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近,我患上了一個怪病。


 


身體總是時不時感覺特別燥熱難忍。


 


這種症狀隻有和我的S對頭江煜城貼貼後才能緩解。


 


並且貼的時間越長,貼的程度越親密,我發病的頻率就越低。


 


為了治病,我總是趁著江煜城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和他貼貼。


 


我以為江煜城一直沒有發現。


 


直到一次偷親他時,我被他抓了個正著,按在腿上質問:「第幾次了?親上癮了?」


 


我羞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不敢回答,卻又聽他嗤笑道:


 


「隻敢偷偷摸摸的算什麼本事?敢不敢當著我的面再來一次?


 


「要舌吻那種。」


 


1


 


我突然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


 


身體總是時不時感覺特別燥熱,那種感覺就像被人活生生架在火上炙烤一般。


 


我媽帶我跑了好幾個醫院,所有的醫生都說我身體沒什麼問題。


 


見怎麼都查不出來原因,我長嘆一口氣,打算認命。


 


可就在這時,我媽拉住我的手,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楠楠,你會出現這種症狀其實是因為你是狐族的後代。」


 


「啊???」


 


見我一臉震驚的表情,我媽拍了拍我的手,安撫我道:


 


「別急,先聽我說。


 


「你太奶奶的太奶奶是一隻狐妖,本以為經過這麼多代,妖族的基因早該稀釋得差不多了,可我沒想到,它竟然會在你身上顯現……」


 


當今世界,妖族和人類並存。


 


不過在很久很久之前,妖族和人類就各自劃分區域,籤訂了彼此互不幹擾的契約。


 


「那我該怎麼辦?」我問。


 


我媽回我道:「你現在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你快要化形了,半妖在化形期都會感覺身體十分燥熱難受,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吸食純陽體質之人的精氣。」


 


「怎……怎麼吸食?」


 


我媽貼近我,對我小聲耳語了幾句。


 


我的臉霎時變得有些紅。


 


兩人之間的行為越親密,接觸的時間越長,對緩解我的病症便越有效。


 


所以要優先選擇接吻和做……


 


解決的方法是有了。


 


可這純陽體質的人在哪呢?


 


我沒想到,在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的沒幾天,我便找到了他。


 


隻不過,這個人為什麼。


 


會是我的S對頭江煜城啊!


 


2


 


那天,

社團組織了一場聚餐。


 


餐桌上,我和江煜城就社團接下來的一場活動怎麼安排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這場辯論最後以我被他懟得啞口無言,大敗而歸而告終。


 


我恨恨地盯著江煜城,氣得拿起酒杯連悶了好幾口酒。


 


注意到我的眼神後,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帶著挑釁意味的笑容。


 


我瞬間沒了胃口,站起身對著周圍的人道:「臨時有急事,我先走了。」


 


再多看江煜城一眼,我都怕我自己忍不住上去揍他一頓。


 


為了讓自己冷靜一下,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可剛走出洗手間沒多久,我便感覺從身體深處傳來了一陣濃重的灼燒感。


 


「呃……」


 


我捂住胸口,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喘息。


 


又發病了……


 


最近,

我的病發作得越來越頻繁。


 


並且這次的症狀似乎比以往要更加嚴重。


 


身體內不斷湧起一股又一股的熱浪。


 


我雙腿發軟,隻有倚靠著牆壁才能勉強站立。


 


「喲,這不是臨時有事先走了的夏之楠同學嗎?」


 


耳邊突然響起這樣一句話。


 


我艱難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江煜城那張欠揍的臉。


 


由於難受,我的眼睛從剛才開始便一直在分泌淚水。


 


在抬頭看向江煜城的那一刻,一滴淚剛好溢出眼眶,從我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江煜城的表情瞬間變了。


 


「你……你哭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問道:


 


「就因為剛才那件事?」


 


身體難受至極。


 


我根本沒有力氣回答他的話,隻是默默地流著眼淚。


 


「喂,你……你別……」江煜城神色突然就變得有些慌亂。


 


身體上所受的折磨讓我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流得更兇。


 


「嘖。」


 


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江煜城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過了一會兒,他說:「行吧行吧,下次的活動就按你說的做,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大不了我給你兜底就是了。」


 


他別過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道:「好了,你……你先別哭了……」


 


我完全沒聽進去他在說什麼,隻想著要盡快離開這裡回家。


 


可還沒走兩步,我便腳下一軟,直直地往前傾倒。


 


江煜城見狀,連忙上前接住我。


 


我猝不及防地跌進了他的懷中。


 


肢體和他相接觸的那一刻,我感覺一陣極其清新的氣息鑽進了我的肌膚之中。


 


它就像是一場在大火之中突然降下的淅淅瀝瀝的小雨,將我從無比炎熱的感覺中拯救出來。


 


我下意識摟住江煜城的腰,想要從他身上汲取到更多。


 


江煜城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喂,你……你幹嘛?」


 


我不語,隻是一味地又摟緊了些許,還用臉頰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


 


江煜城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在我的背上輕輕拍了拍,聲音有些沙啞地安慰我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


 


「我錯了,

下次一定讓著你。」


 


不夠,還不夠。


 


僅僅隻是這樣的程度根本不能讓我的症狀完全緩解。


 


腦海中回響起我媽和我說過的那些話。


 


我漸漸松開了江煜城,然後抬頭看向他。


 


他低垂著眼。


 


像是有些害羞一般,臉頰和耳廓全都蒙上了一層薄粉。


 


在原始欲望的驅使之下,我揪住江煜城的衣領,迫使他低下頭來。


 


他愣了愣,像是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就在他這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中。


 


我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唔……」


 


雙唇緊緊相貼的那一刻,江煜城震驚地瞪大了雙眸。


 


下一秒,他猛地將我推開。


 


「夏之楠,

你幹什麼?!」


 


他下意識地擦了擦嘴唇,因為羞惱,雙頰紅得快要滴出血。


 


不滿於他拒絕的動作,我走上前,踮起腳尖,雙手搭上他的脖頸。


 


「讓我親親你吧。


 


「求你了,別推開我。」


 


我雙眼含淚,委委屈屈地道。


 


在江煜城怔愣的目光之下,我閉上眼,再次貼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江煜城果真沒再拒絕。


 


甚至親到最後,他比我還要入迷。


 


唇舌被他吮到發麻發痛,腰間他的手力道更是大到像是想要把我的腰直接掐碎。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似乎都快要被他吞噬殆盡。


 


在這樣兇猛的澆灌之下,體內灼燒的感覺逐漸消散。


 


就在這時,其他的社團成員從包廂裡走了出來,然後恰好看見了我和江煜城。


 


不遠處響起整齊劃一的「臥槽」聲。


 


「剛剛他們不是還在吵架嗎?!怎麼現在水靈靈地吃上嘴子?!」


 


「一定是因為我吃撐了,出現幻覺了。」


 


「難不成他們就是那種表面上撕得很厲害,其實私底下嘴都親爛了的那種人?!」


 


「剛剛我還在那裡勸架呢,敢情是把我當 play 的一環了?我請問呢?誰來為我發聲!」


 


聽到這些話,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剛剛究竟都幹了些什麼。


 


我猛地一把推開江煜城。


 


無視他和其他人的目光,頭也不回地飛速逃竄。


 


啊啊啊,太羞恥了!


 


我竟然,我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強吻了我的S對頭!!!


 


3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能治我病的人會是江煜城啊!


 


老天,你是故意想害我嗎?!


 


我再也不叫你爺了,因為你根本沒把我當孫女!


 


一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我就尷尬得腳趾摳地,感覺自己沒臉再見江煜城了。


 


本來打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躲著他。


 


可誰承想,第二天中午,我就被他堵在了一個小角落裡。


 


我本想逃跑。


 


可就在這時,江煜城伸出一隻手撐在我的身側,攔住了我的去路。


 


該S。


 


我低下頭,眼神躲閃,不敢看他。


 


頭頂傳來江煜城灼熱的視線。


 


「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呵……呵呵……解……解釋什麼啊?」


 


我裝傻充愣道。


 


「還能有什麼,你昨天強吻我這件事啊。」


 


我閉了閉眼,心裡一陣絕望。


 


「不說話?那好吧,我自己猜。」


 


江煜城湊近我,語氣中帶著笑意:「你該不會是暗戀我吧?昨天終於忍不住暴露出來了?」


 


「你,你少自戀了!我暗戀誰都不會暗戀你好吧!」


 


我忍不住開口反駁。


 


「呵,不信。


 


「要真像你說的這樣,那你昨天為什麼對著我又親又抱的?」


 


「我……我……」


 


大腦像停滯了一般。


 


此時此刻,我根本想不到一個可以完美搪塞過去的理由。


 


見我一副回答不上來的樣子,江煜城挑了挑眉,一臉看透我了的表情。


 


他輕笑一聲道:「我懂我懂,

女孩子嘛,臉皮薄,不好意思直說。


 


「不過看在你這麼可憐,隻敢偷偷喜歡我的分上,我可以勉為其難答應和你在一……」


 


「我那天親你其實是因為我把你認成我前男友了!」


 


我急中生智,大聲打斷他。


 


「你也知道吧,我那天喝了點酒,再加上你倆長得也挺像的,我迷迷糊糊之中就認錯人了……」


 


江煜城嘴角的微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為陰冷的表情。


 


我的內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好啊夏之楠,敢情你把老子當替身了是吧?」


 


江煜城咬牙切齒道。


 


「段珩是給你灌迷魂藥了嗎?!都那樣對你了,你還想著他!念著他!」


 


他SS地盯著我,

額角上的青筋止不住地跳,一副氣極了的模樣。


 


第一次見他這麼兇,我一時被他嚇得不敢說話。


 


江煜城卻以為我是默認了。


 


他嗤笑一聲,點了點頭:「好,你好樣的。」


 


說罷,他松開對我的禁錮,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4


 


這天之後,江煜城像是想要和我徹底劃清界限一般,將我的聯系方式通通拉黑了。


 


路上偶爾碰見他,他也隻是把我當作空氣一樣無視。


 


我心道不好。


 


如果他決心徹底不和我接觸了的話,那我的病該怎麼辦?


 


一回想起那烈焰焚身的感覺,我就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


 


這樣的痛苦我絕對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我打定主意要向江煜城求和。


 


和朋友出去逛街的時候,

我在首飾店看見了一款很適合江煜城的手串。


 


我立刻就把它買了下來,打算作為賠禮送給江煜城。


 


第二天下午,打聽到江煜城在球館打球後,我帶上禮物立馬就出發了。


 


可等我到的時候,卻發現球館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是我來晚了嗎?


 


心情一時有些沮喪。


 


我長嘆一口氣,打算回宿舍,改天再送。


 


可還沒走幾步,不知從哪兒伸出來的一隻腳突然絆了我一下。


 


我猝不及防地狠狠摔倒在了地上。


 


膝蓋處傳來鑽心的疼痛,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


 


我想,一定磕破皮了。


 


此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款精致的女式小皮鞋。


 


我抬頭往上看。


 


映入眼簾的,是抱著雙臂,

一臉譏笑地看著我的林倩倩以及她身後三個神色不善的小跟班。


 


林倩倩是段珩的追求者。


 


自從我和段珩在一起之後,她便記恨上了我,將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之前礙於段珩,她最多隻是在暗地裡給我各種使絆子,並不敢明面上直接對我動手。


 


現在我和段珩分手了,她總算可以肆無忌憚了。


 


我艱難地站起身,打算默默離開。


 


她們人多勢眾。


 


正面起衝突的話,我撈不到一點好處。


 


可我還沒走幾步,其中的一個小跟班就衝到我面前攔住我,朝我大聲吼道:


 


「讓你走了嗎你就走!敢情你是不把我們倩姐放在眼裡了是吧?!」


 


林倩倩也在此時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幹什麼?


 


林倩倩冷哼一聲道:「呵,我想幹什麼?我還沒問你想幹什麼呢?


 


「特地跑到球館來,是又想來糾纏段哥了?


 


「夏之楠,你能不能要點臉啊?段哥都說了,當初他是因為一個賭約才和你在一起的,你還真以為自己配得上段哥了?


 


「你怎麼就這麼賤,非得S纏爛打呢?我們女人的臉都要讓你給丟光了啊!」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意。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他的。」


 


說完,我繞過她,想要離開。


 


她卻在此時趁機奪走了我手中裝著送給江煜城手串的禮盒。


 


「都帶上禮物了還說不是想來找段哥復合?夏之楠,看來你不僅不要臉,還是個撒謊精啊!」


 


「還給我!」


 


我急忙上前,想要把禮盒給搶回來。


 


林倩倩見狀,立馬將它扔給了離她不遠的一個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