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系統讓我阻止反派滅世。
於是我逼反派一號穿上女僕裝,讓魔王跪在我面前學狗叫。
再把反派二號騙回家,在無人處狠狠開發這位精靈聖子。
又綁了反派三號,打碎騎士長禁欲守貞的信仰,使他變成欲望的奴隸。
後來,任務完成,拉滿反派仇恨的我準備跑路。
卻被三個反派聯手逮住。
在系統的尖叫聲中,魔王戴著項圈,聖子探出藤蔓,騎士長遞上長鞭。
「選我好嗎?我會是你最聽話的狗。」
1
我是合歡宗最有天賦的女修。
曾憑一己之力,成功幹破當世所有無情道的道心。
結果因為浪過頭,被渡劫的天雷劈S了。
再睜眼,
我出現在了另一個世界。
一個沒有仙術,而是崇尚劍與魔法的大陸。
自稱系統的聲音對我說:
【您是這個世界選中的救世主。隻要您能阻止三個反派滅世,就可以得到世界認可,成功在此世界轉生。】
我相當震撼:「啊?救世主?我嗎?」
拯救世界不一向是那群偉光正的劍修的活嗎?
系統聲音有些激動:
【沒錯,就是您!檢測到您在原仙俠世界被尊稱為魔女,想必那一定是魔法少女的簡稱吧!】
好像哪裡怪怪的。
但我的確是(年)少(有為)(的美麗)女(人),所以這麼說應該也沒錯?
【魔法少女都善良又溫柔,您肯定也可以用愛感化反派,給他們帶來希望與救贖,阻止他們毀滅世界!】
小嘴叭叭地說什麼呢?
沒聽太懂,不過好像聽到了關鍵詞。
用愛愛妨礙別人……?
我自信挺胸:「你說那個啊,我超擅長的!」
於是,雖然完全沒對接上彼此的頻道。
但我和系統就這樣愉快地達成了合作。
2
根據任務指引,我很快找到了第一個反派。
未來的魔王,馮·海因裡希。
此時此刻,這位剛蘇醒便走失的少年魔王,還隻是個被賤賣的奴隸。
力量尚未覺醒的魔王身形纖弱,虛弱地倒在籠子的角落。
他的臉被髒汙遮住,黯淡的紅發也沾著泥水,隻有額頭那對拇指長的黑山羊角能證明他不是普通的小乞兒。
「這可是稀罕玩意兒,」奴隸販子用鞭柄用力敲打少年的脊背,
「一個魔族奴隸,可比十個普通奴隸還耐用。」
被如此羞辱,馮仍然一聲不吭地閉著眼,安靜得像是S了。
我蹲到籠子前,好奇地戳了下那對漆黑的惡魔角。
結果,原本雙目緊閉的馮張口便咬,動作迅猛得宛如未開化的野獸。
看他這一嘴鋒利的尖齒,若非我躲得及時,手指都要被他咬斷。
「呀,好兇的小狗,」我沒生氣,笑著回頭問販子,「他多少錢?」
奴隸販子比出三根手指頭:
「我知道這價格有點貴,但他畢竟是魔族,可遇不可求……」
既然要我拯救世界,系統自然不會在金錢方面虧待我,我現在前所未有地闊綽。
於是我隻花了三枚輕飄飄的金幣,就成功把滅世反派之一的魔王買到了手。
系統咧嘴傻笑:
【好甜好甜!身處淤泥時遇到了救贖自己的光,魔王一定會感激您,願意為您做任何事的!】
我:「?」
我低頭看了眼目露兇光,隻是礙於主僕契約,才沒有繼續攻擊我的馮。
比起感激……
他看起來好像更想送我下地獄诶?
3
馮·海因裡希,剛轉生蘇醒的魔族之王。
因未知意外導致蘇醒中斷,失去記憶和力量,落入人族奴隸販子手中。
在原本的世界線中,馮會被一個富商買走。
剛開始,富商一家對馮還算不錯。雖然隻把他當作好使喚的佣人,但起碼不再肆意打罵,也給他安穩的住所。
就是這虛假的溫暖,讓從有意識起便被鞭打折磨的魔族少年,
產生了不該有的依賴。
以至於在富商家被仇人找上門後,馮為了保護富商一家,強行覺醒了部分魔王之力。
但這並未讓富商感謝他,反而讓富商看到了發財的機會。
從那之後,馮成為魔藥的材料來源,他的指甲、尖角、牙齒甚至血肉,都被富商取走鍛造魔藥。
已經覺醒的部分力量足夠馮逃走。
可他沒有。
經年累月拴在脖子上的鎖鏈,早就讓他忘記了該如何反抗;之前那點微不足道的溫暖,也像是裹著蜜糖的砒霜,讓他心甘情願走向衰亡。
為了能留在這個「家」裡,馮經歷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終於在某一天,連本源的魔核都被挖走一半的魔王,在苦難中真正蘇醒了。
羞辱魔王的人族遭到了報復,然而魔王的怒火不會輕易平息。
戰爭點燃了整座大陸,所有生靈都被卷入其中。
一切都在那場戰爭中毀滅了,隻留世界的意識在無人處哀哀哭泣——
【嚶嚶嚶……】
我被那哭聲嚇出一身雞皮疙瘩。
從原世界線的幻象中驚醒,才發現這聲音是系統搞出來的。
【反派好可憐啊,救世主大人,您一定要改變他的命運。讓他知道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
我「嗯」了一聲。
既然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當受氣包多沒意思。
我決定提前教馮學會反抗。
4
教人變好或許很難,但惹怒一個人,逼對方反抗總是很簡單。
常年和那群無情道打交道,我早就磨煉出一身本事。
像我這種精通人性的合歡宗魔女,三句話就能讓冷若冰霜的無情道大佬怒出十八劍,何況隻是激怒一個喜怒形於色的少年。
隻是我沒想到,在籠子裡那麼兇的小狗,隻是帶回家泡了個熱水澡,他眼中的敵意就幾乎完全消失了。
不再龇牙的少年把自己埋在熱水中,警惕地看著我,但清澈的眼睛已經暴露了他單純的本質。
這也太好哄了……難怪會被壓榨成那樣。
於是,為了提醒他不要隨意託付信任,我扔掉了馮原本的那身衣服。
並給他準備了一身新的——
及膝蕾絲邊女僕裝。
馮:「?」
始終保持沉默的少年忍了又忍,終於憋出了一句磕絆的話:
「我是、雄性。
」
「我知道哇,」我故意出言調戲,「但你漂亮得跟個小姑娘似的,穿這個剛剛好。」
被人如此調侃外表,我本以為他就算不生氣,也該有所不滿。
但馮隻是猶豫了一下,就毫無反抗之意地拿走裙子,背過身穿上了。
少年纖細的腰身被裙腰收緊,帶著魔性的緋紅發絲被蕾絲發帶束起,唯一有點肉的大腿被吊帶襪勒住,與裙擺剛好形成完美的絕對區域。
少年男僕什麼的,果然就該穿女僕裝啊。
我滿意地抹掉嘴角感動的淚水,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
「換好衣服就過來,我幫你上藥。」
5
對於一個讓他換上女僕裝的人,馮顯然不會給出信任。
他看著那盒白色藥膏警鈴大作,連說話都流利了不少:
「我可以自己來。
或者不上藥,我也不會S。」
我故意刁難:「那可不行。你是我花錢買回來的小奴隸,是我的私人財產,我必須親眼確認我財產的健康狀況。」
本就不善言辭的馮再次沉默,他不再嘗試拒絕,緊繃著身體走到了我面前。
「傻站著做什麼?別人幫你上藥,不說謝謝就算了,還不知道搭把手?」
我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自己掀起裙擺,把傷口露出來。」
馮咬住下唇,伸手捏住裙擺潔白的邊緣,緩緩掀了起來。
被奴隸販子用馬鞭抽出的傷痕遍布他全身各處,腿部和下腹更是重災區。
我指腹挖出一坨白膏,順著吊帶襪的邊緣插了進去。
馮腿肉一抖,下唇咬得更緊了。
原本沒什麼血色的嘴唇和臉一起泛紅,使魔族原本還未長開的臉,
忽然添上了一抹秾麗的妖冶。
「放松點,我又不吃人。」
我手指滑動著,把藥膏塗抹在他的傷口處。
系統給的藥物效果很好,不會有什麼痛感,但馮卻像是痛極了一樣,攥著裙擺的手指不斷顫抖。
黏糊糊的藥膏被少年的過熱體溫化開,手指劃過會帶起咕嘰咕嘰的水聲。
意識到馮沉默了太久後,我故意將手抽了出來,然後在他迷茫看過來時——
啪的一巴掌,抽在了他抖動的大腿內側。
「啊……」
馮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驚到,竟然控制不住地低喘了一聲。
意識到自己嘴裡發出多麼奇怪的聲音後,他氣紅了臉,羞惱地瞪了我一眼。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躲開,
甚至依舊老實地掀著裙擺。
半點反抗掙扎的意思都沒有。
簡直像拿著傲嬌人設的小男娼,表情不情願,但身體誠實得很。
旁觀的系統小聲問詢:
【這樣對待反派是不是不太好?】
我理直氣壯:「他隻有學會反抗,才能避免原本的悲劇命運。」
系統立刻被說服:
【不愧是救世主!您說得對,請繼續加油!】
6
在系統的加油打氣下,我換著法子折騰馮。
整天讓他穿著不同款式的女僕裝伺候我,還讓小魔王給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完全把人當女僕使喚。
想起初見時,他因為我戳角就龇牙,現在我沒事就要盤他的角。
可惜,馮除了第一次微弱地掙扎過以外,之後哪怕我給他的角角綁蝴蝶結,
他都逆來順受地任我施為。
這天午後,我喝著下午茶,依舊習慣性地盤著馮的惡魔角。
穿著超短女僕裝的少年彎著腰,面紅耳赤地垂頭任我把玩。
我偏頭看了眼他胸膛起伏面色酡紅,甚至呼吸都加重的反應。
我很疑惑:「他這是在生氣吧?都氣成這樣了還一動不動?」
系統也很納悶。
但片刻後,快速去翻閱了下資料的系統低聲尖叫:
【快停下!在魔族,摸惡魔的角是求愛的意思,您現在的行為是在 x 騷擾反派!】
我盤角角的手一頓。
「哇哦,」我贊嘆道,「好淫蕩的異世界。」
【和世界沒關系吧,不要推鍋給世界啊!總之您先把手收回來。】
其實我這些日子的變態行徑不少,也不差摸他兩下惡魔角。
但刺激還是循序漸進比較好……
我幹咳一聲,還是依系統所言收回了手。
結果手腕卻被馮突然拉住。
這是馮第一次主動觸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