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任務失敗,我在被系統抹S前,叫了五個男模。


 


S也得S得體面!


 


結果男主帶著十幾個隊員,S來酒店:


 


「掃黃!全抓走!」


 


「女的留給我,單、獨、審、問。」


 


與此同時,我聽見了他的心聲:


 


【老婆不乖,得罰。】


 


1.


 


我的系統,叫「不親秦宴,就會S」。


 


直白的說法就是,我能活多久,取決於能碰他多久。


 


觸碰,+1 天。 


 


牽手,+5 天。


 


擁抱,+10 天。


 


接吻,+30 天。


 


咳咳,+50 天。


 


喪心病狂吧?


 


沒治,就這麼喪心病狂。


 


但還好,這世界上有一種病叫作「肌膚焦渴症」,

能完美地掩蓋我身負系統的事實。


 


隻是,別人輕鄙的眼光我可以不在意,秦宴不喜歡我才是最根本的問題。


 


小時候不懂事還好,親親抱抱舉高高,很正常。


 


可自打發育之後,秦宴就開始躲我,不許我碰他,接近他。


 


甚至為了堵我,直接找了個女朋友。


 


本身這系統設定就已經無下限了,我可不能再沒道德了。


 


於是,沒了秦宴的加成,我的生命開始走向倒計時,直到今天,8 月 15 日,我二十二歲生日。


 


「生命倒計時,五小時零七分三十九秒。」


 


現在是晚上六點五十三,也就是說,過了零點,我的心髒就會停止跳動。


 


屍體會在第二天被發現。


 


猝S。


 


系統給我安排的這個S亡理由,一點兒都不霹靂。


 


所以,臨S前,我果斷叫了五個男模,開了個豪華大床房!


 


「驚!某美食博主夜戰多名男模,猝S酒店!」


 


這多霹靂啊。


 


來都來了是吧,高低得留下點什麼。


 


「系統,請讓我在最快樂的時候無痛S去,謝謝。」


 


系統:「……」


 


2.


 


奶狗男模是真的香。


 


腹肌寬肩大長腿,圍著我喝酒蹦迪,一口一個「姐姐」叫得我心花怒放。


 


這哪個不比秦宴強?


 


整天就知道冷冰冰地叫我餘鳶,叫我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姐姐怎麼在走神?是我不香嗎?」


 


男模中最帥的一個湊過來,從背後摟住了我的腰,將我整個籠罩在懷裡。


 


震耳欲聾的嗨曲中,

他緊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帶著笑意。


 


「姐姐,把他們都趕走吧,就我一個陪你,好嗎?」


 


我往他懷裡順勢一靠,笑了:


 


「你猜我為什麼點五個?弟弟,姐姐胃口大著呢。」


 


「如果我可以呢?」弟弟也笑了,「我覺得我有資本一個人賺五份錢,姐姐考慮下?」


 


幸虧喝了點酒,可以遮掩我的臉紅。


 


不然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母胎 solo,隻追過秦宴,還隻停留在偷親了一下的階段,我這輩子最大膽的也就這回了。


 


結果遇見個這麼帥這麼撩的。


 


弟弟,要不是姐姐明天就嘎了,真的就想直接收了你,養你一輩子都行。


 


「咣咣咣!」


 


音樂聲中,有人在奮力地砸門。


 


我微微一愣,

不會是聲音太大,擾民了吧?


 


抬腳想去處理一下,腰上的手卻沒松,我無奈,拍了拍他的手背:「松手,可能是隔壁住戶來投訴。」


 


「我不。」


 


弟弟低頭,下巴抵住我的肩膀,輕輕蹭了蹭。


 


「萬一對方很兇,我保護姐姐。」


 


看來,這孩子是真的缺錢了。


 


3.


 


砸門聲越來越急,我也不敢耽誤,隻好被他抱著,蹣跚地走到門口。


 


輕輕開了個門縫,探出頭想看一下。


 


結果四目相對,一張熟悉的臉闖進我的視線——秦宴?


 


親娘!


 


我整個人愣住了,而後立刻把脖子往後一縮,想要關門,裝作無事發生。


 


可秦宴還是比我快一步,猛地上前一腳卡在了門縫中間。


 


他頭一抬,如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眼神,跟審犯人似的。


 


「幹、幹嘛?」


 


秦宴眯著眼,眉頭微皺,視線落在了我腰間的手臂上。


 


神色沉了下去。


 


「餘鳶,玩得挺花啊。」


 


我面色微囧,臉上又開始發燒。


 


但想到即將就要被抹S,突然也無所謂了,直接把下巴一抬。


 


「你、你管呢?早就跟你說了,你不喜歡我,有的是人喜歡我,我屋裡還有四個呢!」


 


「好,很好。」


 


秦宴驟然笑了,薄唇勾起帥氣的弧度,但墨色的眸中卻帶著讓我心驚的波濤。


 


然後,我就看到他抬起了左手,手指向前一勾。


 


「掃黃!都別動!」


 


哦!我忘了說了,秦宴的主職工作,

是掃黃隊隊長!


 


4.


 


「男的全抓走!」


 


幾個字,我硬是聽出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但不等我做出反應,秦宴身後已經衝出了十幾個人,哐地一下把門撞開,闖進了屋裡。


 


「手抱頭,全蹲下!」


 


四個男模全都沒穿上衣,正喝著啤酒蹦迪扭胯呢,被這一出完全嚇懵了。


 


急忙放下酒瓶,抱住後腦勺蹲了下來。


 


秦宴的視線移到我身後,看著弟弟,聲音更冷了:「還有你。」


 


「為什麼呀警官?憑什麼呢?」


 


弟弟卻摟緊了我,依舊沒松手。


 


「我剛追到女神,叫兄弟們來慶祝,犯法嗎?」


 


「倒是你們,未經許可強闖我們房間,我是不是可以投訴呀?」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弟弟是喝高了嗎?瞎說什麼呢?


 


秦宴的臉似乎更黑了,緊盯著我,眸光發沉。


 


這是他生氣到了極點的表現,我深刻地知道。


 


「餘、鳶。」秦宴嚴肅地又喊了我一遍。


 


我張了張嘴,剛要開口,腰上的手卻緊了緊。


 


同時弟弟俯身過來,狀似親昵地輕輕咬了下我的耳朵。


 


聲音壓得很低。


 


「不想局子一日遊,就順著我說。」


 


「啊對!」


 


我瞬間就反應過來情況了,急忙說道:「剛、剛在一起,慶祝慶祝,不行嗎?」


 


5.


 


可沒想到,聽我說完這句話,秦宴卻突然邪邪地笑了,笑得陰鸷。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解鎖,直接舉到了我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慶祝?」


 


手機屏幕上,

是我幾個小時前發的朋友圈。


 


「花錢的快樂誰懂!老娘今天就要S在男模懷裡!」


 


配圖是我被圍在男模中間,笑得花枝亂顫。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道理啊,我屏蔽了分組的!


 


誰那麼手賤截圖發給秦宴了啊?


 


「而且我們是接到了酒店舉報才來的,想投訴?隻管去。」


 


秦宴衝著弟弟輕蔑一笑,猛地上前將我從他懷裡拽出來,視線掃過屋裡的一片燈紅酒綠。


 


近距離地接觸,我能感覺到他的氣壓更低了許多。


 


「穿上衣服,全部帶走!」


 


男模們紛紛發出抱怨的聲音,一個個穿好了衣服,幽怨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們消失的腹肌,也很幽怨。


 


弟弟是最後過去穿衣服的。


 


我依依不舍地剛要多看一眼,

一隻手卻捂住了我的眼睛。


 


「叮!生命值+10 天。」


 


身後靠上堅實溫熱的胸膛,秦宴身上獨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所有的感官消失,隻能聽見我自己的心跳。


 


越來越快的心跳。


 


「頭兒,都抓了,就剩下……」


 


面前似乎有人在說話,話語猶豫。


 


剩下什麼?


 


我嗎?


 


「女的留給我,單、獨、審、問。」


 


一字一頓,有種要把我活撕了的感覺。


 


要不是我已經明確知道他不喜歡我,甚至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吃醋了。


 


6.


 


我以為,我會被帶進局子。


 


但沒有。


 


秦宴隻是讓他的隊員帶著那五位先回去做筆錄。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後,

他才松開了鉗制著我的手,抬腳把房門哐當一聲踢上。


 


用勁很大,響聲把我嚇得一哆嗦。


 


我縮起了脖子,「咱們不、不走嗎?」


 


秦宴瞪了我一眼,沒說話,隻是脫掉身上的執勤外套,扯了扯領口。


 


燈光映襯下,我看到了他墨色眸中的沉怒。


 


他逼近我,直到將我逼到牆邊,雙臂撐在我的臉側,將我禁錮在他的範圍之內。


 


「餘鳶,不是說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這輩子非我不可嗎?」


 


「這就是你說的喜歡?」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在他的這句話裡隱約聽出了一絲委屈?


 


可他委屈什麼啊?該委屈的是我好嗎?


 


你知道這一間房的房費,這五個男模的出場費,多貴嗎?


 


我都要S了還不能快樂一下嗎?


 


「餘鳶!

回答我!」秦宴低吼了我一句。


 


我心底的委屈和憤怒也被他吼了出來,眼中噙上了眼淚。


 


「對!我的喜歡就這樣!不行嗎?我不追你了行不行?!」


 


「你不是嫌我煩,嫌我不知羞嗎?我現在不煩你了,行吧?」


 


「不是要抓我,要審嗎?你審啊!也沒什麼可審的,我告訴你,對,這五個都是我召來的,我餘鳶今天就要……」


 


後腦勺陡然被扣住,溫熱的唇將我所有的埋怨堵了回去。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生命值+30 天。」


 


與此同時,我被秦宴推倒在了沙發上,他一手鉗制著我,一手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我的耳邊突然響起秦宴的聲音:


 


【老婆不乖,

得罰。】


 


【得讓她長長記性。】


 


7.


 


我驚了,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秦宴不是在吻我嗎?那這聲音怎麼來的?


 


「嘶。」


 


唇上驟然傳來鑽心的痛,我緊皺了下眉頭,伸手就要推搡秦宴。


 


卻被他抓住了手,順著解開了扣子的胸肌向下——


 


我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最後,手掌停在了他的腹肌上。


 


我的瞳孔無限放大,整個人都傻了。


 


耳旁再次傳來秦宴的聲音:


 


【算了,喜歡摸我也是喜歡的一種,我認了,不計較了。】


 


【再別扭老婆都要沒了。】


 


【這兩年練的腹肌應該不錯吧?起碼比那幾個小白臉強,老婆會喜歡的吧?


 


同時,秦宴放開了我,神情仍舊冷凝,薄唇輕啟:


 


「不是喜歡腹肌嗎?摸個夠。」


 


實話說,如果正常情況下,這話說出來,我該生氣了的。


 


秦宴這是把我當什麼人啊?


 


他當是誰我都摸嗎?


 


但剛剛那些突然出現的話,卻讓我顧不上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