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聯姻對象是性冷淡。


 


我覺醒魅魔體質後,他從不肯喂飽我。


 


我餓極了,哭著去找他哥告狀,眼前突然閃現幾行彈幕。


 


【我靠,女主你是想搞點禁忌 play 嗎?他哥這變態暗戀你好久了。】


 


【寶,不是他不肯喂你啊,狼人第一次都很瘋狂的,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傷到你。】


 


【快跑,他哥看見你激動的都快變回原型了,你身體弱,受不住這瘋狗的。】


 


我一抬頭,看見原本溫柔安慰我的哥哥喉結滾動,眼尾潮紅。


 


我嚇得哭都停住了,抬手推他。


 


「不要了,我要回去找謝斯南。」


 


他輕笑一聲,掐住了我的腰。


 


「晚了,這次,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01


 


我的家族有個秘密。


 


女性成年後,

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會分化成魅魔。


 


覺醒魅魔體質,會有一定的好孕或長壽 buff 加成。


 


圈內近些年受環境影響,子嗣凋零。


 


因此,幾乎是隻要知道這件事的家族,都在盯著我。


 


媽媽擔心我,早早為我找好了靠山,


 


讓我與謝家最受寵的幺兒謝斯南聯了姻。


 


我不喜歡謝斯南,他總冷著張臉,相處起來一點都不輕松,很嚇人。


 


謝斯南好像也不喜歡我。


 


媽媽說一個人喜歡你的話,不會舍得對你冷臉的。


 


我深信不疑。


 


就譬如現在,我被體內魅魔的躁動鬧得渾身乏力,淚水漣漣的求他幫忙。


 


換來的隻有他冷漠的背影,和一句:


 


「還太早了,我們的關系還不能做那麼親密的事。」


 


我們早就領了結婚證了,

雖說我為了逃避婚姻逃出國留學了兩年,但我們的婚姻關系是實打實存在的呀!


 


一回來,就被迫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他,還被拒絕。


 


我氣得捶桌子:


 


「謝斯南,你給我等著!」


 


桌子完好無損,手卻疼了。


 


淚水哗哗往下流,謝斯南雷打不動的出門去了。


 


我恨他是個木頭。


 


腦海裡,浮現出跟謝斯南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謝家大哥謝柏青來。


 


我憤憤起身,打算去找謝柏青告狀。


 


眼前突然閃現了幾行文字。


 


【男主有夠能忍的,都快唧唧爆了,還想著不能傷到妹寶,自己跑出去衝冷水去了。】


 


【妹寶好可憐,天天這麼餓著也不是辦法啊。】


 


【按照設定,魅魔 fq 期超級難受的,妹寶現在還能行動自如,

真是個意志力堅強的好寶寶。】


 


【要麼……找大哥幫忙解決?】


 


02


 


雖然不知道眼前突然出現的彈幕是怎麼回事。


 


但它們出的主意正中我下懷。


 


沒錯,就是要去找大哥幫忙。


 


長兄如父。


 


謝斯南不聽我的,還能不聽他大哥的嗎?


 


回國後,謝斯南帶著我住在謝家老宅裡。


 


大哥的院子離我住的地方跨了一整個花園。


 


我找了人帶路。


 


在聽到我說要去找大哥的時候,侍者眸中驚訝:


 


「您是知道了什麼嗎?


 


「雖說您覺醒了魅魔體質,可以多次結侶,但謝家種族特殊,您不一定能受得了……」


 


他說的這些我都沒聽過。


 


我詫異萬分,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


 


我怎麼會想著多次結侶,當今世界是一夫一妻制呀。


 


再來個謝斯南這種冰塊臉,我可受不了。


 


他還說謝家種族特殊?


 


什麼特殊?


 


難不成,也有類似能覺醒成魅魔的 buff 加成?


 


可當我開口再問,侍者卻怎麼都不肯說了。


 


他滿臉驚惶:


 


「我以為您知道了,才多嘴了兩句,


 


「您當我剛剛沒說過那些話可以嗎,求您了,我不想被懲罰。」


 


眼前彈幕閃現:


 


【這壞東西好能裝啊,謝家從沒有N待侍者的前例,怎麼可能因為他說兩句話就懲罰他。


 


【再說了,種族特殊的事情,男主明天就會跟妹寶坦白了,

用他瞎操心啥?


 


【他裝這麼惶恐,是想讓妹寶誤會嗎?】


 


【臭竹子精,果然心眼多。】


 


【就算你裝得再可憐,妹寶也不可能放著男主不要,跟你結侶的,你快快S心吧!】


 


03


 


【話說,妹寶找大哥幹嘛?】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大哥現在的狀態也不好吧……妹寶過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我蹙眉,把最後幾行彈幕好好看了下。


 


還是沒太看懂。


 


總覺得它們在打啞謎。


 


大哥不舒服的話,我要麼先回去?


 


下次再告狀?


 


可小腹傳來的異樣更加強烈了。


 


我咬了咬唇,煎熬萬分。


 


好餓……


 


都怪謝斯南。


 


這麼餓下去也不是辦法。


 


本著S道友不S貧道的理念,我還是敲響了謝柏青的門。


 


讓他幫我教訓兩句謝斯南而已……


 


隻動嘴,不耗體力,他就算身體不舒服,應該,也能堅持的吧……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慘一點,在門打開前,我又掐了掐自己的臉頰。


 


謝柏青一拉開門,我就淚眼汪汪的開口控訴:


 


「哥,我好餓,謝斯南他不管我,又跑出去花天酒地了。」


 


謝柏青面上看不出生病的樣子,隻那雙溫潤的眼,此刻深沉了些。


 


他讓開身位,示意我進門,打發走了侍者。


 


我邊往裡走,邊小聲控訴謝斯南的慘無人道:


 


「哥你知道嗎,他居然說跟我不熟。


 


「我承認我偷溜出國是有點不對,但我每天都有給他發消息呀,早安午安晚安一頓不落,還經常給他送小禮物。


 


「他怎麼能說跟我不熟呢?」


 


「哥你幫我說說他好不好?我真的好餓……」


 


「過了這段特殊日子,我保證不糾纏他,真的!」


 


04


 


我說了一大串,隻換來謝柏青一句低低的:「嗯。」


 


我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謝柏青一向是溫柔有禮的,對我這個弟妹,更是像小輩一樣愛護有加。


 


換做往常,至少也要安慰我兩句。


 


今天怎麼……這麼冷淡?


 


眼前彈幕忽然沸騰了起來。


 


【妹寶你快別說了……你看看咱哥那耳根紅的。


 


【再說下去,他就真控制不住了,除非你想兩個一起……】


 


【這招是真走錯了,咱哥就是個變態,暗戀你好幾年了,你現在來跟他講這些,他才不會想著去幫你教訓謝斯南。


 


【他巴不得謝斯南永遠不喂飽你,這樣他就有可趁之機了。】


 


我腦海中緩慢浮現了一個問號。


 


謝柏青,暗戀我?


 


謝柏青輕咳了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走近了,給我披了件外套。


 


嗓音相比於往日的清潤,多了一絲沙啞:


 


「知道了,今晚我就教訓他。」


 


「你別難過。」


 


外套帶著雪松的味道,很清新。


 


我這才察覺到房間裡比外面冷不少,把衣服裹緊了些。


 


「哥,你這屋子,

不朝陽嗎?怎麼傍晚這麼冷呀?」


 


05


 


【妹寶你快別管屋子朝陽不朝陽了,看你乖乖穿著他的衣服,咱哥激動得都快變回原型了。】


 


【妹寶快跑啊,你身體弱,受不住這瘋子的。】


 


我一抬頭,看見原本溫柔安慰我的哥哥喉結滾動,眼尾潮紅。


 


腦袋有點發懵,危險的氣息悄然彌散。


 


良久後,我扯了扯僵硬的唇角:


 


「哥,你這太冷了,我想先回去了。」


 


謝柏青輕笑了一聲,抬手,掐住了我的腰,將我拉入懷中:


 


「晚了,阿妤,這次,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我嚇哭了,伸手推他:


 


「不要了,我要回去找謝斯南。」


 


謝柏青沒松手,任由我打他。


 


一條毛茸茸的東西塞進了我手裡。


 


我低頭一看,見到了一條雪白的動物尾巴。


 


謝柏青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喘息,誘導著我:


 


「阿妤,摸摸它。」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門被人砰得一聲從外踹開了。


 


謝斯南神色冷峻,語帶怒意:


 


「哥,你在幹什麼?」


 


06


 


謝柏青松開了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可惜。


 


謝斯南一把將我扯進懷裡,冷聲開口:


 


「哥哥,你該學會跟自己的弟妹保持距離。」


 


謝柏青露出個溫柔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知道了,不過……」


 


他話音微頓,又繼續說:


 


「如果你還是堅持不願喂飽她,那我……樂意代勞。


 


這話一出口,室內靜得落針可聞。


 


謝斯南抱著我的手越收越緊,勒得我有些痛。


 


我掙扎了下,卻沒掙脫。


 


下一秒,謝斯南緊繃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


 


我心裡一喜,大哥這招真高。


 


沒有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染指。


 


大哥這話一說,謝斯南心裡肯定有緊迫感了。


 


指不定待會兒,想法就改變了,願意滿足我了。


 


謝斯南將我打橫抱起,帶出了門。


 


我摟緊了他的脖子,防止摔下來。


 


在外走了會兒發現,外面竟比屋子裡更暖和。


 


這不符合常理。


 


彈幕適時解惑:


 


【大哥他屋子裡放了冰塊呢,所以更冷些。】


 


冰塊?


 


現在這個春夏交界的溫度,還沒到要放冰塊的地步吧?


 


對了,說到冰塊。


 


我渾身發燙,是不是也能取點冰塊降溫?


 


看謝斯南這副冷漠樣子,今晚估計還是不會喂飽我。


 


要是能找點冰塊來,夜裡也能睡得舒服點。


 


我想了想,把腦袋朝著謝斯南湊過去,跟他額頭相抵。


 


謝斯南步子一頓,渾身僵硬。


 


「你……做什麼?」


 


又是這種防賊一樣的態度。


 


搞得好像我要強迫他一樣。


 


我是那種沒品的魅魔嗎?


 


我隻接受最真心的侍奉。


 


我哼了一聲:


 


「讓你看看我有多燙,我都快燒起來了。」


 


一點都不關心我,

要不是我體質特殊,這四十度多的高燒,早給我燒嘎了。


 


「你不願意喂我也沒關系,給我找點冰塊來,我降降溫。」


 


謝斯南開口就是拒絕:


 


「不行。」


 


似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冷漠,他破天荒的又補充了一句:


 


「冰塊太冷了,傷身。」


 


我氣得咬他:


 


「我一直高燒也傷身!比冰塊更傷!」


 


謝斯南悶哼一聲,嗓音瞬間啞了:


 


「別咬……」


 


「不用冰塊,今晚我幫你。」


 


07


 


謝斯南一句幫,我激動了一小時。


 


結果等到我倆都洗完澡,他往床邊一坐,跟我說開始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什麼開始?」


 


謝斯南抿了抿唇:


 


「就是,

你自己……」


 


我:「?」


 


我自己什麼?


 


自己 diy?


 


我等你一小時,他爸的就是為了等你看著我自己 diy 的嗎?


 


我氣急了,上手掐他:


 


「謝斯南!你有病是不是?」


 


要是自己 diy 能解決,我還要他幹什麼?


 


謝斯南耳根紅透了,任由我掐他,聲音沙啞:


 


「我在旁邊陪著你。」


 


誰要你陪啊!


 


拜託,哪有人自己 diy 的時候,喜歡別人看著啊。


 


跟他簡直是雞同鴨講。


 


我努力壓下脾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冷靜指了指門:


 


「你,滾出去。」


 


我就不該對這個木頭抱有希望。


 


彈幕突然閃現:


 


【妹寶不要啊!

把他趕出去你熬不過今晚的。】


 


【男主也太呆了,妹寶都這麼主動了,他還在心裡糾結。】