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段時間隻有三人經過,我、隊長、還有一個身形鬼祟的女生。


 


雖然視頻分辨率不高,但還是能看清人臉。


 


是何姝!!!


 


當我確定是誰後,隊長冒出聲音。


 


「這個女娃我有印象,她之前是隔壁復讀學校的復讀生。」


 


「隔壁學校是寄宿制,全住校的,聽說是她宿舍的女生說她 C 型臉長得醜,排擠她,好多女生跟她發生過衝突,動過手,學校給她換了好幾個宿舍,結果換的當晚就被趕出來了。」


 


「最後沒辦法,我們學校沒宿舍,就轉到我們學校了。」


 


「何姝自己傳的謠言說是那邊的復讀生,想把其他同學心態搞崩,少一個競爭對手,她好欺負所以被趕出來。」


 


我發出疑問:「那邊都是復讀生,都是衝著學習去的,哪會有那個勾心鬥角排擠人的精力?


 


「那真相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結合上一世的何姝的舉動以及白天的對話,我不認為何姝一點問題都沒有,說不定她是做了什麼常人無法理解的蠢事。


 


隊長當即就帶我去找學校領導匯報此事,為我主持公道。


 


「欺負到我的人頭上了,我們現在就去找校長。」


 


就在我以為能夠將何姝繩之以法時,事情並沒有像我預料的那樣發展。


 


校長聽完我們的陳述後,氣得把桌子拍得吱吱作響。


 


畢竟學校在他治理下,出現人命,那可是要掉帽子的。


 


但看完視頻後,他卻沉默了。


 


「這件事報不了警,我們的監控視頻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是她關的冷庫門。」


 


「而且剛高考結束,馬上中考後,還得招生,不能給學校帶來負面影響。


 


隊長憤憤不平地追問:「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要不是陸遠運氣好,他就得折在裡面,他才 23 歲。」


 


校長連忙安撫:「王師傅,陸遠,我一定給你們個交代。」


 


「明天我讓那壞學生的家長帶著她來給你們道歉出口惡氣。」


 


「同時也給你們保衛科這個月獎金翻倍,隻希望你們不要把這件事擴大,影響學校整體的聲譽,還望以大局為重。」


 


隊長還想幫我爭辯幾句,我連忙勸下了他。


 


校長顯然不想把事情鬧大,隊長為我出頭得罪校長不值得。


 


而且,這段監控的確無法給她定罪。


 


4


 


次日下午,我尚在睡夢中就接到隊長電話,讓我去學校一趟。


 


還未到校長辦公室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尖酸女聲。


 


「今天找我們來是給何姝發獎學金的吧,

非得耽誤老娘打麻將的時間發嗎?不能給我送到家裡去嗎?」


 


「還有,前三年的獎學金記得也要補給我們,補現金,不然我去舉報你。」


 


剛進辦公室,就看到校長的臉色有些難看。


 


「喲,獎學金還有兩名保安專程護送,看來不少吧,起碼得有個一萬吧。」


 


在校長辦公室裡咋咋呼呼的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大媽,渾身散發著煙味,何姝低著頭站在身旁。


 


這個女人就是何姝她媽,我雖然沒見過,但上一世也聽他們家附近的居民說過。


 


沒有正當職業,孩子也是稀裡糊塗來的,成天泡在麻將館裡。


 


「咳咳,既然人都到了,那我就說正事了。」


 


「何女士,你女兒何姝昨天晚上差點害S這位保安。」


 


話音剛落,一連串含媽量極高的罵聲就出來了。


 


「******」


 


「凡事要講證據,你別以為我們娘倆好欺負!」


 


接著又厲聲質問我:「我女兒害S你?我看明明是你個臭保安想睡我女兒這才汙蔑她吧!」


 


「我女兒可是準大學生,一條看門狗還不配。」


 


何母態度極其囂張,隊長站到我身前:「這位家長,請你注意你的態度。」


 


「要不是我及時救下陸遠,你女兒現在就在牢裡。」


 


何姝猛然抬頭,眼神惡狠狠地刺了隊長一眼。


 


何母口齒伶俐地回懟:「你管我什麼態度,有本事拿證據出來,論訛人,你們還不夠格!」


 


我站上前去:「昨天晚上何姝去食堂冷庫把我關在裡面,這是事實,有監控,要不是因為她剛畢業,我們早報警了。」


 


「你們敢看監控嗎?」


 


我看向何姝,

她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


 


沒等何母做出選擇,校長順手就在電視上把監控放了出來。


 


監控還沒放完,校長就給關了。


 


「這位家長,冷庫門前的視頻我就不放了,算是給彼此一點退路。」


 


聽到這話,我心裡暗自給校長點了個贊,不愧是老油條啊。


 


沒有切實證據的事,硬是讓她們以為有了。


 


話音剛落,何姝一腳就被踹在了地上飛了好幾米遠,接著何母騎在她的身上左右開弓扇她大耳瓜子。


 


「MD,天天就給老子惹麻煩是吧,還特麼被監控拍到?老娘可沒錢替你賠。」


 


我們幾人就靜靜地看著,也不阻攔。


 


她犯的過錯,真將她送局子裡也不為過。


 


何姝嘴上鼻子上沾染著絲絲血跡,整個人披頭散發地躺在地上。


 


看著挺可憐的,

但我不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恨不得就讓她被打S。


 


上一世的記憶,我深刻腦海。


 


何母打累後,何姝坐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我,臉上眼淚血液糊了一臉。


 


我毫不懷疑,此時如果她手上有把刀,她會立馬捅過來。


 


接著在校長的要求下,她帶著哭腔道了歉,裝作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心底指不定想著什麼壞心思。


 


隊長拍了拍我的肩,安慰我他隻能做到這一步。


 


他知道我是孤兒,這些年走過來多般不易。


 


自我來後,把我視作半個兒子,時常照顧我,替我出頭。


 


正巧我準備回家時,碰見幾個學校的學生跟我打招呼。


 


我便借此機會向他們詢問何姝轉校一事。


 


一問才知道,她在隔壁復讀學校時,

大家晚上在宿舍會挑燈夜戰。


 


她不想學,但是又看不得別人學,不知道抽了什麼瘋,就撕其他同學的書,拿冷水澆別人。


 


是個人都忍不了,自然跟她發生了衝突。


 


學校給她每換一個宿舍都是如此,隻能將其轉校了。


 


轉來我們學校之後,也不安分,三天兩頭跟同桌同學發生衝突。


 


班主任為了照顧轉校生,安排全班第一的學霸跟她同桌,促進她進步。


 


可有一次數學老師布置幾道數學題作為課堂測驗,她的同桌做得飛快,可她一個都做不出來。


 


當時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站起來就把那個男生的卷子撕了,還想用筆扎人家太陽穴。


 


當時嘴裡還謾罵著「誰讓你做這麼快了,憑什麼你能擁有這麼聰明的腦子。」


 


自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跟她同桌了。


 


班主任隻好將她放到黑板前單獨坐。


 


班裡也沒有同學敢跟她交流。


 


我聽完幾位同學的敘述後大感震驚。


 


我上一世以為她可能遭受排擠或霸凌,沒想到全是她自己作的。


 


很明顯,她有非常大的心理問題。


 


嫉妒別人腦子比她好,想毀了別人。


 


看見同學學習,自己不想努力,還破壞同學學習。


 


嫉妒比自己好的所有人。


 


5


 


經歷過此事後,我意識到不能再一味地被動,要找個機會反擊。


 


然而第二天晚上,我接到同事的半夜急電。


 


隊長出事了。


 


當我趕到醫院後,隊長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其他同事告訴我,隊長是在檢查電箱時出了意外,觸電倒地。


 


幸虧有老師路過發現,這才及時送醫保住了性命。


 


但目前人還處於昏迷狀態,估計得好幾天才能醒來。


 


我連忙詢問其他同事:「隊長他怎麼會觸電呢?不是檢查電箱前都會戴橡膠絕緣手套嗎?」


 


「而且電箱怎麼這麼巧就漏電了?」


 


其他同事紛紛表示不清楚,他們也剛來。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意外。


 


我向醫生詢問完隊長情況後,馬上趕回學校。


 


我先是查了監控,在隊長巡查電箱前半個小時,有一個黑影背對著監控把電箱打開,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


 


但那人遮得嚴嚴實實,看不清是誰。


 


接著又把橡膠絕緣手套取下鼓搗了一陣後離去了。


 


我將絕緣手套檢查了個遍,最後在幾個手指頭處發現了問題。


 


手套被人動了手腳,每個食指和中指處都有一個極其微小的洞。


 


不仔細看難以分辨,但就是這幾個洞,導致隊長觸電。


 


我雖看不出黑影是誰,但根據最近幾天的事情,我心裡已有猜測。


 


但我沒證據!


 


隻能先行回家謀劃反擊。


 


我剛到家門口卻見到一片狼藉。


 


滿地的垃圾,藍色的大門上潑滿了紅色的油漆,牆上還刻著一句話。


 


「陸遠,你老婆真潤!這麼好的老婆還是泡在福爾馬林當標本好。」


 


我瞬間暴怒,眼底就差冒出火焰。


 


但我此刻還殘存些許理智,我顫顫巍巍地給老婆撥去電話。


 


鈴聲每響一秒,我的內心猶如千萬隻螞蟻在撕咬。


 


嘴裡不自覺念叨著:「快接、快接、快接啊。


 


我不停地在樓道裡來回踱步,就在我情緒即將失控時,電話那頭終於響起老婆的聲音。


 


「陸遠,怎麼了,我上班呢。」


 


我眼眶泛紅,哽咽半天,愣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陸遠,你說話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聲音有些焦急。


 


「沒事,老婆,我愛你!」


 


「我也愛你!」


 


接著我跟老婆說了家門口的事情經過。


 


聽完後,老婆跟我說,她出小區的時候倒是見到一個女生,提著垃圾和桶進了小區,而且那個女生盯著她看了很久。


 


因為大家都是把垃圾丟到小區門口,哪有往小區裡帶的,所以她有點印象。


 


在安撫好老婆後,我去小區門口的便利店查了監控。


 


果不其然,又是何姝這個瘋女人,

陰魂不散。


 


動我可以,動我老婆不行。


 


我老婆是我的底線,既然威脅到這個程度了,我就算是做惡人也在所不惜。


 


6


 


我之前就打聽過何姝她媽的情況,麻將館的常客,而且經常輸了錢就打何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