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刻意往後靠,就能聽見他越來越快的心跳。


 


挑了挑眉,他遮得住我的眼,卻遮不住那些字。


 


【我靠,玩這麼大,怎麼兩個男的滾起床單了,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


 


【不是,這劇情崩了吧,首輔這麼狠,直接讓 po 文和海棠文並行。】


 


【崩就崩了吧,崩著崩著就習慣了。】


 


【我覺得現在還挺好的,看公主能怎麼折騰!】


 


這時門口被人敲了三下。


 


這是留守在外的人在告知我,母後帶著人要來了。


 


容圻還不願放開,我掙開他的手,隻來得及瞪他一眼,轉頭朝著叫喊出聲。


 


「周文修,你放肆!」


 


我的尖聲驚叫直接勾起了門外人的興奮,門是被撞開的。


 


「徽音,發生什麼事了,你別怕,母後來為你主持公道。


 


母後闖了進來,眼底是計劃得逞的欣喜。


 


後頭的人臉上帶著詭異的興奮,全都跟著闖了進來。


 


母後真是有心了,生怕我不夠丟臉。


 


「容首輔,你怎麼也在這,看見我兒徽音了嗎,她可是被人欺負了,哪個登徒子,本宮要將他碎屍萬段!」


 


隨著母後走近,她身上的香也彌漫開來。


 


這就是清心散,能解情藥燻香,除了繞指柔。


 


母後想讓隻中情藥燻香的周文修清醒,徒留我一個人在眾人面前醜態畢露。


 


公主能養面首,卻不能侮辱朝廷命官。


 


若母後的局成了,我便會立刻成為笑柄,也不得不嫁給周文修。


 


毀了我,也保住太子的儲君之位,一舉兩得。


 


隻是……


 


隨著容圻側步,

他身後神智清醒的我,露了出來。


 


在母後空白的眼神中,我的眼淚唰的流了下來。


 


「母後,你快看看那無恥之徒,居然在對太子哥哥行不軌之事!」


 


「什麼!!!」


 


10


 


【什麼!等會,為什麼會是太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瘋了,太子,居然是太子,太子啊!是我瘋了還是劇情瘋了,還是公主瘋了,你有這麼高速的藍牙耳機連接到我國,剛好可以接受正確喂養母豬替母豬接生的十八種方法大全……】


 


【可憐,樓上瘋了,不過我很欣賞這個拍馬都趕不上的劇情,癲,都癲點,癲點好啊,抽煙 jpg。】


 


容圻帶來的人,正是太子澹臺荀。


 


也是難為他悄無聲息地將人從東宮抬到這裡。


 


「賤人!


 


「你這個有龍陽之癖的賤人,怎麼敢對我兒動手的!」


 


母後再也沒有方才的遊刃有餘,直接衝到床前,將周文修扯下床,狂扇了幾巴掌。


 


分開後的兩人滿身狼藉,情欲之味充斥了整個屋子。


 


哗然聲起,母後慌張地讓侍從將看戲的人趕走。


 


「是不是你,澹臺徽音!是不是你要害荀兒。」


 


我雙眼含淚,無辜地問:「母後,我有什麼理由要害太子哥哥呢?」


 


「你想把他拉下這個位子,他阻礙了你,你想上位,你還要什麼理由!」


 


「母後猜對了,可是,您有證據嗎?」


 


我忽地彎腰,借著扶起母後的姿勢,輕輕在她耳邊笑道。


 


「澹臺徽音!」


 


母後抬手就要打我巴掌,就被另一隻大手握了正著。


 


「皇後,

你要做什麼?」


 


父皇握著母後的手,面色不善。


 


他看著床上地上一片狼藉,臉色黑如鍋底。


 


父皇是母後找來親眼見證我的放蕩的,如今卻成了捅向她自己的一把刀。


 


「不要看!陛下,不要!全是這個惡心的賤種幹的事,荀兒是被陷害的,就是澹臺徽音,她想把荀兒拉下來,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為了爭權奪位,幹出這樣的事,其心可誅!」


 


我冷漠地看著母後顛倒黑白。


 


可她沒看見,解了藥效的周文修和澹臺荀含情脈脈,兩人的手都快牽在一起。


 


這便是繞指柔的厲害之處。


 


清醒後的一個時辰內,中了藥的人會與有了肌膚之親的人,柔情蜜意,你儂我儂。


 


在外人看來,這兩人便是兩情相悅。


 


「混賬!」


 


父皇直接將伸出手的周文修踹飛了出去。


 


澹臺荀此刻哪能見「心上人」受傷,連忙跑過去抱著吐血的周文修,朝著父皇怒吼。


 


「你怎麼能打他,要打就打我!」


 


父皇當即就滿足了他,一腳將人踹到了牆上。


 


父皇下令這件事封口,不許任何人外傳。


 


至於昏過去的兩個人。


 


周文修革職丟出皇宮,澹臺荀和皇後禁足,然後便怒氣衝衝地走了。


 


而我早就因為被母後汙蔑哭得沒了力氣,靠在容圻懷裡暈厥過去。


 


被送回了公主府。


 


11


 


「殿下,可以醒來了。」


 


睜開眼,容圻就坐在床邊,目光深邃。


 


我忽而撐起身,靠近了他。


 


「想要本宮嗎?」


 


繞指柔終究是最烈的藥。


 


我的聲音帶著媚意,

呼出的氣息也滾燙非常。


 


他眼底欲望翻湧,最終卻全都被壓了下去。


 


「殿下,莫要開玩笑了。」


 


「玩笑嗎?」


 


我輕笑著,指尖從他的下颌劃到了耳垂,慢慢揉捏。


 


容圻喉結滾動,額角已經沁出細汗。


 


「首輔大人幫了本宮的忙,真的不要謝禮嗎?不要的話,我就隻能去找旁人解除藥性了。」


 


說罷,我便毫不留情地抽回手,背過身去。


 


袖口被牢牢扯住。


 


「不要別人,要臣。」


 


容圻一寸一寸收緊了我的袖子,重新將我的手放在他頸肩,臉蹭了蹭手心。


 


他的眼眶泛紅,眼裡透出了執拗。


 


「殿下想做什麼,臣都行。」


 


【點擊在線觀看昔日高冷首輔如何被訓為聽話小狗,

鏈接……】


 


【我艹我艹我艹,公主頂級訓狗大師啊,怎麼做到的,首輔不該是高嶺之花嗎?】


 


【比起公主輾轉在五個男人身下,我更喜歡看公主怎麼玩弄五個男人啊,這才是大女人該看的。】


 


原來的容圻確實是高冷之花。


 


除了在我面前。


 


SS連岸之後,我便有了明悟。


 


要想擺脫受人操控算計的命運,我必須掌握權力,甚至坐上那個位置。


 


我找了得到高僧,解了身上的秘術。


 


而後一改慵懶常態,開始積極參與朝政,拉攏提拔官員。


 


包括黑字裡提到的小將軍和首輔。


 


小將軍賀銘是我的青梅竹馬。


 


我需要兵權,所以親自去了將軍府,承諾等我上位後,可以給將軍府一個皇嗣。


 


我不敢相信賀銘對我有幾分真心,反而更相信利益權衡。


 


將軍府世代掌握兵權,越發受皇室忌憚,若是能與皇室血脈合流,自然是最好的出路。


 


老將軍權衡利弊,做出了選擇,賀銘從此便屬於我。


 


可文武制衡是必須的,我不可能允許賀家一家獨大,而制衡賀家的最好選擇,就是首輔容圻。


 


大約容圻是真的愛我入骨吧。


 


我隻是帶著賀銘招搖幾次,當著他的面秀幾次恩愛。


 


他就再也按捺不住。


 


在一個雨夜,找上了門。


 


容圻撐著傘一直站在府門口,等著我歸來。


 


「殿下,我也可以幫你,利用我吧。」


 


12


 


公主府的書房裡,容圻心甘情願吃下了我給的毒藥。


 


「一月一顆解毒丸,

殿下就不用擔心臣叛變,臣一定會比那個武夫有用。」


 


從此,容圻便是我最忠心的狗,最好用的刀。


 


於是,我告訴了他母後的算計。


 


他幫我精心謀劃,一箭三雕。


 


事情成了,我笑得狡黠。


 


如今的局面我甚是滿意,所以,該給獎賞。


 


「躺著,沒本宮的允許,不準動。」


 


我扯著容圻,將他的雙手綁在了床柱上。


 


撕開了容圻的衣服,跨坐在他腰間。


 


「乖,本宮定會好好疼你。」


 


我手撫摸過的地方,如同燃起了火,讓容圻喘息,求饒。


 


這種居高臨下,能夠隨心所欲掌控他人的感覺,真讓人著迷。


 


13


 


周文修被丟出宮後,我便直接讓人帶走關押。


 


是琉珠來提醒,

我才從容圻身上起來,趕去了暗牢。


 


割斷他喉嚨的時候,那些黑字已經見怪不怪了。


 


【double kill,不對,trouble kil,太子已經醒了,但是他不能人道了,那根沒用還被千年S的人配不上公主。】


 


【也不知道公主是哪裡得到的消息,居然知道了太子的身世,直接告知了太子,先讓他高興痴戀公主不是亂倫,然後又說自己目睹了他和周文修的事,嫌他髒,嫌他惡心,就算不是親兄妹,也不可能在一起,好家伙S人誅心啊,太子直接瘋了,哭著喊著要公主,結果正好讓皇帝聽見了,這一查,嘿,什麼都明白了。】


 


【皇帝被氣得直接暈了過去,醒來後就直接廢皇後,廢太子。】


 


「阿音,你說我和你母後也是十幾年的夫妻,朕怎麼就不懂她呢?」


 


父皇頹廢不已,

往日挺直的脊背彎了下來,滿眼疲憊。


 


父皇對女色並不鍾愛,對皇後也有真心,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隻有兩個孩子。


 


可皇後卻一心想著權力、皇位,當年偷龍轉鳳害S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如今又一心幫著野種登基,來害我這兒雖不是親生卻在她膝下養了二十年的公主。


 


「阿音,你的姐姐,那個孩子,已經沒了,是朕對不起她,替父皇給她立個長生牌,在佛前供盞長明燈,替咳咳咳——」


 


話還未說完,父皇一口血噴了出來。


 


太醫說,這是心衰之相。


 


皇後野心勃勃,又怕狸貓換太子之事暴露,早早就給父皇下了毒,隻盼著他早些駕崩。


 


父皇的身體早就外強中幹,如今又接連遭逢巨變,心灰意冷,時日無多。


 


「阿音,父皇知曉你最近在幹什麼,

那個位置,你想要就拿去吧,是你母後害了你,父皇也有錯,沒有多關心你。」


 


「文有容圻,武有賀銘,文武制衡,便可安定天下,你若喜歡,就用著,但他們不適合做皇夫,得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才能發揮最大用處,皇夫你可以去選別人,記著,那個位置,隻能坐下一個人,而你,朕的女兒有資格坐在那裡。」


 


父皇一如既往摸著我的頭,目露慈愛。


 


「去吧,飛鷹長大了,就該脫離父母,獨自翱翔在天地了。」


 


第二日,父皇當即就宣布要將皇位傳給我。


 


一些臣子還想反對,被賀銘當場按在了地上。


 


容圻面容冷肅,第一個向我行跪拜大禮,三呼萬歲。


 


我成了皇太女,在父皇的教導下,用政績和遠見卓識讓所有人臣服。


 


三年後,父皇終於宣布禪位,

而我戴上冠冕登基。


 


14


 


這天晴空萬裡。


 


剛回到寢殿,就被一道身影撲在了床上。


 


「賀銘,從朕身上滾下去!」


 


他不僅不滾,手還在不斷揉捏我的腰。


 


「陛下,從見到你穿上這衣服開始,臣就忍不住了。」


 


我反手打了一個巴掌在他臉上。


 


「放肆!給朕松開!」


 


他僵在了原地,委屈地跪在了地上。


 


「你怎麼能那麼狠心,把我睡了,拿走了兵權,就不理我了,隻和那個嘴毒的人卿卿我我,憑什麼不要我。」


 


賀銘滿臉委屈,越說越難受,都快哭了。


 


此刻他仿佛有了耳朵和尾巴,全都耷拉了下去。


 


【純正小狗!我最愛小將軍了。】


 


【噗,小將軍還不知道,

公主是被他旺盛的精力弄怕了,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啊,把公主啃得全身青紫,這可不得隻睡一次嗎,咱們公主可不想S在床上。】


 


【誰讓賀銘是打仗的將軍呢,別的不說,力氣絕對有,公狗腰、人魚線、八塊腹肌,身材絕了,斯哈斯哈。】


 


我回想著那一晚看到的,身材確實不錯,心念一動,轉身坐在床沿上,抬腳踩了上去。


 


「陛下——」


 


賀銘悶哼了一聲,眼神又重新亮了起來。


 


「不準動。」


 


我發出命令。


 


賀銘頸間青筋暴起,額頭有汗珠滾落。


 


「陛下、陛下……」


 


一聲聲呼喚,叫得人心痒難耐。


 


「衣服脫了。」


 


我繼續吩咐,賀銘直接扯開了他的衣服,

露出了衣下的好身材。


 


確實,很不錯。


 


我勾唇一笑,讓他起身,張口就咬了下去。


 


「取悅朕。」


 


「遵命,我的陛下。」


 


朕或許永遠無法理解他們對情愛的執著,也無法信任他們所謂的真心。


 


但這並不妨礙朕以此為餌,獲得天底下最鋒利的兩把刀。


 


隻要這兩把刀不會刺傷主人,朕便能一直使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