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板把我堵在牆角:「嫁給我還是一千萬。」
我二話不說:「一千萬!」
下一秒,一千萬到賬。
我笑得臉都要爛了。
拍馬屁道:「莊總大氣!祝你早日相親成功,跟未來夫人百年好合……」
他一把摟過我的腰,堵住我滔滔不絕的嘴巴。
我掙扎問:「莊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莊銘猩紅著眼睛:「分手炮。」
1
我是一個很拼命的秘書。
總裁要熬大夜,問誰能陪著。
我舉手:「放著我來!」
他給了十倍的加班費,讓我買咖啡提提神。
不開玩笑,我覺得我還能熬個幾年。
總裁生病住院,問誰能照顧他。
我又舉手:「放著我來!」
他給了十萬的買菜錢,讓我不夠再問他要。
不開玩笑,我能 365 天做菜不重樣。
總裁有個應酬,問誰能擋酒。
我又又舉手:「放著我來!」
他直接給了一張黑卡,讓我置辦一身行頭。
不開玩笑,我人送外號「千杯不醉」。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了年紀,我喝到第十杯就有些不勝酒力,腦袋暈乎乎得不像話。
「虞秘書,你怎麼了。」
莊銘扶住腳步虛浮的我,把我帶到晚宴的露臺上。
「我,我好熱。」
2
一股灼人的熱意從小腹蔓延,眼前的莊銘看上去那麼秀色可餐,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去嘗一嘗他的味道。
嘴比腦子更快,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邪惡的嘴已經犯下了罪行。
嘖嘖嘖。
QQ 彈彈的,好像甜甜的焦糖布丁。
我後悔了。
我要咬上五六七八口。
「虞秘書,你喝醉了。」
莊銘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一手卻撫在我的腰間。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我沒醉。」
「你是莊銘莊扒皮,我的頂頭上司。」
許是莊銘沒有拒絕我,我一個惡膽向邊生,扯著他的領帶語氣輕佻。
「莊扒皮,我伺候了你這麼久,該換你伺候我一回了吧。」
他的喉結微滾:「怎麼伺候。」
掌心貼在他的胸口,指尖輕輕畫著圈。
「你的床底下那麼多片子,難道還不會怎麼伺候嗎。
」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眼底的灼熱讓我愈發興奮。
「虞晚晚,這可是你自找的。」
3
下一秒,強烈的失重感讓我的腦袋更暈,他用西裝蓋住了我的頭,攔腰抱著我去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別的不說,莊銘著實難纏。
我的藥勁都過了,他還S皮賴臉。
「晚晚,我好像也中招了。」
是嗎?
什麼藥三個小時後起效......
迷迷瞪瞪醒來時,莊銘正在陽臺上打電話。
「我跟她沒可能的,你不要多想。」
「既然她喜歡錢,我給她就是。」
「她若是再敢亂來,也休怪我不客氣了。」
「反正我有的是她的把柄,把她踢出公司是分分鍾的事。」
4
乖乖隆地咚。
我記得他媽在給他張羅相親,找的未來兒媳婦不是上市集團的千金,就是書香世家的學霸,或者是風情萬種的女明星。
反正不是我這掛的。
聽莊銘的意思,我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
隻要我識趣,乖乖把嘴閉上,我就能得到一大筆封口費。
反之,等著我的就是人財兩空的下場。
我一下子就醒了過來,穿上皺皺巴巴的禮服,躡手躡腳往門口走去。
「站住。」
身後,冰冷的男聲嚇得我汗毛直立。
「莊總,早。」
「不早了。」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拍拍身邊的沙發。
我不情不願地坐下:「莊總還有什麼指示。」
莊銘倏地盯住我,溫柔的眼中藏著難以言說的緊張。
「嫁給我和一千萬,你選哪個。」
5
我毫不猶豫:「一千萬!」
「為什麼?」
廢話。
都開卷考了,我還能不知道正確答案。
莊銘的臉色不太好。
難道是因為我說得太不拖泥帶水,讓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受打擊了。
事實證明,是的。
「你沒有考慮過嫁給我嗎?」
我搖搖頭:「莊總,昨晚的事就是一場意外。我很感謝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但那杯酒本來應該是給你的,我代你受過實屬是無妄之災。」
「所以,我不計較自己的清白,你也不要計較負責了。走出這個房間後,我還是你的秘書,你還是我的老板。」
「還是說,莊總後悔了?不舍得這一千萬的封口費?
」
我都這麼善解人意了,莊銘不會真的反悔不給錢吧。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看得我有些心虛。
說句老實話,我覬覦他的身子不是一天兩天了。
奈何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我知道那杯酒有問題,但還是義無反顧地喝了。
因為我想勇敢一次,也想看看莊銘的心在不在我這裡。
可惜,我自作多情了。
6
既然找到了答案,我也該徹底清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莊銘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中竟然帶著一絲哭腔。
「你說得沒錯,我是你的老板,絕不會出爾反爾。」
下一秒,一千萬到賬。
我笑得臉都要爛了。
拍馬屁道:「莊總不愧是莊總,大氣。
」
「祝你早日相親成功,跟夫人百年好合、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他一把摟過我的腰,堵住我滔滔不絕的嘴巴。
我掙扎著咬破他的唇角,雙手抵在我和他之間。
「莊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莊銘猩紅著眼睛:「分手炮。」
我摸不著頭腦。
還有這種說法?
來不及深思,我被他帶到了洶湧波濤的海上,任由著他翻雲覆雨,毫無還手之力。
我累了,真的累了。
莊銘怎麼看起來像頭剛下地的牛,一耕起來就沒日沒夜、廢寢忘食。
我在心裡痛罵,莊扒皮就是莊扒皮。
不僅工作要剝削我,這種事也要剝削我。
萬惡的資本家,我祝他的公司早日倒閉!
「晚晚,
好吃。」
......
他都睡著了,能不能放過我。
再次撿起破破爛爛的禮服,我終於逃離了這個紙醉金迷的地方。
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我定定心心打開銀行 app。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總計一千七百八十多萬。
好嗨哦。
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距離退休還剩一天!
我的奢靡無度的退休生活,
姐姐來了!
7
如果說人生是一份畢設,那我一定要把莊銘寫進我的畢設致謝裡。
謝謝他這些年把我當牛馬般使喚,謝謝他秉性純(hao)良(pian),更謝謝他的揮金如土。
這個男人雖然出手大方,
但行事非常資本主義,恨不得把我往S裡榨幹。
熬夜熬到凌晨兩點半,我在公司樓下等網約車,他非要親自送我回家。
誰知開車到一半,他臨時有個跨國會議,把我帶去了他家繼續加班。
我一邊打哈欠一邊做會議記錄,第二天還要頂著熊貓眼被人嘲笑。
「虞秘書,加班費不好掙吧。」
我捶了捶酸軟的腰,忍不住咬牙切齒。
「莊扒皮真不是個東西。」
他居然忍心讓我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睡沙發。
等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滾在地上了。
整個人像被車碾過一樣疼,而且身上多了幾個青紫的痕跡。
同事們對我深表同情。
這個請我喝奶茶,那個給我點外賣,還有一個送了瓶治跌打損傷的藥酒。
我感動極了。
鄭重許諾:「你們放心,下次莊扒皮要加班,我不跟你們搶了。」
同事們個個如臨大敵。
「我要回家陪老婆。」
「我要下班接孩子。」
看向跟我一樣單身的沈秘書,他連忙擺手:「我要去健身房撩妹。」
得。
就我闲著唄。
沒過幾個月,莊銘這個工作狂居然病倒了。
8
我開開心心訂了機票,準備去三亞玩幾天。
海上遊艇大 party,男模哥哥們我來了!
莊銘一個電話打過來,說醫院的盒飯太難吃,讓我找個會燒飯的阿姨。
月薪三萬,菜錢十萬。
隻要做的好吃,工資翻倍不是問題。
我當即退了機票,
做了最拿手的三菜一湯,火速S去他的 VIP 病房。
不是男模睡不起,而是照顧總裁更有性價比。
莊銘病秧秧地躺在床上,臉上滿是我見猶憐的憔悴。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的面前示弱。
「虞秘書,你不是請了一個星期的年假嗎?」
我義正辭嚴:「當然了,照顧莊總的飲食怎麼能三心二意。」
「但我怎麼聽說你要去三亞旅遊,還要去什麼遊艇男模派對。」
我臉不紅心不跳:「那都是我诓同事的,免得他們來醫院跟我搶活。」
莊銘嘗了一塊軟爛的糖醋排骨,又喝了一碗鮮掉眉毛的雞湯。
他直接被我的廚藝徵服,天天變著花樣點菜。
今天吃佛跳牆,明天吃松鼠桂魚,後天吃紅燒大肘子。
隻要我稍微不樂意或是來晚了,
他一言不合給就我打錢。
我累並快樂著。
但莊銘出院了也不放過我。
9
「虞秘書,我家樓下正好還有一套房子空著,離公司隻有十分鍾的車程。」
「你搬過來給我做飯,工資六萬,菜錢我出。」
我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他這是連下班的時間也要壓榨我。
不愧是莊扒皮。
但我還是屁顛屁顛搬過去了。
賺錢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跟誰都能過不去,唯獨不能跟錢過不去。
就這樣,我成功打入了莊銘的生活。
帶他逛超市買菜,他像是發現新大陸,買了一堆有的沒的。
拖鞋要買兩雙,圍裙要買兩條,水杯要買兩個,花瓶要買兩對。
他故作無辜地敲開我的房門:「虞秘書,
你的屋子裡什麼都沒有,這些多出來的正好給你。」
咋的。
我是收垃圾的嗎?
看在垃圾們價格不菲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地一一收下了。
而莊銘天天搶著洗碗、倒垃圾,美其名曰要爬樓梯消食。
但他倒垃圾的時間一點也不固定,每次隻要我一準備去酒吧找小哥哥,他就能準確的在樓底下把我抓包。
穿著緊身黑色小皮裙的我和浴袍半開的他狹路相逢。
莊銘鳳眸微眯:「虞秘書,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10
我急中生智,捂著肚子裝難受。
「家裡沒有姨媽巾了,我去超市買幾包。」
他將信將疑地把我堵在門口:「外面還在下雨,我去買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拜託,
前兩天剛認識的有八塊腹肌的男大還在樓下等我呢。
莊銘的手撐在門框上,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不僅是我的員工,還是我的御用大廚。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誰替我工作、誰給我做飯。」
在他的注視之下,我一步三回頭地回了房間。
哭唧唧給男大發微信:「寶寶,哭哭,等等。」
半個小時後,莊銘大包小包地回來了。
他說不知道我用什麼牌子、什麼長度,就隨便買了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