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費盡心機各種撩撥,他也始終不為所動。
我認定他不愛我了,於是便打算同他離婚。
可送離婚協議去他房間的那天,我卻意外窺見了他的日記本。
【分化成獸人之後,我更加無法自控。】
【僅僅隻是用手指觸碰到她,我都險些克制不住自己。】
【有時我甚至感覺她連呼吸都是在勾引我。】
【好喜歡小晚,好想親小晚,好想和小晚貼貼。】
【可是我不能,稍微一親密我便會暴露出醜陋的蟒蛇本體。】
【我太難看太嚇人了,小晚要是見到了如此不堪的我,一定會想要和我離婚的。】
【嗚嗚,我不要離婚,讓我離婚還不如讓我去S!】
蟒蛇?
想起某些有關蛇類的傳聞。
我瞬間興奮了起來。
1
我的丈夫許聞舟出差回來之後突然變得很奇怪。
平日裡恨不得長在我身上的他,如今不僅不主動與我親密,甚至還有些抗拒和我的肢體接觸。
具體表現為,我一碰他,他就渾身僵硬,坐立不安。
在這之後,他還總是會跑去洗手間。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裡面搗鼓些什麼。
一待就是半個多小時。
我問許聞舟怎麼了,他隻說是最近腸胃有些不太舒服。
我不是很相信,心裡總覺得他這是在躲著我,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距離結婚僅僅隻過去了一年,他就已經對我沒有興趣了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為了驗證自己的這個猜想是否正確,
晚上,我換上了新買的小兔子套裝。
去照鏡子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由得紅了臉。
我摸了摸頭頂的兔耳,又捏了捏身後毛絨絨的小兔子尾巴。
有些害羞地咬唇心想:
如果這都拿不下他的話,那麼可以說明,他是真的對我沒興趣了。
2
許聞舟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我站起身,朝他露出了一個甜膩膩的笑。
「老公,你回來啦。」
視線落在我身上時,許聞舟的瞳孔猛地顫了顫。
與此同時,他的臉頰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變紅。
我打量著他。
情不自禁發出了一聲微弱的驚呼。
天吶,是我的錯覺嗎?
他怎麼……
怎麼看上去比以前更嚇人了?
我的臉頰也開始熱了起來。
許聞舟僵硬地站在原地,他垂下眼眸,不敢看我,喉結卻在止不住地上下滾動。
看著他的反應,我滿意地勾唇一笑。
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猛然落下。
此刻,我已經確認我之前的猜想全部都是錯誤的。
我慢步朝許聞舟走去。
走至他身邊之時,我踮起腳尖,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老公,我的這身打扮,好看嗎?」
話音剛落,身體便猛然騰空。
許聞舟緊緊地攬住我的腰將我抱了起來。
跌入柔軟的被子中時,他捏住我的下巴,俯身兇狠地擒住了我的唇。
意識逐漸迷亂。
不知是不是我出現了幻覺。
在此期間,我竟恍惚看到許聞舟的眼眸變成了金色。
他的臉上甚至還出現了些許奇怪的黑色鱗片。
我正想睜眼確認是不是我看錯了。
可下一秒,許聞舟卻同我分開,然後伸手蒙住了我的雙眼。
「怎麼了?」我問。
許聞舟沒有回答。
安靜的室內隻剩下他濃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將手移開。
眼前的他此刻一切正常,眼睛不是金色,臉上也沒有長出黑色的鱗片。
果然是我的錯覺。
我摟住許聞舟的脖子,湊上前正要繼續。
他卻猛地掀開被子,然後將我一把塞了進去。
他一臉歉意道:「對不起小晚,我回來是來拿文件的,等會兒還有個會要開。」
「都這麼晚了,就不能推遲嗎?」
而且他都快成 GG 爆了吧,
這種情況下還能開會?
他的林俊傑真的受得了嗎?
許聞舟搖了搖頭:「抱歉。」
我不滿地看著他。
他卻像是沒察覺到我的情緒一般,對我說:
「時間不多了,我就先走了。」
「小晚你早點休息。」
說罷,他落荒而逃似地轉身就走。
看著他的背影,我氣得狠狠捶了好幾下枕頭。
開會開會!以前怎麼沒見你那麼愛開會呢!
我憤恨地咬著唇瓣。
不對勁,很不對勁。
我總覺得他不是去公司開會的。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準確。
我連忙起身去換衣服。
3
我開著車偷偷尾隨在許聞舟的身後。
他沒有去公司,
而是來到了一家醫院。
正當我以為他是生了什麼重病瞞著我時。
下一秒,一個小跑過來接他的女人讓我徹底心涼。
她叫秦雅瀾,和許聞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他們兩個感情很好,還曾有過婚約。
隻不過後來隨著秦雅瀾出國留學,這個婚約就就此解除了。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秦雅瀾是前不久回國的。
而許聞舟也剛好是最近才開始對我冷淡。
他們相約見面的這家醫院也是秦家的產業。
拳頭不由得緊緊攥起。
眼眶一下就變得湿潤。
這些天許聞舟的異樣終於有了解釋。
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他不想碰我,他要為白月光守身。
4
許聞舟當晚徹夜未歸。
第二天,我一邊哭一邊將這件事告訴了我的好閨蜜林語晴。
為了讓我放松一下心情。
晚上,她帶我去一家新開的酒吧玩。
我的酒量一向很差,才喝了沒幾杯就有些醉了。
我委屈地趴在林語晴的懷裡嚎啕大哭。
「嗚嗚嗚,許聞舟的白月光回國了,他肯定不想要我了……」
「我甚至不敢撕破臉和他提這件事,我怕我一撕破臉,他就順勢向我提出離婚,嗚嗚嗚,我不想離婚……」
「我追了他那麼久,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嗚嗚……」
林語晴一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女人。
對於我戀愛腦的話語,
她表示十分不解。
「他都出軌了,你還不想和他離?!」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
林語晴握住我的肩膀,嘆了口氣。
「晚晚,你知道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什麼?」
「那就是投入下一段感情!」
說罷,她大手一揮,招來了好幾個男模。
「這些都是你好閨閨給你打下的江山,喜歡哪一個,隨便挑!」
我的意識已經有些不太清醒了。
迷迷糊糊之間,我將其中一個和許聞舟身形有些像的男模誤認成了許聞舟。
我跌跌撞撞地起身,朝著那個男模的方向走了過去。
可還沒走幾步,就腳下一軟。
好在那個男模及時上前,
將我摟進了懷裡。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餘光中好像有閃光燈閃了閃。
是有人在拍我嗎?
我還沒來得及想,濃重的困意便朝我席卷而來。
我靠在男模寬闊的胸膛上,閉上了雙眼。
5
我被林語晴帶回了她家。
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是傍晚了。
我昏睡了一天,林語晴則是和男人廝混了一天。
看著她身上的點點草莓印,我既羨慕又難受。
明明以前我也這麼吃這麼好的,可是現在……
我長嘆了口氣,然後同她道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剛一推開門,我便和在門前不知站了多久,面容陰翳到了極致的許聞舟打了個照面。
他SS地盯著我,
瞳孔深處暗潮翻湧。
我被他嚇的心髒撲通撲通地狂跳。
不由得皺眉罵道:「你幹嘛像個鬼一樣站在門口啊,知不知道這樣很嚇人啊?」
我繞開他,往裡面走去。
可下一秒,手腕卻被他攥住。
「小晚,你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回家。」
他的嗓音極為森冷。
「你去幹什麼了?」
他自己不也夜會白月光一晚上沒回來嗎?
我語氣不耐道:「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有什麼問題嗎?」
「和朋友一起出去玩需要連戒指都不帶?」
許聞舟抓著我的手高高舉起,一向平靜的眼眸裡泛起了紅。
由於那天看到他和秦雅瀾見面,我太過生氣,一時衝動就將戒指摘了下來。
我甩開他的手,
冷冷道:「隻是一天沒帶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許聞舟喉結滾動咽下半聲冷笑,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吸突突跳動。
「事到如今,你還想瞞著我。」
「你出去找男模了是不是?」
「別想否認,我這裡有你們在一起的照片。」
他掏出手機,把那張照片放大給我看。
我果然沒感覺錯,那天的確有人偷拍了我。
我嘆了口氣,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何必問我呢?」
見我一臉無所謂的態度,許聞舟的眼睛中隱隱泛起了淚花。
「你到底……為什麼……要去找他們?」
我存心想氣他,於是便聳了聳肩,道:
「你不願意滿足我,我自然就去找別人咯。
」
「就因為這個?」
「對,就因為這個。」
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下一秒,身體猛然騰空。
許聞舟一把將我扛上了肩。
我驚呼一聲,瘋狂地拍打著他的背。
「許聞舟,你要幹什麼?」
他扯了扯唇角,冷笑:「明知故問啊,老婆。」
走到臥室的床邊後,許聞舟將我扔了下去。
猛然跌在床上,我不由得罵道:
「許聞舟,你是不是瘋了!」
「你老婆和別的男人搞了你也瘋。」
許聞舟咬牙切齒,眸中是滿到快要溢出來的墨色與瘋狂。
他松了松領帶,摘下眼鏡放到一旁。
然後雙臂撐在我的兩側,低頭語氣森冷地問我:
「說吧,
想怎麼玩?」
「不是嫌棄我沒有滿足你嗎?」
「那今天,我就把之前所有的,都一一給你補上。」
之前所有的?
想到不久前看到的那張滿到被撐破的奶油泡芙的照片。
我的身子不由得一顫。
可看著一向冷靜自持的許聞舟展露出如此失控的模樣。
我的內心竟沒來由的泛起了一絲隱秘的刺激與興奮。
「不說話是嗎?那就我想到什麼來什麼吧。」
說罷,許聞舟便低頭狠狠地吻了上來。
密密麻麻的數個吻落在我的臉頰,嘴唇,脖頸,鎖骨……
可親著親著,許聞舟的嗓音卻不知何時染上了哭腔。
他一邊在我身上留下他的烙印,一邊苦苦哀求。
「不要找別人,
好不好?」
「隻要我一個,好不好?」
「外面的那些髒男人最是花言巧語詭計多端,我知道,你一定是一時被他們引誘了。」
「你也不想的,對不對?」
許聞舟直起身,握著我的手撫上他的臉頰。
晶瑩的淚珠點綴在他纖長的羽睫上。
他的眼尾此刻暈開了一片紅,連帶著眼角下方那顆漆黑的小痣,呈現出一種妖冶的美感。
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我想,這世界上或許不會有比他更長在我審美點上的人了。
許聞舟自然知道我是極愛他這張臉的。
他用柔軟的臉頰在我的手掌心乖順地蹭了蹭,說:
「我比他們長得好看,比他們幹淨。」
「還有,以後我會比他們做的更好的。」
「求你,
別不要我。」
他抓著我的手一路下滑,滑過喉結,探進他已大大敞開的領口。
手下是他溫熱,緊實有力的胸肌。
我咽了咽口水。
臉頰越來越熱。
體內像是燃起了一片大火,並且火勢愈燃愈烈。
許聞舟眼中純粹濃鬱的愛意不似作假。
他應當依舊還是愛我的,那晚他找秦雅瀾或許是因為某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我可能真的誤會他了。
但現在,我並沒有心情開口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