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今天我出大月子,蕭景深說要和我同房,做真夫妻。


 


給他打電話,裡邊卻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我剛要出聲質問,眼前出現了許多彈幕:


 


【哇靠,男女主在巴黎做恨了,劇情就要進入尾聲了。】


 


【這個蠢貨小炮灰要下線了,真是苦了小寶寶,剛出生就沒了媽媽,嗚嗚好可憐。】


 


【不慌不慌,還有大反派蕭燼呢,他可是寶寶親爹,哪怕他被蕭景深算計到一無所有,還是把小寶寶護得很好。】


 


我怔愣後是震驚!!


 


這怎麼可能?


 


蕭燼可是蕭景深他爹啊!!


 


1


 


夜幕降臨,我在月子中心等了一天,蕭景深都沒出現。


 


昨天打電話時,他還特意囑咐我:


 


「老婆,明天我去接你。


 


「到時候請你吃燭光晚餐,

慶祝你出月子,我們也該同房做真正的夫妻了。」


 


我拿起手機,再次撥打了他的電話。


 


這次,電話倒是接通了。


 


隻是我還沒開口,裡邊先傳出了奇怪的聲音:


 


「清歡,放松……」


 


那聲音……一下一下,撞進我的耳膜裡,震得我大腦嗡嗡作響。


 


思緒開始翻湧。


 


圈子裡一直流傳,說我姐許清歡是蕭景深的白月光。


 


對於這種流言我是不信的。


 


原度我是許家的小女兒——許南枝。


 


三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走,直到十八歲才被許家找回。


 


那時,蕭許兩家正在談聯姻之事。


 


度該嫁給蕭景深的人是許清歡。


 


可不知為何。


 


他們非讓我嫁過去。


 


結婚五年,蕭景深對我很好,但就是不願碰我。


 


問他為什麼?


 


那時他說:「你還小,等你大學畢業咱就同房。」


 


我信了。


 


大學畢業那年,他對我說:「南枝,咱們要個孩子吧!」


 


我有些驚喜,沒多想就同意了。


 


可他卻帶我去了蕭氏旗下的醫院——做試管嬰兒。


 


我既震驚又不解:


 


「景深,我身體沒毛病,為什麼要做這個?」


 


他溫柔地摸摸我的頭,眼中滿是愧疚:


 


「南枝,對不起,是我的問題,在那方面……我有心理障礙,不過現在正在接受治療,估計明年就能恢復,

到時候咱們再同房。


 


「但是,我現在特別想要個孩子,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南枝,你是我的好老婆,你會同意的,對吧!」


 


怕他自卑,我答應了。


 


於是我們有了孩子。


 


臨近預產期時,蕭景深卻說:「南枝,我最近比較忙顧不上你們,到時候你們住月子中心好不好?


 


「她們更專業,不但能幫你恢復身體還能照顧寶寶,比住在家裡強。」


 


確實。


 


他的別墅裡連個保姆都沒有,住在月子中心反而更好更方便。


 


這一個多月正如他說的那樣,忙到沒時間來看我們。


 


可,誰承想……


 


他所說的忙,是在許清歡身上忙活啊!


 


我攥緊手機剛要出聲質問,眼前飄過許多彈幕。


 


2


 


【哇靠,男女主在巴黎做恨了,劇情就要進入尾聲了。】


 


【這個蠢貨小炮灰也該下線了,就是苦了小寶寶,剛出生就沒了媽媽,嗚嗚,怪可憐的。】


 


【不慌不慌,還有大反派蕭燼呢,他可是寶寶的親爹。哪怕他被蕭景深算計到一無所有,還是把小寶寶護得很好。】


 


怔愣後……


 


我震驚了!!


 


這怎麼可能?


 


蕭燼可是蕭景深他爹啊!!


 


雖然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蕭景深也是蕭燼的養子啊!


 


並且,我們做的試管嬰兒,全程都是蕭景深在負責。


 


怎會出現這樣的差錯?


 


【小炮灰,你快醒醒吧,別抓住男主不放了,他注定是女主的,你還不如去抱反派的大腿,

活命要緊。】


 


【就是就是!!】


 


【許清歡是蕭景深的白月光,前期愛而不得,後期圓滿大結局。】


 


【你注定沒戲,因為你是蕭景深的白米粒,用完就扔的那種,老可憐了。】


 


【大反派蕭燼是許清歡的彼岸花,是她一直惦記卻又不敢得到的人。】


 


【而你就不同了,你可是蕭燼藏在心底的意難平,用情至深卻不敢宣之於口,直到你S,他都沒有說。】


 


【所以隻要你主動點,大反派能把你當祖宗供起來。】


 


【是呢是呢!】


 


【大反派此刻就在門外哦,他都在那傻站好久了,你快去把他拽進來,佔有他,包容他。】


 


彈幕逐漸變色。


 


不知是被彈幕蠱惑了,還是心存不甘,想報復。


 


抑或者是……曾經的遺憾……


 


我真把人拽了進來。


 


在他還處在懵逼的狀態下,我直接跳到他身上。


 


圈住他的脖子。


 


吻了上去。


 


3


 


溫熱,柔軟。


 


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茶香。


 


沒有經驗的我,一頓亂啃。


 


一切來得太突然,蕭燼身體僵硬,屏住了呼吸。


 


反應過來後,又開始推我。


 


「枝……枝……你認……錯人……」


 


我不管不顧,抱得更緊了。


 


堵住了他要說的話。


 


其實不怪他這麼想。


 


這個房子是個套間,客廳裡沒有開燈,隻有從臥室裡傳出的一絲光線。


 


昏暗的環境裡認錯人很正常。


 


我將錯就錯,邊喊老公,邊加深了這個吻。


 


蕭燼頓了一下,卻無法抗拒我的親近。


 


他抱著我向沙發走去。


 


【臥槽臥槽,蠢貨小炮灰強吻大反派?這人設?要崩啊!】


 


【崩了才好,小炮灰支稜起來,做 2025 年最有種的女人。】


 


【姐贊同,渣男睡你姐,你睡他爸,直接當他媽,在身份上幹S他。】


 


【哈哈哈,背德感拉滿,我喜歡。狗頭.jpg】


 


【喜歡➕1。】


 


【喜歡➕銀行卡號,嗚嗚三觀堪憂。哭唧唧.jpg】


 


【不會吧,大反派這麼敏感?看來今天倆人要成事兒啊!】


 


【這度錢?夠了!小炮灰也是吃上好的了。】


 


蕭燼把我放到沙發上,壓……了上來。


 


不知是我們太投入,還是我的情緒太亢奮。


 


突然,胸部傳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我?


 


驚……奶了。


 


4


 


強吻蕭燼,奶水決堤,尷尬得我想S一S。


 


直到坐進車裡,我的臉還在發燙,光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蕭燼坐在我旁邊,又恢復了往日的淡漠,疏離。


 


還有作為蕭家掌舵人,常有的駭人氣勢。


 


在商界,他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漠無情。


 


剛才的事,幸好他隻字沒提。


 


真不知自己哪來的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強吻他,當真是不要小命了。


 


終於熬到地方,一下車我呆住了。


 


這?不是我家啊!


 


「景深不放心,讓你們先住我家。」


 


蕭燼說完提著行李先進去了。


 


心思被看透,我抱著孩子在別墅門口磨蹭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走進去。


 


偌大的別墅裡沒有一個佣人,還是和五年前一樣。


 


清冷,孤寂。


 


蕭燼從樓上下來,他解開袖口的扣子,一邊向上折一邊說:「東西放在原來的房間,你上去休息會,我做好飯再叫你。」


 


剛才驚奶,我換了件衣服,蕭燼沒法換。


 


可現在……


 


我盯著他衣服上的……奶漬,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麼說。


 


於是轉而說道:「孩子睡了,要不,還是我做吧。」


 


話音剛落,

彈幕又開始蹦跶。


 


【操作臺那麼大,你倆一起做飯唄。狗頭.jpg】


 


【樓上的,我懷疑你在開車。】


 


【一樓會說多說,大黃丫頭愛看,嘿嘿嘿!】


 


【臣附議!】


 


【➕1。】


 


彈幕開始疊樓。


 


「不用。」蕭燼語氣冷淡。


 


我不敢再說話,紅著臉上了樓。


 


彈幕就會胡說,沒有一條是能看的,簡直太討厭了。


 


我的房間在主臥隔壁。


 


裡邊的布置和五年前一樣,隻是多了很Ţųₛ多嬰兒用品。


 


環視一圈,思緒不禁回到五年前。


 


5


 


18 歲那年,養父做生意失敗,他為了資源偷偷把我送給一個大老板。


 


那人卻沒動我。


 


我以為他是良心發現要放我走。


 


結果他卻說:「長這麼清純,你還有大用呢,再過幾天就送你去享福。」


 


我求他放過,他不但沒放,還把我關了起來。


 


三日後,他就把我送給了一個大佬。


 


昏暗的房間裡,我被高大的男人抵在牆角。


 


他身上很燙,像是被人下了藥。


 


我很害怕,在他肩上亂咬。


 


口中有血腥味散開。


 


或許是我咬得太狠了,男人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清明,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臉上滴落,他磨了磨牙,啞聲道:


 


「沒成,你不用擔心。」


 


至於不用擔心什麼,我不知道。


 


我又羞又惱,又有些不知所措。


 


為了緩解藥性,男人泡了一晚上的冷水。


 


第二天他發燒了。


 


我照顧他兩天。


 


病好後,他讓我離開。


 


其實我很怕他,也想早點離開。


 


可我沒地方去,也不敢回家,怕被養父再賣一次。


 


躊躇許久,我才鼓起勇氣問他:「我能不能先留下來給你當保姆?」


 


他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猶如帝王一樣地審視我。


 


我心裡慌得一批,不由攥緊了衣角,又補充一句:


 


「我不要工資,有個地方住就行。」


 


良久,他才點了點頭。


 


我感激地向他鞠躬:「謝謝老板。」


 


他卻是蹙了蹙眉。


 


「換個稱呼。」


 


我猶豫地喊了聲:「大叔?」


 


他卻沒了耐心。


 


「我叫蕭燼Ṱũⁱ。」


 


6


 


這幾天蕭燼似乎很忙。


 


如果不是每天他把早飯做好,

我都以為他沒住這裡呢。


 


不過這正合我意。


 


畢竟這裡有太多我和他的回憶,我有點怕見他。


 


隻是,在一個屋檐下總有見面的時候。


 


這天吃早飯時孩子鬧騰得厲害,我一邊抱著她,一邊吃飯。


 


「我抱她吧!」


 


蕭燼從樓上下來,身著剪裁得體的定制西服,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


 


這穿著一看就是要出去。


 


「沒事,我可……」


 


話還沒說完,他湊近我已經把孩子抱了過去。


 


「小心,我教你怎麼……抱……」


 


話音未落,他抱著孩子已經坐在了我對面,抱孩子的動作,姿勢,都特別標準。


 


驚得我,

不知該說啥了。


 


【不會吧不會吧!大反派也崩人設了?這是偷偷報了育兒班?為什麼比我這個當媽的都會抱。】


 


【妥妥的總裁奶爸,好小眾的詞匯啊!想要!】


 


【靠,他居然還把孩子逗笑了,如果沒學過,我倒立吃翔。狗頭.jpg】


 


【已截屏,坐等打臉,嘻嘻!】


 


【女兒果然像爸爸,你們看他爺倆的眉眼多像吧!】


 


我一驚,握筷子的手抖了抖,菜掉了。


 


「怎麼了?」


 


蕭燼看向我,眉梢眼角的笑意還未散去。


 


他真的長了一張人神共憤的臉,我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但語氣還算淡定:「沒事,手抽筋了。」


 


彈幕還在刷,我時不時看他們兩眼。


 


仔細對比下,長得確實很像。


 


特別是左耳垂上的美人痣,

顏色大小位置都一模一Ṭṻₗ樣。


 


或許彈幕說的都是真的,這個世界是一度書。


 


蕭燼是大反派,而我是個快要下線的小炮灰。


 


視線落在女兒身上,我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把實情告訴他。


 


「那個,我想給您說個事兒,其實寶寶……」


 


話未說完,蕭景深一臉怒氣地衝進來。


 


對著我劈頭蓋臉就開罵:


 


「許南枝,你他媽真不要臉,才出月子就勾搭我爸,你咋那麼下賤。


 


「看到男人就往上撲,你咋那麼飢渴。」


 


7


 


我蒙了。


 


多年養成的習慣,讓我下意識去解釋。


 


「景深不是你想得那樣,你誤會了……」


 


「誤會?

你在月子會所幹的啥事你忘了?用不用我把視頻發給你,幫你回憶回憶。


 


「怪不得十八歲就爬上老男人的床,你真讓我感到惡心。


 


「幸好這幾年我沒有碰過你。」


 


蕭景深罵得很難聽,氣得我渾身顫抖。


 


剛要解釋,他就把視頻懟到我眼前。


 


「自己看吧,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親吻時發出的聲音異常清晰。


 


視頻雖然有點模糊,但能看出是我和蕭燼。


 


大腦一片空白,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小炮灰,你先別哭啊,你咋不罵他,是他先出軌許清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