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賤人!


 


我從他肩膀挪到了他喉間,感受著他的喉結不斷滾動。


 


「殿下。」


 


連岸在求饒,但我沒有放過他。


 


「不準動!」


 


我彎腰直接扇了他兩巴掌。


 


【公主啊,又給他扇興奮了,S綠茶眼睛都紅了。】


 


【沒有公主的允許S綠茶不敢,之前有個面首就以為自己得到公主喜愛,不顧公主的意願,結果下一秒就被公主丟出府了,S綠茶怕公主不要他,清醒的時候哪裡敢違背公主。】


 


我撐著床榻,看著他眼眶已經泛紅,面露求饒,脖頸的青筋暴起,但也還是沒有動。


 


無趣。


 


我收回了腳,卻看到了他可憐的眼神。


 


「殿下,是奴不好,殿下該罰,再踩踩吧。」


 


我勾唇一笑,撇了他一眼。


 


「不想要麼,來。」


 


我點了點床沿,連岸眼神一亮。


 


【不要啊,公主不要這麼便宜這個S綠茶。】


 


【靠,這個S綠茶就這樣上位了,他是吃得最好的,還去和太子炫耀,我滴天。】


 


【公主,媽媽不允許,那麼快就讓S綠茶得手了。】


 


【不是,等等——】


 


來不及了。


 


寒光一閃,我手中的匕首已經沒入了連岸的胸膛。


 


沒有多餘的動作,當心一擊。


 


「殿下,為什麼?」


 


連岸的臉上還殘留著驚喜。


 


可疼痛又讓他面目扭曲。


 


醜S了。


 


我利落地拔出匕首。


 


溫熱的血噴湧在臉上。


 


倒地時,

連岸臉上還是不可置信。


 


我丟掉了匕首,跨過屍體走到了幹淨的地方。


 


聽到聲音的琉珠闖了進來。


 


見狀沒有驚訝,而是冷靜吩咐下人抬走,給我端來淨水,又整理屋子。


 


我看著鮮血一絲絲飄蕩在水中,最後水紅了,我也幹淨了。


 


沒有為什麼。


 


隻是,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我不喜歡,也決不允許,自己受制於人,任人擺布。


 


與其被操控,不如操控別人。


 


5


 


公主府S了一個面首,這樣的消息並未引起多大注意。


 


父皇母後根本不會過問。


 


隻有送人來的太子登門了。


 


聽我說連岸是因為冒犯了我被我處S後,他眼裡閃過怒意。


 


「狗奴才,S就S了。


 


「阿音,你無事吧?竟然敢冒犯你,他的屍體在哪,孤讓人將他剁成肉醬,給你出氣!」


 


太子臉上閃過了一絲嫉妒之色。


 


手還想觸碰我的脖頸,被我側身躲開。


 


「太子殿下,還請自重。」


 


「阿音,你以往都喊我太子哥哥的,是哥哥做錯了什麼,還是那個奴才說了什麼讓你誤會了哥哥?」


 


他緊緊盯著我,想要從我臉上發現什麼。


 


可我隻是皺眉。


 


「他一個奴才能說什麼,我隻是覺得惡心罷了,敢對本宮起別的心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太子的臉色暗了一瞬,在我銳利的眼神中,往後退了一步。


 


「是、是哥哥關心則亂,說了錯話,阿音無事就好。」


 


他來得快,走得也快,幾乎是落荒而逃。


 


我盯著他的背影,目露兇光。


 


此刻,那自我S了連岸後,沉寂許久的字幕又出現了。


 


【好怕怕,公主怎麼黑化了,不過這樣好帶感。】


 


【又不是什麼純愛好男人,活該日拋的髒貨,S了就S了,公主這樣我更愛了。】


 


【冷臉的公主也好好看哦,高高在上,對誰都不給好臉色。】


 


【各位,不是犯花痴的時候啊,我怎麼感覺公主好像知道太子對她有非分之想的事了呢,剛才那句不就是在警告嗎?】


 


【對哦,公主SS綠茶也不合理啊,不應該是釀釀醬醬後就被S綠茶握在手心裡了嗎?】


 


【不是,我剛看完文回來說一下,她是公主啊,高高在上的公主,憑什麼要被面首壓著,敢以下犯上就是該S,狀元又憑什麼能拿捏公主啊,還靠著公主上位,S軟飯男,

欺負公主的人,都該S啊!】


 


【上面,你為什麼要在 po 文找邏輯啊?吃爽不就行了,管她是公主還是平民,如果可以,我還希望她是皇後,不是更刺激。】


 


【你們簡直不可理喻,反正我支持公主S人,太子也不是皇室血脈,S了他公主自己登基,男皇帝能有三千佳麗,女皇帝也能有三千面首,公主加油!】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這話有點糙。


 


但未嘗不可。


 


反正這個太子隻是隻狸貓而已。


 


S了又能如何。


 


6


 


「徽音,母後這次請來了京中所有未婚的青年才俊,隻供你一人挑選,隻希望有生之年能看著你覓得良人……」


 


言下之意便是要我別再不知好歹,找借口離開了。


 


母後面上滿是關愛,

可這一次,我清晰地看見了這張慈和面容下的扭曲和虛假。


 


她大概是恨我的吧。


 


費盡心機偷龍轉鳳,用一個野種換走了親生女兒,隻為在儲位之爭上搶佔先機。


 


結果我這個由她的敵人生下的,在她看來永遠比不上男孩的公主,依舊威脅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儲君之位。


 


豈止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呢。


 


我的優秀,讓她冒著誅九族的風險狸貓換太子,甚至害S親生女兒的行為,徹底成了笑話。


 


她當然恨我。


 


所以迫不及待要毀了我。


 


找人弄了邪術秘法,毀掉我的名聲,毀掉我的前途。


 


甚至於,讓我沉淪在男女情愛中,毀掉我的神志,徹底淪為男人的玩物。


 


真的,好狠。


 


也許是我探究的眼神太過直白,母後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避開了我的眼神。


 


我重新看向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


 


母後還是沒有放棄選擇周文修當我的驸馬。


 


為了讓他的出現合理,入了翰林院做官的新科進士都來了。


 


不過,正合我意。


 


「母後放心,女兒怎麼會跑呢。」


 


我一如既往挽著母後的手撒嬌,仿佛根本不知她的詭譎心思。


 


在場眾人當然知曉這場百花宴的目的。


 


那些有抱負的人,當然不會選擇尚公主。


 


主動走到我面前的,都是一些花架子,企圖一步登天的人。


 


一個一個要麼在我面前孔雀開屏,要麼在不遠處高聲吟誦,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隻是笑著。


 


【狀元郎可盯著呢,那一個個人的臉都記著了,就等著出宮後給人套麻袋。】


 


【他現在可緊張了,

宴會前收到了皇後的信,隻要能和公主搭上話,就能讓他心想事成。】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個皇後了,真是演都不演了,居然把公主的貼身小衣給了外男,還直接告訴他用法,太惡臭了!】


 


【誰讓公主是萬人迷恩劈文的女主呢,看就行了,反正就是一篇文而已。】


 


7


 


正如黑字說的那樣,母後將我的小衣給了周文修。


 


從知曉貼身之物有這等作用後,我便讓琉珠加強了管理。


 


前日,母後宮中之人來了我府上送百花宴的服飾,說是讓織造司特意做的。


 


人走後,我的小衣就沒了一件。


 


琉珠來報,問我要不要追上去搶回來,我制止了。


 


確認了母後將東西給周文修後,我打算將計就計。


 


原本還想著怎麼找個合適的借口除掉周文修。


 


母後就自己送上門了。


 


體內又泛起了熟悉的春意。


 


隻是沒有瓊林宴那般洶湧。


 


大概是小衣太過貼身,周文修不敢肆意揉捏。


 


我垂眸,拿起杯中的冷茶一飲而盡。


 


【他來了他來了,狀元郎他帶著小衣走來了,有小衣,有小酒,喝完兩個就嘿咻。】


 


【你挺會的嘛,鼓掌。】


 


【那酒裡可是宮中特供的春藥,繞指柔,再無情的人都會化成春水,更別說還有小衣加持,公主是真的逃不了了。】


 


【等會事成了皇後還會帶人捉奸在床,這事情就定下了,首輔回家就砸了書房,小將軍跑武場發泄去了,兩個人還聯手打了狀元一頓。】


 


【哼哼,狀元可是除了S綠茶之外第一個吃到肉的人,把首輔和小將軍嫉妒S了,畢竟掛著準驸馬的頭銜,

正宮的地位不可撼動。】


 


黑字在繼續滾動,周文修也走到了我面前。


 


好些人都在驚訝,狀元居然願意放棄大好前途尚公主。


 


「臣翰林院修撰周文修,此前幸得公主相助,未曾在殿前失儀,今日特來感謝,這是臣的一點心意。」


 


說著他從袖中拿出了一個錦盒。


 


「聽聞殿下喜愛集扇,臣親手做了一把玉竹扇,以表心意。」


 


周文修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期待地看向我。


 


我輕笑接過另一杯。


 


在有心人的注視中,喝了進去。


 


不一會兒,我就以換身衣服為由離席。


 


母後看著我臉龐浮現的緋色,沒有阻止。


 


「殿下,娘娘已經準備好了,呃——」


 


我抓著被打暈的宮女進了屋子。


 


看見屋內擺設的時候,我冷嗤了一聲。


 


原本該放屏風遮擋的地方空空如也,內間的門也被換成了紗簾,隻要大門一開,紗簾就會因風而動,將正對大門的床顯露無疑。


 


更別說屋內燃起的催情香,還有那些不可言說的青樓物件。


 


母後這是生怕我逃掉啊。


 


我感受著繞指柔的藥力在體內越肆虐,走進了內間。


 


剛躺下,殿門開了。


 


「殿下,您……」


 


8


 


我迷蒙著眼,面色潮紅地看著來人。


 


「殿下。」


 


這次沒了驚訝和激動,有的隻是濃濃的情欲。


 


他坐在床邊,殿下殿下喊個不停。


 


一聲比一聲暗啞。


 


最後,他將手放在了我臉上。


 


身體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


 


即將得到我的興奮。


 


我皺眉嚶嚀了一聲,抗拒地挪開臉,換來了周文修濃重的喘息。


 


「不管殿下願不願意,您都是我的了,日後,日後我會補償殿下的,我不介意殿下有別人,隻要今後隻有我一個人——」


 


他的豪言壯語還未說完,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眼看就要砸在我身上,被人毫不留情地甩到了一邊。


 


砰的一聲,腦袋撞到了桌邊,聽著就疼。


 


我白了一眼來人。


 


「慢S了。」


 


我起身時,眼裡沒了方才的迷蒙。


 


繞指柔是極烈的催情藥,但若入口不多,靠自身毅力也能保持幾分清醒。


 


在喝酒時,出了沾唇的一點,

其餘的全都被我倒在了帕子裡。


 


隻那一點,還不足以讓我神智盡失。


 


「是臣來晚了,公主殿下。」


 


首輔容圻將身上扛著的人同樣丟到了地下,頗為嫌棄地擦了擦自己剛才碰到周文修的手,單膝跪在我床邊。


 


「為了不讓人懷疑,耗費了些時間,還望殿下恕罪。」


 


「那便看你表現了。」


 


容圻抿唇,將地上的兩人擺在床上,脫下衣服的時候還讓我轉身。


 


「殿下,非禮勿視。」


 


勿視?


 


分明就是不想讓我看見別的男人的身體。


 


我哼笑一聲,沒有轉身。


 


容圻無奈嘆了口氣,放下了床幔,自己在裡面擺弄。


 


再掀開床幔時,床上的兩人已經是抱在一起,四肢糾纏的狀態。


 


容圻從袖口掏出了一個瓷瓶,

灌入兩人口中。


 


兩人慢慢睜眼,但眼神沒有聚焦,隻有情欲。


 


觸碰到對方時,立刻擁吻互相撫摸了起來。


 


嘖嘖嘖,真惡毒。


 


不過我喜歡。


 


眼看就要發生一些流血事件,我的眼前一黑。


 


「別看。」


 


9


 


容圻伸手將我的眼捂著不放。


 


可眼睛看不見,耳朵卻越發靈敏。


 


除了痛呼和歡愉,還有身後人沉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