡上下都打掃一遍。
又將特產拿出來放在冰箱裡，等著侄子出差回來做給他吃。
忙完後，我捶著腰，靠在沙發上歇息。
就在這時，密碼鎖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我以為是侄子回來了，心裡一喜，趕緊去門口迎接。
誰知剛到門口，門就被大力推開，撞得我一個趔趄。
下一秒，幾個陌生女子直接把我按在地上，不由分說地扇我巴掌。
旁邊一個女孩子義憤填膺，聲音很是憤怒。
「思穎，我今天看見的就是這個賤貨，周昶不僅幫她提著行李，兩人還說說笑笑，看起來親密無間。
「現在竟然搞到家裡來了，真是越老越恬不知恥，不要臉的老三，絕對沒錯，打的就是她！」
我被打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個叫思穎的女孩子一聽，立馬朝我吐了口唾沫。
三四個巴掌扇在我臉上，又狠狠把我臉掐出血。
她聲音尖銳，邊打邊罵我：「老賤貨，年紀這麼大還學人出來賣，勾引我男朋友，你要不要臉！」
我被打得臉上火辣辣得疼，心撲通撲通跳著。
一股怒氣也從心裡升起。
他們是誰，憑什麼打我？
旁邊幫忙的女孩子抓著我的頭發狠狠磕在地上，
又迫使我抬頭看向幾人。
「也不瞅瞅你那副樣子，老人味兒混著騷味兒都腌入味了，老賤蹄子！周昶也是，竟然能下得去嘴。我看他真是餓了！」
我幾個人騎在我身上，我掙扎不動。
如雨點一樣密集的耳光連續落在我臉上，嘴裡出現了一絲血腥味。
頭皮也被薅得生疼，生理性淚花被逼了出來。
周昶？男朋友？
侄子就叫周昶，我心裡又氣又驚，我記得侄子跟我提起過，有個女朋友叫於思穎。
乖巧懂事，又很可愛。
眼睛痛地睜不開，我勉強才看清，面前的女孩子穿著白襯衫加百褶裙，一頭慄色的卷發顯得溫柔又可愛。
本來能來城裡跟侄子團聚，我很開心。
可現在好像造成了誤會，讓侄子女朋友誤以為我是破壞他們感情的第三者。
我趕緊要解釋，外面忽然傳來了聲音。
原來是她們動靜太大，隔壁鄰居注意到了。
於思穎竟然隨手脫下臭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
頓時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直衝大腦，我忍不住幹嘔起來。
幾個人合力把我拖進屋內，還把門關了個嚴實。
我被打得臉上疼得發麻，眼冒金星，嘴也被堵住。
心裡又憤怒又委屈。
本來還想著等誤會解開，於思穎好好跟我道個歉，作為長輩的我就不斤斤計較了。
但現在看來，若侄子找的女朋友真是這樣的，那我絕對不能讓她進門。
實在是又壞又沒教養。
我不僅要讓侄子跟他分手，我還要報警抓她。
03
「思穎，你快看這照片，這賤女人笑得這麼騷，
一看就是個老狐狸精！
「還挽著周昶胳膊，真是越老越不要臉。」
我被壓在地上，模糊看到其中一個女生，拿起一旁的相框。
是侄子大學畢業那年，掙了錢過年回家跟我一起拍的照片。
說是就當全家福，擺在客廳很溫馨，很有紀念意義。
以前家裡窮，我沒什麼文化，一天做幾份兼職，生活得很緊巴，哪能拍這麼好看的照片？
這張照片拍出來後，我小心地放在箱底，想侄子了就拿出來看看。
進城時，我想了想把照片也帶了過來。
可我拍照時也隻是正常的高興，哪有她們說得那麼不堪？
她們這樣誤會汙蔑我的侄子的關系，還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我心裡又氣又恨。
我掙扎嗚咽著向她們反抗。
於思穎爆了句粗口，
大力把相框砸在我腳邊，飛濺的玻璃劃傷了我的小腿和腳踝。
「靠，周昶都沒跟我拍過！
「你這老婆娘還敢登堂入室把照片擺在客廳，這麼囂張，存心惡心我呢？
「見有媽生美媽教的東西，一把年紀還出來賣，爛貨！」
於思穎越說越氣，一把薅過我，將我的臉按在玻璃碴上，膝蓋抵著我的頭，狠狠摩擦了幾下。
她還不解氣，又將爛掉的相框哐哐砸在我的頭上，像是打累了才停手。
尖銳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疼得我呼吸困難，臉上腿上都有溫熱的液體淌下的感覺。
我有些怕了，怕他們真的打S我。
好不容易熬出頭，我不甘心就這樣S掉。
她們人多勢眾，我隻希望她們趕緊離開，到時候我一定會報警，讓她們付出代價。
下一秒，
於思穎將我嘴上的臭襪子取了下來。
她拿起開水壺，捏著我的嘴，就要澆下來。
我又驚又怕，掙扎著聲嘶力竭吼道：「你們搞錯了，我是周昶的親姑姑！
「我們倆是有血緣關系的親戚！」
我以為機會解釋清楚，她們也許就是會停手，但她們沒有。
周圍兩個人鉗制住我的胳膊，把我摁在地上。
於思穎手上動作一頓，當即冷笑一聲，拍了拍我的臉。
「我呸，扯謊都不會，周昶隻有他媽一個親人，你放什麼屁？
「老娘今天就給你松松皮，不知廉恥的老貨！嫁給周昶的人，隻能是我！」Ťū́ₛ
看著開水就要澆下來，我心裡升起絕望。
可我真是周昶親姑姑啊。
忽然我意識到，周昶可能在於思穎面前叫我媽，
我趕緊大聲道：「我就是周昶他媽！」
於思穎卻沒給我更多解釋的機會，直接對著我的嘴將開水澆下。
她一腳踩在我的手上，碾了幾下，臉色猙獰：「賤貨，我還是你爹呢！
「我雖然罵你老，但你比周昶大幾歲，能生下他？還是說你六歲就發育了，真當你姑奶奶我好騙啊？」
灼熱的疼痛瞬間淹沒了我，慘叫聲被扼在喉嚨處，戛然而止。
我渾身自不自覺抽蜷縮著，口腔和食管都痛到麻木。
旁邊的女生還在火上澆油：「思穎，你那天從車站回來，周昶說工作忙不去接你，現在這老娘們來，周昶都趁著出差的空檔去接，還幫她拿行李。
「還有這零食，哎喲我去，他啥時候對你怎這樣上心啊？
「這老賤人還真有手段！」
04
茶幾上放著一袋東西，
在從樓下超市買的。
是侄子怕我坐火車累著，回來還要做飯，買來給我墊肚子的。
他原本想點外賣，但是被我攔住了。
於思穎氣衝衝抓起桌子上袋子砸在我身上，又狠狠踹了我幾腳。
我已經痛得不能思考。
絕望將我淹沒，眼淚無意識淌下來，我隻希望，她們發泄完怒火，趕快放過我。
但在這時，有個單獨的小袋子散落出來，旁邊的人撿起。
我心猛地一顫，深深的恐懼爬上我的心頭。
那是我將侄子支走後，給自己新買的內衣，之前的穿了五六年，實在破得不能穿了。
我心裡發怵，之前就一張照片，於思穎都能用熱水澆我，看到內衣，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更加令人發指的事。
一個如惡魔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靠，
老女人真賤，玩得這麼花，還買了情趣內衣。」
但那內衣是最普通的款式，黑色的，沒有任何裝飾和花紋。
是超市貨架最底端，最便宜的一件。
於思穎更加火冒三丈，恨極了直接上手扒我的衣裳。
感受到皮膚和空氣接觸的那一刻，絕望和被羞辱感達到了頂點。
按著我的兩個女生看著我松垮破洞的內衣，肆意放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現在流行這樣，你是玩上角色扮演了嗎？穿得這麼砢碜。
「我說呢身上一股子臭味，人老皮松的東西，老村姑，就ťû₂你這身材，給狗狗都不上。」
說著，於思穎在我胸前狠狠捏了一下，疼得我打顫。
「老婊子，我今天就讓大家都看看，當老三什麼下場。」
說著一旁幾個人邊扒我的衣裳，
於思穎邊踹我，還錄下了視頻。
我已經感受不到疼痛，腦子嗡嗡響，一片空白。
就想她們什麼時候能發泄完放過我，侄子什麼時候能回來救我。
我收養了侄子後，恨不得將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這十幾年來，我每天做三份兼職，都是最髒最累的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