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還故意跟那猴腮之人說:「董大郎整日癱在床上,無聊S了,也不讓我出去玩。」


那猴腮之一聽,就樂開了花。


 


「好妹妹,哥哥陪你玩。」


 


「那你跟我回家去?」


 


「我不能隨便入你們村啊,這樣吧,我們另約個時日可好?」


 


我委婉表示,就他一個人,好像也不怎麼好玩。


 


猴腮之人,一臉急切:「妹妹放心,我將我大哥帶來,咱們三個一起玩兒。」


 


約定好月圓之夜,在密林相會,我轉身匆匆回了家。


 


到家才驚覺,後背浸出了一身冷汗。


 


11


 


偏這狼狽模樣被董大郎從窗口瞧見了。


 


「跑什麼這麼急?」


 


我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身後,隨口瞎說:「好像看見有條狗在追。」


 


我放下菜籃進了屋。


 


董大郎最近喝了舒筋活血的湯藥,我還總幫他按摩穴位,加上吃的好,身子看上去比以前壯實些。


 


臉色也不在紙白。


 


此刻他靠坐在窗邊的輪椅上,膝上一卷書,竟像個端方的貴公子。


 


想想剛來時,他面如S灰的黑臉,再看看如今他這般俊朗的身姿。


 


養成類的傲嬌感油然而生。


 


將來他的腿好了,能走上兩圈兒,豈不更甚。


 


「是在外面撿了錢嗎,這般喜樂?」


 


臉上剛露出個笑模樣董大郎打趣我。


 


我誘哄他道:「是啊,不信你自己走出去瞧,外面可不都是遍地金銀。」


 


我洗了手過去,蹲在他膝前,正要幫他捏腿。


 


雙手突然就被董大郎擒住了,手向上一翻,掌心落了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


 


「什麼東西?

」我解開袋子探頭一瞧,竟發現裡面居然是滿滿一袋碎銀子:「哪兒來的?」


 


董大郎道:「外面都遍地是金子了,老天爺隨手給我丟進屋裡些也說不定。」


 


我不信,抬手打了他一下。


 


「到底哪裡來的?」


 


董大郎不太好意思道:「其實這個村子一半土地、還有鄰村、鄰鄰村都是我家祖上的,常年租給村裡,得些利錢。」


 


我掂掂布袋子裡的錢:「這是一年的?」


 


董大郎回:「半年的。」


 


「所以,這事兒除了裡正和你沒有旁人知道。」


 


董大郎搖了搖頭。


 


我:「!」


 


這是什麼躺著等S的癱子,這不是妥妥的二世祖嗎?


 


撿到寶了,不!


 


應該說是誤打誤撞,重生在了銷金窩。


 


也不對,

總之,是比預期好的太多太多。


 


有了錢,我又去了一趟城裡,將郎中請來,給董大郎看腿。


 


大夫說,腿摔的太狠,耽擱了,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時間,如今也隻能勉力一試。


 


我沒怎麼心疼的預付了診金。


 


郎中每兩日便上門一趟為董大郎針灸。


 


董大郎摸著自己沒知覺的腿問值得嗎?


 


我很肯定的告訴他:「值得啊,值得值得值得,我說值得就值得。」


 


董大郎扶額笑了。


 


12


 


月圓之夜。


 


我自然沒去赴惡人之約。


 


同時我也打聽清楚了,那對惡人兄弟叫趙彪、趙虎。


 


趙虎就是我見過的猴腮之人。


 


此二人作惡多端,偷盜成癮時常為害鄉鄰。


 


見盧小紅生的好看,

並打聽到她以前不太光線的身份,欺負董大郎是個癱子。


 


利誘不成便威逼,將盧小紅騙了出去欺辱,沒想到竟然將盧小紅N待S了。


 


將盧小紅N待S後,他二人一不做二不休,趁夜色將屍體仍在了亂墳崗。


 


趙彪和趙虎回到家提心吊膽了幾天,生怕東窗事發。


 


後來一打聽,「盧小紅」竟然沒S。


 


兄弟兩一合計,就覺得當日天黑,八成盧小紅隻是暈S了過去,事後不僅清醒,自己還從S人坑裡爬回了家。


 


我去挖野菜時,已經在附近徘徊了好多天的趙虎自然貼了上來。


 


令他驚喜的事,「盧小紅」全然忘記了那晚的事情,看樣子腦子還不甚靈光,居然還想跟他們兄弟再玩。


 


這可把趙虎樂壞了,久幹曠野,手裡沒錢不能去城裡快活,他哥又拘著他不準對村裡的婦人下手,

如今有人下了餌,他怎能不上鉤。


 


我約定了月圓之夜卻沒去,料想,趙虎必定抓耳撓腮。


 


這趙虎也是膽子大,隔日我挖野菜的時候,他竟然直接貼了上來。


 


「盧娘子,前日你怎的沒來,你不會是耍我們兄弟二人吧。」


 


我下意識的探手握住籃子裡的一把菜刀,退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虎哥,怎麼會,是董大郎他不讓我出門。」


 


「他一個癱子,如何管的了你。」


 


「真的,如今他手裡有錢了,僱了隔壁的王大娘整日看著我,隻要天一黑就鎖了院門,我也出不去啊。」


 


我就不信,這兩兄弟對我不動心,還會對銀錢不動心。


 


「他一個癱子,哪裡來的錢。」果然,趙虎被釣起了好奇心。


 


我道:「我也是剛知道,董大郎將自己的地和房子全賣了。


 


你說他一個活S人將來一S了之,我可怎麼辦?


 


那可是足足一壇子錢,就放在他床腳下,他說S了也要埋進棺材裡,真真是可惜。」


 


趙虎眯起了眼。


 


「真有那麼多錢?」


 


「不信你去打聽。」我像是靈光乍現般道:「要不,等他睡著以後,我將他那放錢的壇子偷出來?」


 


剛起了個頭,又自我否認道:「不行,不行,董大郎睡覺稍微有點動靜就睜眼,看那壇子錢看的可緊了。


 


「那還不簡單,一碗蒙汗藥下去,是頭牛都睡的SS的。」趙虎下意識的出主意。


 


「好是好,可我一個婦道人家去那弄蒙汗藥,再說偷出來錢也沒地兒藏啊,萬一董大郎鬧起來,被人一搜豈不露餡。」


 


「好妹妹,你藏哥這兒,哥哥有地兒啊,保管幫你藏的SS的。


 


「你幫我藏?萬一你私吞怎麼辦。」


 


「怎麼會,咱們可是相好的,你將錢藏哥哥這兒,用時再來尋哥哥拿,等將來那癱子一S,你就嫁到哥哥家來,豈是不美。」


 


我像是動心了,又像是有顧慮,吱吱嗚嗚道:「再說吧。」


 


我知道這兩兄弟必定要打聽事情的真假,所以特意在村子裡散出消息,反正董大郎有地的事兒也是真的,真真假假,外人也搞不清楚。


 


我又高調的買酒買肉,請同村的女眷們擺席面吃喝,花錢如流水,不信這兩兄弟不上當。


 


果然,趙虎、趙彪上當了。


 


趙虎說他大哥趙彪特意請裡正的兒子吃了酒,證實了董大郎真的得了銀錢。


 


這才再次聯系我,交給我一包藥。


 


約定好時間,叫我將藥下在飯菜裡給董大郎吃下去。


 


燈滅三次為號,到時候,他們就會上門,將董大郎的銀錢偷出去替我隱藏。


 


趙彪為人看上去更是兇狠,見我猶猶豫豫,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說我要是不照做,就將我水性楊花的事情散布出去,反正他們有證據也不怕別人不信,這樣我在村裡沒辦法做人,董大郎也不會再要我。


 


到時候,我一個沒人護著的女人,豈不是任特悶兄弟宰割。


 


我像是嚇傻了,點頭表示答應。


 


趙彪掐著我的脖子湊近看了許久。


 


我怕他看出端倪,趕忙打掉了他的手。


 


趙彪看著我,卻一臉若有所思「盧娘子,我記得你之前脖子上有顆痣。」


 


「是嘛,大概是天氣熱,被蚊蟲叮咬出來的,我先回去了。」


 


我拿著藥,匆匆回了家。


 


到家後,

還心有餘悸。


 


董大郎日日看著做賊心虛的我,非常擔憂。


 


「你要是有事就同我說。」


 


我看著他的腿,搖了搖頭:「無事。」


 


心裡默念過了這關可真就太平無事了。


 


董大郎道了一聲睡吧,親自熄了燈。


 


我盯著屋頂,心髒砰砰砰直跳。


 


13


 


到了約定的日子,我照例端來一碗濃稠的湯藥。


 


「大郎,該喝藥了。」


 


心虛使然,藥灑了一些在手上,痛的我差點打翻藥碗,所幸,董大郎手臂長,接了過去。


 


董大郎挽起了頭發,越發眉清目秀,最近莫名,瞧他的時候都有些臉紅心跳,今日更甚。


 


「快些把藥喝了,一會兒該涼了。」我催促。


 


董大郎看了眼黑呼呼的湯藥,又看了看我:「今日胃有些不舒服,

不喝了吧。」


 


我急道:「怎能不喝,湯藥就是要挨著喝才見效,今日如果不喝,前些日子的苦豈不是也白吃了,喝,喝啊。」


 


董大郎直視著我,那目光多少叫人心虛。


 


我低頭避開他的眼睛。


 


良久,頭頂上傳來董大郎的聲音。


 


沉穩中透著些涼意。


 


「阿玉讓我喝,我便喝。」


 


他仰頭一飲而下。


 


我抬頭,正好看見灑出來的湯藥順著他滾動的喉結就要沒入衣錦。


 


想也沒想,怕弄髒了他的衣衫,我抬手擦掉了滾動的湯藥。


 


手指正好停留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觸手生溫,硬朗又圓滑。


 


董大郎低頭,將我的手握住拿下。


 


我看見他的耳朵又紅了。


 


低頭,視線亂瞟,

不經意看見了他兩腿之間的凸起上。


 


每日幫他擦身子,我豈能不知那是何物,況且郎中也隱晦的提過,如若他身子有反應,將會對恢復有利。


 


村裡的闲婦們也多有打趣探聽,問我董大郎腿癱了,那物有沒有影響。


 


洗衣時,有那潑辣的婦人還教我,若是沒反應,就讓我俯下身用口……


 


哎呀,想著想著臉便燒了起來。


 


「我,我去洗碗。」


 


用了些力氣,掙脫董大郎握著的手,我逃進了廚房。


 


靠在門上,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子。


 


心下疑惑,女人為何沒有喉結,這造物主真是奇怪哉怪。


 


又心喜,郎中說董大郎如若有反應就是有恢復的可能,如今那物都漲了起來,是不是腿也好了?


 


看來得再找郎中來瞧瞧才好。


 


胡亂想了好一會兒,喂了雞,才冷靜下來。


 


回屋的時候,董大郎已經睡了,屋裡隻餘下他均勻的呼吸聲。


 


我輕手輕腳的將他床腳下放著的壇子挪出來。


 


其實那壇子就是個普通的醬肉壇子,家裡沒有醬肉自然也沒用上。


 


裡面壓上石子,再塞上衣服,最上面灑上銀錢,小心翼翼的把壇子端到廚房。


 


同時夜深時,按照約定的信號,滅了三次燈。


 


趙虎果然翻牆而入,我看著隻有他一人,心頭跳的厲害。


 


「錢呢?」趙虎問。


 


我將壇子抱出來放在了桌上。


 


「趙彪呢?」


 


「我哥在外放風。」趙虎隨口而答,拿起一枚碎銀放在嘴裡咬了個壓印,掂量掂壇子的重量,笑了起來。


 


「嗨!沒想到這董大郎還真有錢,

藥呢,給那癱子吃了?」


 


我點點頭:「叫彪哥也進來歇歇腳吧,這黑燈瞎火的,哪裡需要有人放風。」


 


如若趙彪這次逃脫,那不是知道我騙他們,豈不壞菜。


 


趙虎卻聽成了別的意思。


 


「嘿嘿嘿,盧娘子,你想耍是不是,嫌俺一個人還滿足不了你,別擔心,咱倆先耍,耍完再換我大哥進來。」


 


說罷,趙虎就一個惡虎捕食,撲了上來。


 


「別。」我繞著桌子躲開。


 


這時候,已經顧不得什麼禮廉恥了,隻能順著他的話說。


 


「還是將彪哥也叫進來,咱們一起耍吧。」


 


趙虎急著抓我。


 


「盧娘子,咱先試試,俺都憋了好幾個月了,厲害的很。」


 


我道:「要不還是叫了彪哥一起去別處吧,這廚房離正屋近,

把董大郎吵醒就不好了。」


 


「嘿嘿,好娘子,董大郎吃了那藥,怕是醒不過來了。」


 


「什麼?不是說隻是簡單的蒙汗藥。」


 


我驚出一身冷汗,還好早有準備,給董大郎吃的是真的安神藥。


 


這要是吃了趙家兄弟給的藥,豈不廢了。


 


「你怕什麼,他S了豈不正好,到時候你改嫁給我們兄弟,日日快活。」


 


「你們敢下毒?」


 


「這毒可是你親自下,藥也是你親自喂給他喝的,我們兄弟二人可是連手都沒沾。


 


盧娘子你別跑,繞的我頭暈了。」


 


我就說趙彪看著就狠辣,沒想到竟然給我的竟然並不是蒙汗藥而是能令人致S的毒藥。


 


趙彪如今並不現身,怎麼辦?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