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
謝邀。
半年不用買姨媽巾了。
隻是他似乎不打算走了。
11
「莊總,怎麼能勞煩您親自下廚。」
「我生病的時候你照顧過我,我偶爾照顧你一次也是應該的。」
溫熱的紅糖水遞到嘴邊,我強撐著笑意喝了個精光。
「莊總,我喝完了。」
這下他該走了吧。
「哦。」
他假裝沒聽到,從我的床上順走一個枕頭,大大咧咧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上次是誰來姨媽不說自己硬抗,結果在家裡疼暈了還 strong?」
「我踹門進來救你的時候保安,你還以為我是入室搶劫的強盜,報警讓我進局子蹲了兩個小時。
」
「你要是再像上次那樣疼得S去活來,你說我是見S不救還是見S不救。」
嗯,他說的頭頭是道。
但問題是我壓根沒來大姨媽啊......
手機「叮叮叮」一直在響。
是男大向我哭訴樓下的蚊子太多,他的腹肌都被叮成一整塊了。
我心疼壞了。
憑什麼讓蚊子先摸,我還沒有上手呢。
等到客廳的燈熄滅,我輕輕打開房門。
手剛放在大門的把手上,莊銘冷不丁道:「虞秘書,樓下那個騷裡騷氣的男人是在等你吧。」
我下意識反駁:「哪裡騷裡騷氣?明明清純可愛易推倒。」
完蛋。
我忘了他的前未婚妻就是被清純可愛易推倒的年下弟弟拐走的。
莊銘果然生氣了。
把我扛到沙發上,不由分說拍了下我的屁股。
「虞晚晚,不要惹我生氣。」
不是。
怎麼還有體罰!
他覺得自己這樣很霸道總裁嗎?
我呸。
12
思緒回籠,我噼裡啪啦敲了一封辭職信。
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同事們拉著我竊竊私語。
「聽說莊總好事將近了。」
「怎麼說,怎麼說。」
「前天的晚宴上,有人看到莊總抱著個女人進了總統套房,據說一整晚都沒有人出來。」
何止一整晚。
還有一整個白天......
「真的假的?怪不得莊總昨天沒有來上班。」
「虞秘書不是去了,你說是不是真的。」
「咦?
我沒記錯的話,虞秘書昨天也沒有來上班。」
眼看火要燒到我的身上,我趕緊撇清和莊銘的關系。
「我不清楚,我去趟洗手間的功夫,莊總人就不見了。害得我一個人在冷風中打車,昨天都高燒燒到 38 度了呢。」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
睜著眼睛說瞎話,謊話張口就來。
同事們紛紛關心起我的身體,生怕我扛不住今天的加班。
哼。
我現在是鈕祜祿·晚晚,誰也別想讓我加班。
十倍加班費也不行。
把辭職信拍在莊銘的辦公桌上,我覺得我酷斃了。
13
他抬眸涼涼看了我一眼,將辭職信丟進碎紙機。
「虞秘書你找到下家了?」
「沒有。」
「那你是在意前天的事?
」
「也沒有。」
「還是開的工資不滿意?」
「那也沒有。」
莊銘疑惑:「給我一個非要離職的理由。」
我張嘴就來。
「我媽給我找了個相親對象,叫我回老家結婚生孩子。」
他來了興趣:「相親對象?說說看,什麼樣的。」
這可難不倒我。
「身高一八五,長相吳彥祖。家裡三套房,爹媽全S光。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孩子還能跟我姓。」
瞧瞧這條件,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因為是我胡謅的。
莊銘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我。
「長得像吳彥祖都找不到女朋友,你嫁過去不是婚姻不幸福就是被騙了當同妻。」
「虞晚晚,你可長點心吧。」
無語。
他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14
我忍不住回嘴:「莊總的條件比他好多了,不也是一直單著。」
「莫非你也不行?還是不喜歡女人?」
莊銘氣得把我壁咚在辦公桌上。
「我行不行和喜不喜歡女人,你的心裡沒點數?」
「還是說你想再親自體驗一下?」
我這人沒什麼興趣,但是愛好嘴硬。
「莊總未免對自己自視過高了。區區三個小時而已,我覺得也就那樣吧。」
「再說了,我怎麼知道你喜不喜歡女人。我在你的手底下工作了這麼久,反正是沒見過你跟女人單獨相處過。」
他皮笑肉不笑。
「每天晚上你陪著我加班,難道不算單獨相處嗎?」
我的爺我的姥,我的大腦變大棗,
怎麼會有萬惡的資本家認為陪老板加班算單獨相處啊。
他的腦子估計是被驢踢了。
「莊總,好聚好散不好嗎?」
莊銘看我油鹽不進,終於松了口:「你能不能站好最後一班崗,把手頭上的工作交接了再走?」
「能。」
我把我要離職的事情告訴我可愛的同事們,打算聽聽他們得知這一噩耗的慘叫聲。
結果這群人一個個都冷漠.Jpg,轉頭就在群裡聊起八卦來。
「剛剛莊總的媽媽來了,說是今晚要讓莊總去相親,不許我們拿工作絆住莊總未來的幸福。」
「恭喜虞秘書脫離苦海,今天誰也不用加班了。」
「希望未來的總裁夫人能天天纏著莊總下不來床,這樣我們遲到早退的事莊總就不知道了。」
我忍無可忍:「有沒有種可能,
莊總也在這個群裡。」
15
群裡安靜了兩秒。
同事 A:「虞秘書你真幽默。」
同事 B:「不知道啊,老師沒教.Jpg。」
同事 C:「群裡就五個人,你們的頭像我都認得。」
同事 A:「等等,五個人?」
同事 B:「對啊,五個人,還有一個已經離職的張秘書。」
同事 C:「可是張秘書已經三年沒有在群裡說過話了......」
真的。
我經常懷疑我的同事們都是走後門進來的。
怎麼一個個都蠢得這麼離譜。
莊總:「上班摸魚,你們這個月的獎金沒了。」
辦公室一片哀嚎。
我也跟著哀嚎。
雖然我有一千萬傍身,
但誰會嫌錢多。
不過莊銘給了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我媽讓我不要空著手去相親,你替我買點禮物,送到晚上要約會的餐廳。錢不是問題,照你喜歡的挑,我相信你的眼光。」
嗚嗚嗚,擁有鈔能力的男人活該有相親對象。
在商場血拼了一番,我路過一家首飾店,隨手買了對戒指。
準備閨蜜一個,我一個。
按時抵達餐廳的門口,外賣小哥把一束鮮紅的玫瑰塞到我的懷裡。
「裡面靠窗的那位男士讓我交給你。」
我懂。
我就是無情的送禮物機器。
坐在莊銘對面的女人一身優雅的白裙,烏黑亮麗的長發垂在腰間,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大家閨秀,和莊銘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自嘲著笑了笑。
虞晚晚,
事到如今,你還在自作多情。
莊銘要是喜歡你,早就和你表白了,哪裡會像現在這樣,讓你來見證他和別人的愛情。
也罷。
把禮物送到那個女人的手裡,我就能功成身退,徹底和莊銘說再見。
16
「這位小姐,您的花。」
女人不解地看向我:「你是?」
我剛想解釋,她直接一杯水潑到莊銘的身上。
「渣男!」
我跟莊銘都懵了。
這是什麼操作?
作為總裁身邊最得力的秘書,我很有眼力見地攔住了她。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花是莊總專門買了送你的,還有這些禮物也是。我隻是他的秘書,除此之外沒別的關系。」
女人紅著眼眶瞪我。
「偶像劇裡都是這麼寫的,
你是無辜可憐的純情小白花,我是做盡壞事的惡毒女配。」
「你會跟莊銘走過重重困難,然後幸福快樂一輩子,而我卻要落個家破人亡、不得善終的下場。」
「我才不要當你們的工具人,我這就打電話告訴阿姨,我絕對不會跟這個渣男訂婚。」
不是,偶像劇也太害人了吧。
盡管我再三挽留她坐下,她還是氣勢洶洶地拂袖而去。
莊銘甩了甩頭上的水珠,接過我遞去的紙巾。
「虞秘書,你把我的相親搞砸了。」
「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相親對象的腦回路這麼可怕。
他翹起二郎腿,慢條斯理道。
「嫁給我和一千萬,你選哪個。」
我二話不說:「一千萬!」
我懂。
封口費唄。
他這個鑽石王老五被相親對象公然退貨,這事要是被傳揚出去,圈子裡的人指不定背地裡怎麼嘲笑他呢。
莊銘冷笑:「行,直接轉到我的卡裡,現在立刻馬上就轉。」
我黑人問號臉。
「不是你給我封口費嗎?」
「這是我的精神損失費。」
家人們,誰懂。
我被訛了。
我馬上換上狗腿的笑容:「那我還是嫁給你吧。」
「晚了。」
這回輪到我百思不得其解了。
「為什麼?」
17
「伸手。」
他傲嬌地把我的戒指脫了下來。
「等你把那個男人甩了,我再看看你跟我結婚的誠意。」
???
那可是我花了兩千塊買的閨蜜對戒!
「莊總,這個戒指很貴的,而且對我很有意義,你能不能還給我。」
林卿要是知道我把我們的閨蜜對戒丟了,能提著兩米長的大刀追S我。
嗚嗚嗚,怪我手賤,照片都發給她了。
「不能。」
他用紙巾包著戒指放進口袋,一手提著我買的禮物,一手拽著我上了車。
我氣急敗壞:「莊總,我已經離職了。」
他憑什麼沒收我的戒指!
「哦?那請你付一下這三年的房租,市場價是一個月三萬,一共一百零八萬。」
當初讓我免費住,現在又要收房租。
莊扒皮真的是莊扒皮。
我咬咬牙,一邊心痛一邊轉賬。
「這下我們算是兩清了吧。」
他一臉無賴:「還有我給你買的拖鞋、圍裙、水杯、花瓶,
你都要還給我。」
我的白眼翻上天。
還還還,就算砸鍋賣鐵,我也要還。
18
車庫,莊銘提著禮物跟我進了電梯。
「這些都不能退,你自己拿去用吧。」
「不用了,謝謝莊總。」
我怎麼敢再收他的東西,免得他又找理由收回去。
在家裡翻箱倒櫃了半個小時,我勉勉強強把東西物歸原主。
隻是莊銘送的水杯找也找不到。
「我重新買一個給你?」
他黑著臉,固執地搖頭。
「這個是限量款,已經絕版了。」
「那我賠錢?三倍賠給你。」
他的臉更黑了。
「虞晚晚,不是所有東西都是可以明碼標價的。」
「是是是。
」
我又不是他的秘書了,他在這裡上什麼綱和線。
「反正你沒找到水杯之前,我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怎麼。
他能把我跟他綁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