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慕遙仙子閉關,不見外客。」


我急得跳腳,但也知道女主和男主今非昔比,已是萬眾矚目的天之驕子,仰慕他們的人能手拉手繞地球兩圈。


 


「可是……可是封於晦沒S……」


 


他眼中七分質疑三分不屑:「信口胡言,休得敗壞師叔的名聲!」


 


一個甩袖便把我揮到山門外,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一陣清風將我扶起。


 


「你是哪座門下,敢如此無禮。」清冷女聲淡淡斥責,威勢卻極重。


 


那守門弟子喏喏求饒。


 


我抬眼一看,女主沈慕遙,白衣黑發清冷玉容,一如幾十年前。


 


她轉而看向我,語氣遲疑:「顧何尋?……你不是S了嗎?」


 


哈哈……當年我為了躲避劇情,

習得了李代桃僵的秘術,在劇情節點時,S在她面前。


 


我的S,催化了她的責任感,對人物塑造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隻要讓她成長就行,至於我真S假S又沒什麼所謂。


 


劇情放過了我,我也再沒露過面。


 


這不故事結束了,我又勇了……


 


她忽然抱住了我,頸間似乎落了兩滴熱淚:「活著就好……」


 


我後知後覺,她似乎真的很重視我。


 


男主在旁邊尷尬咳了咳:「你剛剛說,封於晦沒S?」


 


等我將救了反派的事全盤託出,他們表情凝重起來。


 


「怪我,沒想到他會詐S,若再等片刻……」


 


「你是急著為我療傷。」


 


兩人齊齊嘆了口氣。


 


「道友與他有舊,恐造報復,便在昆侖住些時日,可好?」


 


那太好了。


 


我雖然在反派面前S遁,炸得轟轟烈烈,但手段並不算高明。


 


小毛驢還活著,它身上有我的神魂之力,萬一有人想契約它發現契約不成,那前主人還活著的事就瞞不住了。


 


等他回過味找我報復……


 


我火速抱上了女主的大腿。


 


她對我似乎倍覺虧欠,靈石靈藥管夠,還拿了好些適合我的玉簡。


 


「阿遙……你真好……」感動.jpg


 


她真是深知我心,單是逃遁之術就有三本,還有金甲玄武術,生S枯榮術,千變萬化術。


 


我捧著玉簡沉浸其中,學得門都不出。


 


時光如梭,據說封於晦集齊了魔修殘黨,據說他在找人,據說他身邊多了隻毛驢,據說沈慕遙他們闖入魔域,對戰數次不分勝負。


 


再一次,男女主癱在我小院裡,一個抱著毛茸茸亂摸,一個躺在吊床上亂晃。


 


你們小情侶心情不好能不能打一炮,別老往我這鑽啊。


 


我還得認命,給他們熬奶茶。


 


「不知為何,來到阿尋這裡總感覺身心輕快。」


 


「對,這些東西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我看了眼被我重新布置的院子,五靈根的我善用金木水火土,改造屋子簡直信手拈來。


 


花池小路吊床搖椅,還有木藤攀爬的拱門,陽光斜照生機勃勃,又吸引一堆貓貓狗狗小靈獸。


 


我還會做奶茶甜品小零食……


 


淦,

我把這整成貓咖了。


 


端來奶茶擺上小食,我歪在藤蔓織成的斜椅上,跟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他們對視一眼,眉目間似在傳達什麼信息。


 


「阿尋,你跟封於晦當真有仇嗎?」


 


提起他我嗖的坐直了腰:「那當然!他追著不放差點把我S了,要不是我會假S,都難逃魔爪。」


 


我又把那天的驚險說了一遍,他們眨眨眼哦了一聲,開始加密用神識交流。


 


「你們到底背著我聊什麼?」


 


「我是說……可能……他並不想S你呢?」


 


「他最近真的很古怪……」


 


據他們所言,封於晦的古怪之處真的很明顯,以前滿腦子振興魔域,現在滿腦子找人。


 


具體來說是找我,即便是有仇怨也不能那麼執著,還把魔域事宜棄之不顧。


 


他身邊多了頭隻會怪叫的毛驢,又賤又猥瑣,偏偏他十分包容。


 


他最近還開始幹嘔,皮膚蒼白,小腹有奇怪的隆起……


 


聽到後面我懷疑他們看男孕文看顛了。


 


「阿尋,魔尊體質非同尋常,吞噬融合各種怪物,有男孕的可能,你……」


 


我嗖的站起身:「就那一次怎麼可能那麼準?!」


 


「哦~果然是有過……」


 


臉上掛不住,這種事又不光彩,我趁人家修為盡失那什麼,他一定恨S我了。


 


想想那次還是我壓著他強來的……


 


恨之入骨啊……


 


「要不你跟他談談?


 


「絕對不行!」


 


4


 


流言猛如虎,封於晦的面子算是被我踩在腳下摩擦了。


 


世人都傳魔尊被渣女拋棄,四月身孕已顯懷,還帶球到處找負心人。


 


這怎麼可能呢,一群不懂科學的絕望文盲。


 


受精卵需要卵子和精子,我都斬赤龍了,沒有卵子怎麼懷孕。


 


他便是海馬成精,也需要受精卵。


 


他長脂肪長瘤子也不可能長孩子啊。


 


直到我在山下採買生活用品,一雙手從陰影裡將我口鼻捂得嚴嚴實實。


 


一陣移形換影,他帶我到了暗巷。


 


「捉到你了……」


 


黑袍下絲絲白發如瀑,紅眸在暗處閃著S意,我被他抵在牆上抖如篩糠。


 


這般險情,我還抽空看了看他腹部,

淦,怎麼真的鼓出來了?!


 


他察覺我在看什麼,觸手飛快簇擁擋住,語調更輕緩,甚至帶著幾分溫柔,可字字如冰刺得人生疼:「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我……我……」他攥著我的脖子越收越緊,眼看命不久矣,我閉著眼求饒:「我會對孩子負責的!」


 


他竟放松了力道,眸光閃動,不知在想什麼。


 


但仍極有壓迫感的按著我,鼻梁輕皺,慢慢湊近過來。


 


嗯?他埋在我頸間,嗅什麼呢……


 


倒是不掐我脖子了,但越抱越緊,衣袍之下有什麼條狀物窸窸窣窣的纏繞上來。


 


黏膩湿滑,是他的觸手……


 


他吞噬各種怪物後,融合外化了一些,

那些斬不斷的觸手,就是他非人的證明。


 


不對勁……十二分的不對勁……


 


他氣喘籲籲抬起頭,明明是俊美冷冽的容貌,也飽含戾氣的蹙著眉,可臉上一片嫣紅,實在沒什麼威脅力。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幹啊……


 


「你為什麼……那麼香……」


 


他又埋頭深深嗅著,鼻尖蹭在頸側一陣酥麻。


 


別喘了,我的天,青天白日的,你別這副動靜啊……


 


我看了看遠處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又被他劇烈吐息臊得臉熱。


 


他是真的很古怪。


 


剛剛還好好的,

突然……發哪門子騷……


 


那觸手不停往衣襟裡探,腰帶都被扯松了,我捂了這邊那邊又失守。


 


「至少開個房吧!」


 


下一刻便被他拉進漆黑的漩渦,睜眼已是烏漆嘛黑的裝修風格。


 


好家伙,魔域。


 


還沒細看,便被他撲倒在床榻上。


 


一回生兩回熟,就是這猴急得有些不正常,我隻是稍稍推拒,就被他躁動的觸手綁起來了。


 


捆綁強制愛?!


 


看他緋紅愈加豔色的臉,又想想他孕夫的身份,可能是孕期敏感?欲求不滿?


 


算了,負責到底。


 


但封於晦真的有病,上癮了一般痴纏,每次快要爬出床幔,又被他觸手拽了回去。


 


時間漫長,讓人分辨不出究竟過了多久,

隻覺得腦子愈加漿糊,幾乎在毀天滅地的快活中融化了。


 


「不行了……」


 


至少讓我打坐煉化一下吧,過多的陽氣溢出,流得到處都是,浪費是可恥的。


 


他掰過我的臉,半垂著眼笑得有些痴迷,眼尾一片緋色,看著比我還神志不清。


 


俯身深深吻過來,長舌攪動,熟練的勾起情欲。


 


救命……我不會S在床上吧……


 


是誰說沒有耕壞的地?我真的要壞了啊……


 


昏暗的室內滿是旖旎更多v.aikanh - 免費盡在微信公眾號:胡巴 士 的氣味,日升月落,滴漏悠長。


 


他忽然渾身一顫,觸手瑟縮,無力放開了我。


 


眉頭緊皺,

冷汗從他額角滑落,這個時候還固執得不肯露出半分醜態:「你不準看。」


 


為什麼?觸手捂住我的眼,我想幫忙,也被他捆住動彈不得。


 


一片黑暗中,隻聽到他咬牙悶哼,利器劃過血肉的聲音不止。


 


有什麼東西滾到我腳邊。


 


等他收拾好一切,才松開我,腹部平滑如初,傷勢已愈合。


 


而床上堆著一顆顆蛋,正泛著不詳的紅光。


 


不 er,我是人,他是魔,怎麼也不該生蛋吧?


 


算了……我是不懂修仙的絕望文盲……


 


5


 


喜當媽是什麼感覺?有點笑不出來。


 


我還沒發表感言,一道雷劫便劈了下來,急忙掏出避雷針,好險,避開了。


 


封於晦用被單裹住蛋,

拎在手中,又看向了我。


 


下一刻我便被他扛在肩上飛遁而去,雷劫在身後噼裡啪啦的追趕。


 


煞風獵獵,我想說什麼,又被頭發糊了滿臉。


 


等腳終於落在地上,便見他將蛋全丟進魔淵。


 


「诶?!你怎麼都丟了?」


 


封於晦攬住我的腰,不讓我追過去:「魔族生S有命,扛得過雷劫才配當我的孩子。」


 


我一邊尊重他民族文化,一邊急得跳腳。


 


天道對魔族的排斥,體現得淋漓盡致。


 


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個個粗如磨盤,劈得魔域常年陰暗的天都亮了。


 


待一切結束,魔淵裡的魔氣已淡得看不清。


 


深坑之下,隻有兩顆蛋還存活。


 


我氣得在他胳膊上咬了好幾個口子,他不鹹不淡任我咬著:「魔族一向如此,

便是這兩顆蛋,也不見得能孵化。」


 


「魔胎需要吸收濃烈的魔氣,千千萬萬年才得以誕生。」


 


「若有濃烈的魔氣,那便需要世界人人向惡民不聊生。」


 


「所以啊……你是想讓他們活,還是想讓他們S?」他在我耳邊低聲說著,勾唇露出個陰沉的笑。


 


那還是……算了……


 


這是魔胎,出來了也是禍害。


 


我默默低頭內心復雜,一邊埋怨他心狠,一邊唾棄自己心軟。


 


「那你為什麼要生……」


 


「還不是因為你……那時修為盡失,根本控制不了陰陽相合,說了會懷孕你根本不聽。」


 


……那也怪不了我啊,

都到那份上了,他不肯我還能放過他?


 


再說他又沒說明白是誰懷,我以為他說的是我,我都斬赤龍了,當然有把握了……


 


一片靜謐……


 


「過來……」


 


喚狗呢?不去。


 


觸手直接卷著我的腰拖過去,下一刻已經回到了寢殿。


 


他臉上不知為何浮了一層薄紅:「還像之前那樣……」


 


嗯?隻是回想一下他就?


 


他羞惱至極:「我說……操我……」


 


淦啊!誰把大反派調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