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了先發制人,我看著遲敘的背影。


心裡默默想,身高達標,身材好,長得好看,有錢。


 


我鼓起勇氣喊住了遲敘,聲音略微帶著顫抖:「傅......霄。」


 


「你願不願意幫我個忙。」


 


夜色下,他的眼神暗沉看著我的神情帶著一種不可描述的欲望。


 


沉聲問我:「你說。」


 


「明天訂婚宴。」


 


「你願不願意來搶婚。」


 


說完,我忐忑的等待他的拒絕。


 


卻不了遲敘答應了:「好。」


 


訂婚宴會前,陳溫寧主動邀請我在咖啡廳見面。


 


坐在我對面,她穿著淡色系的裙子,披著一襲黑發,看上去楚楚可憐,她聲音嬌俏:「沈姐姐,希望你不要誤會了我和京衍哥哥。」


 


「我和他什麼也沒有發生,昨天晚上就是他衣服不小心弄髒了,

到我家洗澡。」


 


「我不希望因為自己影響你們的感情。」


 


我抬起桌面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喝著咖啡看著陳溫寧演戲倒是挺有意思的。


 


說著說著,她眼眶裡就蓄滿了淚水,看上去很是可憐啊,我悠悠的開口:「陳溫寧,你明明知道他快要和我訂婚了,但你依舊沒有和他保持距離。」


 


「他明明知道自己快訂婚了,卻依舊沒有和異性保持距離。」


 


「隻能說,你兩個一樣夠賤的。」


 


陳溫寧忽然捂著自己的臉,用一副害怕的眼神看著我,嘖嘖嘖,那樣子看上去令誰會不心疼她啊。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音漸漸逼近,還有高大的身影落在頭頂。


 


我知道是傅臨州來了,陳溫寧又要開始演戲了。


 


她語調帶著哭腔,捂著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傅臨州猛地上前把陳溫寧護在身後,他一向寡淡面無表情如今為了陳溫寧卻次次破例,他質問我:「為什麼欺負她。」


 


我對視他的眼睛淺淺笑了一下。


 


活動活動手腕,我舉起手啪的一巴掌就落在陳溫寧臉上。


 


「傅臨州,那你可看好咯,這才叫欺負。」


 


陳溫寧沒想過我會真的打她,她蒙蔽的看著我不按套路出牌。


 


傅臨州臉上變得難看:「沈知意,我是不是太容忍你了。」


 


「道歉。」


 


我啪的一巴掌就落在他臉上:「傅臨州,看好咯,我發瘋起來連你也一起打。」


 


「既然你都已經汙蔑我欺負她了,不如我就把這個欺負她坐實了。」


 


跟著傅臨州一塊來的朋友走到我面前陰陽怪氣的說:「沈覺夏,你有沒有素質。」


 


我笑了笑看著他:「哦,

我就是沒素質,你小心點。」


 


走的時候傅臨州略帶威脅的語氣讓我老實點,否則訂婚宴就取消。


 


第二天的訂婚宴上,果不其然馬上就要到重要步驟的時候陳溫寧的電話打了進來。


 


傅臨州立馬脫下西裝外套,還有胸前的新郎胸針,他緊張的看著我解釋:「溫寧她被綁架了,知意,你自己一個人舉行可以嗎?」


 


當時我被綁架的時候傅臨州依然能保持淡定的模樣,而今天陳溫寧說自己被綁架他卻二話不說的就脫下西裝選擇丟下我一個人。


 


我笑著看他:「當然可以。」


 


不過我可不是一個人,是和遲敘。


 


傅臨州似乎有些意外今天的我怎麼這麼好說話,這麼爽快就同意讓他離開。


 


臨走前,他說:「等我。」


 


說完,他立馬狂奔跑了出去。


 


遲敘穿著妥帖的黑色西裝和傅臨州擦肩而過,

他手裡捧著淺藍色的手捧花。


 


一顆鴿子蛋大的鑽戒套入我的手中,遲敘的聲音像霜雪緩緩融化:「隻隻,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的眼睛快被那鴿子蛋的鑽戒亮瞎了。


 


這得ţŭₗ值多少錢啊。


 


我震驚且驚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遲敘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


 


訂婚宴結束,我問他:「這個戒指真的給我啦?」


 


遲敘面色冷淡卻又不會讓我覺得難以接近,他不苟言笑顯得本來就看上去長得兇的人顯得更加令人畏懼。


 


不過我卻不覺得他可怕。


 


「嗯,你的。」


 


高興之餘,我舉著酒杯和他對飲。


 


喝著喝著,我就覺得不對勁。


 


腦袋暈乎乎的,面前的男人看著好帥,我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臉。


 


「哥們,你長得好帥啊。」


 


「就是兇了點,笑一笑。」


 


我扯著他的嘴巴,他硬是擠出一個笑容出來。


 


我捏了捏了他的胳膊,很硬。


 


都是肌肉。


 


他微微蹙眉。


 


「你喝醉了。」


 


我大喊:「我沒醉。」


 


身體裡的燥熱讓我變得迷迷糊糊的,整個人像是飄忽在空中那樣找不著落腳點。


 


我笑了笑看著面前的遲敘。


 


「你也是來睡覺的嗎?」


 


遲敘無奈的嘆氣抓著搖頭晃腦的我:「你喝醉了。」


 


我立馬挺直了腰看著他:「我沒醉。」


 


遲敘捏了捏我的耳朵。


 


「帶你回家。」


 


回到家,昏暗的房間在他高大的身影下顯得逼仄,

我笑著看他:「我們一起睡覺吧。」


 


我覺得我可能ṭű̂ₜ喝錯東西了,我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了。


 


我熱的打開冰櫃往裡鑽,遲敘帶著粗粝的手貼著我的額頭我隻覺得渾身打顫。


 


我撲在了他身上抱著他。


 


遲敘推開我,靠著牆壁聲音低沉嘶啞:「知道我是誰嗎?」


 


我點頭:「知道,你是遲敘。」


 


在我的S纏爛打下,遲敘招架不住了,他沉著嗓子問我:「沈知意,你會後悔的。」


 


我哭著搖頭:「不會。」


 


此時難受佔據大腦。


 


夜晚,我感受到了這個看似兇狠的男人其ťùₜ實很溫柔。


 


他小心翼翼的問我:「疼嗎。」


 


氣息纏繞在耳後,酥酥麻麻的叫著我的小名:「隻隻。」


 


遍布全是的舒暢感覺是傅臨州從來不會照顧我的感受。


 


9.


 


迷迷糊糊,我聽見門外劇烈的敲門聲音。


 


醒來的時候,看見遲敘裹著浴巾站在床尾。


 


我迅速整理思緒,昨晚我倆睡了。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兒,露出了八塊腹肌還有人魚線。


 


我小心翼翼的拿著衣服正準備說:「昨晚的事情我不需要你負責。」


 


接著就看見遲敘眼尾泛湿:「沈知意,你不準備對我負責嗎。」


 


我心裡咯噔一聲。


 


「你要我怎麼對你負責?」


 


遲敘不知道從哪裡拿出戶口本:「結婚,給我一個名分。」


 


好像昨晚確實是我主動的。


 


門外劇烈的敲門聲,我迅速換好衣服。


 


拉開門看見一張黑臉的傅臨州站在門外,他的襯衫被淋湿。


 


我和遲敘站在一起。


 


看見室內一片狼藉,地上凌亂的衣服,傅臨州顫抖著嗓音喊著我的名字:「沈知意。」


 


我也默默的看著他:「傅臨州,你的東西我扔掉了,是你自己說的扔掉啊這可不怪我。」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我們昨天才訂婚,你這是出軌。」


 


我都要被他氣笑了:「傅臨州,訂婚?」


 


「我可沒和你訂婚啊。」


 


「給我戴上戒指的人可不是你。」


 


遲敘站在我身前,兩個大男人四目相對。


 


遲敘面色冷峻看著傅臨州:「謝總,大白天的就不要擾人清夢了。」


 


傅臨州向來冷淡的性子在今天終於有了波動。


 


要怎麼說和傅臨州在一起的感覺,就是身邊躺著的人就像一座佛,他永遠無欲無求,我不主動他永遠不會找我。


 


永遠是我跟在他屁股後面。


 


和我有關的任何事情傅臨州都很淡定,和陳溫寧有關的事情他就會失了分寸。


 


今天的他永遠不會為我波動的情緒終於有了變化。


 


他紅著眼眶,眼尾泛紅看著我:「沈知意,這是我們的家,你為什麼讓別的男人進來?」


 


我笑了一下,笑著看他:「傅臨州,首先這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其次,你什麼時候把這裡當家過了?」


 


「還有,我們早就分手了。」


 


傅臨州渾身顫抖的,以往那淡漠的性子在這一刻推翻。


 


「傅臨州,你不是喜歡陳溫寧嗎?」


 


「現在我成全你。」


 


他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我的公寓。


 


遲敘一直盯著我,看的我緊張。


 


「你不會吃了我的豆腐你不準備對我負責了吧?


 


我看了眼前高大的男人。


 


「沈知意,你要對我負責。」


 


「昨晚是我的第一次。」


 


我有些驚訝,他的熟練程度可不像第一次。


 


我紅著臉問他:「你之前......沒有過嗎?」


 


遲敘搖頭:「沒有。」


 


技術嘛,比傅臨州好多了。


 


10.


 


遲敘拉著我到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從今天開始我居然就是已婚婦女了。


 


我的家被遲敘佔滿,他的東西迅速就搬到了我家。


 


下班的時候,小區裡鋪滿了紅毯,周圍還有一些人往我手上遞玫瑰花。


 


我狐疑的接過玫瑰花,以為是遲敘給我的驚喜。


 


走到盡頭,我看見了好多張熟悉的臉。


 


還有上次在酒吧裡大喊我被人侵犯的人。


 


看見是傅臨州,他手裡捧著玫瑰穿著曾經我為他買的西裝站在盡頭。


 


我瞬間變了臉色。


 


傅臨州單膝下跪在我面前:「嫁給我好嗎?」


 


「昨天的事情是我錯了。」


 


我看著他很久沒接過他束玫瑰花。


 


好個屁。


 


周圍的人開始起哄:「嫁給他,嫁給他。」


 


那年我許下的生日願望就是嫁給傅臨州,可是傅臨州當時說了句:「結婚而已,一本證書而已很重要嗎。」


 


我纏著他為我舉辦婚禮他都拒絕了。


 


直到陳溫寧回國,我看見他陪著陳溫寧走在婚紗店,我才知道不是結婚證不重要是我不重要。


 


我站在傅臨州身前,拿起電話招呼了陳溫寧過來。


 


陳溫寧看見他單膝下跪先是錯愕,上前的時候眼裡帶著淚水:「今衍。


 


我將手裡的玫瑰花全部塞到她手裡:「這些,全是傅臨州給你的。」


 


「這是他特意為你準備的求婚儀式。」


 


我在旁邊附和鼓掌:「嫁給他,嫁給他。」


 


傅臨州慌亂的看著我:「沈知意,你知道的,我是在向你求婚。」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又看了看陳溫寧:「快答應啊。」


 


陳溫寧捂著嘴:「我願意。」


 


一盆熱水澆滅了周圍的愛心蠟燭。


 


我看見遲敘雙手抄兜身後跟著一群消防員,他指著傅臨州:「就是他。」


 


消防員拿著滅火器噗噗噗的將周圍的蠟燭全部滅掉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遲敘真是夠有意思的。


 


他上前扶著我的腰,若有若無的氣息在周圍讓我覺得安心。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傅臨州黑著臉質問遲敘:「你憑什麼阻止我求婚。」


 


陳溫寧抱著玫瑰花拉著傅臨州的衣角:「今衍哥哥,算了吧。」


 


「我答應你的求婚。」


 


這傻孩子,還真以為傅今衍是在向她求婚呢。


 


遲敘低頭看著我笑了笑,他掀起眼皮認真的和傅臨州說:「不好意思啊謝總,現在可是一夫一妻制度,你想當小妾也沒門,畢竟我才是她丈夫。」


 


想不到遲敘的嘴巴還能這麼毒。


 


11.


 


從前那個向來矜貴淡漠的謝總,日日夜夜蹲守在我家門口。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生聲音。


 


我看見他就忍不住冷嘲熱諷幾句:「傅臨州,你有什麼癖好聽別人夫妻的牆角嗎?」


 


傅臨州著急的和我解釋:「我和陳溫寧是清白的。


 


我靜靜的看著他情緒激動的樣子。


 


他眼角泛紅看著我:「隻隻,我和陳溫寧什麼也沒有。」


 


「傅臨州,你和她什麼關系和我有什麼關系嗎。」


 


「難道要我提醒你嗎?」


 


「是誰口口聲聲的說我不如陳溫寧,傅臨州你不過是得不到罷了才覺得我好。」


 


「你不是喜歡陳溫寧嗎?這個機會我送給你啊。」


 


傅臨州的眼眶一寸一寸的紅了,聲音沙啞問我:「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我嗎?」


 


「你為什麼不要我,我是你的,我不是她的。」


 


「傅臨州,你出軌了我憑什麼喜歡你?」


 


「我被綁架的時候你在哪裡,陳溫寧的手隻是被別人不小心灑到熱水你硬是將別人胳膊擰斷了。」


 


「訂婚宴上你難道不知道陳溫寧的綁架是自導自演嗎,

你還是Ťù⁹去找她了。」


 


「我被綁架的時候你在做什麼呢?」


 


「在和她兒女情長啊。」


 


我第一次看見傅臨州在我面前掉眼淚,這種感覺很稀奇,他向來不屑分給我多餘的情緒。


 


從前是我不停的在他面前嘰嘰喳喳,而現在是他不停的求著我搭理他,這樣還挺沒意思的。


 


他好像很執著要答案:「你曾經那麼愛我,為什麼說不愛就不愛?」


 


和他亢奮的情緒比起來我顯得極其冷靜,我說:「傅臨州,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你說我是陳溫寧的替身,說我廉價。」


 


「怎麼你這麼高貴別和我說話啊,多降低你的身份啊。」


 


傅臨州跪在地上問我:「你告訴我,我哪裡不如他了。」


 


我掰著手指頭細數他的缺點:「吻技不如他,

床品不如他,床技不如他。」


 


沒想到遲敘正躲在門背後,我說的話全被他聽見了。


 


傅臨州走後,他笑著看著我:「原來我老婆對我這麼滿意。」


 


我立馬紅了臉。


 


12.


 


我以為傅臨州徹底想開了,他約我到酒店見面。


 


以防萬一,我帶上了遲敘。


 


酒店裡,推開門就看見傅臨州穿著浴袍身上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他跪在地上眼尾泛紅:「隻隻,你說我身材不如他,我練了。」


 


「你摸摸看。」


 


我猛的甩開他的手:「神經病啊你。」


 


遲敘立馬走了進來擋在我身前:「謝總,請自重。」


 


那個向來淡漠無欲無求的男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令我吃驚。


 


我立馬打電話通知陳溫寧來酒店。


 


我和遲敘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時候被傅臨州打擾,他哭著說:「我沒碰她,你為什麼要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我是你的,隻隻我是你的。」


 


關鍵時刻被人打破,遲敘黑著臉看著手機屏幕立馬掛斷:「傅臨州,要點臉吧。」


 


傅臨州依舊不S心的跟著我,我把他拉黑刪除,他卑微的求著我:「隻隻,朋友圈能不能開開給我看看。」


 


「我隻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遲敘走了出去攬著我的腰:「我和我老婆過得很好。」


 


直到我和遲敘的孩子出世,傅臨州才開始接受這個事實。


 


無論他怎麼解釋,我們都沒有可能了。


 


他給我發信息說隻要我願意,他可以俯首為愛當三。


 


我覺得他有點腦袋不清楚。


 


遲敘看見這條消息臉都黑了罵了他句不要臉。


 


後來,傅臨州再也未娶,膝下無子在佛殿裡叩拜三天三夜隻為求我回心轉意。


 


看了眼抱著孩子哄孩子的遲敘,我笑了笑然後將傅臨州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