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副導一邊解著衣扣,一邊向我走來,
「醒了?」
油膩的嗓音貼著耳根爬了進來,
「醒了好。」
「醒了才好玩!」
肩頭被粗粝的手指摩挲。
我掙扎著想要逃離,卻無濟於事。
「季老師的皮膚比鏡頭上看起來還嫩。」
「遲二少看上的女人,確實不一般。」
噴灑著酒氣的嘴唇就要貼下來,我用盡力氣將頭撞了上去。
「滾開!離我遠點!」
副導捂著通紅的鼻子撲了上來,不停撕扯著我身上的衣服,
「你一個早就被人玩爛了的女表子,裝什麼貞潔烈女!」
「一會藥效上來了,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要是不想你的視頻出現在熱搜上,
就老實點!」
被捆著的手腳讓我無法逃離。
耳朵被扇得嗡嗡作響。
就連體內也泛起了洶湧的情潮。
絕望之際,我聽到了「砰」的一聲。
門,被人從外邊踹開!
「季淺!」
是傅霽初的聲音!
8
傅霽初三兩步衝上前,將壓在我身上的人甩離。
「還好嗎?」
我點了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滑落。
副導從地上爬了起來,扯著嗓子大罵,
「什麼狗東西!敢壞我的……」
看清面前的人後,他臉色一白,聲音也變得顫顫巍巍,
「傅……傅霽初!」
傅霽初脫下外套將我裹緊,
隨後將我橫抱起來。
「傅總,您怎麼會在這?事情不是……」
傅霽初沒有再理會身後副導的喊叫,抱著我朝外走去。
離開前,還不忘踹副導一腳,
「還是留著話,跟警察說去吧!」
車上,傅霽初絮絮叨叨得向我解釋,
「小敘拜託我,一定要出席這次的慶功宴。」
「他說,之前拍戲的時候,劇組裡就有人經常欺負你。」
「他怕你受委屈,一定要我來給你撐面子。」
「我在那等了你好久,也沒見你回來。」
「幸好保潔阿姨看你被人攙扶上了樓,要不然……」
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傅霽初那一張一合的嘴。
他的薄唇生得極其漂亮。
看著,就很好親。
許是藥物作祟,我沒有絲毫猶豫,就吻了上去。
果然,很好親。
司機非常有眼力得升起了擋板。
傅霽初呆滯了片刻後,將我推開,
「季淺,你不可以……」
原本想要責怪的話,在觸及到我通紅的臉頰後戛然而止,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我的理智已經蕩然無存,隻想靠近面前的熱源。
傅霽初一邊推著不斷逼近的我,一邊催促司機開快些。
狹小的空間很快就退無可退。
可傅霽初卻握著我的肩膀,不讓我上前。
我抬起頭,帶著哭腔求他,
「傅霽初,
求你,救救我!」
「季淺,你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院了!」
「馬上……」
我看準機會,將唇印了上去。
傅霽初連忙偏過頭。
那個吻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面前的人一僵,我的手臂猛地纏了上去。
手指也落在了西褲的緊繃上。
……
傅霽初最後還是把我推開了。
9
我在醫院住了好幾天。
倒不是因為藥物的影響,主要是後腦勺挨了一棍,有點腦震蕩。
傅霽初在我住院時,也來看過我。
他眼底有羞澀、有躲閃,唯獨沒有厭惡。
可每當我提起那夜的事時,他總是借口離開。
我將這一切說給遲敘聽,他也覺得奇怪,
「我哥也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他這個人啊,自小古板,也沒談過戀愛。」
「應該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大膽的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不得不說,遲敘的話確實安慰到我了。
我抱著希望睡了過去。
隔天醒來時,遲敘已經找人幫我辦好了出院。
就連送我回家的車,都是他安排的。
隻是,司機師傅好像開錯了路。
車拐進陌生的道路時,我趕忙攥緊了安全帶,腦海裡閃現了無數兇案。
良久,我隻好忐忑得提醒他,
「師傅,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路?」
司機師傅看了看我,卻說,
「不對嗎?」
「可是遲先生告訴我,
讓我送你去他哥哥那裡啊?」
哥哥?
傅霽初!
遲敘在電話那頭笑得開懷,
「淺淺,這個安排還滿意嗎?」
「我給我哥說,你好歹是一個公眾人物,住的地方安保不太好。」
「你又剛出院,還需要人照顧。」
「希望他幫忙照看一段時間,等你身體養好了,再搬出去。」
我抿了抿唇,輕聲詢問,
「他沒拒絕嗎?」
遲敘斬釘截鐵得回應我,
「沒!他一口就答應了!」
「你倆指定有苗頭!」
「加油!我能幫你爭取的就這些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遲敘的話讓我信心倍增,我就這樣住了進去。
之前和閨蜜定制的追夫計劃也提上了日程。
眼見著和傅霽初的感情穩步上升。
可他卻回來得越來越晚,甚至好幾次都在公司過夜。
我本以為他是因為工作忙。
可在傅氏工作的朋友告訴我,他們最近工作量還好,很少有加班的時候。
傅霽初又是出了名了不喜歡應酬。
一番思索下,我得出了一個結論:他這是躲我呢!
可這反而讓我更加困惑不解。
明明就在前幾天,我不經意間觸碰他時,他眼底有悸動閃過,分明是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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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反側了一整夜,我也沒能想明白傅霽初為何躲我。
第二天中午,我實在按捺不住,帶著親自煲的湯,直奔傅氏,想要當面問個清楚。
可傅霽初沒有喝我的湯,一向溫柔他也變得冷漠,
「季淺,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
「你住在我那裡,總歸是不合適的。」
「還是早點搬回去吧。」
我攥緊保溫桶把手,重重得點了點頭,
「傅總說得對。」
空調的冷風吹得人眼睛發酸,我啞著嗓子出了聲,
「我確實該離開了。」
隨意將保溫桶扔到垃圾桶後,我就轉身離開了。
我的行李本就不多,收拾起來並不麻煩。
傅家的司機本想送我。
我拒絕了。
我哭的樣子肯定很醜,我不想讓別人看到。
傅霽初的別墅很偏僻,我拉著行李箱走了很久,才走到市區。
怕被粉絲認出,我戴上墨鏡、口罩,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回家途中,
司機師傅外放的傷心情歌,讓我淚奔。
我付了她很多很多的錢,讓她在城區繞圈,又指定了那首歌循環播放。
一直哭到凌晨,才讓司機師傅將我送我回家。
痛哭一場後,心情確實好多了。
我還要賺錢,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
休息時積壓的工作填滿了生活。
隻是偶然還是會想起傅霽初,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鍾都像夢一樣。
遲敘忙碌的間隙,打開電話來詢問我和傅霽初的進程。
得知我們沒有後續後,他連忙說,
「我哥那個人,又古板又無趣!」
「他配不上你的!」
A 市榜上赫赫有名的鑽石王老五被他貶得一無是處。
我知曉他在安慰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
我早就不難過了。」
「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來的。」
「我和他沒有緣分。」
遲敘隻是一味得嗯聲,
「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找到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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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敘的話,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我沒想到,他真的在幫我找。
和圈內朋友小聚後,我帶著酒氣回了家。
開門時,卻發現我的家門口蹲著一個身體健壯的男人。
他告訴我,
「遲二少說,A 市的男人還是太少了。」
「條件超過他哥的沒幾個。」
「不是已經訂婚了,就是心裡有人了。」
「他說讓您和我先將就幾天。」
「他後邊會給您找更好的。」
謝絕了遲敘的好意後,
我連忙招呼門口的男人離開。
可好說歹說,那個人都不願意走。
「姐姐,我們這行有規矩的。」
「遲二少既然付了錢,我就得讓您滿意。」
「這樣走,有損我的信譽。」
推拒間,本就醉酒的我愈發頭暈,就連腿也有些癱軟,一不小心,就撞進了那個男生懷裡。
別說,掌下的肌肉手感確實很好。
我狠狠摸了兩把,想著那個男生也能交差了。
正打算讓他離開時,傅霽初卻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
他陰沉個臉,周身的氣場讓樓道的溫度都低了幾分。
穿著白色緊身背心的小男孩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夾著嗓子求我,
「姐姐,好冷啊。」
「你就讓我進去陪陪你吧。」
傅霽初二話不說便將男孩推到一旁。
搶過我手上的鑰匙,開了門,將我拉了進去。
「你……」
甚至不給那個男孩再次說話的機會,他就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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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生得很快。
等我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傅霽初抵在了門上。
「傅先生,您這是?」
我不明白傅霽初到底要幹嘛。
明明之前,是他拒絕的我。
傅霽初沒有回答我的話。
隻是抿著唇,將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
我被他的行為震驚到,一時怔在了原地。
解到第五顆時,我連忙制止了傅霽初,
「你別……」
所剩無幾的紐扣遮不住內裡的風情。
若隱若現的腹肌,
讓人心動。
我壓住自己的唇角,別過頭去,
「傅先生,別這樣,我們不熟!」
傅霽初靠近我,炙熱的呼吸擦過我耳畔,
「是嗎?」
「也不知道之前是誰,在車上,把我摸了個遍?」
我搖頭裝傻,
「我那是中了藥,意識不清醒。」
「那現在呢?意識還不清醒嗎?」
他拉著我的手,朝他身上探去。
我被滾燙的堅硬嚇得縮回了手,就連聲音都磕磕絆絆,
「傅……霽初,你……」
傅霽初伸手環過我的腰身,薄唇也吻上我的耳垂,
「季淺,我後悔了!」
「如果你實在想要。」
「選我好不好?
」
「我比他幹淨,比他長得好看。」
「你看看我好不好?」
「求你了。」
傅霽初刻意壓低了嗓音,眉眼泛紅。
看起來像是童話故事裡會蠱惑人心的女妖。
讓人……無法拒絕。
我隻猶豫了一秒,便吻了上去。
遲敘曾提醒過我,像他哥這樣的老房子一旦著了火,我根本招架不住。
當時我還不以為然,覺得他誇大其詞。
況且我和傅霽初的第一次確實草草收場,連他自己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事後洗漱時,反倒是我在安慰他。
可誰能想到,第二次、第三次......
到最後,
若不是我暈了過去,傅霽初根本不會停下來。
昏睡過去前,他似乎貼近我耳邊說了什麼。
想來又是什麼誘哄我的葷話,
我擺了擺手,連忙說,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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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傅霽初便強勢得闖入了我的生活。
衣櫃裡,不知何時多了幾件他的西裝。
洗漱臺上,擺著他的剃須刀。
就連玄關的鞋櫃裡,也出現了他的皮鞋。
又一次結束工作後,我看著髒衣簍裡糾纏在一起的貼身衣物,
又看了看那個穿著家居服,慵懶得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總覺得不對勁。
「我記得,這是我家吧。」
「怎麼你的東西,比我還多?」
傅霽初沒有說話,隻是一味得裝傻。
我眯著眼睛對他說,
「傅先生,
您住在我這裡,總歸是不合適的。」
傅霽初嘖了一聲,眼底有些疑惑,
「這話,聽著有點耳熟?」
我偏過頭,不去看他,
「可不是嘛,這不是您親自說的?」
傅霽初起身,從背後將我抱在懷裡,溫熱的氣息灑在耳畔,
「那會是我,口是心非。」
「是我不對。」
薄唇沿著脖頸一路向下。
密密麻麻的酸澀感讓我無助,我隻好喊著傅霽初的名字。
他抬頭看我,眼底有流光溢散,
「淺淺,不要拒絕。」
「我隻是想認真向你道歉。」
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傅霽初便將我抱了起來,放在了書房的桌子上。
浮浮沉沉間,我突然想起,
他似乎很喜歡書房這個地方,
在這裡馳騁得總是格外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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