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有一個癖好,我喜歡看我男朋友哭。


 


他似乎也知道我喜歡這樣,每次一被我欺負就眼紅的厲害。


 


可是有一天,我發現他是我S對頭的弟弟,我果斷拋棄了他,將他所有聯系方式拉黑。


 


當我挽著親弟弟逛街時,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你旁邊的男人是誰?」


 


1


 


我從小到大沒做過什麼讓我閨蜜們羨慕的事,唯一一件就是談了個年下小男朋友。


 


在 857 的時候喝太多吐到了他身上,酒吧裡暗紫色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清雋如玉琢的臉蛋嫩出水兒來。


 


我被推搡地向他撲去,撞進了他懷裡。


 


小奶狗面上紅雲浮現,竟然也沒推開我。


 


我色眯眯地盯著他的臉邪笑,嬌笑著挑起他的下巴。


 


圓潤黑亮的眼睛水潤潤的,

紅唇飽滿,上目線勾勾纏纏的引人注意。


 


我抱著他的脖子,喝的已經失去了理智。


 


「弟弟,我看你秀色可餐,要不要入了姐姐的後宮啊。」


 


說完這句我沒等他反應,就吐了他一身,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就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了。


 


小奶狗溫柔地替我擦拭著臉,上半身沒穿衣服,奇怪的氛圍湧動。


 


「姐姐,你醒了。」


 


清冽的嗓音將我的理智喚回。


 


我嚇得趕緊縮回去被子裡,看自己的衣服。


 


還好,還算整潔。


 


「你的衣服是我換的,昨天弄髒了。」


 


什麼玩意?


 


床頭的電話鈴聲響起,我尷尬的無所適從,趕緊把手機接了過來。


 


閨蜜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了出來。


 


「海子,你昨天跑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人了。」


 


我支支吾吾眼神亂撇,「我,我自己找了個酒店睡了。」


 


「也是,強子說昨天看見你和一個男人走了,你都 25 老處女了,雄性的影子都沒見著個,我就說她肯定是眼花了吧。」


 


「姐姐和我走了。」


 


小奶狗突然出聲,將我小心維護的和平打破。


 


閨蜜瞪大了眼睛,怒視著我。


 


「好啊,我們還在玩泥巴,你已經在玩男人了。」


 


「高,真是高。」


 


我老臉一紅,趕緊掛斷了電話,對著小奶狗怒吼。


 


「你幹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獅吼功太給力,小奶狗居然眼睛紅了。


 


「姐姐,你要對我負責。」


 


大男人一米八幾,

寬肩窄腰,跪在床上,小珍珠說掉就掉。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興奮了起來,腎上腺素飆升。


 


好像解鎖了某些不為人知的性癖一樣。


 


不受控制的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撫慰道。


 


「別哭了啊。」


 


「你不對我負責我就哭給你看。」小奶狗委屈道。


 


我隻得負起這責來。


 


2


 


言澈比我小,我已經是遭受社會摧殘的社畜了,而言澈還是個大學生。


 


每天背著書包上下學,而我每天 996。


 


他課都已經上完了,我還在上班。


 


他蹲在我出租屋旁邊,見我被同事送回來,臉色有些陰沉。


 


皎白的月光打在他臉上,那張清俊的臉上有些詭異的瘋狂一閃而過。


 


「剛剛那個人是誰?


 


我無奈地解釋,「隻是同事,順路送我回來罷了。」


 


我上班的地方離租的房子有點遠,每天差不多有快兩個小時的路程,同事有車偶爾會送我一程。


 


今天恰好被他看到了。


 


他一米八幾的身軀縮在我狹小的沙發上,眼紅的厲害,蓄起眼淚抱著我的腰不放。


 


「姐姐搬過去和我住吧。」


 


我本想拒絕,又看見了他眼角晶瑩的淚珠,泫然欲泣的模樣勾的我心痒,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我被逼無奈地住進了他家。


 


但是接下來的日子裡,我發現了一些不對的地方。


 


閨蜜知道我談了戀愛之後,耳提面命地告訴我長得帥的男人可受歡迎了,一定要小心他出軌。


 


我大手一拍,我哪裡比他差了,我也是有人追的好嘛。


 


於是我做了一個之後非常後悔的決定。


 


我跑到言澈面前,嘴賤了兩句。


 


我公司裡有一個同事對我窮追猛打,趕都趕不走,來增加他的危機感。


 


言澈怔了下,他大手拂過我的後腦勺,深黑的瞳孔深不見底。


 


「別跟我開玩笑啊寶寶,我會很傷心的。」


 


他雖然在笑,可那笑卻不進眼底。


 


第二天我去上班時,同事竟然沒有來上班,我詢問之下才說同事今天突然離職了。


 


我奇怪地看了看同事的工位,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午間休息時,我拿起手機想打給閨蜜說這件事。


 


閨蜜很久才接電話,接通後竟然不似從前的侃大山,沉默了很久。


 


「陳山的事你知道嗎?」


 


她先我一步開口。


 


我心頭湧出一股不好的感覺。


 


陳山是閨蜜男朋友,

談了很久,但是他最近在外面約會一個女生的事被我知道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因為他們馬上要結婚了。


 


我還沒告訴她,已經被她提前知道了。


 


她見我不說話,冷笑兩聲,「好,好,這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我一個人蒙在鼓裡是吧,你把我當什麼。」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打回去想解釋,可被她拉黑了。


 


3


 


我頹然的回家,靠在言澈懷裡說這件事。


 


我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感嘆自己好像一瞬間被全世界拋棄。


 


言澈溫柔地親著我的嘴角,「沒關系的,你還有我啊。」


 


我抱住他的肩膀,忍不住悲天憫人。


 


「如果我們分手了呢。」


 


言澈臉色驟變,掌心磨砂著我的側臉,漆黑乖順的瞳孔染上陰翳。


 


「姐姐,別說這麼讓我傷心的話好嗎?」


 


言澈又哭了,圓潤的眼睛沁出淚珠,沿著雪白的臉頰一滴滴滑下來,幹淨純善的面容染上鬱色。


 


我看著眼前的美人,瞬間抽了自己兩巴掌,說什麼胡話呢你。


 


言澈奪過我的手放在胸膛上,炙熱的胸肌墊在我的掌心,我的臉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別這樣對自己,想打就打我吧姐姐。」


 


燈光下,水霧彌漫的眼睛眼巴巴瞅著我。


 


還圍著圍裙,飯桌上擺著他精心做好的飯菜。


 


暖黃色的燈光下,烏發襯得膚色雪白,與唇上的紅色形成對比,精致誘惑的嘴唇一張一合的發出泣音。


 


我痛罵自己真是個畜生。


 


國慶節放了十天假,我琢磨著要回家待幾天。


 


言澈看見我在收拾行李箱嚇得炒菜的勺子都拿不穩了。


 


他抱住我的腰不放,「姐姐你要去哪裡?」


 


他白的病態的手臂上青筋浮起,昭示著主人情緒的不穩定。


 


我拍拍他的手,「我打算回家呆兩天,安好也回去了,我想跟她解釋解釋。」


 


安好是我閨蜜。


 


言澈僵住,似乎沒想到我突然要回家這一出。


 


一米八幾的男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口看著我離開。


 


我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臉,「別難過啊,我很快就回來了。」


 


言澈想跟著我去,被我拒絕了。


 


我爸媽要是知道我談了個小自己五歲的男朋友,指不定追著我拿著掃帚滿村跑呢。


 


我拖著行李到村口時,為了看起來混的不那麼慘,精致打扮了一番才進村。


 


結果村頭坐了一大群吃瓜子的老大爺大媽,饒有興致地盯著我進村。


 


我疾步走過,大媽們的討論聲不斷,我感覺如芒在背,高考都沒這麼緊張。


 


短短兩分鍾,以他們的傳話,我估計從破產的溫家女兒成了個身敗名裂的人了。


 


4


 


「溫家丫頭,你爸媽鬧離婚呢。」


 


我腳步一滯,看向了說話的人。


 


「你爸賭牌輸了不少錢,你媽急的要拿刀砍他,我看這家啊你先別回去了。」


 


我氣的渾身發抖,拿起手機查看銀行卡餘額。


 


很好,三位數。


 


我將我爸從牌桌上提了下來,彼時,他喝的醉醺醺的仍然還在摸牌。


 


這樣子,不輸給別人才怪。


 


我將他打醒,他看到我瞬間心虛。


 


「丫頭,你回來了。」


 


我爸破產前是集團老總,為人正直善良,但是太過慷慨大方,

這才讓人鑽了空子,讓敵對公司將我們一舉擊潰。


 


他到底什麼時候染上這種惡習了。


 


我看著一長條的債單,頭痛欲裂。


 


家門突然被敲響,我警惕地看向貓眼,結果我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言澈。


 


他穿著一身白色外套,襯得整個人溫潤如玉,深黑的瞳孔含笑,濃密纖長的睫像蝴蝶展翅,視線盯著我不放。


 


他手上提了不少保健品,放在桌子上,我爸此時不在家。


 


我掐了下他的手,悄聲問。


 


「你怎麼在這?」


 


言澈嘴唇清冽的氣息吹拂我的耳垂,「你不接我的電話,我擔心你,就過來了。」


 


我點點頭,他修長的指節突然拿過桌上的單子。


 


我伸手去夠拿卻被他躲開。


 


「我可以幫你還清,

條件是你現在跟我回去,你知道的,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別鬧了,你還是個孩子呢。」


 


我皺眉看著他,滿臉不認可。


 


他眼眶又開始紅起來,泫然欲泣。


 


我沒辦法,妥協地又去擦他的眼淚,拇指摩擦著他的下眼皮,將那薄嫩的皮膚捻的紅豔。


 


「我之後發工資了還你。」


 


我頓時感覺自己被言澈B養了。


 


5


 


這件事後,父母親愧疚的不敢聯系我,急匆匆地回了市裡,我也沒機會去和閨蜜和好。


 


頓時我的世界裡,隻剩下言澈一個人。


 


哦,不對,還有我那 996 的工作。


 


我打著哈欠吃著言澈給我準備的愛心午餐,雖然他無數次讓我辭掉工作我還是很堅決的否定了。


 


我又不是真的被他B養了。


 


但是我 996 的工作好像都快不保了。


 


公司被收購,裁員嚴重,我以為我也要被裁了。


 


結果我竟然逃過一劫,但是更慘的是新老板是我的S對頭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