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立即報了警。
很快,警車到了以後,我把所有事情經過告訴了警察。
陳姐的二婚對象叫陳生根。
他承認他的確打了我,還瞎嚷嚷:「我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決不當縮頭烏龜!」
我服氣,看他樣子還怪驕傲似的。
攤上這種爛人,算我倒霉。
可他避重就輕,根本不承認佔了我的便宜。
陳姐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維護他:「你這個賤人,嘴怎麼這麼會編故事,要不是你欺負我在先,根哥怎麼可能會打你!」
「你別以為自己年輕,誰都會看得上你。」
我雖然不算那種一眼萬年的絕世大美人,但我也算是好看的。
我平日裡會打扮,朋友都誇我漂亮,追我的男生也不在少數。
我冷笑:「我再怎麼樣也比你年輕漂亮,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眼角的法令紋有多嚴重吧。」
她氣得眼睛都紅了,拳頭攥得發青。
很快,警察調出事發地的攝像頭,確定我沒說謊,陳生根被判了小半年。
他恨得牙痒痒,被警察押走前,瞪著我惡聲惡氣的說:
「你的胸很軟很大,天生就是被人玩爛的賤命。」
我從小到大一直經受著良好的教育,從來沒聽過這麼低俗的話。
我正想破口大罵,他已經被蒙面押上了警車。
陳姐看我的眼神宛如惡鬼,巴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她生知陳生根輕薄了我,既恨陳生根沒能耐,也恨我年輕漂亮。
「你這個小賤人,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放過你!」
7
後來,
陳姐經常帶她兒子陳龍翔來我們辦公室。
每次來,陳姐都會給他帶上幾本練習冊。
我們都知道,那幾本練習冊不過是裝模作樣的擺設,我從來沒看過陳龍翔拿筆出來。
唯一一次掏出筆,還是他拿蠟筆,在我們辦公室白花花的牆壁上塗滿了鬼畫符。
後來主管把他和陳姐罵得狗血淋頭,可她依舊天天帶著兒子來辦公室造作。
有一次,部門舉辦團建,公司包所有的費用,平日裡最愛貪小便宜的陳姐卻破天荒不參加了。
等我們所有人整裝待發準備上車前,我看見陳龍翔一直偷瞄我的工位。
我生怕他不懷好意。
最後,我喊上林玉禮一起偷偷溜回辦公室。
果然看見了意料之中的一幕。
陳龍翔偷偷把他媽媽的玉手镯藏在我的抽屜裡。
林玉禮氣得差點踹門,我立馬按住她離開現場,回到即將開動的大巴車上。
8
整個旅途我們玩得非常愉快,大家有說有笑,相互逗逗樂。
我看著返程的風景,心想:「如果遇到的都是這樣的同事,簡簡單單,開開心心的,那該多好。」
第二天,我修整一番,馬上趕回去上班。
一去到辦公室,我就看見陳姐趴在桌子上哭哭啼啼。
有幾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同事看不下去了,問她怎麼回事。
她立馬抱著兒子,一邊抹鼻涕一邊說:「我最心愛的手镯不見了,那是我對象送給我的。」
「他現在坐牢了,我想看看他送我的定情信物做個念想,可惜都見不著了。」
有個同事問:「是不是很貴重啊,怎麼會不見呢?」
陳姐的臉紅得極其不正常,
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當然啦,畢竟是我男人給我送的東西,我都快心疼S了。」
我雙手叉腰,冷漠的在一旁看戲。
同事說:「你好好找找看,說不定是落在哪裡了。」
陳姐:「我平常打字慢,怕手镯磕著,就脫了放在辦公室的桌面上,現在哪裡都找過了,就是找不到。」
她演技太差,我差點嘔吐,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我推波助瀾一把,上前主動問:「喲,陳姐,心愛的手镯丟了,不繼續找下去,在這裡哭什麼?」
聽到我的話後,她那股可憐勁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咬牙切齒的朝我撲上來:「王斯雅,是不是你這個小賤人偷了我的镯子,快還給我!」
我生怕她的鼻涕泡甩我臉上,用力推開她,嫌棄的拍了拍她碰過的地方。
「無憑無據的汙蔑我不太好吧,
那你去我位置上搜!」
我說完這句話,已經看到陳姐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偷笑了。
「搜就搜,誰怕誰!」
她大張旗鼓的推開我的椅子,把我所有的抽屜一一打開,一件一件翻出我的東西甩在地上。
林玉禮在一旁大喊:「你是強盜吧,有誰像你這樣翻人家東西的。」
她的確很沒素質,翻我東西的過程中,竟然把我的護墊一片一片抖了出來。
我們辦公室裡還有男同事在。
我上前抓住她的手,沒好脾氣的吼:「你翻夠了沒有?」
突然間,她陡然生出一股巨大的勇氣,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因為她在我的辦公抽屜裡找到了那個丟失的手镯。
「你看這是什麼,你這個手腳不幹淨的小偷!」
她拿著手镯在辦公室四處招搖:「你們看看,
王斯雅就是個賊,大家要長點心提防提防,免得哪天輪到自己的東西不見了。」
有的同事發出驚嘆的聲音,甚至開始用異樣的眼光審視我。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陳姐一臉怒氣:「你嘆什麼氣,你這個小偷,不要臉!」
我搖了搖頭,冷笑道:「可憐你兒子有你這樣的母親,我感到真是心疼。」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她惡狠狠的叫罵。
辦公室有一面超大的投影儀,我把那天的錄像投映了上去。
大家紛紛看到,陳龍翔把陳姐的玉手镯偷偷藏到我的抽屜裡。
幹完壞事以後,還不忘檢查周圍有沒有人,確定沒人,才鬼鬼祟祟的跑回陳姐身邊。
陳姐摸了摸他的頭,看上去很欣慰:「好樣的,等媽媽成功逼走那個壞姐姐,媽媽就帶你去吃肯德基。
」
投映結束,大家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
她們都說陳姐可真不是個好東西,心腸這麼歹毒。
我憤怒的走到陳姐身邊,毫不留情的拆穿她:「團建要走的那天,我特地和林玉禮跑了回來,就是知道你沒安好心,沒想到果然被我們抓住了把柄。」
林玉禮也替我感到生氣:「當年你想宰斯雅五千塊錢,結果沒宰倒手,就一直對她懷恨在心,現在還想栽贓嫁禍她,你也太壞了吧。」
辦公室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伐她。
平日裡陳姐就不討人喜,
天天佔盡了同事的便宜,好吃懶做,好事不幹,壞事一個不落。
她的兒子也給大家帶來了不少麻煩,比狗還討人嫌。
我聽見有不少同事叫罵,說她兒子天天跑去她們的工位動手動腳。
偷偷扭開她們的大牌口紅,
亂擠她們的粉底液和防曬霜。
還偷吃她們放在桌面上的小零食。
甚至趁沒人,在她們的電腦上改了不少文件。
大家都快煩S她們母子倆了。
最後在大家的唾沫星子下,陳姐被領導自然而然炒魷魚了。
她離開的那天,我們辦公室紛紛慶祝,還在微信群裡發紅包。
不過,陳姐的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9
陳姐的二婚丈夫被抓去坐牢,一把年紀又丟了工作。
還連累兒子和她一起在辦公室丟人現眼。
她估計恨S了我。
第二天上班,我看見工位上出現一隻血淋淋的S老鼠,頓時被惡心得不行,不過也沒多想。
誰知當晚,我下班回到家後,發現家門明顯被人撬過,我心裡漸漸開始後怕。
推開門,
我看見我親手養大的布偶貓被虐S而S,內髒碎了一地。
我頓時爆發出一陣嚎啕。
我的客廳亂七八糟,內衣內褲散落得到處都是,衛生巾被一片片拆開貼在牆壁上。
陳姐發了瘋似的從洗手間跑出來,手裡拿著一條大水管衝我。
「我淋S你這個王八蛋,表面上看起來好拿捏,背地裡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壞種。」
我抱著布偶貓的屍體嚎啕大哭,是陳姐S害了我的貓。
「你瘋了是不是,你還我貓的命!」
陳姐的兒子跑過來,他體型肥壯又大力,一用力就把我推倒了。
「你這個S女人,竟然敢欺負我媽媽,我要你好看。」
說完,他把我的內衣內褲從陽臺上扔了出去,還把衛生巾貼在我臉上。
我氣得快瘋了,差點就想衝去廚房拿刀了。
她們憑什麼這麼欺負我。
陳姐從一開始就佔我的便宜,後面以為我好拿捏,還想索要我 5000 塊錢的紅包。
我不給,在辦公室回擊,她竟然還讓她的垃圾老公強J我!
她那油膩猥瑣的老公,我到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惡心。
陳姐現在丟了工作丟了人,最終也沒成功結婚,竟然把一切罪名都怪在我頭上。
她就是看我年輕好欺負!
「我報警,把你們全都抓進警察局,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陳姐笑得古怪,一臉不屑的看著我:「你盡管去報警吧,不過我什麼事情也不會有。」
10
去了警局以後,陳姐口口聲聲說是她兒子撬開我的房門,我的布偶貓是她兒子摔S的。
她說她兒子年紀還小,是未成年,
不懂事。
她作為媽媽,好心好意阻止這一切發生。
最後她屁事沒有,她兒子因為是未成年的緣故,口頭教育幾番就送回去了。
我回到家,看著血淋淋的地板全身發抖。
我晚上睡覺前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個男人。
「你是王斯雅小姐姐嗎,你的內褲好香,我好喜歡。」
我後腦勺瞬間冒出一股涼意。
「你是誰,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早就關注你好久了,你不知道,我天天跟蹤你回小區,這一次我運氣好,撿到你從陽臺丟下來的內衣內褲,你說你是不是在主動勾引我?」
我心神疲憊,頭腦發麻。
「滾,我不認識你,你別像陰溝裡的蛆蟲一樣讓人惡心,快把我的內衣內褲丟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陰險至極,
就像城中村裡不懷好意的中年大叔。
「我偏不,這是你丟下來的,我就把它當做你給我的禮物。」
「我現在把你的內褲拿在手裡,猜猜我正在幹嘛?」
我氣得簡直快哭了,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惡心的人類。
這都是陳姐和她倒霉兒子造的孽,是她們母子倆把我的內衣內褲從陽臺丟下去,才讓這種陰險男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